3.一起住吧
自从开始交往以来,海堂总是被乾强吻地脸红心跳、晕头转向的,不仅接吻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而且每次接吻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都快招架不住乾的热情了。真想不到外表一副严肃的乾竟是这么激情的一个人。
“海堂,明天你来我家陪我住一个星期吧!”
“嗯?”
“我的家人都回老家了,我因为训练不能回去,我不会做饭,所以你来陪我住吧。”
“哦”海堂没有多想。
次日清晨
乾汗然地看着海堂来到他家摆放行礼“海堂,你,这是搬家吗?”
“嘶--”海堂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他也觉得自己带的东西有点多了,可是一想到一个星期都看不到他可爱的青蛙布娃娃,他就忍不住反它带来了。
“那是什么?”
乾指了指海堂左边的一个不算小的黑色塑料袋。
“这个呀”海堂打开袋子从里面露出一只和越前家的卡鲁比很像的猫玩具娃娃,海堂看着它脸不禁一红,还是卡鲁比最可爱。
乾不禁在翻白眼,他这可爱的学弟,竟然爱玩娃娃。如果让网球队的人看到一定笑破肚皮。
“乾,很可爱吧,所以我左思右想还是把它也带来了。”海堂那比海盗还凶的脸上多了几分孩子的纯真,间乾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阳光。因此他的视线无法再从他的身上移开。
“嗯,是很可爱。”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他的身边。“我是说,你很可爱。”乾凑到海堂的耳边轻轻地说。
海堂像被乾在耳际吹拂的热浪施了定身术般,任凭脸红得似乎有蒸气出来也动弹不得。
“海堂--”乾一翻身把海堂压在身下。无处躲避的海堂只能乖乖地接受乾结结实实的一吻。许久,乾放过了他的唇。却仍压在他身上。海堂感觉到穿入他衣服摩挲着他腰际肌肤的手,试探地慢慢向上游移。海堂不明白他现在的这种既害怕又期待的心情。随着乾灼热的手覆上他胸前的敏感,他开始有些不安地想挣扎,却被乾紧紧地扣在身下。不安渐渐被乾如雨点般落在他脸上,颈上,锁骨上的轻吻冲走。海堂不再挣扎,任凭乾摆布。但正在这时--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忽然传来的怪笑声把二人从虚无的世界拽了回来。
乾无奈地叹了口长气“你还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
海堂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躲到离乾远远的地方端正地坐好。“没,没什么”
“嘶--”好险啊--
果然很可爱,他这个小学弟对他的依赖已经到了百分之百的程度了,只要他再强硬一点,海堂随时都会就犯,不过,他还是不想急于求成,还是应该让他准备的更充分一些都好。
下午训练开始了,海堂按乾为他定制的锻练计划一项项实施着。
“Ne”越前走到他身边莫名地问了一句“今天早上你是和乾学长一起来的吧?”
“--嗯--”海堂愣了愣“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龙马压了压帽檐“Mada ma da da ne”
龙马刚走,不二又凑了上来跟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晚上睡觉要锁好门,当心有大灰狼,还有什么发展太迅速会不安全,还是应该稳一些--还有好多。
“嘶--”真是奇怪。海堂被他们搞的一头雾水。
转眼已经在乾家住了四五天了。每天早上海堂都会惊奇的发现不是他睡在乾的床上,就是乾睡在他的床上,而且两人都一丝不挂。不过虽然如此海堂却明白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他们只是睡在了一张被子里。虽然知道如此,他每次还是忍不住地要发一次脾气。可是每次乾都像听不到似的只顾蒙头大睡。他现在似乎明白不二学长跟他说的大灰狼是什么了。
晚上洗完澡的海堂准备去睡觉,却惊讶地发现乾居然在看A片!他生气地走过去夺过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了。“乾,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不要以为家长不在家就可以毫无节制。”
乾坐在沙发里愣了半天“小朋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乾摘了眼镜,眼神中明里是挑衅,暗里却是挑逗。
“嘶--我不是小学生”海堂不服气地反驳他。
“哦?”乾把眼镜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慢慢向海堂走过去。
海堂下意识里感到不好想逃却晚了一步,他的双手已经被乾反扣在腰后了。“海堂,我正看到兴致上,你却关了我的电视,你说你怎么补偿我呢?”
对不戴眼镜的乾海堂毫无反抗力,更何况他又被乾紧紧地抱在怀里,这让他更是无法思考“什么?”
“我有个主意,不如我们实地拍摄吧”乾坏坏地一笑
“啊?什么--”难道乾不会是想--,刚关了乾的A片,海堂不能不往歪处想--不,不行--。
乾一把把海堂起抛到里屋的床上,锁上了门。
“乾,我--,不行,我--”海堂紧张地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看着海堂紧张、慌乱又害怕的样子,乾觉得既好玩又有点心疼。乾走到床边抓住不知所措的海堂的手,海堂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乾解开海堂的头巾,轻理着海堂有些硬朗的发丝。
海堂能感到透过发丝从乾的指端传来的温柔,被这样的温柔包围着,海堂觉得很舒服,舒服地想睡。
乾捧起海堂的脸,轻轻地在海堂的额前印上一吻,慢慢低下头,对上海堂看上去不再凶巴巴的眼。他就是爱及了海堂凶恶表像下的那份纯真与善良。记得海堂刚加入网球部不久,一次巧合让乾看到了海堂在路边喂流浪猫的情景,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长得有点像强盗的学弟竟然这么地有爱心,从那以后他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海堂身上移开。能像现在这样将他这可爱的学弟轻轻的捧在手上,他几乎是做梦也无法想像。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永远地停在这一刻。
“海堂,我爱你。”
“--”微微有些吃惊的海堂探寻地望进乾那深不见底的双眸。
“我爱你,海堂”
乾的声音很低,深深地像那温柔的双眸“乾--”海堂的心里涌动着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安心与满足,这一定就是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吧。
“海堂,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海堂从乾的温柔中稍稍回神,却又坠入了乾充满期待的眼神之中。海堂有些无所适从,哦,应该是这句吧--
“乾,谢谢你。”乾是想听这个吗?
乾的眼神一动,旋即转为温柔“傻瓜”他在海堂的额上轻轻一吻“睡吧,明天不要晨练”
“好,可是乾你不回你房间吗?”海堂羞赧地说出自己的担心。
“傻瓜,我不会碰你的”乾把海堂拽入怀中和他相拥而眠。
乾想要他说什么呢,从乾惊讶的表情看他想让他说的话绝不是谢谢,那么是什么呢?海堂带着这个无解的难题渐渐进入梦乡。
4.骗局
还有两天乾的家人就要回来了,想到这些天和乾在一起的快乐,海堂还真舍不得离开。
“哗哗--”乾在洗澡。
平时看上去沉默很重的乾,其实比谁都调皮。他怎么会用调皮这个词来形容乾呢,嘿!
“海堂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在哪?”
真不敢相信,现在的他竟然这样地和乾生活在一起。
“就在我书桌左边的那个柜里”
“哦,知道了”
这样的感觉真奇妙,如果能一直这样和乾生活下去也不错。“结婚”这个词不知何时又从他的脑中冒了出来,不过对这个词他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感到那么烦恼了。“嘶--”海堂甩甩头,他在想什么,真是!
应该是这个蓝色细纹的吧。他起身刚要给乾送去,却不小心把书桌的另一个柜门挂开了。
天!他长这么大也没看到过这么多笔记本这么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海堂好奇地拿起最上边的一本翻开来看,里面密密麻麻工工整整地记载了大量的数据以及对数据的分析和分析得出的对策战略。日期是最近的,海堂不禁把衣服放在一边,一页一页地翻开来看。真是详细啊!简直比美国情报局的资料还要齐备。还有关于他的资料,连回旋蛇镖的练成过程也都记录在案,不愧是乾!
“海堂,你再不把衣服拿来我就要睡在浴室里了。”
海堂不是舍不得放下那个本子,但乾在催他,本想匆匆翻翻后面的几页就过去,没想到后面的几页竟都是他的名字,他哪有这么多资料值得乾收集啊?好奇心再次按住了他,海堂不禁翻开后面的几页细细地看了起来。
乾在浴室实在等不下去了便围了条毛巾出来看看海堂到底为什么还不过来。
“海堂”
“海堂,你在干什么?”乾过去想要环住海堂的腰,可是却被转过身来满眼质问怨恨的海堂吓得愣在原地。
“乾贞治!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海堂咆哮着把一个本子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本子的页角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看着掉落在地的那个本子,乾猛然想起这上记录了一些不能让海堂知道的秘密,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他竟忘了把这个秘密掩盖好。
“海堂”乾立刻明白了海堂满腔的怒气从何而来“海堂,你听我解释--”
“嘶--”巨蛇猛地吐信“不要碰我!”海堂拔开乾的手“乾贞治!你把我当傻瓜吗?”海堂气及而悲像被人在脑后狠狠闷了一棍似地垂下头“如果我再听你的解释那我就真的成了傻瓜”他的语气沉而冰冷。“嘶--”海堂心中无声悲鸣。他不再说话,双肩停不了地颤抖着。
可怕地沉默,空气中充斥着危险的气体。
“你在哭吗?海堂--”
“滚!”海堂的怒火引燃了空气中危险的气体,一瞬间将乾烧得体无完肤。
“不对,这是你的家,该滚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妈的!”一向很有礼貌的海堂不能控制地说起脏话,如果能解除他的怒气与伤心,他真想骂出更难听的话,可这一切都于是无补。他曾经那么期待和信赖的一段感情在这一刻竟全成了设计和欺骗,失望撕咬着他的心,无处发泄的悲愤让他疯狂。
“海堂,海堂”看着反应异常激烈收拾东西冲出门去的海堂,乾突然有种预感,或许--他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这种感觉虽然只是一瞬,但这一瞬却足以让乾全线崩溃。
跌坐在地的进乾看着被风吹得摆来摆去的门,他多希望下一刻海堂就回来了,可是他知道海堂不会再回来了--
海堂回到家,任家人怎么问他,他也一句不说,把自己关在房里,那本子里写的像是数据分析又像是日记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眼前闪过。
原来那次地意外初吻全是乾故意的,乾看到他来的有点儿晚就故意把水瓶忘在休息室,等到大家都来到网球场的时候,他就返回去拿水瓶,制造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又用“负责”的说辞牢牢捆住单纯的自己。想到这儿海堂狠狠地咬了咬牙,从一开始乾就存心耍他。
可恨的是乾贞治竟然窜通好不二学长和越前帮他演出了顶楼的那出好戏,让他陷入了要对接吻负责就要结婚的烦恼。可恶!他竟傻地信以为真。
这两件事不算什么,最不可原谅的就是那次约会他误以为乾晕倒在马路上的那回,连这件也是乾设计出来的。乾先约了他,然后故意迟到,之后又安排一个学生晕倒,另两个学生跑到他面前议论,让他以为他出事的。最后他再适时出现,厚颜无耻地说喜欢他。
这一切真是安排得天衣无缝,乾贞治实在是太聪明了,而他自己简直就像个傻瓜一样步步落入他的陷阱,一次又一次地相信着他的骗局。可笑的是被欺骗的他竟在这场骗局里体会到了幸福。乾贞治,真是个可怕的人!海堂嘲笑自己竟然还期待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
海堂不知昨天那一夜是怎么度过的,他只觉得昨晚长得像几百年。头好痛!
迷迷糊糊地熬到下午训练的时间,冤家路窄,分组练习他竟和乾分到了一组。
“海堂,那个本子你看到最后了吗?”乾发球。
“还要和我说话,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海堂狠狠回击。
乾心头一颤,球从他的旁边擦身而过。
“15-0,海堂熏得分”
“海堂,把那个本子看完吧”
“30-0,海堂熏得分”
“海堂,对不起”
“40-0,海堂熏得分”
--
“海堂,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6-0,海堂熏胜出。”
“咦?今天的乾看起来怪怪的,怎么会1分也拿不到呢?是吧,大石。”
“是啊,啊,英二我要得分了。”大石和菊丸分在了一组。
“休想!”菊丸用他的舞蹈网球漂亮回击。
“乾,你没事吧?”手冢从早上来就发现海堂和乾都有些不对劲,海堂一副气乎乎的样子而乾很没精神。
“我会解决的。”
“好的,不过以后不要再用这种态度对待网球,你完全没有用心打。”
“是!”
“罚你绕场跑30圈”
“是!”
“好,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解散!”
“海堂,帮我做晚饭吧,我一个人不会做。”乾不放弃地粘着海堂。
“嘶--”海堂狠狠瞪了乾一眼。乾贞治怎么可以这样,用这种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口吻和他说话。
“海堂”乾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他什么时候这样厚颜无耻过,被海堂这样无情地拒绝,他却还是不顾尊严地和他说话,只为了那仅存的一丝会被原谅的希望。“海堂,我是真的真的很--”爱字还没出口,已经随着被海堂猛回身的一记重拳打掉的一颗牙一直吞到了肚里。
“乾贞治,你这混蛋!”几乎疯狂地还要出拳的海堂被桃城拉住了。
准备回家的队员都被海堂的这一举动惊呆了。
“你疯了吗,海堂蛇!”海堂的一声吼让海堂恢复了理智。他在做什么,原本爱生气却从不出手的自己竟打了人,而且打的--是乾!
看着乾嘴角的血,海堂的心也开始滴血,他为什么要心疼这个混蛋呢?自己不是被这个混蛋从头骗到尾吗?为什么看到他流血,自己的心会这么沉,沉得像压了一座山。海堂想帮他拭去嘴角的血,可是他忽然觉得乾离他好远,远得像隔了几个世纪--
海堂觉得大家在看着他,他们好像都在对他说着什么,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好累,头好痛!他想回家。
海堂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当他睁开眼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妈妈?”
“熏,你终于醒了!昨天你失了魂似的回到家倒头就睡,真的把妈妈吓坏了。”妈妈松了口气,孩子终于醒了。
“哥,你知道吗,昨天你都烧到39度4了!”
海堂吃力了动了一下,头剧烈地疼痛着。他看了一眼弟弟,他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衫,跟乾嘴角的血一样的红色。“嘶--”好疼!
“熏,你快躺下,你现在的体温是38度2,烧还没退下来,别乱动”
39度4,38度2,如果让乾读体温计一定会读出39度46,38度22这样的值吧。头好昏,浑身没有力气--
“熏,你一定饿了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饭--,乾这两天一定没好好吃饭吧,他一个人不会做饭,早上可能什么都没吃。
“哥,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是啊,他是应该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什么也不必想了,不必去想乾为什么要设那些局来骗他,不必去想为什么他在被骗的时候去还能感受得到幸福,也不必去想为什么明知被骗了,自己却还是那么地惦记着他--睡吧,什么也不用想,就这样永远地睡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