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锦瑟华年 [转帖]因为爱〔乾海〕作者:浅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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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因为爱〔乾海〕作者:浅香兰

[转帖]因为爱〔乾海〕作者:浅香兰

 1初吻 

休息室里只剩下海堂和桃城,这对克星又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了。
这次是桃城占了上风,桃城得意地向海堂做了个鬼脸跑了,海堂气得冲出去想要狠狠地教训那小子一顿,不想却反回来拿水瓶的乾撞倒在地,乾的眼镜也因此甩了出去。
“乾学长--”海堂忙爬起来扶乾。
“我和眼镜”乾四处找寻的目光定在海堂脚旁,找到了。
“海堂,别动”
“什么,学长?”
为了阻止不知情再后退一步就要踩到眼镜的海堂,乾下意识的把海堂往前拉拽,不想这一动作竟让海堂重心不稳地将乾压倒在地。
“对,对不起,学长--”立刻想要起身的海堂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乾的脸上时,不禁微微一怔,乾学长不戴眼镜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虽然网球部里帅哥云集,但不戴眼镜的乾学长决不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逊色。漆黑的双眸,精明而充满神秘,忽闪忽闪的捷毛又浮出一丝朦胧。这双眼如果不被那两张反光的镜片遮住,不知早迷倒了多少女孩子了吧。想到这海堂心中不禁一笑。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乾学长,他的嘴唇原来是这种形状,颜色跟粉红的樱花花瓣差不多--
“海堂--”乾看着海堂一会儿凝眉,一会儿弯起嘴角似笑非笑,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海堂,你要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
“啊!”海堂这才注意到他还压在乾学长的身上。他这个只顾自我思考而注意不到外界环境的坏毛病还是改不掉,他这样一定让乾学长觉得很奇怪吧,想到这他不禁红了脸,立刻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对不起,学长”
坐在地上的乾自养他这个可爱的学弟,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你不扶我一下吗?”
有些慌乱的海堂赶忙伸手将乾从地上拽起来,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不知乾学长怎么也没站稳,当两人再次跌倒在地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两人的唇竟碰到了一起。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默契地消失了,只剩下海堂剧烈的心跳声。“学,学长,对,对不起--”他为什么要先道歉。“嘶--”
乾学长为什么不说话?海堂有些不知所措。
“海堂”
“啊?--是!”突然发话的乾吓了海堂一跳。
“这是--我的初吻,海堂,你夺走了我的初吻--”
初吻!海堂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初吻二字在眼前来回盘旋。那竟是学长的初吻。听乾学长这样说,海堂除了惊讶,不知为什么心头竟然莫名地涌上一股兴奋,他兴奋个什么劲啊!“嘶--”
“海堂,我保存了十几年的初吻就这样被你夺走了,”乾的表情瞬间变得诡异莫测“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负责吗?”
啊?什么,负责!电视剧里的情节立刻在脑中闪过,那不是要男人把女人搞大肚子时才会说的话吗?虽然他海堂熏对感情的事不太明白,但这样就要他负责,是不是太--
但是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乾学长,他不禁为自己刚才那种想要逃避责任的想法感到惭愧,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乾学长的初吻(虽然那也是他自己的初吻),他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学,学长,我会负责的。”
“那好吧,你明天先做好便当,在楼顶等我一起吃。”
“咦?”
“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
“--是”虽然海堂想不出这和负责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说过要负责,那只好先按乾学长说的做。
乾看着他这个貌似壮汉实则单纯的不可救药的学弟心中暗笑,他真的懂什么叫“负责”吗?好吧,他也该是为他的过于单纯而负出一点小小的代价的时候了。自己真是个无良的学长,明摆着是欺负学弟嘛。何况,刚才那个“不小心”跌倒,其实是他计算好了角度和力量“不小心”摔倒的。乾坏坏一笑,对不起了,海堂--
晚上躺在床上的海堂辗转反侧,回想白天发生的那件事,隐隐约约竟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可是想想又不对,乾学长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可是,他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就这样爱自寻烦恼的他整整一夜都没睡着。
 

 2 结婚吗?!

第二天午休时间,海堂先来到顶楼,原本以为没人,却听到了不二学长的声音。过打个招呼吧,别看平时海堂总是凶巴巴的,其实他可是个十分懂礼貌的小学弟。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 刚要过去打招呼的海堂竟意外地撞上不二和越前接吻的一幕 还好他们没有发现他,海堂下意识地托着他几乎石化的身体躲了起来。他想离开,可是身体却动不了了。不远处又传来了不二学长和越前的对话。
“周助,你会对我负责吧。”
“当然,龙马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带你去荷兰登记结婚。”不二学长的语气是海堂没未听过的温柔。
结婚!为一个吻负责就是结婚,海堂如被雷击般地不能动弹,他已听不近越前和不二学长之后说的话。只有结婚二字在他的脑中转来转去。难道他也要和乾学长结婚才能负起夺走他初吻的责任?海堂不脑中像被人灌了水。
其实海堂怎会明白不二和越前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才会说出刚才的那一番话。EQ几乎为零的他只看到他们接吻,之后便听到负责,结婚什么的,单纯的他自然而然的就误以为对接吻的负责就是结婚!
“海堂--”
“乾学长”不知什么时候乾已站在他的面前,对了,他们说好一起吃饭的。咦,不二学长和越前呢?难道他又出神了好长时间!“嘶--”怎么总是这样。
“发什么呆呢,我们吃饭吧。”
乾接过海堂手中的饭盒“哇--还真是丰富。海堂想不到看上去有点粗犷的你竟能做出这公精致的食物,”乾夹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嗯!太好吃了!”
被乾学长这样一说海堂不禁红了脸。看着乾学长这么爱吃,真是太好了,他一早上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海堂也坐下来和他一起吃了起来。海堂头一次跟人一起吃午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海堂”
“是”
“根据最近我对你的观察,你可以加大运动量了,我给你做了一张新的锻炼计划表,不过前提是,”乾从书包中取出一个水瓶,冲海堂晃了晃“前提是你必须每天喝一杯我为你特制果蔬汁。”
是乾汁!最狠毒的巫婆也调不出的世上最难喝的乾汁!“嘶--”不要啊
“学长,我看算了吧”海堂从心底里冒汗“不用喝这个我也可以完成你新的计划表的”
“不行,经过我的精确计算,如果你不喝下这个,你是无法承受我给你安排的新的锻练任务的。”乾推了推眼镜“把它喝了”语气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海堂双眉紧皱地盯着那瓶乾汁,就像盯着一枚炸弹,乾汁的威力他是领教过的,实在令人永生难忘。
“好吧”看着十分为难的海堂,乾的语气有些松动。
“嘶--”海堂以为得救了。
“我有个办法让它变得好喝一点。”乾边说边脱掉眼镜走到海堂身边,举起水瓶竟自己喝了起来。
不明白乾学长要做什么的海堂被乾的举动弄糊涂了。当他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被乾紧紧地环腰扣在怀里嘴对嘴地喂他乾汁了。
“学长--”海堂挣开乾的束缚,“你,学长,你怎么可以--”
“味道是不是好一点了?”乾像看不到海堂的紧张。
“什么?--嗯,是,可是--”
“那就继续吧”
不容分说,比海堂几乎高一个头的乾又一次如山般地压了过来,这次海堂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了,只能听任乾学长摆布。此刻他才明白平时锻练量是他2.25倍的乾学长力量有多大了。
乾汁终于喝完了。虽然这样被嘴对嘴地喂很奇怪,但乾汁真的比以前好喝了。难道是乾汁在乾学长的嘴里发生了化学反应吗?海堂又上当了,其实乾这次做的果蔬汁本来就好喝,而不是因为经过乾的嘴而变得好喝了!
“可是学长--我们好像不应该这样做,我可是--男生。”
“你不是说过要对我负责吗?”
“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要对我负责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嘶--”海堂有种上了贼船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感觉。
“快来吃吧,饭要凉了。”
“是”
吃完饭乾突然问海堂“喜欢看我不戴眼镜的样子吗?第一次吻我之前你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
想起那一吻,海堂立刻红了脸低下头去。乾轻柔地抬起他的下巴,他们的距离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乾学长不戴眼镜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不知是因为这么近的距离看人眼会累,还是被乾温暖的鼻息鼻得想睡,海堂慢慢闭上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的唇边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整个身体慢慢地苏了下来。乾霸道、急切却不失温柔地探入了海堂的更深处“嗯--嗯--”海堂被乾揉搓地控制不住的低低呻吟。
突然乾猛地推开海堂,如果再不推开他只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了。现在太早,如果现在就那么做的话一定会吓坏这只纯情的小羊羔的。
猛然被推开的海堂恢复了清醒,他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惊讶和羞耻。
“嘶--”他似是生气地吐了吐信。
看着脸上有些怒气的海堂,乾才反应过来,他就这样突然推开他,他会怎么想。为了安抚海堂,乾想再次把他拉入怀中,不想海堂竟避开了他,他真的生气了?--
海堂也被自己的举动迷惑了,他到底是因为自己发出那种声音感到羞耻而生气,还是因为突然被乾推开而生气
“海堂,你去哪!”
“我去练球”海堂向门口走去,没停步也没回头。
“海堂,你会负责到底吧?”乾抓住海堂的软肋不放,他知道在单纯的海堂心里这是一件大事,是一件必须认真面对的大事。
海堂停住了但还是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知道了”之后便离去了。
海堂那句“知道了”回答的有多平静,他内心的波涛就有多汹涌,“负责到底”这个“负责到底”是指什么,是“结婚”吗?他不是一个笨蛋,他知道两个男人想结婚,所要背负的远比想像的要沉重得多。 

 
 乾明白,最爱他和海堂关系的突飞猛进一定会让单纯的海堂十分混乱,所以以退为进,他决定给海堂一段时间,让亿理出个头绪来。
一连几个星期,海堂都在考虑“负责”这件事,虽然这几个星期他过得昏昏沉沉,但奇怪的是,只要是有关乾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比如乾两个星期前换了新镜片,因为他的近视又加深了,十天前乾因为迟到被手冢前辈罚跑30圈,两天前有个女孩向乾表白,好像乾拒绝了她,拒绝的理由竟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了,这几个星期乾一次也没再和他单独过,是因为刚巧一连几个星期找不到和他独处的机会,还是因为那次自己回答说“知道了”语气过于平淡而让乾感到不安,所以故意躲着他呢?--
“嘶--”可恶,为什么他总是乾乾乾的想个没完。对了,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从心里叫他乾了,以前不是一直叫他乾学长的吗?海堂瞄了一眼正在收集数据的乾,乾怎么一直都不理他了呢,真的生气了吗?
不知不觉中海堂走到乾的身边,突然冒出一句“乾学长,我会负责到底的。”
乾一愣,意味深长地望着海堂离去的背影。他已经理出了什么头绪了吗--
结婚吗?放学路过婚纱店时想到自己身穿婚纱的样子,海堂吓出了一身冷汗。“嘶--”
“嘀嘀--”海堂的手机响了。是乾!海堂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
“海堂,你说会负责到底是真的吧。”
“--是真的,乾学长--”
“那你到蓝芝咖啡店等我,我要和你约会。”
“--”约会?!--
“嘟嘟嘟嘟”乾挂了电话。
他这样是开始和乾交往了吗?什么时候,怎么会,他们竟发展到交往的程度了,可是海堂总觉得整件事都让他昏昏糊糊地,隐隐约约中好像有人在牵着他走。
是的,一定是有人在牵着他走,不然他为什么会不知不觉中已经坐到了蓝芝咖啡店里。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海堂觉得有些眩晕想吐。简直像做梦一样,他竟要和乾开始约会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他们要交往他的心便开始莫名地不安起来,毕竟他们是同性啊--
乾怎么还不来,明明说好4点半的,都过了十分钟了。
“听说了吗,就在那边的路口,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晕倒了。”两个学生在海堂旁边的座位议论。
海堂扫了他们一眼,心头微微一震,那两个学生穿的是青学的校服。
“好像短头发,戴眼镜。”他们继续议论着。
“是啊,听说好像是三年级的。”
青学、短发、戴眼镜、三年级!这些关键词让乾的形象立刻浮现在海堂的脑中。晕倒!
乾--海堂下意识地奔出咖啡店,冲进路口边一层层的围观人群。乾,你千万不要有事,乾--
“乾!”海堂扑跪在地,慢慢转过那人的脸,他多希望他看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脸。慢慢地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不是!真的不是!“嘶--”他深深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不是乾,太好了!虽然这么说对那个晕倒的学生不太公平,可是海堂就是压抑不住自己现在庆幸的情绪。
太好了,他转回咖啡店,从外望了上眼,乾还是没来。怎么这么慢呢--难道他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海堂立刻掏出手机播通了乾的号码“乾,乾--”
电话通了可是对方没有说话
“乾?你在吗”为什么电话通了乾却不说话,难道--
“我在--”身后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堂猛转身“乾--”
乾关了手机,温柔地看着海堂“对不起,我迟--”
“乾--”不等乾的话说完海堂已经紧紧地抱住了他。“乾,太好了,你没事--”刚才的不安一下消失地无影无踪,他紧紧地抱着乾,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海堂--”乾温柔地回抱着海堂“海堂,我没事,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乾不去问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被海堂对他的关心深深地震撼着、感动着。
“海堂,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晚了,我们不是已经在约会了吗?”
乾一愣“啊,是啊--海堂,我喜欢你。”
“嗯”
“只是‘嗯’吗”
“你还想让我怎样?”
回望海堂那双虽然有点凶却很单纯的眼,乾愣得说不出话,他真不知该拿他这个单纯的学弟怎么办,他至少也该对他也说一句“我喜欢你”啊--算了,算了,不急,海堂熏早晚是他的人。
“海堂,以后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嗯”
“海堂,我可以拉着你的手吗?”
“--好吧”
“海堂,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你不要得寸进尺!”
“海堂,你的脸红了”
“嘶--”啰嗦!
“海堂你等等我,海堂”
--
喜欢,这种复杂的情绪现在海堂似乎有一点点懂了。
“乾,我也喜欢你啊--”海堂在心中默默地说
这一天天气晴,天空万里无云。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3.一起住吧

自从开始交往以来,海堂总是被乾强吻地脸红心跳、晕头转向的,不仅接吻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而且每次接吻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都快招架不住乾的热情了。真想不到外表一副严肃的乾竟是这么激情的一个人。
“海堂,明天你来我家陪我住一个星期吧!”
“嗯?”
“我的家人都回老家了,我因为训练不能回去,我不会做饭,所以你来陪我住吧。”
“哦”海堂没有多想。
次日清晨
乾汗然地看着海堂来到他家摆放行礼“海堂,你,这是搬家吗?”
“嘶--”海堂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他也觉得自己带的东西有点多了,可是一想到一个星期都看不到他可爱的青蛙布娃娃,他就忍不住反它带来了。
“那是什么?”
乾指了指海堂左边的一个不算小的黑色塑料袋。
“这个呀”海堂打开袋子从里面露出一只和越前家的卡鲁比很像的猫玩具娃娃,海堂看着它脸不禁一红,还是卡鲁比最可爱。
乾不禁在翻白眼,他这可爱的学弟,竟然爱玩娃娃。如果让网球队的人看到一定笑破肚皮。
“乾,很可爱吧,所以我左思右想还是把它也带来了。”海堂那比海盗还凶的脸上多了几分孩子的纯真,间乾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阳光。因此他的视线无法再从他的身上移开。
“嗯,是很可爱。”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他的身边。“我是说,你很可爱。”乾凑到海堂的耳边轻轻地说。
海堂像被乾在耳际吹拂的热浪施了定身术般,任凭脸红得似乎有蒸气出来也动弹不得。
“海堂--”乾一翻身把海堂压在身下。无处躲避的海堂只能乖乖地接受乾结结实实的一吻。许久,乾放过了他的唇。却仍压在他身上。海堂感觉到穿入他衣服摩挲着他腰际肌肤的手,试探地慢慢向上游移。海堂不明白他现在的这种既害怕又期待的心情。随着乾灼热的手覆上他胸前的敏感,他开始有些不安地想挣扎,却被乾紧紧地扣在身下。不安渐渐被乾如雨点般落在他脸上,颈上,锁骨上的轻吻冲走。海堂不再挣扎,任凭乾摆布。但正在这时--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忽然传来的怪笑声把二人从虚无的世界拽了回来。
乾无奈地叹了口长气“你还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
海堂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躲到离乾远远的地方端正地坐好。“没,没什么”
“嘶--”好险啊--
果然很可爱,他这个小学弟对他的依赖已经到了百分之百的程度了,只要他再强硬一点,海堂随时都会就犯,不过,他还是不想急于求成,还是应该让他准备的更充分一些都好。

下午训练开始了,海堂按乾为他定制的锻练计划一项项实施着。
“Ne”越前走到他身边莫名地问了一句“今天早上你是和乾学长一起来的吧?”
“--嗯--”海堂愣了愣“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龙马压了压帽檐“Mada ma da da ne”
龙马刚走,不二又凑了上来跟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晚上睡觉要锁好门,当心有大灰狼,还有什么发展太迅速会不安全,还是应该稳一些--还有好多。
“嘶--”真是奇怪。海堂被他们搞的一头雾水。
转眼已经在乾家住了四五天了。每天早上海堂都会惊奇的发现不是他睡在乾的床上,就是乾睡在他的床上,而且两人都一丝不挂。不过虽然如此海堂却明白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他们只是睡在了一张被子里。虽然知道如此,他每次还是忍不住地要发一次脾气。可是每次乾都像听不到似的只顾蒙头大睡。他现在似乎明白不二学长跟他说的大灰狼是什么了。
晚上洗完澡的海堂准备去睡觉,却惊讶地发现乾居然在看A片!他生气地走过去夺过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了。“乾,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不要以为家长不在家就可以毫无节制。”
乾坐在沙发里愣了半天“小朋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乾摘了眼镜,眼神中明里是挑衅,暗里却是挑逗。
“嘶--我不是小学生”海堂不服气地反驳他。
“哦?”乾把眼镜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慢慢向海堂走过去。
海堂下意识里感到不好想逃却晚了一步,他的双手已经被乾反扣在腰后了。“海堂,我正看到兴致上,你却关了我的电视,你说你怎么补偿我呢?”
对不戴眼镜的乾海堂毫无反抗力,更何况他又被乾紧紧地抱在怀里,这让他更是无法思考“什么?”
“我有个主意,不如我们实地拍摄吧”乾坏坏地一笑
“啊?什么--”难道乾不会是想--,刚关了乾的A片,海堂不能不往歪处想--不,不行--。
乾一把把海堂起抛到里屋的床上,锁上了门。
“乾,我--,不行,我--”海堂紧张地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看着海堂紧张、慌乱又害怕的样子,乾觉得既好玩又有点心疼。乾走到床边抓住不知所措的海堂的手,海堂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乾解开海堂的头巾,轻理着海堂有些硬朗的发丝。
海堂能感到透过发丝从乾的指端传来的温柔,被这样的温柔包围着,海堂觉得很舒服,舒服地想睡。
乾捧起海堂的脸,轻轻地在海堂的额前印上一吻,慢慢低下头,对上海堂看上去不再凶巴巴的眼。他就是爱及了海堂凶恶表像下的那份纯真与善良。记得海堂刚加入网球部不久,一次巧合让乾看到了海堂在路边喂流浪猫的情景,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长得有点像强盗的学弟竟然这么地有爱心,从那以后他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海堂身上移开。能像现在这样将他这可爱的学弟轻轻的捧在手上,他几乎是做梦也无法想像。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永远地停在这一刻。
“海堂,我爱你。”
“--”微微有些吃惊的海堂探寻地望进乾那深不见底的双眸。
“我爱你,海堂”
乾的声音很低,深深地像那温柔的双眸“乾--”海堂的心里涌动着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安心与满足,这一定就是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吧。
“海堂,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海堂从乾的温柔中稍稍回神,却又坠入了乾充满期待的眼神之中。海堂有些无所适从,哦,应该是这句吧--
“乾,谢谢你。”乾是想听这个吗?
乾的眼神一动,旋即转为温柔“傻瓜”他在海堂的额上轻轻一吻“睡吧,明天不要晨练”
“好,可是乾你不回你房间吗?”海堂羞赧地说出自己的担心。
“傻瓜,我不会碰你的”乾把海堂拽入怀中和他相拥而眠。
乾想要他说什么呢,从乾惊讶的表情看他想让他说的话绝不是谢谢,那么是什么呢?海堂带着这个无解的难题渐渐进入梦乡。 


 4.骗局

还有两天乾的家人就要回来了,想到这些天和乾在一起的快乐,海堂还真舍不得离开。
“哗哗--”乾在洗澡。
平时看上去沉默很重的乾,其实比谁都调皮。他怎么会用调皮这个词来形容乾呢,嘿!
“海堂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在哪?”
真不敢相信,现在的他竟然这样地和乾生活在一起。
“就在我书桌左边的那个柜里”
“哦,知道了”
这样的感觉真奇妙,如果能一直这样和乾生活下去也不错。“结婚”这个词不知何时又从他的脑中冒了出来,不过对这个词他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感到那么烦恼了。“嘶--”海堂甩甩头,他在想什么,真是!
应该是这个蓝色细纹的吧。他起身刚要给乾送去,却不小心把书桌的另一个柜门挂开了。
天!他长这么大也没看到过这么多笔记本这么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海堂好奇地拿起最上边的一本翻开来看,里面密密麻麻工工整整地记载了大量的数据以及对数据的分析和分析得出的对策战略。日期是最近的,海堂不禁把衣服放在一边,一页一页地翻开来看。真是详细啊!简直比美国情报局的资料还要齐备。还有关于他的资料,连回旋蛇镖的练成过程也都记录在案,不愧是乾!
“海堂,你再不把衣服拿来我就要睡在浴室里了。”
海堂不是舍不得放下那个本子,但乾在催他,本想匆匆翻翻后面的几页就过去,没想到后面的几页竟都是他的名字,他哪有这么多资料值得乾收集啊?好奇心再次按住了他,海堂不禁翻开后面的几页细细地看了起来。
乾在浴室实在等不下去了便围了条毛巾出来看看海堂到底为什么还不过来。
“海堂”
“海堂,你在干什么?”乾过去想要环住海堂的腰,可是却被转过身来满眼质问怨恨的海堂吓得愣在原地。
“乾贞治!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海堂咆哮着把一个本子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本子的页角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看着掉落在地的那个本子,乾猛然想起这上记录了一些不能让海堂知道的秘密,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他竟忘了把这个秘密掩盖好。
“海堂”乾立刻明白了海堂满腔的怒气从何而来“海堂,你听我解释--”
“嘶--”巨蛇猛地吐信“不要碰我!”海堂拔开乾的手“乾贞治!你把我当傻瓜吗?”海堂气及而悲像被人在脑后狠狠闷了一棍似地垂下头“如果我再听你的解释那我就真的成了傻瓜”他的语气沉而冰冷。“嘶--”海堂心中无声悲鸣。他不再说话,双肩停不了地颤抖着。
可怕地沉默,空气中充斥着危险的气体。
“你在哭吗?海堂--”
“滚!”海堂的怒火引燃了空气中危险的气体,一瞬间将乾烧得体无完肤。
“不对,这是你的家,该滚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妈的!”一向很有礼貌的海堂不能控制地说起脏话,如果能解除他的怒气与伤心,他真想骂出更难听的话,可这一切都于是无补。他曾经那么期待和信赖的一段感情在这一刻竟全成了设计和欺骗,失望撕咬着他的心,无处发泄的悲愤让他疯狂。
“海堂,海堂”看着反应异常激烈收拾东西冲出门去的海堂,乾突然有种预感,或许--他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这种感觉虽然只是一瞬,但这一瞬却足以让乾全线崩溃。
跌坐在地的进乾看着被风吹得摆来摆去的门,他多希望下一刻海堂就回来了,可是他知道海堂不会再回来了--
海堂回到家,任家人怎么问他,他也一句不说,把自己关在房里,那本子里写的像是数据分析又像是日记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眼前闪过。
原来那次地意外初吻全是乾故意的,乾看到他来的有点儿晚就故意把水瓶忘在休息室,等到大家都来到网球场的时候,他就返回去拿水瓶,制造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又用“负责”的说辞牢牢捆住单纯的自己。想到这儿海堂狠狠地咬了咬牙,从一开始乾就存心耍他。
可恨的是乾贞治竟然窜通好不二学长和越前帮他演出了顶楼的那出好戏,让他陷入了要对接吻负责就要结婚的烦恼。可恶!他竟傻地信以为真。
这两件事不算什么,最不可原谅的就是那次约会他误以为乾晕倒在马路上的那回,连这件也是乾设计出来的。乾先约了他,然后故意迟到,之后又安排一个学生晕倒,另两个学生跑到他面前议论,让他以为他出事的。最后他再适时出现,厚颜无耻地说喜欢他。
 

 这一切真是安排得天衣无缝,乾贞治实在是太聪明了,而他自己简直就像个傻瓜一样步步落入他的陷阱,一次又一次地相信着他的骗局。可笑的是被欺骗的他竟在这场骗局里体会到了幸福。乾贞治,真是个可怕的人!海堂嘲笑自己竟然还期待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
海堂不知昨天那一夜是怎么度过的,他只觉得昨晚长得像几百年。头好痛!
迷迷糊糊地熬到下午训练的时间,冤家路窄,分组练习他竟和乾分到了一组。
“海堂,那个本子你看到最后了吗?”乾发球。
“还要和我说话,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海堂狠狠回击。
乾心头一颤,球从他的旁边擦身而过。
“15-0,海堂熏得分”
“海堂,把那个本子看完吧”
“30-0,海堂熏得分”
“海堂,对不起”
“40-0,海堂熏得分”
--
“海堂,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6-0,海堂熏胜出。”

“咦?今天的乾看起来怪怪的,怎么会1分也拿不到呢?是吧,大石。”
“是啊,啊,英二我要得分了。”大石和菊丸分在了一组。
“休想!”菊丸用他的舞蹈网球漂亮回击。

“乾,你没事吧?”手冢从早上来就发现海堂和乾都有些不对劲,海堂一副气乎乎的样子而乾很没精神。
“我会解决的。”
“好的,不过以后不要再用这种态度对待网球,你完全没有用心打。”
“是!”
“罚你绕场跑30圈”
“是!”

“好,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解散!”
“海堂,帮我做晚饭吧,我一个人不会做。”乾不放弃地粘着海堂。
“嘶--”海堂狠狠瞪了乾一眼。乾贞治怎么可以这样,用这种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口吻和他说话。
“海堂”乾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他什么时候这样厚颜无耻过,被海堂这样无情地拒绝,他却还是不顾尊严地和他说话,只为了那仅存的一丝会被原谅的希望。“海堂,我是真的真的很--”爱字还没出口,已经随着被海堂猛回身的一记重拳打掉的一颗牙一直吞到了肚里。
“乾贞治,你这混蛋!”几乎疯狂地还要出拳的海堂被桃城拉住了。
准备回家的队员都被海堂的这一举动惊呆了。
“你疯了吗,海堂蛇!”海堂的一声吼让海堂恢复了理智。他在做什么,原本爱生气却从不出手的自己竟打了人,而且打的--是乾!
看着乾嘴角的血,海堂的心也开始滴血,他为什么要心疼这个混蛋呢?自己不是被这个混蛋从头骗到尾吗?为什么看到他流血,自己的心会这么沉,沉得像压了一座山。海堂想帮他拭去嘴角的血,可是他忽然觉得乾离他好远,远得像隔了几个世纪--
海堂觉得大家在看着他,他们好像都在对他说着什么,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好累,头好痛!他想回家。
海堂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当他睁开眼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妈妈?”
“熏,你终于醒了!昨天你失了魂似的回到家倒头就睡,真的把妈妈吓坏了。”妈妈松了口气,孩子终于醒了。
“哥,你知道吗,昨天你都烧到39度4了!”
海堂吃力了动了一下,头剧烈地疼痛着。他看了一眼弟弟,他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衫,跟乾嘴角的血一样的红色。“嘶--”好疼!
“熏,你快躺下,你现在的体温是38度2,烧还没退下来,别乱动”
39度4,38度2,如果让乾读体温计一定会读出39度46,38度22这样的值吧。头好昏,浑身没有力气--
“熏,你一定饿了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饭--,乾这两天一定没好好吃饭吧,他一个人不会做饭,早上可能什么都没吃。
“哥,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是啊,他是应该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什么也不必想了,不必去想乾为什么要设那些局来骗他,不必去想为什么他在被骗的时候去还能感受得到幸福,也不必去想为什么明知被骗了,自己却还是那么地惦记着他--睡吧,什么也不用想,就这样永远地睡下去吧--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5.原谅的理由

“乾,海堂昏迷了十几天了,你不去看看他吗?”桃城要去探望海堂,他几乎每天都去。
“我--就不去了。”乾的声音很低。
“你还是不去吗?”桃城的语气夹杂着几分怒气“乾,海堂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吧,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一定和你有关。这么多天你竟一次也不去看他。”
“--”反光的镜片遮住了乾像被人掏空了灵魂般空洞的双眼。
“你怎么不说话?”桃城揪起乾的衣领“别看我平时总和海堂斗嘴,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把他当好朋友看待的,如果有人敢欺负他,我决不放过那个混蛋!”
桃城愤愤地走了,休息室只剩下乾一个人。看着门口的那个位置他想起了他和海堂的初吻就在那里被他有意,海堂无意地献给了对方。那时的自己明明心跳地厉害却仍要故做镇定地让海堂落入“负责”的陷阱。其实在那之前他已经爱了海堂好长一段时间了,单纯迟钝的海堂一定不知道吧。
是啊,是他设计了一个又一个的骗局把海堂骗到手的。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和海堂的世界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交汇的那一天。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全是因为他太爱海堂,爱得忘了心跳,忘了呼吸,忘了这样做会给海堂带来怎样的伤害--他无法阻止自己的爱,即使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欺骗之上的海市蜃楼,他也无法阻止自己飞蛾扑火般地用几乎残忍的方式去爱他,他的爱是自私的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欺骗竟给海堂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他错了,都是他的错,海堂对不起。其实乾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一切都记录在海堂没有看完的那本子的后面几页。
他没有勇气去看海堂,他只能每日在心里默默为海堂祈祷,希望他早日醒来。如果海堂就这样一睡不醒,那么他会陪他一起睡的,海堂不是很怕鬼的吗,他一定会陪在海堂的身边的,永远--

“贞治,你回来了。”
“嗯,妈妈我回来了。”
“贞治,快点洗手吃晚饭了。”
“我没什么胃口,先回房了。”
“孩子他爸,贞治这些天怎么回事啊,怎么天天没胃口?”
“是啊。”
“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拖垮的--不行,说什么也得逼着他吃一点儿。”
乾的妈妈端着饭来到乾的房间,却惊讶地发现乾满头大汗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家人赶忙慌乱地把他送进了医院。
乾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竟是满天飞舞的粉红色的樱花花瓣,是做梦吧。
咦?那飞舞的花瓣中渐渐清晰的身影好熟悉--是海堂!真的是海堂。来人似乎也看清了他的模样,转身就跑“海堂--”乾抓到了海堂的的手,真的是做梦吗?为什么触感会这么真实“海堂,海堂,不要再睡了,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对你的伤害,海堂--”风越来越大,花瓣也越来越多。不知是花瓣变成的海堂,还是海堂变成了花瓣,眨眼间海堂消失地无影无踪。
“海堂,海堂--”
“乾醒醒,快醒醒!”大石摇醒了梦呓的乾
“大石?”乾睁开眼,床边围了一圈人,手冢,不二,龙马,菊丸,隆“你们怎么都在我家?咦?这不是我家,这是哪里--”
“孩子,这里是医院,晚饭的时候你昏倒了,你可把我和你爸爸吓坏了。”
“乾,你心里有什么困扰吗?”手冢问得有些突然。
“是啊,孩子,医生说你是因为压力过大引起胃疼而昏倒的。”
乾沉默了,他不知怎么回答。
“是因为海堂吗?”不二担心地看着他
咦?不明白为什么不二这么问的菊丸满脸不解。
听到海堂的名字,乾的心隐隐一痛。
正在乾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桃城从外面猛地推门而入“手冢,手冢--”桃城满脸喜悦“海堂醒了!”
“太好了!”若不是在医院要安静大家都几乎要欢呼出声。
海堂,醒了,海堂也在这家医院!刚才的梦,难道那真的是海堂吗?他醒了,他醒了,真是太好了!
海堂,好想见你啊--

昏昏沉沉睡了好久,海堂忽然见到了那个他想见又不想见的人,那仿佛是梦,漫天飞舞的花瓣看上去让人心烦。乾让他醒来,就这样他就醒过来了吗?海堂嘲笑自己的不坚决,不是说要一直睡下去的吗,只因为乾的一句话,他便动摇了吗?更何况那只是个梦--
 

 几天后海堂出院了,他听说了乾住院的消息,心头一痛,他知道乾一定是因为他才会生病的。他应该恨他的不是吗,明明是乾欺骗了他的感情,可是他现在如此想见乾的心情又算怎么回事。
“咦?这不是乾的那个本子吗?”一定是乾趁他不注意把它塞到他的书包里的。海堂记得乾要他把这个本子看完。要看吗?海堂盯着那个本子,犹豫不决,忽然发现那个本子的页角上有一丝血痕,对了,那天乾被他弄伤了。抚上那丝血痕,海堂突然意识到乾也受伤了,他忘不了他不肯听乾解释时乾失落的眼神,他不敢想像这十几天几乎没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饭的乾会消瘦成什么样子。这十几天海堂都是在昏迷在度过的,因此并没有什么精神上的痛苦,而乾,这十几天他承受了怎样的压力和折磨,他不想看到乾受伤,即使被他欺骗他也不想要乾受到任何伤害。
回想和乾在一起的日子,一种温暖从心底慢慢涌出。抛开愤怒,冷静地想一想那一切并不都是欺骗,那种执著温柔的眼神是怎么装也装不出的吧,乾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在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好怀念那种眼神,乾,好想他。“嘶--”乾,是什么原因,本该恨他的自己此刻却这样渴望见到他,渴望他的注视,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
“嘶--”海堂惊觉自己的改变。为什么会这样--撇除了愤怒,怨恨与悲伤,剩下的竟全是对乾的想念--
翌日清晨
乾被胃痛折腾了一夜,到了早上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海堂,你来了,海堂,你终于来了。”乾在梦呓,他又梦到海堂回到了他的身边。
每次梦醒,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他都会十分落寞。所以他下定决心,如果再梦到海堂,他就永远也不要醒。
“别拉我!”“不要,海堂,别丢下我,海堂!”乾猛地睁开眼,他想痛骂那个扰他美梦的家伙,可是万万想不到的是,对上的竟是海堂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凶。
“怎么,只顾着和梦中的我约会,不想管现实中的我了吗?”
“海堂--”天!这一定是在梦中吧“海堂--!”泪水顺着脸颊决堤而出,这么多天的不安与失落,绝望与想念全部随着泪水一涌而出,乾紧紧地抱住海堂,跨跃几个世纪的长度,紧紧地将海堂抱在怀里。“海堂,你肯原谅我了吗,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海堂感到胸口的衣服被乾的泪水印湿了一大片,他轻轻地却无比珍惜地回抱着乾。“乾,想我吗?”
乾松开海堂,对上他有了几分成熟的眼,乾说不出话,那几乎抓狂的想念企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他脸上挂着泪只能猛力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看着乾拼命点头的样子海堂更加后悔自己对他的折磨,虽然不是有意。他错了,错在竟没有早一点发现
乾是这么地这么地深爱着自己,而他自己也同样--
“海堂,”乾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你把那本子看完了吗”
“没有,我没看完”
“那你是看到我寄给你的机票了吗?”
“什么机票”
“就是去北海道的机票。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看雪吗?虽然那机票现在已经过期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妈妈这十几天有没有我的信笺呢。”
“那--”乾再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理由让海堂回心转意“那你是怎么原谅我的?”
被乾这样一问海堂不禁微微一怔,是啊这个问题也是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不过,现在他已有了答案。“--那是因为平静下来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想明白了一件事,什么事?乾的问题没有问出口,因为他已经沉浸在海堂注视他的目光中,那眼神没有了以前的害怕、慌张、躲闪和不知所措,有的只是深得像海洋,暖得像春风一样无尽的温柔。
“乾,我爱你。”虽然决定直面自己的感情,可是说出这样的话,海堂还是不禁红了脸。“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原谅了你。”
“海堂,你,我--我,你--”乾“你,我”“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因为爱吗,海堂竟然说爱他,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久地他以为可能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听到了。海堂,什么时候他的这个小学弟长大了--
“乾,你‘我你’个什么,很烦啊!”海堂真想找个东西把一直“我你”个没完的乾的嘴堵上,可是环顾四周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东西,为了不再受“噪音”影响他只好用自己的嘴覆上了乾的
爱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竟能让你无条件地原谅所爱之人的一切过错。不过,为爱而犯的错,能称其为错吗?
可恶,明明是他先吻乾的,可是到最后还是被乾反扣在了身下。
“乾,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其实海堂想听的乾以前已经对他说过,只是他还想再听一次。
乾当然有话要说,他刚才只是太惊讶了所以说不出,其实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对海堂说,不过他现在最想对海堂说的一句话,也是他最想让全世界的人知道的一句话是“海堂熏,我乾贞治非常非常非常地爱你!”
可是看到一脸笃定他会这么说的海堂,乾忽然想逗逗他。
乾故意问他“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嘶--”海堂有些失望地瞪着他“你应该知道的。”
“哦,谢谢你海堂,是这句吧!”乾坏坏地笑了,“这下海堂你应该明白当时你对我说‘谢谢你’时我的心情了吧!”乾在心中暗爽。
“嘶--”海堂从床上蹦了起来,“你是故意地,乾贞治难道你还想再吃我一拳吗?”
“是,我还想再‘吃’你一拳,而且不止想‘吃’一拳。”乾的镜片一闪狡黠地一笑。
“什么--”不知乾说什么的海堂已经被乾拉入怀中一口又一口地‘吃’了起来。 
 

 尾声

五年后
“海堂,我爱你。”
“知道了,乾,这已经是你今天说的第四次了。”
“海堂”乾伏上海堂的耳边“亲爱的,晚上早点回来。”
“不要那么叫我,我都跟你说过几千次了。”听到乾这样叫他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过脸也红了一片。
“你还是那么害羞呢。”乾坏坏地一笑
“嘶--”“我走了,你晚上也要早点回来。”
“是”
“再见”
“路上小心”
三年前他们向彼此的父母说明了一切,不顾所有反对地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双方父母的态度不必说也能想到,自然是惊讶、反对,到和他们断绝关系。虽然得不到父母的祝福会觉得十分遗憾,但不管了,只要能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他们也不再奢求什么。
这几年乾和海堂都在美国闯出了不小的名气,其他的网球部的队友也都取得了不小的成绩,而且过得都很幸福。
“滴滴--”手机响了,是国际长途,乾赶忙接通电话。
“乾--”
“妈妈--”是妈妈!三年来没有和他说一句话的妈妈。
“--乾,你说的海堂熏是那次你昏倒时一直叫的那个海堂吗?”
“--嗯--是,妈妈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有时间带他来家里吃个饭吧。”
“啊?--是!是!是的妈妈!”太好了,没想到爸爸妈妈开始接受他爱上海堂并准备和他过一辈子的事实了,真是太好了!
“妈妈,谢谢您--还有爸爸。”乾心里说不出的感激和温暖。
“臭小子,如果我们不同意,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不和我们说话吗?”
“怎么会呢,妈妈--对不起,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是海堂。
“乾,你听好,这是真的,绝不骗你--”
“啰嗦,到底是什么”
“刚才妈妈来电话说,让我带你到家里玩儿。”
“哦?”是做梦吗--看来是两方父母商量好才会打这能电话的吧。
“乾,你没有我想像的激动啊!”
“海堂别生气,我只是在想,是我先跟你回你家,还是你先跟我回我家。”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妈妈刚刚也来过电话。”
“--”
“海堂,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哭--”
“乾,我爱你。”
“--”
“乾,你在听吗?”
乾摘掉眼镜抹去眼角的泪水“嗯,我在听。海堂,我也爱你。”

美国飞往日本的飞机上,怀揣着钻戒的乾看着进入梦乡的海堂,他打算见过双方父母后就向海堂求婚。乾从没想过他可以像现在这样幸福。回想一路走来的艰辛,他从未觉得后悔,他爱海堂,他用灵魂爱着海堂,他要给他一生的幸福--
他以爱的名义发誓--
                       The End --2006.1.9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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