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只有一次》
作者:女巫若伊
“生命只有一次,根本没得回头!”
为了这句话,在凌晨两点半的深夜,能仁跑了整整三条街。
浑身是汗的他回到老旧的单元楼,却只能懊恼地看着本该美人睡卧的长条木椅,正被某个碍眼的老男人无情独占。眼看春宵美梦成泡影,一股无名火就烧得能仁心窝发疼……他疼啊……他心疼啊……他为他的美人心痛,更为花掉百元大洋买的“高档名牌”心疼。
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能仁面部表情的MIKE好笑的勾起嘴角,已不单单是恶作剧的快感,还带着一种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情绪。当他看到阿仁对着女孩子流口水的谗样,就不由自主的想要破坏掉,支开阿仁再撵走不请自来的少女。
然后一个人坐在条椅上笑得像个白痴………
“你笑什么?”能仁单手推开MIKE踩在条椅上的腿,将自己重重扔在木板上。
MIKE万万不可能将自己正在开心的原因告诉他,只有岔开话题:“诶~什么牌子的?”将视线停留在阿仁裤兜里露出的一个橘红色小边。
“杜~蕾~丝~……超薄无感……释放你的激情,至尊丝滑体验……”一字一句念着包装盒上宣传语的MIKE认真的抬眼赞叹:“哇~~一定好贵的吧?”
“废话,当然贵!早知道要浪费掉不如直接买便宜的好了!”
“贵的才应该好用吧?”MIKE撅着嘴认真的打开包装研究说明书,“再说如果早知道要浪费还不如不买呢,既然买了就不要浪费掉啊。”
“我也不想浪费啊……”阿仁抱着头欲哭无泪。“关键是我到哪里去找个女人回来体验‘至尊丝滑感受’呢?!”
[1小时后]
“真的可以?!”
“……应该可以吧?”
“…………你……把眼睛闭上先……”
“…你才应该闭上眼睛………”
“OK,OK!数三声一起闭。”
“1……2……3……”
黑暗中还剩下监视器屏幕的绿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线。
寂静中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诡秘的气氛在空气中荡漾,温软的呼吸突然吹拂在能仁耳边。
“喂~你搞错地方……嘴在这里……”仿佛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能仁猛的睁开眼睛,试图避开耳边酥麻的感觉,却看到MIKE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瞳在阴影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茫。
“阿仁,你知不知道自己像只欲求不满的野猫?!”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你嘲笑我?!”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无情的耍了,能仁皱眉。
察觉到危险信号,MIKE想起身避开,却慢了0.01秒。能仁的锁喉绝技在警校时是出名的杀手锏,据说不到对方求饶是决不会放松的。
“我欲求不满是吧?”能仁在MIKE耳边轻声说,故意把气吹到这敏感地带,明显察觉到身前人的瑟缩,他坏坏一笑……吐出舌尖沿着耳背边缘画一条湿润的线,立刻可以感受到怀里身躯在瞬间僵硬。“你说这夜深人静的,找谁泻欲好呢?大家兄弟自己人~~帮帮忙吧!”语毕,干脆的把MIKE整个耳垂含在齿尖轻轻啮咬。
“我错了,阿仁!”MIKE,怕痒的缩紧脖子,颤栗的汗毛竖起,只得边求饶边寻找挣脱的机会。
“知道错了也晚了。”察觉到受制人的意图,能仁决定再不受这狡猾狐狸的欺诈,空出一只手来戳戳他的腰部,感觉到对方聚集在腰部力量完全在搔痒神功的攻击下化为乌有才又把鼻子埋进MIKE领口。“想摔我过肩?……没戏!”
口鼻间充溢着肥皂的清香,混合了淡淡的体味。虽然是熟悉的气味,自己却从未发现它这么诱人,丝毫不逊色于女人身上脂粉香。能仁沿着颈项一路闻到肩窝,鼻尖若有似无的与肌肤摩擦,所到之处引起颤栗一片。
期待半晌,却一直不见挣扎也没再出声讨饶,能仁有点诧异,又怕有诈,不敢放松力度,只慢慢探头望向MIKE的脸。
他双眼紧闭,用力咬着下唇,下颌处一颗小痣跟随身体微微颤抖……
“……呃……你不舒服啊?要不要紧?……”能仁连忙松手。
“…没事,其实……”MIKE故意做出无辜的表情说:“我只是怕爽到叫得太大声,吵醒四婆而已。”
能仁与MIKE对视2/1秒后终于忍不住爆笑成一团。
[又1小时后]
手机闹钟的震动突然惊醒了藤椅里的能仁,揉揉干涩的眼睛,他知道又该换班了。
目光接触到躺椅上另张熟睡中的面孔,想叫醒他,忽然又有种不忍,不如干脆让他再多睡一个钟。
MIKE的睡姿实在称不上舒服,修长的身躯蜷缩在窄小的长条木椅里,毫无舒展的空间,搭在身上的薄毯已有大半滑落地板,只留一角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指关节也因过分用力而微微泛白。
无奈地摇摇头,能仁弯腰拾起薄毯,为他小心盖好。
搭档三年,一直被大家嘲笑自己是受MIKE照顾的小孩子,外人却不晓得,真正受到无微不至照顾的人,应该是看似老成稳重实则永远也长不大的他才对。
蹲下身,视线正巧对上MIKE的脸。
仿佛是永远难解的心结和扭曲缠绕在一起的巨大悲伤,让他在梦里也极不安稳,眉心纠结在一起,凝成了沟壑。
能仁伸手去抚,却无功而反,无论多么努力,他也无法抚平那些痕迹。就像MIKE内心的伤痕,自己永远也法体会一样……
可是,正是这种深刻的沉重让生活在阳光中的自己深深着迷。
指尖留恋地划过睫毛下的阴影,划过直挺的鼻梁,划过紧抿的薄唇,最后停留在左下颌处的一颗黑色小痦子上。他有种冲动在胸口难以克制的翻滚,不止一次,他想…………
能仁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出奇,连身子都跟着震颤起来,他慢慢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贴在MIKE的下颌,缓缓伸出舌尖悄悄舔了下那芝麻大小的痣。原来,并不是甜的……而是淡淡的咸…………
“……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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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花]
X年X月X日警察局餐厅
能仁:“MIKE!你这里粘到东西……”
MIKE:“哪里?”
能仁:“下巴!”
MIKE:(笑)“这个是我小时侯偷吃老师的砂糖芝麻糕,因为粘到这里
所以被发现了,罚我3天不许洗掉……后来就再也洗不掉了!”
能仁:“啊?!你骗鬼啊……”
MIKE:“真的,这痦子是甜的,不信你舔下看看?”
能仁:“神经病……!”(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