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白一]暖光 BY:慕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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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第一次见到黑崎一护,是在那个夜里,萱草色发色的男孩拼了命的想要保护他的妹妹。男孩有与他实力不相称的自信,至少之于白哉是这麽看的。
男孩在他看来是那麽弱,可是他居然可以战胜恋次,看著他那双眼睛迸发出来的炽烈的力量,仿佛会叫人溶化似的。
朽木白哉不喜欢一护。他讨厌他抢走了露琪亚的力量,讨厌他想把露琪亚从他身边夺走。说到底朽木白哉只是有一个独占欲望特别强烈的人,朽木露琪亚是他的妹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底里总是关心的。可是他的妹妹他自己关心自己保护就好,这凭空冒出来的无名小子怎麽能大大咧咧的冒出来,想把露琪亚从他身边夺走,居然还一副自信满满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麽自信狂妄的神情,伴著他那橙色的头发,分明是一团火焰,烧得他分外不安。原本可以手下留情,却狠狠的拔刀刺向那副躯体。
这便是朽木白哉与黑崎一护的第一次相见。
如果说任何开头都会给未来埋下一个伏笔的话,那麽这个开头只能算作一次真实的离题万里。没有花前月下,没有安详或是和谐,此刻只有愤怒,以及仇恨。
再後来,黑崎一护以他无法想像的速度成长著,先是能看出他的瞬步,然後做到卍解,然後战胜了他。只是再怎麽回忆,在朽木白哉心目中,一护那小子依旧是那个夜里,痛苦的叫著想要露琪亚回来的男孩。
分明知道自己及不上对手,为什麽还要拼了命的保护别人呢?白哉想。
朽木白哉读不懂黑崎一护,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在双亟前仅用一把斩魄刀便抵住那只燃著火焰的大鸟的攻击,朽木白哉却突然可以想像一护的样子,微笑著,却又皱著眉头,小鬼,橙色的头发,一团火焰,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烧著似的。
朽木白哉是一块冰,万年冰。因为冻得太久了所以坚固至极,无法摧毁;因为冻得太久了,所以连他自己也无法想像自己溶化了的样子。却只是因为黑崎一护的一句话,他心里有什麽东西碎裂了。
原来那团火焰靠的太近,已经把自己融化了。
二.
死神代理,黑崎一护。
这个名字在那场战争後突然变得闻名起来,并广泛在六番队里流传起来。有的时候白哉从六番队队舍经过,会听见自家队员谈论起那个家伙,“那个打败了朽木队长的家伙”,他们如此说他。正好经过的白哉周围气温便会降低几度,让人无端打几个寒战。过了几天六番队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因为无论何时提起这个名字,周围气温总会“恰好”的降低几度。
所有人都当白哉很介意,只是没有人知道,白哉听了这个名字後回到队长室偷偷微笑。
时光倒退到数日前,白哉队长还在四番队养伤,那个突然从窗户里冒出头的家伙,突然冲他说了句,“白哉。”
白哉,很久没有人这麽称呼过他了。记忆很遥远的地方,母亲大人曾经这麽叫过他一次,那次奶妈领他去见母亲,他记忆里第一次去见母亲。母亲的手温暖的抚摸在他的头上,说,“白哉,我们去跟爸爸打个招呼吧。”
“不许这麽叫他,”父亲喝止了她,“以後叫他朽木白哉,这样他就不会忘记自己是朽木家的人。”
朽木白哉。
朽木大人。
兄长大人。
队长。
他的心从什麽时候开始冻住的呢,从什麽时候开始结冰的呢。尸魂界没有四季,所以没有冬天,也没有春天,他的心不是在冬天被冻住的,也没有春天让它溶融化。
倘若没有黑崎一护这个人的话,或许就永远不会融化了吧。
“他打算一直这麽叫我吗?”
言语虽然是很冷淡,可是你的心里一定很高兴是不是,白哉?
三.
朽木白哉一直不明白黑崎一护,为什麽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露琪亚那件事也就算了,巴温特这事摆明了是巴温特和尸魂界的仇恨,关他这个死神代理什麽事?如果他愿意大可以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作,乖乖的留在人间做他的好青年,或者挥舞大刀为民除害杀他几个虚解解手痒,何必把自己的命做儿戏拼了命的追著他们过来。
分明是为了露琪亚报仇寻得的狩矢,打斗时却突然插上这小子,一上来便是这般不要命的情景,哪能让他平静的了?这是除去与他交手以外,第二次看见他与别人动手,原来他和别人动手的时候,一直都是那麽拼命麽?
一护的同伴们却仿佛都被他身上的那团火焰感染,居然相信他,让他经历那麽多次危险。可是他的能力曾经不算怎样,现在变强了又如何?还会有更强的对手,危险永远不会解除,他的那些同伴到底要放任他到什麽时候。
他身上的那火焰,虽然能灼伤对手,但也会烧著自己的,难道没有人明白吗?
终於在巴温特的对决之後表白。花前月下依旧没有,他朽木白哉大少爷把人家约到了六番队的队长室。面前的橙发小子紧张的拨弄手指,白哉突然心里一热张口就来,“黑崎一护,我喜欢你。”
若不是面前这个人心理承受能力极好,估计其它人早就晕过去了——哪有人一脸严肃凶狠的把别人叫进办公室,却是为了表白的。刚才恋次露琪亚他们看见白哉那副表情,已经拍著他的肩膀让他自求多福了。
可是,居然是表白?!!
朽木白哉走上前去,没有丝毫犹豫的把唇凑了过去。
原来他的火焰的唇,冷得像冰。
四.
朽木白哉不是没有经历过爱情。绯真,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依旧会抽搐那麽一下。
那个女人只是陪著他看了五年的樱花,五年,在朽木白哉的生命中,是一个很少的数量,但是在他的心中,早已空出了一块很大的空间给她。
绯真和一护不同。绯真是水,能包容他这块冰,轻轻地流过,能留下自己淡淡的痕迹,却有很大一部分与他同化,成为了冰的一部分。可是一护不同,他是火。
一个不留神,朽木白哉就会被融化,什麽都不留下。
对於对白哉感情的接受,一护简直像一个孩子。那团火焰眨著不知所措的眼睛,那刚被他碰触过的唇颤抖著,仿佛在表达他主人的心情。
“我爱你,黑崎一护。和我在一起吧!”
男孩像是察觉了什麽,瞪著眼睛看著他,“若是真正喜欢,不应该叫我一护吗?白哉,你这家夥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白哉愣了一下,突然微笑了,“我爱你,一护。”
一护突然开始惨叫,“面瘫队长居然笑了,太恐怖了!!!”
後来呢?後来他们就在一起了,会每天见面,见面会打招呼,没有其它人的时候,一护不会拒绝白哉送上来的亲吻,仿佛一切情侣会做得最简单的事。
“你和朽木队长关系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了?”恋次有些莫名的看著一护。
一护红著脸支支吾吾,扭捏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麽,最後露琪亚一下把恋次拉开,一边叫著“笨蛋”,一边回头目光深沈的看著他。
只是白哉和一护一起忘记了一件事,从那天晚上到以後的日子,黑崎一护没有说一句同意或是反对。
五.
分歧是从一护要去救那个名叫井上织姬的女孩开始的。白哉能记住这个名字纯粹是因为一护常常在耳边提起。巴温特的事件解决以後,一护不能常常来见他,偶尔见面却总是在说一些白哉不想听的事,也就是别人的事。
今天石田怎麽怎麽样了。
昨天我和茶渡怎麽样了。
井上很想念尸魂界的大家怎麽怎麽样了。
“一护,”白哉有些怨念的听他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就不能不说这些吗?”
一护哦了一声就不再吭声,他们俩并肩坐在朽木家走廊上看月亮,却是隔著一段距离。接著是好长一段的沈默,临走前一护突然说了一句,“不知道这个月亮和我那里的是不是同一个。”
白哉听了突然有了一点幽怨的感觉,以後一护不在身边的时光,他会常常看著月亮,心想是不是一护也同他一样。
直到那天井上被带走了,男孩要去虚圈救她,他们终於狠狠地吵了一次架。
“你知不知道这麽做危险,你为什麽老是为了别人拿自己的命冒险?!!”
“井上不是别人,她是我的同伴。”橙发的小子说的斩钉截铁,眼睛直直的瞪著白哉,仿佛用尽力气般似的看著他。他忽然有些无力,甚至看著他跑走都无法阻拦。
一直以来,原来都是一护那小子在控制他,而不是他在控制一护吗?
当露琪亚和恋次想要去虚圈的时候,他第一次没有反对。只是希望能帮他一把,那团火焰一定要燃烧著,和原先一样燃烧著,无论怎麽扑都扑不灭的燃烧著。
六.
所谓的煎熬莫过於此。曾经他承受过一次,那次是露琪亚要被处决。而这次,他的男孩正在遥远的地方,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开始战斗。
於是最近六番队的气温总是处於零下,旁人进来的时候都要愣生生的打起个冷战。六番队的人几乎已经想往自家的队舍里搬火炉了。
一护回来的时候到底还是伤痕累累了,虽然那个叫井上的女孩努力的想帮他疗伤,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白哉无法想象他经历了怎样的恶战。或许这次,又是差点把命给陪上了吧。
隐藏了灵压,在一边静静的看著他,他的眉头皱得更加的深,恐怕这次真的伤的很重了,可是他这次什麽忙都没有帮上。白哉正是心痛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原本正在疗伤的女孩突然抽泣起来。
“黑崎同学,对不起,对不起。黑崎同学,那个……我从很早开始……那个,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原本冰冷的气温,突然火热了起来,炽热的让人几乎觉得自己就要被燃烧殆尽。暴发出来的队长级灵压直接使那个女孩瘫软在地。
“我告诉你,黑崎一护,这个人是我的!”白哉说的一字一顿。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独占欲强烈的朽木白哉却已经开始走近那个女孩,天知道他会做出什麽事。特别是已经被情感冲昏了头脑的时候。原来在白哉那层万年冰之下,是座沈睡了多年的火山,而火山现在已经被一护引燃了。
“住手,朽木白哉。”一护突然吼了起来,伤口崩裂开来他也不管了,“我从什麽时候答应我是你的了?!”
白哉突然停住了手,时光仿佛瞬间停止了一下,然後六番队队长苦笑著说,“原来你从来没有答应过我。”
分明连一个承诺都没有,也没有答应他任何事,甚至也没有说过喜欢他。只不过是从来不拒绝他的亲热,这些又能算些什麽呢?
斩魄刀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刺耳且清脆的撞击声,下一秒白哉已经消失了。只是在没有人注意的地上,多了一滴水渍。
七.
“要不要喝酒,朽木队长?”京乐队长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酒杯。
只不过是恰巧经过京乐队长面前而已,这样的话也不是第一次对白哉说,只不过往常都是不做理睬便走开了,而这次目光居然转了过来,看了看酒杯,然後响起一声,“好。”
京乐几乎想要掐一掐自己以确定自己有没有做梦。
白哉端起酒杯,就把满满的一杯的酒倒了进去——纯粹的伤心人借酒消愁的做法。可是这个男人,当年他的妻子死的时候一滴泪都没洒,参加完葬礼就会六番队继续工作了,却又是经历了什麽,居然会让他改变这麽多?
白哉不喜欢喝酒,他倒不是讨厌那刺激的味道,他只是讨厌自己头脑不清醒的时刻而已。这还是他头一次想要喝酒,想要脑子不清醒了,忘记刚才发生的全部。
“大哥,你……”
“队长!!”
露琪亚和恋次追了出来,看著朽木白哉这副模样,一起目瞪口呆。
朽木白哉以前从不喝酒,任何场合,任何时间,都不会沾酒,现在居然喝醉了?!
露琪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拉著恋次的衣袖转身就跑——以朽木白哉的个性,若是被人知道有人撞见了他这副模样,天知道他会怎麽对他们。
只是现在,朽木白哉已经不再能感觉那两个人的到来了。他心里的冰已经融化了,可是他的火焰居然不要他了,是不是,那才融化了的温暖的水,又要再度冻成冰呢?
八.
“大哥,他现在怎麽样?”露琪亚拦住了神色匆匆的恋次问。
“你告诉一护那小子,我可被他害惨了!”恋次一脸的疲惫,“队长本来就是工作狂,现在倒好变本加厉了,你叫一护那小子把我的假期还给我啊。”说著就往队长室的方向跑去。
露琪亚愣了半秒,然後反应过来,对著恋次跑走的方向干瞪眼: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大哥到底怎麽样了嘛!这算什麽啊!
“露琪亚……”露琪亚推开房门时,一抹橘黄色便跃了过来,“白哉那家夥……没有怎麽样吧?”一护一脸担忧状看著露琪亚。
“你既然担心,怎麽不自己去看看?”露琪亚几乎想要白眼。原先一直觉得面前这个男孩是那种勇敢无畏的,面对什麽都会往前冲的人,怎麽面对感情这麽缩手缩脚的?
“……”
一护脸上红了一片,这回真像一颗草莓了,露琪亚微笑看著红彤彤的家夥,突然说道,“一护,你给我说实话,你喜欢我大哥吗?”
九.
你喜欢白哉吗?
一护最近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原先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想的是不能倒下去,有人在等著我去救他。最近那次,支撑他的信念居然是,朽木白哉在等他。
那个冰一般的男人,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麽,偏偏又让人无法讨厌他。後来听说了白哉的故事,白哉为什麽一开始不去救露琪亚的原因,一护心中闪过的居然不是这是什麽理由阿,而是这个男人,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吧。
要把自己的心冻成了冰,一定很难受。他曾经也想这麽做过,让那里的火热沈寂下来,用冰包围,从此隔绝,但是做不到,压抑的让他疯狂。
有的时候他会後悔当初没有开口拒绝白哉。虽然和白哉在一起不无聊,让他亲两下也不会觉得厌恶。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拒绝他的原因,是担心他发了怒和自己决斗——那样的架打一尝就够了,惨痛回忆阿。
一护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白哉。只是今年春来到来的时候特地陪游子去看了樱花赏,看到樱花飘落的时候居然看得入了迷,而不是远远躲开。事後想想,觉得这件事只是能证明自己不讨厌那个家夥。
只是不讨厌而已,哪有喜欢的那种程度。一护想。只是他也不知道到底喜欢应该是什麽程度。
虽然他总是不承认,但是他和他老爸的确像的可以,特别是在与人交流方式的方面。一护打架和剑八做了朋友,和恋次做了朋友,现在居然成了白哉的“恋人”。但是除了打架,他又不会别的交流方法。
有的时候想想白哉,除了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副相同的面孔外,还有偶尔能露出来的还是总是相同的笑容,然後就是他那把刀了。
如果能聊得多一点就好了,一护有的时候想。但是每次和白哉在一起,却又什麽都说不出来。
你喜欢白哉吗?
一护不回答的原因,还有一点,他害羞。
十.
如果冰遇到了火,是冰被火融化,还是冰使火熄灭呢?
又或者冰被融化成了水,水又把火熄灭呢?
白哉突然把笔狠狠地往桌上一摔,心想自己什麽时候这麽无聊了。然後那本材料上印了好大一片墨迹。
一护回现世去了,他的恢复能力简直让人惊叹。白哉还想什麽时候抽空去看看呢,却已经得知那群人已经回去了。他得到消息的刹那,只觉得尸魂界安静得让人发慌,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这里生活了这麽久从来没有这种的感觉,完全是因为一护的关系,完全是因为那个家夥。
自作多情也罢,黯然神伤也罢。他现在是想一护了,想念那抹橙色,想念曾经和他一起坐在走廊上看月,他的气息传来的感觉。
若是能够见见他……
正想著一只地狱蝶停在了他的桌上。
“情况紧急情况紧急,请各番队队长速去现世。”
一丝隐约的微笑扩散开来,白哉看了看窗外,月光正好,皎洁而又明亮。
十.
决战发生在一护居住的那条街上。白哉也就来过一次,那次是来带露琪亚回去,可这次,则是决战。
蓝染。这个男人曾经是他唯一佩服过的人,却居然以那样的方式,背叛了他们所有的人。这简直是对他们所有人的嘲笑。
到达聚集地的时候气氛诡异。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坐在一起一言不发,日番谷则成了一只小狮子状来回晃悠。一护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去。
刹那间白哉的心情从兴奋到了喜悦然後又到了郁结。
一护,你到底还是决定不再理睬我了吗?即使不是情人,就如以前那样你叫我声白哉也不行了吗?
原来以为,只要再靠近一些,一护便会属於他,可是正因为如此,分离的时候才会格外痛苦吧。没有人在告别温暖的时候还能觉得幸福。
原本已经安排好了决战的对策,可是白哉依旧是第一个出手的人,理智已经被击溃了。第一次输得那麽惨,千本樱散落在空中的时候,蓝染手中的剑已经向他劈来了,他想躲都多不了。力气仿佛已经被抽空一般,他看著剑向他落下来,脑子里想著,是否这就是结束。
冰一辈子都是冰,一旦化成了水便活不下去。
突然前面传出兵刃碰撞的声音。
“喂,白哉,这麽快就不能动了阿!当初你可不止这种程度的阿。”
黑暗里,仿佛突然有了光,一片明媚,春暖花开。
十一.
和任何故事的结局一般,正义战胜了邪恶,只是代价惨重。
一护用斩月支撑著来到白哉身边,然後力气一松,栽倒在他的身边。
“好久没有打这麽痛苦的架了阿。”一护的声音里带著点胜利的喜悦,“不过我还是喜欢过平安的日子。”
“嗯。”白哉也一般的躺在地上,抬著头看现世的天空,没有尸魂界的漂亮,也不知道一护为什麽还要留在这边。
“不过比起你啊,我还是好多了的。”一护笑著说,然後把那只握住斩月的手松开,悄悄的移来,握住了白哉的。
“你刚才,是故意想要放弃的吧。”一护接著说。
故意的吗?白哉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那一时间,真的想要想要以死亡作为解脱。
“你吓死我了!我以後,不许你再做这样的事。”
一护的手突然握紧了,狠狠地捏著白哉的手,仿佛永远都不要松开一般。
“白哉你知道吗?刚才我才知道,原来没有你我会过不下去。”
时间正是深秋,有一点寒冷的感觉,但是一护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暖流从他的手指间传了过来。温暖的让他觉得那是春天,有樱花飘落,有丁冬的清泉,春风吹来仿佛情人的亲吻。
“白哉,我喜欢你,非常喜欢。”
十二.
“这样突然走开,不太好吧?!”白哉瞪著一护。这家夥的恢复水平太强了,只不过是一个晚上就活蹦乱跳的了。
“既然好不容易来现世,就好好来玩玩吧。对了,你知道情人之间的约会应该要干些什麽吗?”一护摸了摸头。
“我不知道。”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或者去咖啡厅喝咖啡,或者去公园……”一护挠著头在前面走,却突然发现白哉没有跟上来,回头冲著那个正在发呆的男人大叫道,“喂,白哉,你不是走不动路了吧。”
虽然街上行人很少,但这一吆喝让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有一个橘发男孩对著空气大喊大叫。一护马上明白出了什麽事,狠狠地蹬了一眼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白哉就这麽看著一护这副样子,不由微笑了。他的男孩,他的心中想起了这样的称呼。
这条街道,曾经他们在这里相遇,他也曾经远远的看著一护,挥舞著他巨大的斩魄刀和恋次决斗,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他曾经那般绝情地一刀刺向男孩。
时间仿佛隔的不久,也不过是一年的距离,在他的生命中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他却经历了这麽多,仿佛重生一般。
“来了。”白哉迈步走到一护身边,和他并肩而行。
男孩的橘发仿佛冒出了光来,是温暖的光,仿佛春天五月,让人温暖得幸福。
不是火,也没有冰。
不过是一道光,暖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