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这是原著的同人,不是电视剧的 不过也无所谓啦,因为没有过多的涉及情节,随手涂鸦而已,见笑于各位了
遥远的天际,最后一缕红光也被大地吞没。深沉的暮色迅速地压了过来。已经狂奔了一整天的两人终于稍稍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借着昨夜的大雨,好不容易甩脱了跋锋寒和傅君瑜,寇仲和徐子陵心中不知多么感谢上天,赶紧抓住机会有那么远就逃那么远。但经过这些天的折腾,他们的体力早已接近极限,全凭坚强的意志才能一直坚持到此处。
前方出现了一个和缓的斜坡,寇仲脚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索性就这样栽倒在地上,任自己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徐子陵跌跌撞撞从坡顶走到他身旁,看了眼张开四肢仰面朝天的寇仲,勉强笑道:“哈,你这狼狈的样子真不知有多么可笑。”话音未落已一头倒了下来。
寇仲费力地挪了挪身体,让徐子陵的头靠在他腹侧,叹道:“陵少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唉,老子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哩!”
徐子陵累得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轻声道:“这次可算是大难不死,唉!为何会和娘的师妹弄至这个样子。”
寇仲给他勾起心事,没有吱声,努力举起左手搭在徐子陵肩头,同时感到腹上一热,灼热的真气缓缓流入丹田中。却是徐子陵也把手覆上了他的腹部,一寒一热两股真气开始自动地在两人体内环流。
沉默弥散开来,一时间四周静得只听得见啾啾的虫鸣和两人的心跳。
凉凉的夜风拂过面颊,寇仲一对虎目凝望着一颗一颗出现在深蓝天幕上的星星,心中的伤感逐渐沉淀,很快恢复了一片宁静。
在这一刻,他的感觉变得无比空灵剔透,意识无限地延展开去。风拂动草叶的沙沙声,附近溪流的淙淙声,小虫的蹦跳和振翅声,以及身边徐子陵均匀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是一种无比美妙的感受,仿佛已和天地融为一体。
天边,一弯新月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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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时,月已西沉。
寇仲骇然坐起,身边空无一人。
情急之下,再顾不得什么,跳起身来大叫道:“小陵!小陵!……”
徐子陵清朗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中传出:“别喊,我在这里!”
寇仲循声奔进树林,在一汪小小的清潭边停下,松了口气笑道:“好小子,不声不响地跑到这里来享受,把我扔在一旁,真不够兄弟。”
徐子陵双手枕在颈后,正仰天躺在水潭中载浮载沉,闻言转过脸来微笑道:“小弟知错哩!仲少莫怪!这水很舒服,下来吧!”
寇仲早三两下脱得精光,扑通一声跳进潭里,清冽的感觉立刻盈满全身,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叹息。一边无意识地拍打着水面,一边向徐子陵道:“真应该多带两身衣服出来,我们扬州双龙居然要顶着破布条般的行头招摇过市,想想都觉窝囊。”
徐子陵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什么扬州双龙,扬州双虫还差不多,我们自从离开扬州,哪一天不是被人追着打,天天为了小命东窜西逃,自保尚且不暇,哪有工夫去注意行头?”
寇仲大力拍上徐子陵肩头,大笑道:“兄弟!放心跟着我好啦!凭我们两兄弟的才华,还怕没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吗?”
徐子陵猝不及防下,竟被寇仲一掌拍到水里去,没来得及闭气,水已浸入口鼻,慌忙挣扎上来,咳个不止。
寇仲赶紧替他拍背顺气,忽然又童心大起,大手一张,一手搂住了他的颈项,一手大力地揉乱他的头发。可怜徐子陵想要反抗,却因为忙着咳嗽而力不从心,只得气急败坏地大叫:“寇仲你这家伙!背后偷袭,还说什么一世人两兄弟!”
肩颈间的力量突然消失,徐子陵还没来得及疑惑,身体已被一股大力推得撞上池壁,吃惊地抬起头来,就看到寇仲的眼睛,灿亮仿佛天上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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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痛楚从腹部传来,寇仲闷哼一声,不由后退了一步,这才从方才旖旎沉醉的深吻中清醒过来,下一刻,以他泰山压顶仍面不改色的镇定功夫,也不禁立时骇出了一身冷汗。
他他他……他刚刚竟然对自己最好的兄弟……
徐子陵收回重重顶在寇仲腹部的右膝,看着捂着肚子不敢抬头的寇仲,冷冷道:“寇仲,我不是你的娘儿!”说罢转头就要上岸。
寇仲听到水声,大惊抬头,正好看到徐子陵的背影,大骇下立时扑了过去把他抱个结实,慌乱道:“小陵!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唉,我也不知刚才是怎么了?小陵,陵少爷,陵老大,您老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子一时糊涂吧!”
徐子陵挣扎了两下,却被寇仲抱得更紧,听到他语无伦次的道歉,终究还是心软,长叹一声道:“算了算了!仲少放开我吧!我不生气了。”
寇仲闻言赶紧放手,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探看徐子陵的脸色,试探地道:“小陵,你……真的不生气了?”
徐子陵转过身,瞥见寇仲脸上的表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叹道:“唉!要是每次我都生气,早就被你气死。”看着寇仲立刻笑开了脸,蓦地心中一动,淡淡道:“你刚刚是否想起李秀宁呢?”否则他怎会对同为男人的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
寇仲脱口而出:“不!”对上徐子陵愕然的眼神,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禁暗骂自己糊涂,不懂就坡下驴,急忙补救道:“小陵你是我最重要的好兄弟,岂是一个女人所能比的?”
徐子陵没好气道:“不用你哄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兄弟,我还不明白你吗?算啦!天快亮了,我们去找点东西填肚如何?”说罢率先爬上岸去。
寇仲把心放回肚里,顿时觉得腹如擂鼓,笑道:“哈,陵少真是好提议,就让小弟大显身手吧!”甩了甩头,抹去心底莫名的淡淡遗憾,也许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奇异的夜!
从潭里跃上岸边,运功烘干身体,胡乱套上衣服,追着徐子陵去了。
东方的地平线上,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