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风雪徜徉 [转帖][陆小凤/西陆]花犯 BY:哈喇珠子

1  /  1  页   1 跳转 查看:734

[转帖][陆小凤/西陆]花犯 BY:哈喇珠子

[转帖][陆小凤/西陆]花犯 BY:哈喇珠子

天欲晓,宫漏穿花声缭绕,窗里星光少。

淡淡曙色透窗而入。

风里带着春天的丝丝轻寒。

陆小凤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弹了起来。

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躺过这么好的床了。

昨天刚刚自边关外的漫天黄沙中回来,第一站就是到了这儿。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

一身白衣站在梅树下的那人在看到眉毛胡子眼睛鼻子嘴当然还有那两抹眉毛拟的胡子全让黄沙尘土给描绘成好似风蚀后的雕塑的自己时,也许不是很明显的,但是那薄唇确确实实的向上勾了些许。

“累死了,我先去睡。”

“浴室在那边。”

低头看看身上,陆小凤藏在黄沙下的脸容一笑,“我不介意。”

“我介意!”

看眼前人摆明了是一副要么你睡在大门口要么你去洗澡的样子,陆小凤终于还是笑笑,转身。

他很少听谁谁谁的话,也许他莫名其妙的有时也会谁谁谁谁来对他说几句……说几句什么?不知道……

 

 

全身泡在热水里的他鼓起腮帮子吹了长长一口气,几片从浴室窗缝飘进来的梅花瓣儿打了轻轻的旋儿,落在水面上。

时间过得真快,想他当时离开的时候,梅开得正盛,现在他回来了,花却要谢了.

门开了。

抬眼。

“衣服。”白衣的主人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衣物搭在架子上。

“嗯。”睡意蒙蒙的点点头,是应该起来了,不然的话也许他陆小凤会成为第一个在浴桶里被淹死的人。

要是江湖上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笑死几口子的吧?

也许第一个笑死的就会是司空摘星这个偷儿?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眼前的人也开怀大笑。

要是能的话……好像……也值得了??

呵呵……

“洗好了就出来。”

“啊。”

“还有……”

“嗯?”

“不要在洗澡的时候傻笑。”白衣人转过身。

西门吹雪也醒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同样看到窗外的淡淡曙色。

那个姓陆的小子又来了。

在音信不通踪影不见两个月又二十三天后,那个姓陆的小子又来了。

陆小凤,司空摘星眼里的混蛋加三级,花家七童眼里的浪子好友,老实和尚眼里的天下第一灾星,他自己眼里的……

什么???

英挺的眉峰促了起来。

窗子在睡前没有关好,有一道指宽的缝,一缕淡白的光线就从那条缝里直直的射进来,落在床头的剑上。

那时的西门吹雪手中已经无剑。

床头的那柄剑却也伴他多年。

一柄饮了多少血的剑一下空落落的悬着,也许会寂寞的吧?

但是西门吹雪并没有想到这个,他只是看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如果让陆小风来说,应该会说是一双很美的眼睛。但他是西门吹雪。

正待出手,却又停了。

那双眼睛离他很近,近到几乎面对面的贴上,眼睛微微的弯着,含着淡淡的笑意。然后退开去,站在一边看着坐起来的他。

是个女子。

西门吹雪并没想她是如何出现自己的房里的,因为他头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说不定是那只最爱天下大乱的陆小凤所想出来的整人的招儿,以报数次的剃须之怨。

女子看着他不动,螓首微偏,红唇一努,似是要笑,但又强自收住了。倒是自己靠了过来。

西门吹雪仍是不动,只是浑身所散出的冷气已经几若有形。

他不喜欢这个玩笑。

那女子僵住了。

这时。

“西门!起来了没有?”

陆小凤笑着推门而入。

无声……

对视………

无声…………

对视……………

陆小凤快速的转身,迈步,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从外面带上了门。

“呃,我什么都没看见!”

当西门吹雪推门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陆小凤。

在株半谢了的梅树下,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一手揉着肚子一手刚刚从眼睛旁放下来。

西门吹雪很怀疑他是在擦笑出来的眼泪。

而陆小凤有生以来头一次体会到要忍住笑声是多么痛苦而不人道的一件事。

“西,西门……”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刚刚开口,在见了西门吹雪平静中隐含危险的脸时,还是忍不住的放声大笑了出来。

等到坐在桌前,面对着杯中清冽的竹叶青时,陆小凤才收住了笑意,但在端杯就唇时,忍不住又是噗哧一声。

西门吹雪八风不动的坐在他面前,冷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对他极为熟悉的人,才能从他眼底看出一丝极小的波动。

“我说,西门,那女人是……”

“不认识!”

“不……什么?”陆小凤盯住西门吹雪的脸,就好像对方的鼻子上忽然的长出花了似的。

西门吹雪不语,只是静静的品着杯中醇酒。

“那个,”陆小凤盯了他足有一盎茶的时间,然后开口,“我知道你很受女孩子欢迎,可是,现在的女孩子已经大胆到那种程度了?不但潜入你的万梅山庄,还在半夜溜入你房里,不要命了吗?”

西门吹雪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女孩子如何我不知道,但是以前,似乎也有过某人半夜潜入我房里的事情发生。”

陆小凤怔了怔,一口酒梗在喉咙里,呛咳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西门吹雪说的是谁。

就是他。


那是两人刚刚认识没多久的事情。

陆小凤的为人一向不拘小节,困了就睡渴了就喝饿了就吃,那天他困了,天已晚,他身上没钱,而客栈也都满了,而我们的陆小凤又实在不想拖着困得要死的身子挤在店家勉强给腾出来的马棚里。

他想到了西门吹雪。

万梅山庄就在附近。

于是。

越墙,开窗,翻身而入落地若羽点尘不起。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要是让司空摘星看到了一定会不甘不愿的承认这个陆小凤似乎比他还有做贼的本钱。

一柄剑,像是从虚空出忽兀的出现一般,剑光明澈寒气四射的正等在那儿。

西门吹雪侧倚在床上的身子笼着月光,更多的却像是自己在散出剑气般的寒芒,一只手撩起了床边纱帐,另一只握剑的手稳得一如铁浇铜铸。

那时头一次,他的生命竟与死亡如此接近。

但是事后陆小凤再回忆起来,尤其是现在再想起来,他非常肯定的是西门吹雪那时一定是早就知道他进来了,只不过是摆摆样子吓吓他。

花满楼曾微笑的问他吓着了没有。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好像是擦着冷汗,然后笑得贼贼的道:“我就看到西门吹雪身上的睡衣是月白色的……”


“陆小凤。”

“嗯?”

“喝酒的时候不要傻笑。”

“…………”

“还有,那女人,可能不是人。”

“啊……啊???!!!”

陆小凤跳了起来,就好像刚刚还坐得好好的那把椅子上忽然长出了三寸长的钉子一样飞快的跳了起来。

“不是人那又是什么?”

“花精,树妖,草怪,鬼狐都有可能。”相较于陆小凤,西门吹雪则平淡得一如无事人。

“怎么你还信这些东西?”而且鬼怪狐精都说到了,就没提过个仙字儿。

“要不然你怎么解释她会出现在房里而我却没半点知觉?”除非她的轻功比你更好。西门吹雪的言下之意陆小凤不会听不出来,但是要他承认自己技不如人虽说不大愉快但总比承认什么虚无飘缈的非人生物来得好。

“好,就算她轻功过人,但是,”西门吹雪伸出筷子夹了一筷脆绿的凉拌苦瓜丝,“你怎么解释她在我眼前就那么平白的消失不见?”

“你在做梦!”陆小凤的声音利落的斩钉截铁。

“我醒着。而你也看到了她。”西门吹雪的语气开始有了淡淡的不悦,他不喜欢别人怀疑他的话,更不喜欢眼前的人明摆着睁眼说瞎话。

“我们做的是同一个梦!”还是斩钉截铁的声音。

微挑起一边的剑眉,西门吹雪仍面无表情的问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与你已经到了心有灵犀,睡亦同梦的地步了?”

眼见那两撇与眉毛一模一样的小胡子郁闷的耷拉下来,但还是不死心的反驳,“也许你眼花了?”

“你不想面对事实也没关系。”西门吹雪放下筷子,再度端起酒杯。“反正我看她也没有伤人的意思,也许……”看着陆小凤的脸色,他又漫不经心的加上一句,“也许下一次醒来看到她的就是你了。”

“西门,这玩笑不好笑!”陆小凤苦笑着。

“我不是开玩笑。”

“你怎么会相信这些事情?我怎么会遇到这些事情?”陆小凤闷闷的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套句某人的话,庄子里种了这么多梅花,成精一只两只也不错。”说着,西门吹雪难得的一笑。

听的人一脸黑线密密麻麻往下掉,“那个某人是谁?”

“某人的名字就叫某人。”西门道。


“西门,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嗯。”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记得那么清楚?”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其实陆小凤想离开。

但是不甘心,非常非常的不甘心,比当年他将得手的东西笑着送出去还不甘心,比那次与司空摘星赌输了而不得不去挖蚯蚓还不甘心。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堂堂的陆小凤因为一个说不上是人是鬼身份不明的女人而吓得从万梅山庄落荒而逃,简直比当他的面剃他的胡子还让人丢面子。

要是让司空摘星那个混球知道了还得了?

所以,他留了下来。

所以,第二天他一睁开眼睛……

“我在做梦!”

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疼。

“那是我眼花了。”

继续睡……

睡不着……

没有人能在一双笑盈盈的美目贴在自己的脸前面时还睡得着觉。

所以,他从床上跳起来,闭着眼睛冲门面出。

撞在西门吹雪怀里。

现在陆小凤知道了自己昨天的行为真的是很不好,非常不好,所以当他看到西门吹雪的表情时也没有立场太过埋怨。

西门吹雪拍他的肩,示意他回头。

事后陆小凤后悔死了自己当初干嘛要那么听他的话。

他回头,看到那个女人慢慢的在阳光中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西门,”陆小凤僵硬的回过头,“去请个道士吧。”

西门吹雪摇头。

“要不,请老实和尚来。”


老实和尚,老实和尚。

陆小凤一向称其为天下最不老实的和尚。

而他自己也是和尚眼里心里的天下第一灾星避之唯恐不及。

但他不得不来。

“你要是还当我是你朋友你就来。”

所以老实和尚坐在他对面,听陆小风苦着脸说着这几天的事,那个女人从那天开始,好像认定了主意缠上了两人,每天凌晨都会先上西门吹雪的房里转一圈,然后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陆小凤的床前与醒来的他大玩眼对眼的游戏。

老实和尚听完,看了眼坐在一边悠闲的品清酒赏落梅的西门吹雪,再看看愁眉苦脸的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那女人,美不美?”

“什么?”陆小凤又跳了起来,一手揪着老实和尚的僧衣大吼。

“放手,放手。”老实和尚挣开,“和尚的衣服旧得很了,要是扯破了就坏了……”

“很美。”西门吹雪漫不经心的伸手接过一片花瓣,回答。

“那就没问题了。”老实和尚笑得憨厚无比忠心一片,“陆小凤别的不会,哄美女的功力是一流的,所以,这事交给他就对了。”

“和尚告辞了。”整整衣服,老实和尚起身。

陆小凤在呆怔了足足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

一手扯住正要开溜的人的衣服。

没溜掉,真可惜。

老实和尚摸摸头,暗暗叹道。


“陆小凤,这次和尚帮不了你。我一不会念经二不会做法事三不会超渡亡魂四不会……”

“可你是和尚。”

“我不是和尚。”

“什么?”

“阿弥佗佛,和尚我并未受戒 亦无渡牒,”老实和尚低首合掌,“和尚是野和尚。”

只见陆小凤笑得眉飞色舞,但看在老实和尚眼里只觉得这人好像是嘴里有虫牙在疼。一手拉过老实和尚一手将东西一样样塞过去。

手铃,法铃,香炉,线香,桃木剑,稻草人,金刚经,观音经,法华经,华严经,道德经,厚厚一叠符纸,朱砂笔,更夸张的是还附带一碗黑狗血一碗雄鸡血。


“反正交给你了,”陆小凤道,“两天后我再回来。”

西门吹雪冷冷的瞄了过去,“想逃了?”

“呃,”陆小凤摸摸鼻子,对着老实和尚道:“我跟西门一起去看望下花满楼。我从关外回来五六天了,还没见过他。”

回过身,嘿嘿笑着夺过西门吹雪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没注意到白衣胜雪的剑客倏闪而过的眼神,“走啦,西门。”

“为什么我也要走?”

“我怕你会怕!”陆小凤理直气壮的回道,“基于朋友的道义,有福要同享!”

“那我倒想让你陪我在这儿有难同当。”

“西门……”

“自己一个人会怕就直说。”

两天后,花满楼的小楼中。

“西门。”陆小凤开口。

西门吹雪无声的回望过去

“再留一天?”

无言。

三天后。

“走了?”

陆小凤看着闹鬼的,或是说曾经闹过鬼的万梅山庄庄主。

伸手从门楣上揭下一张贴子,西门吹雪看着老实和尚所留的墨宝。

“写些什么?”陆小凤歪过头,西门吹雪径自将贴子递了过去。

“到底写了什么啊?”陆小凤眯起眼睛,将贴子送到眼前细细的看。最后还是一瞪眼手一紧将纸张揉成一团,“西门,有有没有看出写的是什么?”

“你看出了吗?”

“没有。”

“我也没有。”

因为老实和尚的那笔字真的不是一般的……难看!

如果你捉到一只老鼠,不妨将老鼠的尾巴沾上墨汁然后让它在纸上划几个圈圈。出来的成品也就跟他的字儿差不多了。

天色暗了下来。

已近月未,残月冷清如钩悬在画楼一角,天幕若洒满了碎钻的黑蓝丝缎。倒映在梅林中曲廊倚水亭下的一泓清池里,偶而风起,淡淡荡荡。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昏黄。

月色说不上昏黄那种的暖暖暧昧,却是星光无端平添冷氛。幸得花香怡人。

“那东西到底消失了没有?”陆小凤握着手中的青花酒壶,半坐半倚的在亭边木栏上。“老实和尚是功成身退了?还是因为失败了没脸再见我们才溜了?西门,你说……”

“也许你漏说了一种可能。”安安稳稳坐在桌前的西门吹雪答道。

“哪种?”

“也不能排除没有受戒的野和尚反倒败给妖物而落得死不见尸。”

“那东西哪有那么厉害?”喝下去的竹叶青好像变得有点酸,陆小风跳下栏杆,走到西门吹雪身边,“你不是说过那东西好像没有恶意吗?”

“是啊,我没有恶意的。”

“也许找个和尚来跟那东西过不去有点过份了?”

“啊,没关系啦,那和尚人很好呀。”

“说不定……嗯?西门,刚刚是不是你在说话?”

举杯就唇,西门吹雪以行动示意他的嘴并没闲着但也没有说话。

“可是刚才明明……”陆小凤摸摸鼻子,苦笑一下。他发现自从出现了那个东西后,他这三四天里苦笑的次数比他三个月里的次数加起来还多。

“总不会是我一个在自言自语吧?还是说我在跟那东西说话?”

“你是在跟她说话。”放下空酒杯,西门吹雪一手托住陆小凤的下巴将他的头不轻不重的扭过去。

“西门你干什……”消音。

一张脸,明艳绝俗,银发素颜,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你好。”

“你好……呃……嗯???啊!!!”

素纱衣上似乎是用银线绣着朵朵细碎的梅花,长度仅及肩下的银发,眼前的女子,真的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办法把她归入人类那种生物中去。

“那个,能不能不要叫我那个东西啊?虽说我不大明白你们人的话。但是那个东西好像真的很不好听。”

“你有名字吗?”起身,先伸手在陆小凤的鼻子下面探探,西门吹雪接着以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改的沉稳若冰山的语气应对着。

“没有,”伸出一只纤细的长指捅捅坐在桌上,颈子扭成一个怪异角度的男人,“他怎么了?”

“被你吓到了。”西门吹雪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上一杯酒,“不用理他。”

“我长得很吓人吗?”眼前的妖精好像有点受伤。

“出现的方式吓人。”没有人会期望正在月下清谈时忽然冒出一个非人生物。

“唔……对不起。”女子低下头。

“西门,刚刚我睡着了对不对?”陆小凤僵硬的保持着自己的坐姿,然后将头扭回来。

好像听到颈骨发出噼啦噼啦的声音?西门吹雪皱眉,“你是清醒的。”

“那就是你在做梦?”

“我更清醒!”青筋!怎么总有这种不想面对事实的人?

“也就是……”

西门吹雪点头。

“你到底……是……”再度转着噼啦噼啦响的颈骨费力的扭回头,陆小凤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开玩笑,他怎么能一直让西门吹雪看自己的笑话?

“啊,我是那个!”女子笑笑,伸手指着远处一株老梅。

果然……

梅树精!!


怎么会有这种事?陆小凤哀叹。

“不是你说的吗?”女子微偏着头,黑白分明的美目打量着他,“你说这儿种了那么多梅树,成精一只两只也不稀奇,那时你明明笑得很开心的,怎么现在我出现在这儿,你却这种表情?”

“那个,你找我有事?”怎么每个人都把他说过话做过的事记得那么清楚??

“嗯。我喜欢他!” 女子伸手,一指坐在桌边的西门吹雪。

“啊,啊??”闻言,陆小凤一激灵,“那你去找他不就好了?”

咝,好冷!陆小凤揉揉胳膊,西门吹雪的眼神与他的剑一样冷!

“可是,我又喜欢你了耶!”

“什么??”

“两个我都喜欢,怎么办?”女子伸指抵着白净细腻的额头,苦恼却认真的思索着。

我不管了!!陆小凤从桌子上跳下来,准备立刻翻墙而出从此打死他也不要再踏进这座万梅山庄!

“两个我都喜欢啊,可是,你们两个好像也是彼此喜欢的呢……真伤脑筋!!”

脚一软险些就跪在地上,陆小凤现在的脸就像八月十五里月饼馅儿中的青红丝。。

西门吹雪的脸色好像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如这样吧,我退出,你们在一起吧。”美丽清纯的梅树精再次扔下可以媲美唐门暗器的话语。

两人对望……

无语……

“要不……你们商量一下由谁来喜欢我吧?”

两人再对望……

再无语……

起身。

走人。

“喂……商量一下嘛……”

看着他们背影的妖精脸上露出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甜笑,看到想要回头的某人手被另一人狠狠的攥住,然后拉走!

“那个和尚说的法儿还真灵!”掩住嘴咯儿咯儿笑得不亦乐乎的梅树精边走向远处的梅树边自言自语。

“真是的,那两个人,明明喜欢嘛,再别扭下去连我都看不过眼了……”


[完]

附番外篇之


《未来的未来的未来》


后来,不知何时,不知何故,江湖上隐约流传起一个奇怪的传言:

据传:江湖中闻名暇耳的万梅山庄曾经一度在某人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险些变为无梅山庄或者万菊山庄或者万叶山庄,

但是,最终在另某人出于更加不知名的原因的阻止之下成为泡影。

不过,在久经考验见怪不怪的江湖人眼中,这件事的奇怪程度也无非就等同于那个另某人究竟是何时将万梅山庄当成自己家而已。


[完]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1  /  1  页   1 跳转

版权所有 青青子衿论坛  青青子衿2006-2008  Sitemap

Powered by Discuz!NT 2.1.202    Copyright © 2001-2008 Comsenz Inc. 浙ICP备07030746号
返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