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锦瑟华年 [转帖]【死神/白一】未定界 BY: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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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死神/白一】未定界 BY:闋瞳

[转帖]【死神/白一】未定界 BY:闋瞳

未定界`1 

尸魂界的天空,永远带着明亮的淡彩色,白、蓝、红、黄、灰…亦或是橙。
橙色是他添加入的色缎,融心的暖色调。

白哉对一护至始至终或许都带有某种恐惧,只怕自己深守许久的矜持,一旦面对他将化子虚乌有。所以,他必须更武装自己,在这个男孩前,甚至于让他无法靠近。
仔细想想,白哉哑口了,这是自活了百年来第一次最笨、最糟糕的决断。也可能只是他忘了,任何手段对一护都是无效。

「白 哉——」男孩以非常夸张惊讶的模样指着眼前的人,朽木白哉,某年某月某日上课,闯入自己的教室。只见老师疑惑的问你们认识吗?一护呆然的点点头,映入白哉眼底,他无意识的轻笑,却不露于外。

明显的感觉到织姬、石田等人灵压有明显的瞬高瞬落,露琪亚也颇为惊讶,她可不记得近来尸魂界有什么动作。只见白哉启口「黑崎一护家中出事了。」还未经任何人同意,一把提起一护便往外走去。

现在一护真的很气,他正与山本总队长对峙中,为什么呢?哪有人冲着别人上课,把他抓到瀞灵廷劈头就问「黑崎一护,死后愿不愿意为护廷十三番效忠?」

忍着脾气好声好气的道「那也得等我死后…」 「那你就早点死吧!」现在一护脑袋中只剩下一堆骂人的单字词组,好说歹说自己也才活不过十五、六个年头,英年早逝是多么悲哀的人间惨事的说。

总队长突然面色凝重起来,一护似乎感受到不对劲,所幸安静额头微冒冷汗。「所以为了让你早日适应队长一职,就暂时跟着六番队长实习。」六番队长
努力回想衣后曾标示”六”的家伙,耳畔传入答应总队长的低沉嗓音,确确实实是他,一开始把自己活捉到此的且目前正站在身后的,亲爱的六番队长。

开始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要遇上露琪亚,要不是她,到目前也不会是如何的多灾多难。一护难以置信的质疑为什么是六番,总队长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朽木队长唯十三番中最尽职者。」

今天的天色依样的清爽怡人,只是多了一护凄厉的呐喊,和孟克的名画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说实习,却剥夺掉一个高中生最重要的”假日”。
一护得七早八早起床,把魂打醒、简单盥洗、简单吃早餐,再来露琪亚会莫名其妙从壁橱出现,帮自己开门入尸魂界。

「大哥,早安。」眼前这人一扫平时的野蛮,还真有贵族小姐风范的鞠躬问礼,这让一护不禁产生想在她身旁立牌:”活物体,生人物近”的想法,随即被狠瞪回去。

白哉眼也不抬的批改文件,闻言「大哥,我先回十三番了。」才稍稍点了点头。在旁的恋次也副战战兢兢、必恭必敬的模样,一护只能死撑着注意力在队长如何执行公务上着墨。

可说是发呆了一整个上午,一护趁恋次送公文说要学习,短时间逃走了。

「一护,你逃班当心小命不保。」
恋次十分惋惜的说着,一护只是眉头越皱越深,直囔囔着连一点喘息空间都没有怎行!然后开始手舞足蹈抱怨这护廷十三番真不是人干的。

看着义愤填膺专于演讲的可爱草莓,恋次突然暗笑起来,「我很欢迎你来。」话不对头的让一护岔了口气,随后拍击恋次手中高高的文件,忍不住的灿笑「那当然!」只是文件开始随风飘逝,两人瞠目结舌了会

一段时间的空白,有几张飞舞不知何处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气氛是愉悦的,他们捡拾废纸捡过了半个时辰,或许单单只是忘记此举的后果而已。

所以,在一护首次上任实习的第一天,第一晚加班,也是第一次尝到白菜执行力的专制与绝对。

残念的是,并不支付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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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假日可有两天,那么住宿问题自然是在朽木大宅院解决,一护从以前对贵族豪门所居住之处抱有憧憬,虽然终于如愿以偿的见识到,却打从心底发誓在现世中绝不住这种夸张的要命,还害自己迷路终于找到饭厅的地方。

「你迟了,黑崎一护。」白哉语气甚差如此说着,桌旁的露琪亚直冒冷汗。一护虽然很想反驳,但基于迟到的理由很蠢,再加上眼前的两位因等自己等好几个时辰还未动筷,他该感动吗?这么想着。

奇怪的是桌上的饭菜还热着,后闻下人所言:朽木家一旦菜肴冷却便重热或重煮,真是浪费资源,他搔了搔头,有点羞赧的入座。

暂时就先不谈菜色全辣的事,碍于第一次跪坐用餐,加上莫名的礼节,只能说一护终于第一次有种想放弃的挫折感,简单的说呢,就是他几乎没什么吃,饿肚子。

接下来,一护回卧房的路上,再度迷路。

其实他很想把自己的脑带给砍了,怎么这么笨。到处向无头苍蝇般乱逛,走廊无限延伸,到底转角处,他停下脚步。

白哉正赏着樱,眼神透露出微微的悲伤,周遭气氛却很淡雅。一护反射性的躲在墙后,看得忘我。记得他的斩魂刀也是什么樱,樱瓣飘落,那就是很适合这个人,却怎么也和自己合不来,难道,所谓格调

「黑崎一护,」
这声让他心稍悬了空,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忘记隐藏灵压,所以识相的从墙角出来,白哉似乎因为被扰乱兴致,质问着「你做什么」
老早就知道他往此方向走来,对于没有当场离开,甚至还希望碰见一护这事感到诧异,为何?

偏橙的发色受月光的投射,显的有些亮眼,他脸红得很,态度扭捏好不容易启口「那个,我…迷 路」
听到眼前一护口中的话,白哉突然觉得有趣起来,至于草莓目前的模样,真的甚是可爱。

轻叹了口气,「跟我来。」命令,他也傻愣愣的跟着走,拐了不知几个弯、走了不知多远,才回到客房。

正算要入房,白哉却伸出手抵住门,眼直盯一护,这令他困窘,就是瞪回去也不是、硬打开门也不是,「你…」手离开门,改搭在橙发上「迷路可以问下人,小鬼。」

傻眼。
看着白哉离去的背影,一副傲视自己的模样,方想起,对了!为什么都没想到问人?真是丢脸丢到谷底去了。


早晨,他顶着莫大的黑眼圈在六番实习,睡不着,对自己的笨很懊恼,所以整晚睡不着。

一护这样子,让恋次好几次差点大笑出来,痛苦的忍着,白哉则用着很诡异的表情执笔,正是因为知道前因后果所以感到非常可笑,以致于文件批改速度变缓慢,恋次恍神的机率也比平时大为增加。

此日六番中午就放人,一护感到很不解,但由于身旁狂耻笑自己的恋次,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你笑够了没!」见眼前的人快要拿刀乱挥,他见好就收,但想到还是会不小心”噗吃”出声来。

结果,可怜的恋次,被碎成八段。


「今天,是朽木夫人的忌日。」
「绯真小姐?」从六番队员中得闻,朽木队长去祭拜她,每年持续不断。

他并不清楚白哉的过去,这给他的想法,是白哉真的很爱绯真,但彼此的感情却很矛盾,连露琪亚也说,她不知道大哥对姊姊,是不是出于爱情。

驻足在坟前,眉头深锁。
不否认的自己真的十分想念绯真,可单单因为亲情,他爱她,却不是疼心的爱。

所以当初,对露琪亚的死才那么果决么,白哉失声的苦笑,后来才发觉,真正想令自己付出所有的,不是绯真。我不奢望你原谅我,自私毕竟是人的本性。

『我对不起白哉大人,请您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所爱--』

所爱,什么时候开始,忘记爱。
突然间脑中闪过那个橙发的少年,为什么是他,他又何徳何能,即使是黑崎一护,虽让自己打破规范,但还是有无法让自己做到的事。


「喂、喂!朽木白哉,」身子被人摇晃,回过神,他正站在身旁「发什么呆,我叫你这么多次。」
此时白哉只有一种想法:放肆,他真的太放肆了

挥开肩上的手,头隐隐作痛起来「你来做什么?」
这确实是很重要的问题,因而导使一护整个尴尬词穷。

「来做什么…这、这个」


「我好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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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忘了。」
就个性而言,并不是说冲动吧,自己只是做事凭靠直觉而已,一护如此认为。简而言之,不经大脑思考算是他的优点之一,因此白哉也这么说服自己。

两人通常陷入沉默的机率大些,毕竟背景差异极大的彼此,实在找不出什么好聊的,往往最先受不了这种气氛的都是一护,然后就会像个无理取闹的男孩找话题开,至少白哉看在眼底就是。

无礼的指着朽木当家,他开始咆哮「你这个万年冰山,我好心来看你呐,一点感恩心都没有!」以上表明一护想起目的为何:”我好心来看你”,这让白哉微挑起眉,终于正眼对上,确确实实将接下来任何的黑崎式语言,给吞了回去。

「你不是忘了吗」他缓缓走近,一护不安的退了几步,差点踉跄跌倒,对,白菜目前笑了,因为自己的蠢样所以笑了。「朽、朽木白哉?」应该生气吗,可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意识到一护正看着他发呆,白哉正色,伸手拉回不断退后的草莓,以戏谑的口吻道「老是毫无防备,可是会吃亏的」好似对小孩般,故意弄乱橙发,满意于一护脸红的反应,颇富兴味的转身离去「跟上,一护。」

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被玩弄的事实,脑袋中一直盘旋着白哉首次不带姓的称呼,”一护”,他甚至觉得有点愉悦。

快步跟上,阳光反射下的笑容溢满。


「老套!别骗人了,这已经是老梗了——」一护现正对着山本总队长做限度最大的争取,为什么呢,听说尸魂界与现世的通路断了,只剩下无线通讯。「老梗!!这七零年代的剧情早就过时了,创意?太没创意了」

「我说了,已跟现世联络,有人会代替你的生活作息。」有人,还能有谁,那该死浦原一定会叫魂,废话!还能有谁,重点是魂根本没办法代替我考试,脑袋装的东西可不一样。

期末考,比例占百分之六十的期末考。

「老梗!」
「这不是梗的问题!!」总队长被烦得恼羞成怒,这无疑是质问尸魂界的科技能力,虽然他似乎气错了方向。

被忽然骤升的灵压,一护调适不太过,些许喘不过气,眉皱得紧加上无辜的表情,搞的副每个人都欺负他一样,每个人都有错唯独他没错。眼看当前的情况,山本队长轻叹了口气,「朽木队长,黑崎一护就交给你了。」”黑崎一护就交给你养了”,上述直译的话。

无奈,白哉只剩下无奈「…是。」不太清楚山本队长总是把一护丢给自己,问题是出在哪,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大能耐管得住这个小鬼,最起码至今尚成功次数寥寥无几。


所以又住进朽木家的小草莓,望着莫大的宅院发呆起来。

朽木家的庭院大大小小对一护来说,看起来都相同,只是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白哉主房前的庭院。樱开得盛,多了满园的桔梗,香味使人迷散,不知不觉又闲晃到这里,他单单只是觉得待在此,心情特别容易放松罢了。

说自己不担心家中是骗人的,无能的老爸加上两个尚小的妹妹。以前真咲曾是全家人的重心,但现在,其实换成一护了吧,说穿了也不过是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孩子,背负的却远比平常人多的多。

白哉在屋内望着,同情起一护来,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同情心的,无法对别人,甚至自己。

晚秋的冷风,这种季节樱花还能盛开?尸魂界的人都活得长,连樱花都开得久。
自顾自的点点头,一护暗下结论,印象中都是好天气呐,突然身后被人披上件单衣,他倏地回头,整个惊讶到一种临界点。

白、白菜?亲爱的六番队队长、四大贵族当家之一、姓朽木的朽木白哉他他他他、他刚才是怕我着凉了吗

「你想转住四番,我乐意至极。」言下之意是:感冒,少笨了,朽木家可没照顾你的义务。

一护严重呆然,他的脑袋中不曾存在过,白哉这种直刺人心的冷讽说话方式。总之人果真还是会变的,只是彷佛朝向不太好的那端发展。

正当空神状态,白哉手环住纤腰,顺势带上了吻「我说了,老是毫无防备,可是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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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老是毫无防备,可是会吃亏的。」

黑崎草莓不幸被困在尸魂界、不幸丧失初吻、不幸对方是朽木白菜,重点就是这个啊,白菜和草莓耶,八辈子扯不上关系的两种植物...

以上是一护脑袋中思考的,很显然偏离了问题核心。
他有时确实是毫无防备,但至今也尚未吃过这种亏不是吗,不太能理解白哉的逻辑是什么,现在比较严重的是,自己要不要逃

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一护非常认真思考后,决定转身使用瞬步离开,只可惜白哉早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一护,你」话尚未说完,下人突然出现然后宣布”可以用膳了”,确实停止任何可能的剧情发展,一护甩开白哉,脸还发红。


不太清楚这事件是契机还是危机,往后一护开始见到白哉就走人,发誓绝对不再创造只有两人的空间或时间,这会令自己想起可恨的回忆。

恋次最近越来越疑惑,为什么自己一旦有出外差事一护非得跟不可,为什么队长和一护之间气氛很诡异,为什么一护见到队长像见到鬼一样,他真的很纳闷,好比如现在自己只是送个文宣,身旁的一护硬是要同行,然后队长一副要宰了自己的感觉。

哀叹自己人生其实目前还很短,挺身而出想弄个明白「一护,你和队长之间怎么了吗?」这着实让一护心空了两三拍,三段式的转头直瞪恋次「你问这做什么」

被一护盯的有些心虚,仔细想想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惹到他了么,你看起来很怕队长。」
「明明是他先惹我--」吼得十分大声,却忘了两人目前正回到六番队长执务室的门口,门用力的被打开,白哉站在两人前紧皱眉。「队、队长」

两人除了发呆还是发呆,白哉面无表情率先跨出一步,顺手扯一护的后衣襟,像拖宠物般下达口令「一护,找总队长。」望着渐拖渐远且欲哭无泪的小草莓,恋次原地默哀三分钟。

停在某处偏僻高耸的白净建筑物旁,用力将一护甩在墙壁上,另一手撑住墙面拉近彼此。「朽木白哉,你不是说要找总队...」疑问并没有得到答案,白哉带恶意的咬吻,一护吃痛的推开,却只能拉远一尺间的距离。

抿着被咬伤的下嘴唇,他只觉得眼前的人真的疯了,「喂!朽木白哉,你脑袋是有问题」
「你怕我什么,就因为上次那件事。」一护突然觉得很可恨,太快就切进重点了吧,自己的确因此而困扰很多天,「才不是,上次那只是意外...」

意外这两个字出口后马上就后悔了,面前的人脸色愈趋沉重,手掷起一护的下颚,嘴角却上扬「那你认为今天也是意外?」

脑袋大约当机了五分钟,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目视许久,白哉好似放弃什么只是轻叹气,稍微揉乱发便转身走离「你就忘了罢。」

忘了?

待在原地严重发愣,忘了,忘了什么,忘了所有令自己困窘的事吗?确实忘了也好,以后会回归到正常吧,一护想应该是这样,他不希望被这种事哽太久。

起身拍掉灰尘,却莫名感到落寞。不对劲,一切都不大对劲,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翘了半天的班,一护回到朽木家,露琪亚第一个跑来询问,「你没事吧一护,我都听恋次说了。」
「什么啊...」她显的有点急,彷佛期待着听到惊人的发展「今天大哥不是、咦,你嘴怎么了?」

反射性的碰触唇,麻人的刺痛使他轻呼「痛!没事啦没事,我自己撞到的。」这种敷衍的说法怎说服得了朽木露琪亚呢,仔细看那明明就不是能撞出来的。

不知打哪来的白手巾,露琪亚拿在手上挥阿挥,泪洒得莫名其妙「你这样真的好吗,辜负我大哥的心意。」一护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感到头疼、胃疼,好像什么毛病都发作一样「到底说什么啊,露琪亚」

「让开。」
看来白哉刚从六番回来,并且才刚入门,就看到自家妹妹又不知在演哪一出,话说要不是黑崎一护,他还不知道露琪亚会这些奇怪的才艺。

无视于两人惊讶的模样,走入宅院往主房方向去。

回到之前,严肃目中无人冷酷无情,其它人好比沙那样微不足道。一护突然惧怕起来,跟第一次见到他一样讨厌

所有都看在眼底的露琪亚,确认绝对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容易大哥才像个正常人说,才没多久又变回来了...」边擦眼角边瞄向一护,言下之意是在苛责般,他微冒冷汗。

「你就饶了我,行吗」再继续闹下去恐怕自己真的会抓狂,露琪亚甚是耳尖,立刻冲上前兴奋的说「那好!一护你,就听我一件事」

就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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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于一护的杰作,致使六番目前呈现一片和平的模样…和平个鬼啦,明明就是死寂加冰库,恋次闷闷的反驳上述,虽然搞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依照露琪亚的说法,全部全部都是黑崎一护反抗队长的后果。

似乎是有重要的文书必须处理,白哉得亲自交赴总队长,暂时离席。恋次突然有种得救的感觉,终于可以稍稍松口气,本来打算利用空档好好询问一护的,他却倏地起身「喂!白哉,」

这种叫唤自己的语调恍如隔世,些许讶异的回头,一护别过视线道「我跟你去。」在场的人突然开始怀疑耳膜是不是出了问题,幻听吗?之前躲人如躲炸弹似的草莓,如今是开窍了么。

「走吧」白哉回应,宛如已成习惯用语一样,两人毫不在乎这命令的口气,大概所谓默契,长久以来的


「黑崎一护,十二番特别开发新的现世通路,不久你便可回去。」山本队长注视着,但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一护感到愉悦,他低下头,算算过几天应该还赶得上段考,最起码松了口气「谢啦,山本队长」

这孩子确实有某种力量,只不过是句道谢而至表露于外的情绪,在在都牵动别人一丝一毫,并不是刻意,是自然而然,心就会挂念着他。「好了,你们退下吧」在公文上签了几字,意会到一护彷佛顾虑着什么,就令两人离去。

静静走在白哉身后,回复到先前的沉默,他望着他的背影,似乎仍是那么遥远,稍稍可以体会恋次的心态:那个男人你永远也追不着,他会狠很将你甩在后头。

像是反射性般,一护不经大脑就抓住白哉衣摆,回头,又是无情的视线

「啊,我、露琪亚要我跟你道歉。」
道歉?昨晚他们闹了一个晚上,仅仅是为了道歉——「也、也不是,总之,我希望你能回到像之前一样。」白哉不太懂”之前”的定义是什么,一护比手画脚的解释,好比如较温和、较平易近人,有表情,有笑过等等等正面的形容词。

他一副十分窘迫找不到修辞的模样,白哉微皱了眉,果真是冤家,一旦任何的伪装,戴任何的面具,在男孩面前倘若不存在般脆弱。

「反正,结论就是,对不起…」一护垂下眼眸,因面前的人不为所动感到挫折,这什么嘛!大白菜,只不过是颗白菜,仗势欺人

气氛停滞好段时间,白哉发觉自己投降了,现在欺负草莓、害草莓受伤的变成是他,恶意报复那样弄乱橘发,实在有些不甘心,「你跟来只是为了道歉?」

一护视线往上飘,然后又飘到左后方,最后飘回脚下「露琪亚威胁的啊」果真草莓就是草莓,怎么可能没事跑来找罪受,话说这义妹又玩什么花招
「那你,就听我一件事。」这话好耳熟,好像某位也姓朽木的大小姐说过。

抬起头,带点期望又怕受伤的眼神盯着白哉,这使他微扬起嘴角,与之前相同草莓又被魂煞。


「我们交往便可。」

总而言之,这剧情发展,完全出乎一护所能预测的范围外三千公里。

”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是露琪亚祝贺词。
看来自己被算计了,即使两兄妹没有透过任何方法沟通,依然能配合得天衣无缝、鬼斧神工、秒笔生花。更正,以上措词误用,打从此日开始一护发觉自己的国文能力下降不少。

「托你的福,一护,六番的制度终于步入正常。」恋次是这么消遣的,虽然当时得知他们两人的关系时很惊讶,但现在六番队上上下下已经把一护捧为伟大的神。


那天也不知怎么的,他傻愣愣似听非听,像是被下迷药一样,然后就答应了。
答应个什么东西啊!满脑子笨蛋笨蛋,他好生后悔,这样下去哪天都嫁作人妇了,自己还搞不清为什么。

成功的回到现世以后,现在每晚都会被露琪亚拖到尸魂界来,「白哉,打扰了」讷讷走进六番职务室,意外今天白哉独自加班「文件很多?」默不作声,一护自然是明了他的处境。

坐往一旁的副官用桌,拿了几本教科书温习,今天是周末,也等同于会留下过夜。他比较想在家好好读书的,毕竟下星期就是期末考,但暴力女硬是把自己打昏送来

很累,近来压力大了些。

直到白哉从文堆中脱离,一护已经趴在桌上睡去,翻了翻桌上看不懂的课本内容,叹了口气
「不懂照顾自己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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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的成绩单,一护整个呆愣。
没错,他退步了,但是该怎么说呢,所谓的求好心切么,他也不过往下退三个名次而已。上次全班排名三;这次也不过六,这数字是多少人梦幻的数字呢,草莓你得失心实在太重些。

不,他并不是对名次不满意,而只是单单把此次的退步责任全归给尸魂界罢。然后期末总结的成绩单啊,在操性的部分,有点、稍微、差些不及格:六十三分,但是说实在的,往后要推甄着实不太美观就是

但这倒也无所谓,只不过接下来放寒假,所以等于天天要跑尸魂界、天天要往六番实习,最后,等同于天天要见到白菜。

老夫老妻;不不不,一护绝对从未如此认为过。
走在学校后巷的街道,寒冬勒木,周遭枝桠枯槁,没有落叶,分歧的岔梢交织视线下,天空被切割的零零散散,凄绝感袭上

该怎么说,他还尚未能接受这份感情,他和白哉?他不知道,无可明白、不能猜测结局,好或坏的定义偏向后者多些,一护没办法判断迥异的两个人能否相爱,他开始发觉自己越来越迟钝,乍看之下的小事能弄得乱七八糟。

抬头,仰望灰蒙天空,神经如什么紧绷般
「哼!」他冷笑了声,今儿是什么日子,收到成绩单,再加上个三只大虚出动,呿,真是不吉利。转为死神态,反手拔起斩月往下砍击。


他躺坐在病床上,颈上、左腕、腰际直至全身,缠满些许刺目的白绷带,右眼划伤了痕,血缓缓淌下

从未预料到那三之虚中,有只与当年杀死母亲;母亲忌日袭击自己的虚相同:Grand Fissure,致使一护多费些心力解决其它虚,而那还是让它逃走。身体的伤很痛,但心这里——却又狠狠的被踩上一脚,彻骨的痛

游子看到自家的哥哥伤成这样差点没昏去,夏梨歇斯底里的乱吼,却仍然不争气的落泪,虽然急救后并没有生命危险,但一护的意识陷入一种半幻觉的状态,伤口令他发着高烧,转往大医院医生却说束手无策。

退烧剂也无效,似乎任何医学无从发挥,那是心上的伤,生理不是绝对因子。自己可能只是累,发生的事情接连不断,那心理负荷疲劳,暂时只是休息,或许暂时

尸魂界在一护失踪整一星期,露琪亚不耐烦的跑来现世,却被目前的景象给震慑住,当时忌日那天她是在场的,她能预见他为自尊而战的场景,皱紧眉,不顾一切撞进执务的六番,大口喘气「大哥、大哥!」

躺卧在自己房间,一护若有似无望着窗外的月,脑袋闪过这段时间的事,然后阖上眼
他想起那个人,高格调的、与桔梗相称的。好像…有点想念

「黑崎一护。」

再度睁眼,白哉站在面前,神色十分愤怒,一护瞬间有点反弹的撇过头,那彷佛要责备自己、痛骂自己的表情,好似使知觉更加昏沉,至于断灭。

右眼依然被包扎,透过左眼,两人的距离判断不太真切,他想捉取白哉领上的围巾,却因视差手在肩旁滑下,橘瞳显得混沌不堪
抿紧唇,白哉出力握住放弃触摸衣襟的手腕,宛如要握出血,手指印深烙,他终于因外界的疼痛稍稍回过神许。

「我让你太累了」白哉发话,他不是傻瓜,他看得出来,一护打从初始就有逃离自己的打算。这份爱太孤单、太沉重,这不是按照常理应该有的爱情,承受的将比其它大得多

脸上的白绷带被染红,眯起左眼,他承认受伤这段时间开始思考两人之间,关系不上不下,朽木贵族背景,男人和男孩。还有他爱他的母亲,他不该把脚步停摆在这种琐事。

不过结论,使一护茫然笑了开:「我想你,白哉。」还是想你

失血晕眩感,丧失平衡靠向白哉,寻找彼此真实的触觉、听觉,体温、呼吸声、心跳,血液黏稠傲慢般沾染银白风花纱,无视朽木继承物;无视朽木家权威,无视一切

他睡了,第一次完全入睡。
白哉拥紧手里的温度,只是,有些微许的笑意

一护往往下定奇怪的结论,想我…颇符合他的风格,不顾一切妄自向前。这是吸引自己的地方?不,他不敢确定


『我想你,还是想你。』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早晨,空气十分清爽。「还好吗,大哥…」游子踏著平常的步伐走上楼梯,打开二楼的房门,然後接下呆了会

隐隐约约瞳孔映入,一位身著黑色古和服的男人亲吻一护,下秒却立刻消失在视界内。她自我说服这是幻觉,发觉大哥还睡著,且伤势已恢复许多,不打算叨扰,回身离房。

但她不会意料到,在两个小时後,自己眼见的幻觉却再次出现面面。方才醒来的一护站在游子身後,无法言喻般指著自家门口,白哉以义骸的型态伫立面前,再来,走进黑崎家的客厅

一护刹那间脑袋无法运作,下意识扯住白哉便往外跑,还不忘带上门。游子因两人的举动而发愣,夏梨则是轻叹口气直摇头,黑崎一心又开始玩起孝子哭墓,直说儿子当大不重留,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以下无线延伸。


两人一拉一拖不知不觉绕过好几条巷,草莓终於停下喘气,脸红如其名,白哉嘴角不自觉微扬,手拂起一护侧脸「你作什麼?」

对於自己的反射动作感到纳闷,反正第一眼见到某贵族著义骸出现,直觉不会有好事情发生才选择三十六计,望见黑眸里些许异样的意图,他开始确信,刚刚所作的决策正确。

找不到个理由,乾脆不负责任的丢问号回去,「这是我要问你的。」浦原喜助所制造的义骸绝对完美,那是早在之前就明白的事,只是对於面前的白哉,一护视线却陷在里头的,无可自拔。

「提亲。」

「呃!」不太对,他真的听不太懂。说什麼来著,提亲,那是男方向女方所作的礼事吧,这又关系什麼,一护思考很久,然後气焰高涨决定转身。

上述代表男方朽木、女方黑崎,再来是黑崎轰轰烈烈嫁入朽木贵族,然後享受荣华富贵一生取用不尽等等等,诸如此类。喂喂,重点不在後面,是前面。
原本打算赌气的走开,周遭景物却断截了思绪

这里。此地,是两人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人行街道、路灯转角,围墙。还有彷若仍怵目在心,昔日的血迹斑影,这里是一护死过一次的地方,他不会忘记白哉曾无情摧残过,那朵初绽的橙。伤口似乎还疼痛著,剧烈般

「其实我很害怕,应该…」
低喃,白哉注意到了,同时也感到後悔。

将一护紧拥入怀,他知道男孩背负母亲的死亡,面对Grand Fissure的愤怒与仇恨,还有对自己的无能为力,他一直都知道,想要守护。
无声的在耳边启口:『对不起。』

气音听得不太真切,抬头看相白哉疑惑貌,後者轻抚橘发不语。他想,他们彼此信任「呐,难得来现世,我带你四处逛逛」

所以,这是白菜和草莓生平的第一次:单独约会。

比如说到公园餵鸽子、餵鱼,见识到池塘鲤鱼之多,抢饲料还层层叠叠,水花四溅,鱼嘴在脚下开阖开阖的,白哉说还真是毫无雅致,一护苦笑没办法,毕竟比较符合经济效益。

正值盛冬十分,落下了雪。屍魂界不常降雪的,那暖湿合宜的气候。白哉脱下义骸所配的西装外套,搭在一护肩上。他明白这必须道谢,但那种太过偶像的剧情发展,导使怀疑起自己的性别

他是文情小说中的女主角?不,深切的盼望不是。

显然白哉不会了解一护困惑什麼,他认为此是应尽义务,然後往往小说都是如此继续的,在女主角最幸福的时候,在两人停驻在最美好时光的时候

「所以,一护」


「你是不是该答应我的求婚。」

才不对啥狗屁智障啊!这种发展比文情小说超过太多了——

(好象未完~)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嗯?我竟然坐到了沙发?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看应该还没有完结吧

大大继续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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