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锦瑟华年 [转帖]【柯南同人/新平】不忘 BY: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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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柯南同人/新平】不忘 BY:逝者如斯

[转帖]【柯南同人/新平】不忘 BY:逝者如斯

“呐,如果有一天,被一个一直喜欢你的人忘记了,工藤,你会怎样呢?”那个一向以热情爽朗著称的少年侦探这回却是一脸的怅惘忧郁,深深地凝视着他,这样问道。
  “喜欢我的人?肯定是如释重负吧!”这样回答的时候他还未能摆脱戴着眼镜的七龄童的形象,斯斯然答道。当时他只是想到了诸如步美、哀之类的。
  眼里的伤痕一闪而过,有着黝黑皮肤的关西少年又立刻绽开了常见的那种连太阳公公看到都要为之晕眩的笑容,“工藤,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章鱼烧店,一起去吧!我请客喔!”
  “……白痴。”

       
  服部平次的推理其实并不输给工藤新一,只是他总是太冲动,总是那样顾前不顾后;他很喜欢请客,明明并不是什么阔少爷,大概只是喜欢那种掏钱时的感觉吧?= =| | 没有白马的那种贵族气质,也没有工藤的冷静细密,他令人佩服的优点,大概只能是那过剩的精力罢了……说得他像个傻瓜一样,
  “哪,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就从下面跳上来找我吧!服部……”,阳光温暖的午后,工藤坐在自家的院里,看着一张久远的照片,上面是一个表情拽拽双手都插在裤兜里的眼镜少年和,那个笑得花开花落的大阪傻瓜……
  有什么东西滴到照片上,又很快地渗了开去,化成一片模糊的痕渍。

       
  他喜欢他。这是事后,逃出来的宫野告诉他的,“他说,真是遗憾,工藤那个家伙,我答应带他去参观大阪警视厅的,还没有一次好好看过他变回大人的样子……”那么,他为什么一直都不知道?又或者,其实早就知道却一直在装傻?
  那么,如果你现在活过来,我就告诉你答案,好么?

       
  那天天气很好,蓝得像丝绸的晴空飘浮着几缕微云,没来得及撤退的夏蝉发出干瘪的枯吟,可他却没心情欣赏初秋的美景,目暮警官找他有急事,关于黑暗组织的一些后续工作,是时候为他们敲响最后的丧钟了。
  等事情了结,已经是晚上了。
  看着工藤疲倦地走出去的背影,白鸟道:“警部,服部君那件事,不告诉他好吗?”
  目暮无奈,“这也是没办法的,工藤那个孩子,那么骄傲,我实在不敢想如果他知道这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不想看到。”

       
  工藤走进洗手间的隔间,别上了门闩,疲惫地靠在门上,一闭上眼,那血红的一幕,立刻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笨蛋!别进来!”这是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就是猛地把灰原扔了出来。沉重的大铁门,就在那一刻关上了。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后,那在他眼前盛开的,是红得鲜血一般的彼岸花朵……坟墓,Gin的,和他的……
  外面传来哗哗的自来水声,工藤揉了把脸,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抬头——
  镜子里,一张黝黑的脸,墨绿色的瞳眸,似曾相识的明朗的表情。
  镜子里那人正抬起头,微有些诧异的目光。
  ……
  Hattori。
  工藤没有说话,好吧,他承认他是胆小,害怕发现眼前的一切,只是因他思念心切而诞生的梦境。
  镜子中那人却说话了,“工藤新一,对吧?”他转过身来,面朝向他,伸出了手,“久仰大名。我是服部平次,关西的,服部平次。”
  工藤怔住。

       
  “服部君没死,其实我们早就应该告诉你这事。只是,原因你也看见了,他不记得了……”
  “那天搜救队的工作人员把他拉出来,发现他头部受重创。毛利侦探、小兰、阿笠博士他们,他都忘了。”
  “换言之,就是忘了与工藤你有关的事。所以……”
  “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与他齐名的,呃,对手。”
  工藤坐在球场里,夜里的风把刚才踢球出的一身汗都吹干了。他的双眼注目着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的前方。
  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转头,“Ha……”却在看见来者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后住了嘴。
  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这么晚了,新一你为什么还不回去?”
  “……”他该怎么回答?
  “是在想服部君的事吧?”
  “……”
  “有时候我也很想忘了,和新一你有关的所有的事。”
  “兰……”对这个苦等了自己三百多个日日夜夜的青梅竹马,工藤心里有着最深的歉疚。可笑的是,除了青梅竹马的友情,也只剩下歉疚了。
  “开玩笑的啦!”少女突然绽开明快的笑,“新一可不要以为我没有你就不行哦!”
  “是——”他无奈地翻着白眼撇了撇嘴,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此定格在“青梅竹马”上了。
  “呐,新一,这个……拜托你。”兰拿出一张纸递到工藤手里。
  “什么?”
  “去大阪的车票。”
  “……”
  “和叶邀我去观光,可是我还有事,就麻烦你,帮我跑一趟吧!”
  “……”
  兰站起身来,往出口走去,“对人类来说,只要生命还没结束,无论多少次,都有重新来过的可能,只要你想,只要你还愿意……”她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出口处,经过茶色短发的冷艳女郎身边时,她淡淡问道。
  兰顿住脚步,笑得开怀,“那是当然!服部君都完全忘记他了,现在追去大阪,肯定很辛苦,说不定还会被服部君揍一顿!而且,和叶那么强的占有欲,也不会让新一好过!骗了我那么久,我怎么能轻易放过那家伙!还有啊……”兰看着宫野的眼神,突然笑不出来了。
  BAGA……宫野心想。
  那晚,兰抱着宫野哭了很久。

       
  只要生命还未结束,不管多少次,都有重新来过的可能……对啊!失去了记忆,工藤新一难道不能再创造记忆吗?与对抗黑暗组织相比,一段记忆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服部那小子本来对自己不是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吗?(那个……似乎……俗名叫做“敌意”……)
  寂静的黑夜中,年轻的侦探再一次站起身来,嘴角边露出的,是很久没有出现过在他脸上的,自信的微笑。
  服部平次,你准备好了吗?这次,轮到我来追你了喔!

       
  差点写成新兰,呼……
  哈哈哈哈,工藤新一你活该!每次看到这小子拽拽的样子都让我想暴踩一顿,今次可算落在我手里了!姐妹们甭心疼,此时不虐更待何时?彼人得意也到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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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服部平次正在看电视,TBN台的新闻转播:
  “庞大的罪恶组织APTX于本月12日被警方逮捕,据警署长官目暮警部宣称,将于本月15日对APTX首脑进行上诉。这次警方能揪出潜伏在黑暗之下的罪恶与著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先生的帮助密不可分。据悉……”
  “Next!”服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转台键。“前~~天就一直在播这个新闻,昨天也是,今天还是……”自己身边的世界都快要被工藤新一这个名字给淹没了。
  “平次,去开门。”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吩咐道。
  服部应了一声,走过去拉开门,就惊愕地看见新闻里的主角现在正斜斜地倚在自己家的门框上,略微苍白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看着他。
  因为太过吃惊,服部的表情并不再像洗手间见面时那么陌生而僵硬,“工……藤,新一?”他道。
  “嗨,服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明明前天才在东京见过!等等,这家伙到这儿来干嘛?莫非……是为了一决胜负?!(受不了!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吗?)
  “服部君,不欢迎吗?”工藤脸上还是挂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让服部想起那个笑起来会让他浑身发寒的同行,白马探。撇撇嘴,这两个都是一样的家伙,虚伪啊!

       
  服部家的女主人热情地招待着东风也吹不来的客人,不停地夹着菜劝他多吃一点。
  服部则郁闷地斜眼看向那个不速之客,穿着一身蓝色的休闲服,颀秀的身形和俊美的脸蛋,还有举手投足间带出的良好的修养……啊!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
  “喂,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在他筷子伸向一道糖醋鱼时,服部以自己十三年修习剑道的身手准确地拦挡住了那双筷子。
  还不等工藤说什么,服部的双亲已出声喝阻了他这种没礼貌的行为,服部忙换了一张灿烂的笑脸,一把搭住工藤的肩膀,对他们解释道:“不是的,因为我跟这家伙已经很熟了。他说他已经很饱,吃不下了,”明媚笑脸转向工藤,“对吧,工藤君?”
  虽然很清楚服部的性格,但那一瞬工藤还是愣神了,几乎以为他并没失忆。点了点头,便任由服部拉着他出了门。

       
  经过一家拉面店时,工藤站住了脚,像以前作柯南时一样,转头就对服部道:“我饿了,请我吃拉面。”
  “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服部大叫着,却在看进工藤冰蓝双瞳时止住了话语,嗤了一声,便掀帘带头走了进去,却因此而错过了身后名侦探先生脸上,那种可以称之为狡诈的笑意。
店主千仓吉川是一个四十多岁留着蓬勃胡须的和蔼大叔,看见服部进来立刻热情地招呼。
  “哟,平次!又来照顾我的生意啦?”
  服部笑得阳光灿烂,回道:“喔老板!来两碗汤面。”
  “给你多加两个卤蛋!”
  “拜托了!”热情率直的关西人性格啊!!!果然这才是适合自己的生存环境!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傻乎乎地频频点头。
  极为短暂的好心情持续到跟随的工藤新一先生进店以后。本来平时就是很招摇的那种人了,再拜这几日的新闻所赐,店中四处都响起了窃窃私议声。
  “啊咧?他不是那个……”
  “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不会吧?!”
  “他怎么会来这里?不会是调查什么案件吧?”
  “欸?那他会不会问我们什么问题啊?好紧张!”
  “响子你真是……”
  ……
  服部同学对此类“耳语”不爽了一阵后终于明智地选择忽略,尽管他很想、很想、很想走过去揪着人家的衣领义正辞严地质问“喂这里是关西耶为什么我这个关西的名侦探走进来你们就一脸的视而不见你们好歹也是关西人吧为什么不支持我啊可恶的叛徒”之类的话。他转头去关怀店主大叔:
  “真绘小姐最近怎么样了?”
  店主的笑容沉郁下来,“不行啊!这孩子……”
  “嗤!那种有自闭症的女人,就让她死在阴暗的蚕茧里面吧!”粗暴的男声切断了店里所有和谐的气氛,一时间小火上滚沸的开水的“咕嘟”声竟清晰得有些刺耳。
  同为侦探的频率使两个人不约而同抬头去观视发声者,小小的眉眼口鼻,偏是凑在一处却不显难看,穿淡蓝的针织毛衣,一脸的鄙夷不屑。
  “藤原你这小子说什么!!!”店主理所当然地发怒了,揪着那人的衣领横眉竖目。
  “爸爸,藤原,请不要这样啊!”说话的人不是真绘,是由纱,千仓老板的长女,也是藤原明理的未婚妻,双手绞在一处柔弱地哀恳。
  藤原明理“啪”地打开店主的手,冷冷哼一声便搂着由纱离开了。

       
  汤面很好吃,如果没有发生刚才的那一幕就更好了。服部惬意地伸了长长的懒腰和工藤并肩走出店去,却没超过十步远就听见了尖叫声。惨案,又一次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地发生了。
  死者千仓真绘,二十一岁,重度自闭症患者,疑为自杀。
  推理过程并没费多大功夫,不出十分钟在关西与关东名侦探“联手”(?)合作下所有的证据和嫌疑便都指向了同一个人——藤原明理。又是一出“爱你爱到杀死你”的悲剧,为了这一场拙劣的杀人表演藤原先生甚至特地换上了真绘以前为他织的毛衣,为了他的体贴,鼓掌。

       
  再次走出饭店时,天边落着小雨。刚才还在凶案现场上窜下跳、发誓一定要比工藤那小子先破案一定一定一定啊的黝黑少年此时却敛去了所有的锋锐——每次揭破真相后他都会有些说不出的疲惫,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曾经是有一段日子没有这种厌倦而只有满足或是……温暖的,但是,他不小心,把这段日子丢失了……
  “呐,工藤,”他再自然不过的开口,全然忘了身边这个人是刚才还在努力要超越的对手,“侦探,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啊?”
  “……”
  “我不是对侦探有着疑惑,只是……总是在悲剧发生后残忍地去揭开事情的真相,用自己的好奇心去玩弄别人的隐痛,黑羽那家伙总是这么说。看惯了鲜血和繁华表层下隐盖的肮脏,说不定……”他深长地叹息了一声,“说不定自己的内心也在不知不觉间扭曲了……”
  工藤听着这熟悉的抱怨,定住了脚步,“服部,你完全不用担心的啊。因为……”
  “因为……”服部跟着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我啊,不是还有我在吗?”工藤侧过脸来,正视着服部,眼神中不可抑制地流泻出柔情。
  结果…………“啊工藤你这家伙什么意思是说有你这关东高中生侦探在我就不敢犯罪吗?”服部小朋友郁积了一晚的怒火,终于爆发……

       
  “呐,工藤,”熟悉的开场白,令他迷惑的却是正对着一个不过七岁的孩子,“你说侦探每天接触的都是这些杀人事件,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心理变态去犯案啊?”
  “服部你在说什么啊?”孩童双手插在裤兜里,镜片反射寒光,“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侦探……”
  “什么?”
  “就说啊,不是还有我吗?”眼镜小鬼别扭地转头,突然对脚下的滔滔海水很感兴趣。
  服部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话中话,于是忍不住暖融融地笑了,墨绿的瞳眸温润清和。俯下身去揉乱小鬼的头发,毫不掩饰地承认道:“是啊,还好有工藤你在。”
  “BALO!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笑得那么变态啊?”那孩子持续别扭着。
  ……
  服部坐起身来,转头遥望窗外,他家庭院里有一根很大的樱树,现在正是秋天,没有樱花满天的美景,苍蓝的夜空让他想起刚才在梦中,苍蓝色的海水,和那个孩子苍蓝的双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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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柯南同人/新平】不忘II

参天的大树遮住了阳光,深紫的藤蔓缠得到处都是。这里有的是不知名的花草和珍奇的昆虫,时而可以听见诡异的鸟鸣,不见清幽宁静的氛围,更多的是神秘中带点恐怖的气息。
“什么嘛?简直好像森林深处吸血鬼的城堡一样!”扎着马尾辫的少女不停往左旁有着黝黑皮肤的少年身后靠。
少年听了这话忍不住捏紧了拳,额头青筋毕露,突然发作道:“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刚才执意往这边走,我们现在已经坐在宫泽家别墅的客厅里喝茶了!大白痴!!”说到喝茶,他更加觉得口渴起来。
“‘关西少年侦探服部平次于暗黑森林中因过度饥渴而死’, 多么劲爆的新闻标题!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才十八岁我还没有打败工藤那家伙我还没和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交往我甚至还没有看完昨天甲子园棒球赛的转播我还有这么多事没做我为什么要为新闻媒体的蓬勃发展做这种贡献!!!!”一根筋的少年侦探想到这里突然热血冲天状捏紧了拳头朝天大吼:“好!事已至此,我一定要找到出路!!!”
……
十分钟后:
“平次,有没有找到啊?”拉着服部衣角的女孩轻声问。
“稍微等等!”
又十分钟后:
“喂平次,到底找到出路没有?”和叶大小姐再次发问。
“罗索!马上就可以了!”
再十分钟后:
“平次你……”
“吵死了!”服部忍无可忍地转头大吼,“都叫你安静一点!白痴!”
“不要老是白痴白痴的叫,你这个白痴!”

       
“服部!你怎么会在这里?”清朗熟悉的语音中夹杂一抹讶然,不动声色地插入他和和叶的争执中间。
两人于是一起转过头来,仿佛永远都是一身浅蓝制服的少年,扶着一根大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俩。
“受到同学的委托?”
“嗯,知惠是我和和叶的初中同学,昨天突然打电话来,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服部双手枕在脑后跟工藤解释着,又偏头看向他,“那你又为什么会来这儿的?”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一条小溪边,前方隐隐已可望见白色的别墅。

“工藤君,兰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和叶问道,眉宇间藏着暧昧的笑意。
“工藤君?你难道认识他?兰又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你和这家伙是朋友?”服部疑惑地看向和叶。
“兰是我的好朋友啊!女孩子的友情你们是不会明白的。工藤君是兰的boyfriend,我认识他又有什么好奇怪?”
工藤突然淡淡地瞥了服部一眼,解释道:“我和兰……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服部看了看和叶,没有再发言。
空气里流动着某种微妙的元素,一时只闻得水声潺潺。

“滋——”突如其来的喷水声打断了岑寂,服部抹着一脸的水转头望向偷袭者——一个穿着浅灰色针织衫、手拿喷水枪的小鬼……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大胆闯入我的领地!”唔,好有威严的语气。
大脑内部疑为单细胞构成的服部怒不可遏地猛扑过去,一把提起那个小鬼,满脸的狰狞,“为什么只朝我喷水?!”
“放我下来!你这贱民!”一般的小鬼会用这样的词来骂人吗? - -|||||||
“什么?!”脸本来就很黑,这下更加黑得可怕。
“对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几个人一起回头,那是一个漂亮的长发少女,她抱歉地看着服部,“正治这孩子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正是服部与和叶的同学宫泽知惠。
“知惠,这个是……?!”服部想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知惠不好意思地微笑道:“因为是家里的独子,所以宠惯了,正治这孩子说话也不分轻重。”
服部连忙把正治稳稳放到地面上,笑道:“不是不是!他很聪明很可爱!呵呵……”
和叶忍不住在一旁撇嘴不屑地道:“明明刚才还火冒三丈。”
醋香四溢~~~~~~~
“我最讨厌姐姐了!”孩子突然气愤地大叫,“爸爸要抛弃母亲,和那个像美杜莎一样的女人结婚,姐姐却不敢反抗!!母亲若是知道了一定会为姐姐伤心的!”
“正治!”知惠不由震惊地瞪着眼前这小小的孩子。
正治却不理,扭头就跑开了。

“再婚?”知惠带着几人往宫泽家的别墅走去,和叶听了知惠的解释,吃惊地重复。
“是。家母几年前因病去世,父亲这些年身体渐渐变差,也需要有人照顾,所以会续弦再娶。”知惠对这事倒是表得十分平静,她很体谅自己的父亲。
两个男孩跟在后面,也持续着他们的话题。
“恐吓信?”
“是的。怎么?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宫泽家的吗?”服部道,“在宫泽雄崎订婚宴前夕收到的恐吓信,好像是叫‘来自撒旦的预告函’什么的。”
工藤沉默了,低着头思索。
“因为曾是同学,看到那封信后就想到来找我了。”他瞥了工藤一眼,突地肩膀撞过去,作了个鬼脸道:“怎么样?来一决胜负吧!究竟是关东的工藤比较强,还是关西的服部比较棒!”
工藤回了个惯有的三角眼,心里隐隐地有些高兴。

纸,就是很普通的信纸,并没有故作神秘地涂成黑色或暗红,字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写着“停止荒诞的婚礼,否则撒旦将从地狱重返人间,让圣洁的教堂布满血色的礼花。”这样的话。
户主雄崎先生虽已届中年,头发见了花白,但身材却保持得异样的好,风度翩翩的样子,是个和毛利小五郎那种中年大叔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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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工藤先生吗?能邀请到您真是篷筚生辉!”宫泽雄崎热情地与工藤握手。
工藤淡淡地微笑着,“宫泽先生,你好。”
服部这才知道工藤是受到正式委托而来的,考虑到冷笑这么偏激的动作不适合他这样的阳光少年,所以只是轻轻“呿”了一声,转头对知惠询问道:“就只有一张吗?还有别的预告函吗?”
“喔?这次是东西名侦探的联手吗?”这个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反而为她本人增了三分入骨的柔媚,一条黑色紧身长裙将成熟的女性线条突出得完美并且,她很懂走路的艺术,看着她摇曳生姿的步态缓缓向这边走过来,和叶不由在心里慨叹了一句:果然是个“美杜莎”一样的女人……
宫泽雄崎这才知道一旁肤若炭色貌不惊人的少年居然是关西赫赫有名的高中生侦探,不由喜动颜色,连连为自己方才的失于招待而道歉。
“与其联手,不如来个东西胜负的对决更有趣吧?”宫泽雄崎的弟弟宫泽秀二从回环楼梯上把着扶手慢慢踱步下来——虽然年纪已经不算轻,但却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格,“看谁能先替哥哥你,找出父亲当年留下的宝藏。”
“宝藏?”众人皆是一惊,服部不由转头向工藤那边看去,工藤对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雄崎眼中的不悦及厌恶一掠而过,对工藤他们道:“舍弟不懂礼数……”
和叶有些不屑,悄声道:“还真是父女,连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用餐时下首的某个位置始终是空着的,那是宫泽正治的座位。
雄崎先生虽然为此愠怒不已,但一时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让管家风间户志吃过饭后出动佣人去找。
和叶在一旁对服部道:“喂,heiji,会不会是……”
服部笑了笑,正要说话,一个声音插进来,“不会的,应该是正在森林中,寻找着珍贵的宝藏吧!”
服部冷冷地瞧坐在和叶右旁的发话者一眼,“你为什么一定要坐这里?”
工藤没有回答,转而道:“等会儿和风间先生出去找人,你要一起去吗?”他问的是和叶。
和叶一愣,服部刚要“替和叶拒绝邀约”,坐在他另一边的知惠突然轻声问:“平次,饭后可以陪我去散步吗?”
服部暂时放下和叶的事,转头回答道:“当然!”
和叶毫不掩饰地“哼”了一声,对工藤道:“能有全日本最厉害的侦探陪同,我当然很乐意了!!”
工藤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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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作者blog:http://blog.sina.com.cn/chuanyue4hai

这是晋江的专栏: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6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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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

粉得雪白的病房里,仪器指针滴滴答答地转动,雪白的窗帘、雪白的床单、雪白的,躺在床上的她的脸……

冰冷冰冷的气息,传达出的信号,无非死亡、死亡、还是死亡……

工藤垂首坐在床边,一向自信骄狂的脸上第一次,现出这么脆弱的表情。你只有走到他身后,才能听见他压得极低的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兰……不过,死也不要紧,因为,我会去陪你的……”

“A—HO!你要是敢做这种蠢事,我就算追到地狱也要把你揍得活过来!!”熟悉的关西腔,熟悉的怒斥声,还有熟悉的……工藤一惊,遽然转头,身后空空如也。

他只有苦笑,“都到这种时候了,为什么你还不肯让我静一静?”……


   

“新一,你可以出来一下吗?”这个不是幻觉,如果园子大小姐都出现在他的幻觉里,那他真的会崩溃掉。

“什么事?”园子的神情迥异以往,那种认真几乎要让他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KID那小子假扮的。

“既然这么舍不得离开兰身边,那当初为什么还要一直欺骗她?!”即使已经压低了吼声,那在死寂的病房里听起来,仍然是格外的清晰。抬起了脸,泪痕犹在,眼里又已带出些新的来。

“……”


   

跟着园子来到楼梯转角处,工藤等待着。

猝不及防的一耳光,轰上了清秀的脸颊。即使再怎么冷静,这时也不由得有些错愕,没有按着被打过的地方,愕然退去,换上刻意淡化的苦涩和歉疚。

“我不是为了你让兰受伤而打你,你明不明白?”没有了以往的花痴状,这时的园子眼神锐利得让人害怕。

“……”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默然。

“说什么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喜欢你?哈,笑死人了!!你明明根本就不信任她不是吗?你把秘密告诉任何人,甚至是来自那个组织的女孩子!!唯独选择隐瞒她,隐瞒你说最重视的女生!!!你每天就在她身边看着她为你担心,为你日渐憔悴,为你受尽思念的煎熬!!!你……这个该死的、自以为是的大混蛋!!!”

神情黯淡,他能说什么呢?园子说的都对,即使,那只是为了保护……

“别再说什么可笑的保护的话了!”像是看透了他的心中所想,尖厉的指责道:“如果那个见鬼的组织真那么厉害,难道会因为你没有告诉兰而不杀她吗?!难道会不认为你早把一切都坦白给了兰而杀她吗?结果,结果,兰就会这样一无所知地……”无法承受那样的结果,园子紧紧地捂上了脸,泪水仍然从指缝间渗出。

“!!!!!”为什么,他会想不到这一点!!!他……他真是该死,园子说得太对了,他真是个该死的!自以为是的大混蛋!!!!!

吸了吸鼻子,勉强平静下来,园子继续道:“还记得绀碧馆那次吗?好朋友,背靠背。兰是我唯一会把后背交托的人,可她选择把后背托付你!你呢?你的后背,是托付给了谁呢?!那个能让你全心去信赖的人,又是谁!!!”

园子的目光实在过于犀利,那中间隐藏着他深埋心底,或者说,是刻意选择去忽视的真相!他的后背,早在那一次交锋之后的合作开始时,或者更早,就交托给另一个人了……

“你根本选择把兰排斥在局面之外,把她当成不相干的人最好,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你和那个人越走越近,就会和兰越走越远!”

望着那个沉重地离去的背影,园子的泪也滑下来,“所以啊,我才最讨厌青梅竹马的说……”


   

决战前的最后一晚。

好不容易在医院大楼后面的草地上发现了他,正在一株火红的枫树下来回地踱着圈。眼中流露担忧的表情一晃即逝,换上了常见的坚定,和温暖。因为他想,连小兰都倒下了,总得有个人,让这家伙振作起来吧!

“工藤。”他朗声唤他。

踱圈的那人脚步微一停顿后,却连头都没抬,继续踱圈。

“工藤,你小子想什么呢?我在叫你耶!”

这回他回头了,用一种穿透过他身体望向远方的空洞眼神看了他一眼后,又阖上了双眼。

服部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去捏着他瘦削的肩膀,“工藤!!!你醒醒啊!!!!我知道小兰的事让你很难过,但是,但是我们……”

“啪!”寂静的暗夜,水蓝色将温暖的墨绿停留在肩上的手,冷冷的打了开去。那个动作将定格成画面,永远停留在他们两人的心底。

“不是我们,我和你,是分开的,两个人!”重重的强调了最后几个字,他淡漠地走开。他明白的,他其实一直都明白,开始或许还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兰,但时间从指缝中悄无声息滑过,当大阪的少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些事,错过了一刻,那就是永生!

当兰的思考总是停滞在追忆当中,当兰一次一次被那些其实并不天衣无缝的掩饰顺利地遮蔽了双眼时,他除了松了口气,难道真的没有一丝失落?本该是最了解他的人,却及不上找到真相时眼神交汇而露出的那一抹微笑,让他安心……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他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现在最当紧的,应是解决黑暗组织!

“工藤,你这家伙……”

啧,还有完没完!都说了不要再来烦我!!一心想摆脱那样的焦燥感的少年,因为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居然没有发现,身后的他,语音中的愤怒和……绝望……

“hattori,”说不清为什么,他叹了口气,和以往一样沉静的语调,淡淡地:“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求你。”

风好像突然变大了……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在草原上!一点也不好笑!!服部揉抹了一把脸,同样淡淡的,却是第一次对着他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啊。我知道了。”转身离开。

有些事,错过了一刻,那就是永生……


   

这里的园子很帅~~~~其实我是借园子的口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为什么不喜欢青梅竹马的配对?就是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你以为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离开你。其实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那个人渐渐的成长,渐渐的变化,却都逃过了你的双眼。你以为他还像以前那样,你以为你们之间永远永远不会改变,你甚至都不愿意再去想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因为你只接受他和你相处时候的那个样子。但是陪同他一起成长的人,才是能真正相守的人,生活中本就充满了变数,看似最稳定的感情,表面的稳定也最有可能成为这份感情的致命伤。于是某一天,你看着曾经只和你嬉笑的那个人,和别人吐槽,和别人同行,和别人并肩作战,他们之间的默契,让你根本无法插足。

那时候你还能说,我是某某的青梅竹马,我们一起长大,我是最了解他的人……吗?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黄昏,有月,无风。

工藤和和叶静静地走着,身旁不时传来“正治少爷!”、“少爷您在哪儿?”之类的呼唤声,和叶道:“工藤君,那个孩子真的不会出事么?”她其实有点担心,每次和服部聚在一起,嗯,她说的是面前这个少年侦探,每次他俩在一起,好像总会出点什么事……

“不会的。”工藤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他不会有事,这是我的直觉。”工藤嘴边勾起一抹笑。对他并不了解的和叶当然不会知道面前的侦探向来不依赖直觉去判断结局,切~又不是某个冲动的大阪小鬼。所以她也不知他的笑容是为谁而发,为了什么理由。

“……”气氛很尴尬啊~~~~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其实最关注的当然还是工藤和兰的事,她很想问工藤你和兰到底怎么样了毕竟还是问不出口,没办法啊这又不是在电话里可以像曾经那样放言无忌。曾经啊……

“知惠小姐曾经是和叶小姐的同学吧?”又是一个曾经,打破沉默的人是工藤,永远是有礼却冷淡的语气,出口问道。应该说这就是他今晚约和叶一同出来的目的。

“是啊。”他莫非是在怀疑宫泽知惠?“温柔,又坚强,她母亲去世的那天,只看见老师在门口叫了她一声,然后她就走出去。…… 一个星期以后依然来上课了,红着眼眶,却还对着每一个同学微笑,难怪……平次会这么喜欢她……”后面的声音压得低了,似乎是在为知惠辩护,可是不知怎么就扯到那上面去……真丢脸!如果平次在这里,一定会骂死她的吧?……

之后就是更长的沉默。

他俩继续往前面走着,很突然地,工藤脚步一滞,转回身,对着和叶低低的口气,仿佛是在询问,却又不容拒绝,“回去吧?”

刚走到别墅门口,就遇到从另一个方向散步回来的服部和知惠,同时的偶遇,然后,同时地,听到别墅内传出的一声尖利惨叫,当然,也会同时地,拔腿奔向案发地点——工藤和服部。

杀人事件,发生了。


死者麻田美理子,36岁,死于刀伤,一把刀子穿过一张白色的纸片扎在她的胸口,那个洞汩汩流出鲜血,将身下的地面染得一片艳红。

宫泽雄崎一见尸体就几乎完全崩溃,恐惧地大叫:“我要走!我要走!!是他回来了!!!不,爸爸,我……我也是没办法!!!”知惠只有不停抚慰着父亲,神情却已近乎绝望。

白色的纸片、黑色的字,没有多写什么:“A Warning”——意即之后还会有人死去。

36,恰是在女人风情正盛的年岁,亦曾是红透半边天的影星。在即将改姓宫泽的前夜,被谋杀了。生死从来由不得区区凡人说了算数……

保护现场镇定证人,他们从来都是各自分头做事,然后再聚在一起交换彼此意见,从来!——但是,什么叫从来?分分明是有从前没有未来……于是他转头刚要说“服部你看我找到了”,他却已转开身急急去寻找别的证据,匆匆的脚步像是在说着这次一定不会输给工藤的誓言……他只有垂下眸,任着现场无声的阴寒侵骨入髓。


守着精神极度不稳定的父亲,等着警察到来,知惠有些疲倦,她转头去看看那个奔忙着的修长身影,稍微安下了心来。“喝点水吧。”他将温热的水杯递到知惠手里,体贴的心意让她有所感触,转头对他说:“国中的那件事……”

“服部……君,”几分冷酷的声音幽幽从他背后响起,服部一惊,跳起来叫:“工藤你搞什么鬼?!”大半夜的躲在别人背后用这种调子说话,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吗?

“有点线索要跟你探讨一下。”伸手扯住服部的后衣领,不由分说地要将他拉走。啧~他以前不知多少次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怎地现在轮到他自己倒害怕起来了?

“工藤你这家伙真是自作主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联手破案了?!”服部有几分羞恼地挣脱那只凉凉的手,叫嚷着。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有说过要东西合作侦破案件的话……

工藤敛了微笑,静静地看他不再言语。

“你的后背托付给了谁?那个能让你全心去信赖的人又是谁?”园子的话活生生地钻进他的脑海,脱不开逃不掉。

半晌,他冷冷地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比赛的话,我就给你一个小人得志的机会~~~”

这下服部可是真的火了,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衣领,恨声道:“工藤你说什么!!!”

默默地拉开了他的手,在擦着对方肩膀走过的时候,低低地留下一句话。

服部愣住了。

和叶看着工藤走开,低喃的话语却同时传入他们两人的耳朵里,“喂,平次,会不会是那个诅咒婚礼的人干的?”

一道闪电同时从脑海劈过,“糟糕!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白痴!”服部青筋直冒,只看那样子就说他现在会掐死和叶只怕都有人会相信。

工藤则直接来到管家面前急问道:“你们的少爷呢?找到了他没有?!”

风间户志一呆,“还在找……怎么了,工藤先生?难道少爷他……”

服部打断他的话大吼:“没时间了!快点把森林里的路线图给我们!全都出去找人吧!!”


就连大白天阳光也照不进去的森林到了夜晚更是阴森可怖,还有禽鸟的叫声……和叶咽了口口水,不知不觉间已伸出手去拉服部的衣角,轻声道:“呐,平次……”

“所以早叫你回去陪着知惠了,现在害怕了吧?”服部嘲笑道。

“谁……谁害怕了啊?大白痴!我只是想说你不要抖个不停害我都看不到路了!”

“到底谁在抖个不停啊你这个女人真是……”

“平次~~~~那、那个,是什么……”和叶双眼发直,盯牢了前方一点绿莹莹的光颤声问道。

“萤火虫啊萤火虫!!难道你没见过?”他开始后悔带这个女人一起出来了,早知道宁可和工藤联合行动……他在想什么啊……他的本意是,至少不用听和叶聒噪的声音,对吧……嗯,就是这样!

“平次……”和叶拉着他,想叫他看一看自己刚捡到的一块树皮。

“啊!够了!!你现在就立刻回别墅去!!不要再让我见到你那张脸!!!”服部觉得他已经是忍无可忍,回头对和叶大吼了一句。他发誓,那时绝对是无心的,他更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和一句叫 “一语成谶”的老话会有什么联系……

结果当他发现身后的安静回过头去看时,和叶已经不见了……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平次那个大笨蛋!我又不是为了陪你才留在这里的!!他以为他是谁啊?本来还想给他看看这个东西的……”和叶持着一片镌有字迹的树皮,愁肠百结地骂着没心没肺的大阪黑鬼。

“丛林中迷失的道路,夕阳落下的方向,指引我前进的光芒。”树皮上是这样写的。气消了以后,想想终于还是跟在他身边比较好些,于是走出藏身的那株树后正要说些硬撑的话,却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平次?你躲在哪儿?别玩了~~~~”少女呼叫的声音越来越小,森林深处还不时传来夜枭的啼叫,她咬了咬唇,“平次,你出来好不好……”声音中隐隐带上了哽咽,手中还拿着一叠捡到的树皮,都是诸如“湖水的波动何曾流到心间?只因星星还在夜空闪耀着,所以我为你而倒立”之类莫名其妙的谜语。可是,能让少女安心的那颗星星,却不在她头顶的这方天空镶嵌……她终于哭泣起来,看不清前路,脚下猛然一沉,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和叶!你在哪儿?”服部拨开碍事的藤蔓着急地大叫。这个女人真是……他才转个身怎么人都不见了?她不知道这里很容易迷路的吗?白痴,每次都要让他担心,浪费的时间都够他好好地睡上一觉了……(服部同学,你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对的地方呀~~~~)

正在怨声载道,右边的草丛突然发出响声。

“和……”激动地冲过去,却在见到钻出草丛的蓝色身影后噤声。

“和叶不见了吗?”工藤皱着眉: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才郁闷咧,绕出原始森林都得看着你这张黑炭脸。说是这么说,他却是循着他的声音才走出刚才那片林子的。

“喂,工藤,案子就拜托你,下次再决一胜负,我得先找到和叶。”虽然不甘心,服部还是得把和叶的安危放在首位。

工藤没有答理他,冷冷地瞥他一眼,叹道:“你还真是……白痴啊。”转身便往刚走出来的林子迈了进去。

“喂工藤你……”

“你走那个方向找,我往这边找,没问题吧?”

“……”


切,耍什么帅啊?服部看着那抹蓝离去的背影,嘟囔了句。不过,这家伙应该还算是个好人~~~~即使如此……

“认真点喔!我可不会因为是你便放水的~~~~”

啊啊啊这家伙拽拽的语气真让人厌恶,想起刚才他经过自己身边时说的话,服部不爽地抓了抓头皮,总有一天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脑中传来阵阵的刺痛,让她不由得痛哼出声,睁开了眼来,猛见一张放大的狞恶脸孔凑在眼前,一时吓得连尖叫都忘了。

“小姐,别出声喔!否则我会……”脸孔的主人举着一柄长长的尖刀,锋刃在黑暗中隐约闪亮,照出了他狰狞面容。

和叶吃惊,从进别墅以来她从没注意过这个人一眼,这种人放在人群中就好像水滴融进了大海!这种人,怎可能是凶手?!

“为什么……怎么、怎么是你!”

那人哼哼冷笑,“为什么?那老爷为什么要把宫泽家传下来的森林和别墅给卖掉!甚至谋害了老太爷?!”

“什么?!!”和叶为之愕然。


“宫泽雄崎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您是这桩杀人案的证人,但十年前的另一桩——宫泽横太先生被杀事件,我们会在此案结后,向您要求一个真相的解释。”目暮义正词严地直视宫泽雄崎。宫泽横太——正是十年前因心脏病突发而去世的他的父亲。

雄崎沮丧地垂着头,无话可说。知惠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爸爸,正在白鸟警官要带走宫泽雄崎时,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正治大哭大叫着捶打白鸟,“放开他放开他!!你为什么要抓我爸爸?!”

“正治……”雄崎含泪看着面前的小儿,后悔莫及。

(原谅我的RP情节吧,我看过的推理剧实在不多……)


这是一个约五米深的坑洞底,或许曾经是用来捕猎的,但是现在,成为了杀人者弃尸用的坟墓。就在和叶旁边,是宫泽秀二——已经冰冷的尸体。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去杀了麻田小姐啊?”她仍是不敢置信,为了这种理由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杀害无辜的人吗?

“你懂什么!这幢别墅是老太爷留下的唯一遗物!还有、还有这座丛林,你知道,它对宫泽家的人来说有多重大的意义吗?!可是,可是那个女人,居然劝老爷把这些全给卖掉!!!”风间户志眼神狠恶却空洞,语音嘶哑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颠狂。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杀人是不对的!!”(原谅我的RP对白吧~~~~我看过的推理剧确实不多……)和叶一时竟忘记了面前的危机,愤怒得叫了起来。一用力才发觉脚踝传来阵阵剧痛,八成,是刚才跌下坑洞里时把脚扭伤了……

“说什么都没用!小姐,是你自己走进杀人表演的舞台的,我必须……杀了你喔!不然的话,我就完了!”风间高声嚷道,举着高高的刀锋即将落下!


“和叶!”服部越来越焦急,心底渐渐泛上恐慌,以前曾亲眼目睹过的杀人现场,主角无一例外都换上了和叶的脸……

“可恶!我在想什么啊!!”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就那么可怕的女人,谁敢去碰她啊?何况,工藤也答应帮忙,有他在的话就更多几分把握……

正在这么想着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中是空白的,愣了一会儿,服部忙忙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后急切大吼:“和叶!”


眼看着那柄刀即将落下,一只足球突然从天而降,狠狠地砸落在风间户志头上,让他暂时昏厥了过去。

熟悉的声音从坑洞上方传来,“和叶,是你吗?”

“啊,工藤!” 和叶惊喜地叫了起来:每次自己有危险工藤新一都会出现,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爱上他的(^_^开玩笑的)!

“你没事吧?”他的脸在坑洞上方出现。

“我扭伤脚,爬不出去。你快拉我上去吧,这里还有一具尸体啊!”和叶瞥了宫泽秀二一眼,赶忙转开眼神。

“小姐,你逃不出去了。”风间户志竟然复活了!其实这并不稀奇,那段漫长变成七龄童的岁月使他过于依赖工具,脚下一时还未恢复昔时力道也是有的。

工藤一惊,正要再踢出一只足球,风间阴沉的声音似地狱催魂曲般敲响,冷冷地警告道:“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喔,名侦探!否则这位娇滴滴的小姐可就没命了。”他的刀子已架在和叶的脖颈间,威胁道:“跳下来!立刻!”


“……是我。”手机那端沉默一阵后传来的,却是知惠清柔而带着强忍的抽泣声。“和叶她怎么了?”

“啊,不,没事。倒是知惠你,别墅里出什么事了么?”服部只得按下内心的不安,关心着知惠。

“父亲他……啊不,其实是,正治已经找到了。预告函也是他写的……平次,我、我很害怕,风间叔叔也不在……”

“什么?!你说什么!!”服部那一瞬的表情吓人极了,往常漂亮的墨绿瞳孔也像变成了青灰色,震骇和如梦初醒的恍然使得他脸仿如阎殿无常。


“‘湖水的波动何曾流到心田?只因星星还在夜空里闪耀,所以我为你而倒立。’倒立和湖水,指的就是镜面,镜面映出一样的人影,所指代的就是双生子,星星闪烁,双子座从5月21日至6月21日,也就是宫泽雄崎收到第一张预告函的日子,这张预告函是你寄出去的吧?”工藤面对着神情疯狂的风间户志,冷静地道,手中扔出一张预告函,写的是,“高空坠落的快感,如同生出双翅的西尔妃德,等在你前方的将是漫无边际的地狱之火。”

“哼哼,说下去。”

“这个,不是你写的吧?是当年宫泽横太先生留下的谜语。”淡淡地道出自己在别墅中发现的真相。

风间户志终于不再平静,睁大了眼睛瞪着工藤,讶然道:“你怎么知道?!”


服部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预告函,瞪了瞪面前低垂着头锐气尽失的小鬼,“这个就是你写的预告函吧?哼,一眼就看出来了,从你说话的风格里面。”

“那是风间叔叔带我去过的爷爷的小木屋的墙壁里那个洞里藏着的谜语,我一直收在身边。我对爷爷发誓过的,要把所有的宝藏全都挖出来……”正治竭力地睁着眼睛,让里面的泪水不要顺着软弱恐惧滑出来。

“啊,你爷爷没有说错,他确实给你们留下了非常非常珍贵的宝藏……”服部忍不住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沉声安慰道。


“你刻意让宫泽正治发现这些预告函,然后在你意料之中的,正治寄出那张‘婚礼前的警告’,被理所当然地认为和六月那张预告函是同一个人寄出的,杀人凶手不知不觉就被你转移到一个根本不可能杀人的孩子身上。一旦排除这种可能性,你杀人的嫌疑也早就被排除了,对吧?”看着风间愕然如同见鬼般的神情,工藤不由轻蔑地瞥了一眼,“哼,我就是因为太注意那些预告函,才会忽略了藏身舞台幕布真正的杀人魔……”

“说得一点不错!真不愧是屡立奇功的少年名侦探啊!!!”风间竟然鼓掌大笑起来了,笑声突然停住,“不过,真是个愚蠢的侦探,你跳下来的话就会和这个小姐,死在一起了!谁都不会发现这件事的!!哈哈哈……”

“你真觉得自己的杀人计划布置得这么完美吗?”工藤冷嗤一声,“未必吧?最起码,外面有个人一定已经看穿了这个事件的真相。”

“少鬼扯了!!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们吗?”风间叫道。

“这个坑洞确实很深啊,是为你自己挖掘的坟墓吧?”工藤尖刻地嘲弄着自满的凶手。

“什么?”风间稍微一呆,就这一愣之间,和叶一个肘捶击出,恰中要害,还没来得及反应,额头一阵针尖般的刺痛,接着就已人事不省,当然也不会知道和叶又赏了他一记过肩摔,酷酷地宣告:“老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小瞧女人啊!”接着脚踝传来的疼痛让她立刻蹲下了身去。

工藤看着手表嘘了口气,还好他一直不曾摘下这东西:江户川柯南时期护身三宝之一,耶!

“你还能走吧?”来到和叶身边,问道。

和叶看了他一眼,却将头埋下去,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话。

“嗯?”工藤看着她,疑惑不解。

“就算你救了我,也不会,绝对不会……把平次让给你的!”和叶坚决的语气,像是在守护什么珍宝一样……唔,当然,如果她的脸不这么红就会显得更有气势一点。

工藤这下是真正的吃惊了,瞠目结舌看着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和叶确实也要比兰敏锐一些(那个,是一些吗?呃,是说,兰绝对是动漫史中最迟钝的女主角之一)……但是,算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轻轻笑了一声,年轻的侦探在暗夜中的双眼亮得如夜空璀璨星辰,淡然说了一句,“BAGA,跟这个……没关系。”


“那服部君,凶手到底是谁?”知惠看着服部,问道。

服部默然不答,眼里写足了担心和急切,这一刻他真是恼恨煞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那个管家的可疑之处,和叶、还有工藤那小子,他们……不会有事吧?!不会的!!工藤他很精明,和叶也是凶暴得要命的,所以、所以,一定不会落入凶手的圈套的!!

知惠抓牢正治在身边,脸上都是愧疚,都是因为这孩子突然不见了才引起那么多风波。后来才知道他开始躲在小阁楼里看书,后来大家都出去找他时他居然正在厨房里啃烧鸡腿!= =|||

“凶手就是……”服部没有了解释推理的兴趣,只想快点抓住那个人,确保和叶他们平安无事就好。

“是风间户志!我早就知道了!”当然这回打断服部出风头的不再是蓝衣的少年,而是和叶,带着些炫耀的语气在门口响起,不可否认的,其中还夹杂着几丝弦外有音的嘲讽。

“和叶?!还有工藤……你们怎么……?”服部一时忘了别的,惊喜得叫嚷着奔过去。

“呵呵,凶手一开始就刻意让正治发现那些预告函,然后在他意料之中的,正治寄出那张‘婚礼前的警告’,被理所当然地认为和六月那张预告函是同一个人寄出的,杀人凶手不知不觉就被你转移到一个根本不可能杀人的孩子身上。一旦排除这种可能性,他杀人的嫌疑也早就被排除了,对吧?”语音顿了一顿,眼睛转到服部身上,“我想平次你就是因为太注意那些预告函,才会忽略了藏身舞台幕布真正的杀人魔吧……咳咳,总之,平次真是太逊了,居然到现在才查出凶手,看来你关西名探的称号可以让给我了……”带着报复的口吻,和叶恶意地嘲讽道。

背着她的工藤只有无奈地苦笑:这些,不都是我刚才对风间说过的话吗?

“什么!”亏他刚刚还为她担心得要死!不过……算了吧,让她得意一下好了。


知惠和正治将三人送出了森林,看着她欲语还休的样子似乎对服部还有什么未竟之言,工藤突然想起自己邀和叶散步时的真正目的,但是已经没机会问了,算了,下一次吧!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

摩托疾速地驰过公路、大桥,身旁带过的呼呼风声让路人都为之悬心。

“知惠那个样子,很让人担心呢!突然之间身边就只剩下一个不懂事的弟弟了。”她着实对这个女孩有几分忧虑。

“不会的,我相信知惠一定能振作起来!”

“啊~~~~那是当然了!知惠小姐是平次你的梦中情人不是吗?”这句话就带着醋味儿了。

“AHO,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何时说过那种话了?!”服部涨红了脸辩解。那时还不都是因为损友撺掇着要他去陪刚丧母的知惠一起回家,才造成了那种谣言,搞得毕言前的某一天知惠突然跑来告知他自己已有喜欢的人了~~~~糗死了!!!!这个女人干嘛总要提醒自己想起一些丢脸的事?

“最后也没有能找到什么宝藏。”

“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宝,或者说,不是宫泽雄崎想象中的宝。”森林里埋藏的偌多待解的谜语,还有儿时玩耍留下的美好回忆,我想那应该就是宫泽横太临终前提过的宝藏吧?还好,正治继承了这笔宫泽家的财富。

不过,我也找到了宝藏!工藤新一,下次,下次一定会跑在他的前面,给他来一个漂亮的回首!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番外:


T恤弄脏了

在工藤新一毛利侦探事物所APTX4869白褂茶发的毒舌小学生青梅竹马的怀疑与泪眼之外的另一重天地间,同样也有不断的隐瞒、惊险,与试探,那是来自江古田高中的纠结电波~~~~~

   

白马探的同窗好友松本从英国千里迢迢来到日本看望老同学,为此白马打算好好整理一番自己的仪表。可是当他打开衣柜想要找那件白底蓝领短袖的T恤衫时,却发现了不知何时染到上面去的五彩斑驳的油漆。

白马:“……”

嘴里咬着巧克力蛋糕的乱发少年从门外迳自走进来,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今天你必须陪我去……呃……”话音顿住是由于他看到白马举着那件T恤衫十分、十分温柔地对着他微笑。愣了一会儿后,“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想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干脆俐落地打算落跑,却在听到身后那个优雅的声音后石化了,“KID君想必顶着区区的这张脸外出行动过了吧?”

“……呵呵呵,你又来了~~~~~”快斗迅速解冻后干笑几声,忙不迭替自己辩解着,“说过了喔!我不是KID啊不是KID……啊对了!你今天不是还要出去见老同学吗?呵呵那么我就不打扰了明天再见吧!!”

“那黑羽同学是否应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不穿那件浅灰色西装或者米色制服呢?难道黑羽同学不认为那样变装更符合白马探的品味吗?”自从自己“无意间”透露给黑羽快斗这件T恤是与初恋情人约会那天穿过的绝版珍藏后,他就一直对无辜的T恤持有怨念……

“都说了不是我弄脏的啦!你自己不小心让KID钻了空子却怪到我头上,亏我今天还想带你去柯南道尔《福尔摩斯系列》初版印刷本的展览会场你却这样无视我的一片真情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快斗故意亮出手中的两张会展的门票晃了晃,伤心地摇头叹息,欲走。

白马仍然保持着笑容,“报歉黑羽君,是我错怪你了。你愿意原谅我并陪我去展览会场吗?我确实对这个展览很有兴趣。”

快斗心中偷笑一阵后故作矜持地道:“那白马你准备一下吧,我在这儿等你。”

“你确定要在这、里等我换衣服吗?我是说这样等会儿出门时就太迟了……”

之下情节儿童不宜。


“那,黑羽君,你说的那个展览会何时开场呢?”在陪快斗看完两个小时的魔术表演并请他去附近最昂贵的点心店饱飨一顿后,好脾气的白马柔美地微笑道。

“啊!真抱歉!!白马同学……”快斗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两张票其实是上个月的呢!我的时间观念太迟钝了……对吧?”白马接下了他未竟的话。

明知诡计被戳穿还能保持面不改色的高明演技,那是连柯南这种超强正太君也达不到的水准啊,“呵呵,其实就是这样的。耽误了你和老同学的约会,真的是十分十分的抱歉呢~~~~~”

白马笑容不改,平静地告诉快斗一个 “惊喜的天大好消息”:“在黑羽君的影响下,我的时间观念也不如之前那么敏锐了,突然想起来松本其实是明天才到的呢~~~~唉呀唉呀,真是伤脑筋啊!不过有了黑羽君今天一天的陪同,明天应该也轻松度过的吧!今天过得真是快乐啊~~~”

快斗的身形在白马后面石化……

   

“哎,每天都这样斗来斗去真累啊,要是像工藤一样有个服部平次那样性格的人陪着,说不定还会过得轻松快活一些……”快斗别上洗手间的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里确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叹息着。

门外,正要敲门的白马很不巧地听到了这番言论,手在门前停留片刻,又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去了。

看着时钟的秒针滴滴答答走过一圈又一圈,白马轻声低喃:“服部平次……吗?”


以上,就是SP篇第479集里白马少爷一直针对我们可爱的服部狗狗不断发作的原因所在。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好文,占个沙发先....[em01]
 

那我就只能占个板凳啦,很好看呐,而且是我喜欢的cp,楼主加油~~
 

我,我只能呆地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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