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风雪徜徉 [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2  /  2  页   12 跳转 查看:6814

[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回复:[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023




穆MM一脸严肃的摇摇头,“你答不上来,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我一愣,“虾米意思?”

穆MM眼里泛出奇异的光芒,摆了个双手抓了自己的辫子,一脸憧憬的造型,说,“我的意中人是我的灵魂伴侣,他要骑着时光机器来,和我一起纵横江湖,浪迹天涯,我说上一句,他就知道我的下一句,我邪魅一笑,他就知道要虎躯一震,我明媚着忧伤,他就要陪我纯洁的彪悍,我们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人,。。。。”

穆MM看我傻在一边,给了我个脱水版的总结,“简单点说,我的男主角是一个穿越来的同人男,长的不要求有多帅,本文排个前三就行了。”

说完看看我,说,“你不是我的那~个~他~”

我干笑几声,说,“这样啊,那真是遗憾,MM你有什么联系方式留一个,以后还是朋友么。”

穆MM顺了顺长发,拍拍我说,“我看你满有前途的,以后跟我混吧,叫声JJ来听听。”

我一愣,“什么?”

穆MM鄙视的看我一眼,说,“一看就知道你是没看过书的,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这篇文的走向么?”

我想我还真不知道,很虚心的说,“请女侠指教。”

穆MM用手弹了弹裙子,说,“一个文里有两个人穿了,还是一男一女,很明显就是我们两个送作对,文的名字就叫“你穿我也穿”,“大家一起来穿穿”,或者“穿越侠侣”一类的,你喜欢哪一个?”

我老实回答,“最后那个比较撑头。”

她点点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你遇到过前情提要君,或者作者君么?”

我想这简直是我心中的痛,说,“没有。你有么?”

她脸色更加凝重,说,“我也没有,你练成绝世武功了么?”

我脸一青,说,“当然没有,要有昨天晚上我早冲到人群里大喊“向我开炮”免了一场血案了。”

她眼圈一红,扶着我的肩膀说,“弟弟,姐姐有个坏消息告诉你,这个文要么是从开头就坑了,要么就是主角不是我们。”

我刚要晴天霹雳,却觉得做人要有怀疑精神,别人说啥你信啥,还能算新时代的穿越人么?于是我不霹雳了,先怀疑一下,“姐姐如何知道的啊?”

穆MM松开我,侧过身子,冷笑一声说,“这有何难,我只要问三个问题就知道了,1,我肉穿居然没有女变男,大好的女变男再万人迷的伪BL是每份了,2,我会说话就上街问了,当朝圣上是男的,县老爷是男的,各家里当家的,都是男的,这也不是女尊文,至于 3 么,”

说道这里,穆MM听了一下,上上下下仔细看了我一遍,说,“我看你长的不错,尤其笑起来两个酒窝一对虎牙,很是好看,来,给姐姐笑一个看看。”

我不知道她要干么,勉强抽了下脸皮给她看,她点点头,又说,“笑得好,姐姐也笑一个给你看,”说着真冲我呲了呲牙,又说,“你爱上我了么?”

我一愣,说,“啥?”

她耸耸肩膀,说,“看到了吧,你跟我在一起时间都超过一天了,你却没有觉得我很是与众不同,是你这一生所见女子中最让你心醉的,从此你这辈子就对我情根深系,没我你就得借酒浇愁上街淋雨,日日生不如死行尸走肉一般。这只说明一个问题,这也不是言情BG文。”

我这时的感觉只有盗版我的偶像周星星那句话才能形容,就是“俺对侬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也~~~”当下我发自内心的叫了一声,“姐姐~侬真强~~~”

穆JJ--(因为我实在太崇拜她,所以连内心独白都要从此尊称她为姐姐)一笑,说,“这没什么的,你的案例更好解析,问题---只有一个,”

穆JJ突然伸手抓住我,看进我眼里,说,“你跟男人睡过了么?”

她气势太强,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嘴里已经不由自主的说,“没有。”

穆JJ“切”的一声松开我,突然想到什么,一手扶肚,一手扶腰,哼唧了两声,用西太后跟李莲英说话的口气跟我说,“小尹子,以后乖乖听JJ的话,JJ日后生个绝世好小攻给你。”

后来想起来,我这些年的穿越生涯承受力果然有提高,听了穆JJ的话,我一滴冷汗没出,一个鸡皮没蹦,而是很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穆JJ还在那里装孕妇,很鄙视的回答,“因为我儿杨过是你的官方配啊,你不知道么?”

穆JJ没看到我满脸的黑线,还在继续说,“当然你要是已经跟男人睡过了,就不一定了,一般来讲第一个睡你的男人是你的配对,当然也可能是你的众多配对之一。”

我沉默了半天,对穆JJ一抱拳,说,“师妹,师兄现下还有要事在身,少陪了。”

穆JJ一把抓住我,说,“师兄要往何处,且说与师妹知道,若是师傅师伯问起,也好有个交代。”

我正视穆JJ绝对是比我强大的存在这个问题之后,老实告诉她我担心杨康不能HANDLE昨天晚上的惨剧,去看看他,穆JJ听了双眼发光,立刻表示没想到我如此温柔善良,实在是百里挑一的好儿媳妇,她现下立刻去王府推倒小王爷给我把杨过生出来。

我拼死拉住她并且跟她分析,小王爷是逃不出她老人家的手掌心,随时在那随时推倒的,但是现下处机和处一的墙角可是千载难逢,不听可惜啊。穆JJ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夸奖我明理懂事,她很满意云云,我为了自身健康,都是选择性失聪的。

当下在穆JJ充满鼓励的热情的目光中,我离开小客栈直奔赵王府了。

王府外早加派了人手,好几队金兵全副武装,顺着围墙一趟趟的走,却没有那几个高手的影子。我在不敢久留,寻个空翻墙进去,躲在回廊下面,一边等看有没有人经过抓一个探探口风,一边感慨,这王府的治安真成问题,就这么两天,都多少人来来回回的翻墙进来过了啊。

没多久就有人过来,乎乎拉拉的很多人,脚步虚浮,看来都是王府里打工的杂役,边走边说,“真是邪门,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让挂白布,反而上灯笼,王爷是不是伤心糊涂了。”另一个“啐”了一口,说,“你却不知,昨晚那伙强人来的蹊跷,我听王爷的亲兵说,竟是认识王妃的。”

一个年纪大些的喝道,“你们作死啊,浑说的么?”当下便没人言语了,一群人走过,却留了两个在左近,悉悉索索的似乎是在梁上帮灯笼,等那旁人走的远了,又听这两人说起来,一个说,“昨天那伙强人甚是凶悍,梁老仙他们一起上了,都没有拦下,”

一个接口,“可不是,听说那强人中还有一个年轻女子,便是小王爷前日在街上招惹的,可不是预谋已久,听说昨日跟王爷的亲兵还听见那些强人叫喊些什么,说小王爷竟不是王爷的孩子一类,你说这可不是杀头的话,你可。。。”

我听不下去,一个筋斗翻到那两人人旁边,分手一拍,已经两掌分别放在那两人人背心,也不发力,轻声说,“别慌张,小王爷呢?”

那两人都不过14,5岁,这是都吓得脸色苍白,其中一个稍机灵些的,半响才说,“小。。。小王爷从昨天就在王妃的土屋里,再没去别处。”

我点点头,本想放了他们便走,想了想安全第一,还是一人一手刀在后脑勺上,打晕了拖到边上草丛里。当下直奔小土屋。一路上竟是连个人毛都没遇到,想来王妃人走茶凉,哪有什么人赶着这当口去亲近小王爷,不是捋王爷的虎须么。

所以当我看到欧阳克一个人守在那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他看到我,也是一惊,不过我天天被人吓,都皮实了,当下也没有质疑他出现在这里的动机和合理性,很平静的接受了,问他,“小王爷还在里面?”

丫点点头,嘴抖了抖好像要说话,我一夜没睡没什么多余的小宇宙跟他燃烧,也不理他直接进屋了,进屋我才发现我这次行动的一个大BUG,我只是想来看看他,却完全没有想过看到杨康了我该说什么。

土屋里砸烂的东西已经被清出来了,虽然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却看得出收拾了一遍,地上的血迹也都擦干净了,杨康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屋子中间的小木桌前,眼睛一点焦距都没有,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半响才回头看我,说,

“我娘死啦,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她都没回来,她真的死了。”

我说不出什么来,杨康突然一下子蹦起来就一掌向我拍来,我腿一软,差点没避开,小心没再碰烂什么家具,我问他,“你干什么?”脾气很是好。

谁知道我不问还好,一问杨康双眼一瞪,一九阴白骨爪就冲我来了,边来边喊,“你早知道的吧?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是不是?”

我东闪西躲,好在杨康现在来势虽凶,但是脚步虚浮,心浮气躁,反比以往还弱了两分,我听他问我,也不能说不是,他见我不说话,更气得厉害,下手如风,竟是一点情面都没留。我这次才见识到这九阴爪爪功的神奇之处,且不说杨康出招奇快,避之不及,丫的行动之间身法奇特,倒像是那天看到疑似黄蓉的小皮猴的样子,难道梅JJ连桃花岛的武功也教给他么?

我就这么一闪神,只觉得左边肩膀上一痛,已经被他连血带肉的扯下来一块,我“啊”的一声,也TM的怒了,一招“笑语解颐”便抓他脖子,只想揪住他先抽丫十几个耳光,妈的得了狂犬病了你,见人就咬。他脸上也是发白,见我抓他也不躲,我眼看要抓到,“突”的便被人抓住我受伤的胳膊,只听见他说,“呀呀,好好说话便好了,怎么还打呢。”

我一回头,果然是欧阳克,摇头晃脑的,那边杨康见他来,转身就要走,我更怒,也不顾受伤,一把推开欧阳克,扑上去抓杨康肩膀,他也不躲,便被我一下抓到,当然被我抓到也没什么事,我又没练过爪爪神功,但是丫的居然就哭起来了,按说我遇到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知道杨康有打了人还要先哭闹的癖好,但还是傻在那了。

后面欧阳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把扇子,扇了几扇,迈着八字步扭到我们中间,说,“啊呀,怎么又哭了呢,”说着就伸手就要给杨康擦眼泪,老子一阵肉麻,一把把他推开,说,“滚,有你什么事啊。”转手揪了杨康,随便在他脸上擦一擦,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丫的只是哭,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鼻涕都往我身上蹭,我转头看欧阳克,下流胚就一二皮脸,摇着扇子看得还挺入戏,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杨康哭了半天才停下来,哑了嗓子说,“欧阳公子,麻烦你给我师弟拿点伤药。”

接下来的发展无比奇异,我在王妃剩下的给兔子和猫用的金疮药与欧阳克提供的白驼山精品伤药间选择了后者,在欧阳克的两个小兔子的帮助下把肩膀上的伤包了包,居然就和欧阳克和杨康三个人一起坐在王妃的小桌子上吃早饭。

我越吃越觉得气氛诡异,欧阳克瞅瞅杨康瞅瞅我,一脸下流,杨康吃一口发一会儿愣,一碗粥吃了半个钟头,我光顾着看他,也没吃多少,突然欧阳克没话找话,问我,“还不知道小道长贵姓啊?”

我不想理他,但是不理显得我没有礼貌,所以我还是回答了,“姓尹。”

丫的“哦”了一声,又在那摇扇子,妈的大冬天扇个P扇啊。我想了半天,还是跟杨康说,“我也没想到昨天回闹成那样,我。。。”

杨康听了眼皮都没动一下,说,“我知道,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了,我不该去的,都是我去了才会那样。”

我听他这样说急了满头的汗,说,“不怪你的,。。。”

杨康不等我说完,“彭”的便把碗放下,说,“不怪我怪谁?怪你?怪师傅?怪我亲爹?还是怪我父王?”

我看他要钻牛角尖,也不理他,低头喝粥,心里比划了一下以前接骨的技巧,跟他说,“和我回终南山吧,师傅少不了把你腿撅断,不过我到时候帮你接上就是了,也没什么,躺上半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心想现在可能全京城都知道你小王爷不是赵王亲生的了,你留在这有什么好玩。

他脸色发白,半响才点点头,那边欧阳克又“啊”了一声,一脸失望,我一猜就知道丫的肯定在想杨康这一上山就不好跟着起腻了,冷笑两声,跟他说,“欧阳公子,小王爷要回终南山了,你也该上路回西域了吧。”

欧阳克猛扇几下扇子,人工造风吹头发,想表现一下飘逸,对我甩了个哀怨的眼神,说,“这一路去终南山路途遥远,不如同行吧。”

我没想到丫的这么死缠烂打,现在处一受伤,要是真招惹上欧阳克,师傅暴躁起来估计我把的腿也打断了,当下变了脸色,说,“欧阳公子,我们师兄弟还有几句话要说,您先请便吧。”

欧阳克听了也不动,坐在那叹了十几口气,都没等到杨康留他,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我跟到门口看他却是去的远了,才回头跟杨康说,“收拾东西,有啥有纪念意义的,都包上带走。”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回复:[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特此申明,文中穆JJ的配对跟我立场毫无关系,,她自己口胡而已,。。。。



024


杨康听了,站起来四处转了一圈,拿了几个小药瓶什么的,却又放下,惨然说,“人都死了,还要东西干么什么?”左右看了看,突然发狠道,“倒不如一把火烧了,倒是干净。”说着便四下里找火石。

我心想其实还是拿点吧,有总比没有强,但是又怕他天天睹物思人,天天钻牛角尖,跟我寻死觅活的就不好了,所以还是忍了,自己退出来,站在外面等他,历经昨晚一场巨变,这附近原本的花草园圃,早被人踩成一片白地,几座假山盆景,也都被推到在地,摔得稀烂。

我叹口气,正想酝酿点物是人非世事无常一类伤感的话自己跟自己小资一把,杨康已经出来了,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我往他后面看看,屋子里没冒烟,又不烧了么?我也没问他,跟着他走,东转西转,已经到了一片小树林,大冬天的,满眼的枯枝,看得眼睛痛。

杨康二话不说往地上跪下了,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说,“师傅,我要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一惊,是梅JJ的地盘么?本来我是很怕梅JJ的,但是经过处一这两年不分昼夜的在我耳边宣传,我全真派和桃花岛睦邻友好双边合作,大家的关系那是钢铁不是生铁,也晕乎乎的觉得自己跟梅JJ也挺友好的。

不远处黑影一闪,梅JJ已经站在那里了,半响才说,“你去看看你爹吧。这一走,便见不到了。”杨康跪在那一僵,又砰的磕了个头,站起来转过身看我,我别了脸,说,“快去快回。”便听他快步走了。

我和梅JJ两个在那里干站了会儿,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觉得尴尬抬脚要走,梅JJ却说话了,“你是那个全真派的小道士?”

我点点头,想起来梅JJ看不到,又说,“是。”

梅JJ站着不动,又说,“昨天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特地来找他,心倒不坏。”

我一愣,梅JJ是在表扬我么?只听见梅JJ继续说,“我只有这一个徒儿,我看着只觉得千般的好,本是怎么都不愿让你们全真派的得了去,只可惜,我又能带他去哪?”

没想到杨康还真是一香饽饽,谁都稀罕,我还没帮他谦虚两句,梅JJ已经转身走了,我在那片枯树林里站着,心里编台词一会儿怎么跟师傅帮杨康求情。

还没编好,杨康就回来了,还是跟之前一样,一脸面瘫,我问他,“跟你爹话别了?”

他摇摇头,说,“我在外面看了一阵,就走了。”

我想刚刚你梅JJ叫你去看看你王爷爹,应该不是纯字面的“看看”的意思吧,不过也无所谓,当下不再多话,拉着他便走。

从王府出来没遇到什么阻碍,虽然遇到个把参与了昨晚打架斗殴的高手,但也像普通亲兵仆役一样,见到杨康便站在一边,既不敢拦,却也不上前打招呼,杨康也像没瞧见一样。

等快到客栈,我倒担心起来,一步慢似一步,他回头看我,突然问了句,“不是师傅让你来找我的?”我还没回答,他又问,“是你自己来找我的?”我点点头,心里还在编求情台词,到底主基调是“师傅~~~杨师哥他再不敢啦~~”的浪子回头派,还是“师傅~~~杨师哥他只是一时糊涂~~”的撇清干系派呢??

杨康也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大踏步的往前走,没多久就窜到怡乐客栈了,我正想拉了他说,“我们先在外面喝点什么再进去”来争取点时间,丫已经蹭噌蹭的窜上楼了。

我一愣,马上想起来他早就知道处一在这里,看来撇清干系派是不能用了,咱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当下也只有赶快跟上去,还没进门,就听见师傅大喝一声,“胆大妄为的小畜生,你还敢来?”然后就是是“啪嚓”一声。

我吓得不轻,一头冲进去,跪在地上说,“师傅手下留情啊。”抬头却见杨康也跪在当地,师傅站在他面前,处一靠窗站着,师傅面前的桌子少了个角,杨康P事没有,心里大囧。师傅看我一眼,举起手来又要劈杨康,处一在后面还说,“丘师哥你下手可重点,最好一掌劈死了,免得半死不活的还浪费伤药钱。”

师傅听了,站在当地,说不出话来,处一笑一下,说,“不劈了么?那也不打紧,带回重阳宫再说吧,按教规,该砍手砍脚,还是废了他一身的武功,都等马师兄定夺就是了。”

说着转头看窗外,再不理我们。师傅手举在半空,放下也不是,举着也不是,半响才给自己倒杯茶缓解了下气氛,干巴巴的跟杨康说,“你爹娘的遗体都在隔壁,去看看吧。”说着望我一眼,我忙爬起来,灰溜溜的跟着杨康去隔壁。

穆JJ已经换了一身孝服,白衣黄麻,打了盆水正给杨铁心和包氏王妃擦脸。看到我们,也是一愣,跟杨康两个相对点了点头,也不多说,我跟上去看了看,根据我的经验,尸体不处理的话这么长时间已经快要变色发硬了,当着杨康的面我不好上手捏捏他爹看还软不,只好跟穆JJ说,“是不是该安排下下葬的事。”

穆JJ眼睛也不抬,点点头说,“我刚刚已经上街雇了马车,订了棺木,一会儿就该到了。”我点点头,杨康用手帮他娘把头发理了理,也不说话,穆JJ闷站了半响,才说,“人生在世,若能自个成全自个,最是不易,爹和娘最后能在一起,想来都是开心的很,你不要怪自己。”

杨康低了头不说话,穆JJ半响又说,“世上最难便是随心所欲,取舍之间,多的是不得已,你也不要怪爹娘。”说完也不等杨康回话,回身拿了水盆手巾,径自下楼了。

我在那陪杨康站着,站得累了便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楼下一阵打斗声传来,隐约还有穆JJ的声音,我忙抢到窗户上往下看,只见穆JJ和一个穿白衣的小姑娘打在一起,已经落了下风,后院里的伙夫杂役都避在墙角,指指点点。

我回头看杨康,见他还在瞅着他爹妈发傻,这么大动静就跟没听见一样。我看穆JJ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也顾不上那么多,窗户上一撑就蹦下去了,那小姑娘倒是机灵,我还没安全着陆,她就离了穆JJ,一脚扫我下盘。

我一惊,实在是还没练成传说中左脚点右脚背,右脚点左脚背,再凌空爬回二楼的绝顶轻功,就硬生生被她扫到脚腕,往后倒去,左手在地上一撑,才弹回来站稳,也不生气,很蛋腚的说“你是黄蓉。”

这话一出,穆JJ和那小姑娘都不打了,穆JJ脸上怒气未消,却也好奇的盯着那小姑娘看,那小姑娘笑嘻嘻的看着我,眨眨眼睛说,“不是,你认错人了。”我正想说诶呀那不好意思了,她又一个弯绕在我面前,说,“黄蓉这个名字倒好听,是谁跟你说的啊?”

我又仔细看了看她,虽然前一次是在夜里远远看了一眼,不是很真切,但是看她一双弯月眼,小鼻子翘翘的,的确是她,当下跟她说,“是你郭靖哥哥跟我说的啊。”

她“啊"了一声脸便红了,“呸”了我一口说,“胡吹大气,我靖哥哥怎么会跟你说。”说着便又要出手,却又顿了顿,说,“你这小道士,不在庙里炼丹跑到这里,全真派都是些不务正业的,你们马掌教呢?”

我还没说话,却听到二楼处一的声音传过来,“黄姑娘,马师兄不在这里,上来说话吧。”我回头,看到处一靠窗站着,手里端杯茶,笑嘻嘻的。黄蓉抬头看他一眼,说,“不去啦,我就是代人来传个口信,约全真教能跟那人说上话的到城外松林相见,有事相商。”

说着从背上结下一根白白的棍子,细看才知道是用布缠了,黄蓉伸手解开一点,往处一方向晃了晃,说,“我是把口信带到了,要是你们全真派没有会说话的,可不能怨我。”说完又包了那东西,转身就走,行动间隐约可见那东西绿莹莹的,甚是古怪。

穆JJ呆在当地,黄蓉从她旁边走过,笑嘻嘻的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说,“好个貌美又武功好的大姑娘,什么时候再比武招亲啊,我也去试试。”说完便咯咯吉吉笑个不停。穆JJ便像没听到一般。

处一撑了把拐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跟黄蓉说,“黄姑娘带路把,我算个会说话的。”说完冲我一点头,说,“你也跟我一起去。”说完又看穆JJ,穆JJ摇了摇头,说,“棺材刚刚送来了,我要去和杨师兄商量下下葬的事。”

黄蓉笑一声,转头便走,我和处一跟在后面,处一腿脚还没全好,一会儿我们就落了下来,好在小黄姑娘见我们没跟上,便在原地等一阵,嘴里还哼着小曲,自得其乐,就这么跑一阵,等一阵,便到了一片松林。

黄蓉心情更好,蹦蹦跳跳的往前跑,边跑便叫,“靖哥哥,靖哥哥。”一会儿郭靖就出来了,满头的汗,见了黄蓉,笑得脸都红了,看到我和处一,却是一惊,当下作了一揖,说,“王道长,尹师弟,你们怎么在这。”

处一看看他看看黄蓉,笑着说,“我们有我们的事,不是替你六位师傅来抓你的,放心吧。”郭靖听了脸更红,说,“我。。。我师傅他们还好么?”

处一笑嘻嘻的说,“你那天二话不说就和黄姑娘跑了,你六位师傅当然是要骂一阵,不过骂完也就算了,他们跟欧阳克的事去了。”

郭靖听了大急,“那欧阳克很是厉害,我师傅。。。”

处一点点头,说,“你放心,马师兄偷偷跟了去,暗中照应着。”

黄蓉在一边直拉郭靖衣角,无聊的紧,郭靖只是没知觉,又问我,“那穆姑娘,可还好吧?”我笑笑,心想你心还真好,就是你越关心穆JJ一分,你家黄帮主就越要削她,说,“穆师妹已经拜了王师叔为师了。”

听了这话,那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大喜的表情,郭靖只是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黄蓉却说,“啊呀,原来她作了道姑,不嫁人了,我倒错怪了她。”

处一也懒得解释其实全真派也是收俗家弟子的,郭靖又问了问杨铁心夫妇的后事,知道杨康也离了王府,又是大喜,还要再问什么,黄蓉已经拉了他,说,“还有什么以后再说,我还要交差呢。”

说着又一个纵身,往东去了,我向郭靖抱抱拳,便跟上去。一会儿便又跟丢了,这次处一倒不赶,在原地等着,不一会儿就看着黄蓉跑出来,说,“他老人家就在里面,你们快去吧。”蹦了几下,就又跑没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处一咳嗽两声,朗声说,“故人弟子拜见洪帮主。”

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赶快过来就是了,还把你师傅搬出来干么?拿死人压我么?”

处一当下也不多说,冲我一招手,向着那声音的方向跑去,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坐在一块大石上,处一行个礼,恭恭敬敬的说,“弟子王处一见过七公。”

那人也不起身,说,“我说谁那么精怪,原来是你,二十多年没见,你个小娃儿倒长高不少啊。”

我傻在当地,这就是洪七公?我当然知道我这是来见洪七公的,LOLI小黄蓉抖她那截小棒子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混了这么多年,也该时来运转见点高人啥的了,但是我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还是有劝所有在洪七后面加“公”的人去配个眼镜的冲动。

洪七“公”看起来跟处一差不多年纪,下巴上一点胡子碴,正是我一直以来认为留胡子的最高境界---FIVE O'CLOCK SHADOW,虽然现在形象上衣服是破的,头发是披的,笑得懒洋洋的,总体是往颓废方向努力的,但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知道是隐藏的实力派加偶像派。

洪七上上下下把处一看一遍,说,“我听说你这几年名气很大,叫什么“铁脚仙”,怎么现在改“铁拐仙”了?”

处一脸一红,洪七接着又说,“你们全真这两年越来越不像话,什么不好,居然抢起我们叫花子的饭碗,我从山东过来,路上看到几个人混斗,有几个穿的破破烂烂,还以为我的徒子徒孙,过去救了,才知道是全真马道士的小徒弟。”

处一点点头,说,“之前是有听说这事,马师兄本想登门道谢,但是七公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好给鲁长老去信了。”

洪七“嘿”了一声,说,“还有丘处机,他是你师弟还是师哥?他跟少林的梁子结的不小啊,我那些小叫花子几次在福建,广西搞事,都拉不到少林的后援,我老叫花子还纳闷,什么时候人缘变差了,问了才知道,原来是被你们拖累。”

处一低了头不说话,洪七继续说,“这些年叫花子们和你们全真在关陕一带作了不少大事,你们几个小家伙虽然武功比你们师傅是拍马也赶不上,闹起别的倒不错,只是跟金狗捣乱这种事,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在后面鼓鼓捣捣就行的。”

我一直听得云山雾罩,直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我是来参加全真和丐帮高端会谈,是来地下党的同志接头,处理反政府武装组织的内部矛盾啊。一瞬间我福至心灵,南宋这个风起云涌民族矛盾激化的年代,主旋律当然是抗金啊~抗完金再抗元~要是穿在这时候不抗金抗元,那和穿到1937年不反日反美有什么区别,那不是站错队,那不就汉奸了么。

当下也顾不上听洪七和处一讨论搞反金反压迫的恐怖活动的细节问题,用心构造起自己的未来起来,人活着就要有中心思想,我的中心思想不可能是单挑十万蒙古铁骑改写历史带领中国提前进入四个现代化了,实在是实力有限啊。但是义肝侠胆活跃于抗金抗元的大军中,出将入相也是不错的,或者最后按尹志平的原本攻略回终南山当我们全真教的带头大哥,也算一黑社会龙头啊。

正构想剧情,只看我在一片烽烟之间,从死人堆里爬起来,左右看看,一片黄烟滚滚,两眼英雄泪,远处我的官方配摇着手向我跑来,我大喜之下也向他跑去,跑啊跑啊,我正要看清楚是谁的时候,洪七突然跟我说话了,“你是全真三代弟子?”

我一个激灵,作个揖说,“是。”洪七看看我,说,“不错不错,你们全真越来越会收徒弟了,你周师叔看到一定很高兴。”

处一听了,皱了眉头不说话。洪七看他,说,“你们就这么不管他了?”

我还在想谁啊,处一已经说了,“这些年大家没少出去找周师叔的下落,丘师哥还曾两次跟踪黑风双煞,但是,牵扯到桃花岛,大家还是宁可信其无。”

洪七嘿嘿笑了笑,说,“你们倒是给黄老邪面子,罢了,那老妖怪虽然邪门,和王真人一向要好,想来也不至于把周伯通打死,随他们去吧。”

处一想了想又说,“除了黄岛主,还有一个老朋友的后人也来了。”当下把在王府遇到欧阳克的事详细说了,洪七详细问了欧阳克的长相武功,还让我演示了一下当时我和他过招的情况,半响才说,“没想到那老毒物越来越不成器,本来三不管便罢了,居然还下作到给金狗效力了。”

处一叹了口气,说,“江南七怪看不惯,要找这小子的事,我们又不好明劝,倒显得是我们全真拿大,瞧不起人了。”

洪七也不接茬,又说,“这小子且不去管他,眼下有件要紧的事在湖南,那是铁掌帮的地界,你们最好别去,去了又惹的少林削老子面子,搞不成事。”

处一脸一红,说,“我明白七公的意思。”行个礼便要走,想起来什么又说,“七公,我近日收了个姓穆的女弟子,她的武功路数看来是得过七公你指教的,跟你说一声。”

洪七不耐烦的一挥手,“随便你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叫花是不收弟子的。”

处一再不多说,带着我一路回客栈,回去也没看到郭黄二人,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处一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我也不敢搭话,回了客栈天已经快黑了。

我到厨房叫伙夫再准备些饭菜,刚出来就被穆JJ拉住了,拽着我一路乱窜,最后一个猛子扎在一丛花圃后面,小声说,“你看。”

我抬头一看,远远的两个人正站在树下说话,一个人一身白衣,大晚上的很是晃眼,另一个虽然看不见脸,我也知道是杨康。穆JJ小声问我,“那是谁?”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那就是欧阳克了。你小心别让他看见你了,那玩意儿下流的很。”

穆JJ翻翻眼睛,说,“到看不出来,我看他身长玉立,面目俊秀,和杨康正是一对。”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回复:[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025


我只当没听见,留心看那两个人在搞什么,只看欧阳克低头说了什么,便伸手拉杨康,杨康一让,冲他一笑,转身便走了,两人一前一后地走,我拉了穆JJ在后面跟着,但是忌讳欧阳克,始终不敢跟近,好在两人不一会就停在一处民房外,虽是民房,却点了老大的风灯,周围零零散散站了几个人,都还有些面熟,杨康推门进去,欧阳克只是在外面等着。

穆JJ冷笑一声,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低了头说,“你别乱说。”

穆JJ还是笑,说,“这里面等他必定是完颜洪烈,还能有别人么?”

穆JJ自己愣了半响,说,“算了,养育之恩不可忘,大家各自提防些吧。”说着还看我一眼,说,“你也别太小白圣母了,其中的分寸你要知道。”

我白了脸,说,“我知道的。”

穆JJ拉拉我说,“走了。”我摇摇头,说,“等他们先走。”

穆JJ叹口气,陪我窝在那,半响突然说,“你是不是跟人说我出家了?”

我“啊?”了一声才想起来黄蓉那档子事,当下把原话跟她复述了一遍,她脸色灰败,说,“难怪黄蓉那小LOLI来找我,说错怪我跟她抢男人,没想到我理想是修仙成佛,是她错了,还要和我义结金兰。”

说着脸色更差,“想不到我一世英名,居然和一个LOLI结成姐妹。”

我心想其实黄蓉也不错,人家背后可是有很强大的桃花岛有限公司,虽然最近人事问题上有些周转不开,毕竟还有天皇巨星黄药师撑门面,穆JJ又问,“你们见到洪七了?”

我点点头,正跟她说洪七据我目测不超过40岁,传说中武功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的副作用很有可能是真的。却见到那扇木门一开,杨康已经出来了,对周围那些人打个团揖,便往西走了,过了半响,屋里又出来个人,大家上去,伺候他上了马,往风灯下一闪,鲜衣怒马,不是完颜洪烈又是谁。

我看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去的远了,才站起来,跟穆JJ说,“走吧,是他。”

回到客栈,杨康正和师傅和处一坐在一处吃饭,我们只说去看棺木了,大家也不多问,一顿饭吃的没什么滋味,吃了饭穆JJ便叫杨康去把他爹娘的尸首放到棺材里,两人一番折腾,好歹是安排妥帖了,众人烧了些纸,闹到半夜方才散了。

杨康自然是和我拼床睡,师傅只说明日便走,今天都先将就些。我坐在床沿了等那小子,好容易等他来了,问他,“你今晚还好吧?”

他一愣,说,“还好,怎么了?”我见他不提魅力王爷的事,心里郁闷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往床里面一滚,感觉到他在我旁边躺下,眼一闭,就睡了。

第二天我们五个人雇了两辆马车,拖了棺材便往南走,走了一天便到了河间府,却到城郊一处小道观住了,只说要等马师伯,这一等便是十来天。

处一天天叫了穆JJ到面前,将全真的内功剑法一样样的传她,每天补课补到天黑,师傅这边也狠抓我和杨康的思想教育,向道观里的老道借了些什么《道德经》,《周易》一类的,每天也是从早到晚的给我们讲。

我被他讲的晕头转向,好在杨康倒是脑子好使,我还没听清,他就明白了,我还没明白,他就已经举一反三了,经常晚上再给我开个小灶啥的,我看他慢慢的也不像之前那样闷闷的,心里也替他高兴。但是每天早上看到他,又奇怪他怎么不走,莫不是有什么大的图谋,又要烦心一阵。

马师伯回来那天我们正在师傅房里商议马上入春,杨铁心夫妇再不下葬,怕是要烂了,这个虽然不美型,但是很严肃的问题,马钰一来,处一就打发杨康出去租车马,说是这几天便要去临安了。

等杨康走了,才又把我们都叫到他房里,上来就说,“志平,这次你和你穆师妹一起去临安牛家村,路上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当下把那日在中都和洪七见面的事说了,说一句,师傅“哼”一句,等说完,师傅已经“哼”的快岔气了,马师伯叹口气,说,“我们全真和少林素无芥棘,少林寺百年声誉,弟子遍布天下,声势之旺,根基之深,怕是连丐帮也略逊一筹,我们兄弟这些年只顾着自家的事,从未上门问询一二,是我们的不对了。”

师傅“刷”的站起来,眉毛都竖起来了,“马师兄你只顾着退让,说的好没志气的话。”

处一拉师傅一把,说,“什么志气不志气的,我们出家人,旁人怎么说又怎么了,要紧的是清者自清,人间公义。”说着又看马钰,说,“虽然我们释道不同,但是师傅早说过释儒道本是一家,少林德高望重,我自是敬重的,便是要我现在上嵩山登门拜访,我也自觉应该,但眼下怕不是这样便可的。”

马钰叹口气,说,“当年丘师弟连挑了少林旁支仙霞派在江南的两个堂口,还气死了焦木禅师,连带得罪了嘉兴,临安两府的江湖人物,本来就是他错了。”

师傅听了大骂起来,“怎么便是我错了,枯木那秃贼私藏妇女,连累自己师弟,我若是他,早一头撞死在他庙门口的铜缸上,还这么没脸没皮的活着么?”

说着脸色一变,说,“若不是他们少林眼高于顶,鸭子死了嘴还是硬的,还拉了江南六怪进来,我早一把火烧了枯木秃贼的和尚庙,把郭兄弟和杨兄弟的夫人救出来,也不至于让她两人弱质女流,一个流落北疆,一个被金狗强占。”

说着说着更气,转身就要抄家伙说现在就要去烧枯木的庙,揪那下流贼秃出来给杨铁心磕头。

我和穆JJ连带处一上去又拉又劝的才又把师傅拉住,马钰只是摇头,处一便拽师傅边说,“我就是知道你这脾气,才不敢叫你去见洪帮主,要是他说你一句,你不还气炸了。”

师傅嘿嘿冷笑,说,“说的在理,我便是跪下给他磕三个响头也没什么,但师弟你自己也说,人间公义,要我没错却强认,那是不行。”

马钰叹口气,只是摇头,处一倒是冷静,又说,“七公倒也没说叫咱们跟少林低头的话,但是大家一门心思,都是抗金顶宋,为了大义,这点小结也不算什么,再说,少林千百弟子,便出了一个两个不成器的,也不能抹杀了余下的。”

师傅突然叹口气,说,“都说抗金抗金,收复失地,这都七八十年了,我看大家人人吃饭睡觉,金人做皇帝还是宋人做皇帝,都没很大分别。”

马钰拍拍师傅,说,“若要有所为,所谋缩图,大都不能遂意,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师傅早年便说过,为国不得,为民做些好事,也是做一件是一件。”

听到这里,处一一笑,说,“既然如此,那我当年找金人皇帝,劝他少徭赋,多慈政,也是为金国百姓作了好事,怎么还被丘师兄押回终南山关了一年呢?”

师傅和马钰都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处一也不再多说,转了话题,说,“少林和全真的梁子,一是没必要,二是没道理,怎么都是要了结的,念慈这次回临安安葬父母,志平你只跟了一起,一路上探探江南武林的口风,想办法和少林弟子搭上关系,别的却不要多管。”

说着招手叫我过去,拍拍我说,“你这孩子,别的不说,最难得是脾气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最是不惹麻烦,这件事交给你我最放心了。”

我心里大汗,原来我就一忍者神龟啊,但是处一这么赏识我,把我推到革命工作第一线,这趟南下我也算一阵前小先锋,但是你就不能说我是“心机深沉,喜怒不型于色”么?这样听着比较像是要培养下一代干部的感觉啊。当下一抱拳,说,“师叔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处一点点头,半响才说,“你杨师兄那边,还是不要跟他说的好。”

我听了心里一紧,偷眼看穆JJ,她见我看她,也是摇摇头,那边师傅已经叫起来了,“我那徒弟虽然不肖,我好好教他便是了,何苦这样?”

处一摇摇头,说,“我只是见他出身富贵,现下徒经大变,叫志平小心些罢了,你又叫什么。”说着又瞧着我,说,“我知道你们素来亲厚,只是,,,你自己小心些吧。”

再来大家又说了些江南的风土人情,穆JJ常年走南闯北,当下慢慢说来,直到杨康回来,也一起听得有趣。

第二天大家就上路了,马师伯要去西夏,处一和师傅一路回终南山。我和杨康加上穆JJ三个人带了棺材,一路往临安去了,我也不再做道士打扮,和杨康穆JJ一起披麻戴孝,只说是兄妹三人。

杨康只当我去是陪他,倒是高兴,一路谈谈说说,没几日已经山东路出了金国境内,到了扬州,天气渐暖,我们带了两具棺材很是不方便,好在穆JJ一路上打点,总算是在中午之前找了家小破庙,愿意让我们暂且把棺材寄存在那。

我们这才进了扬州城,这扬州自古就是烟花之地,风流之所,现在又是冰河解冻,狗熊撒欢,人人思春的大好时节,满街的脂粉香,一路的绫罗笑。杨康是第一次来南宋,一双眼睛左右乱看,很是新奇,我只想着这么赶路明天后天就能到临安,赶快把杨铁心夫妇下葬,也了了一桩事。

穆JJ最近越来越是心事重重,连跟我说话也谨守“温,柔,谦,逊”四字决,一副南宋年间良家妇女的做派,我想跟她对个暗号什么的都不行,杨康每天晚上都要跟我摆周易,卜卦算命玩,也不能出去找她问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我们三个找了间小酒馆坐了,要了三碗素面,三个小菜,我们坐在那谈谈吃吃,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提到“全真教”三字,当下警醒起来,也不说话,只用心听他们说什么,只听一个沙哑嗓子的汉子说,“这两年那些个丘道士王道士的,在关陕一代胡作非为,便是我大宋的大官儿,居然也让他们杀了不少,真是邪了门了。”

边上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说,“他们全真只说是武功天下第一,还号称什么天下正宗,真笑死人了,谁不知道王重阳那老儿年轻时巴着吧着想给金人做官,没中文状元,又去考武状元,到叫那老小子中了,作了几年金人的大官,又装神弄鬼做道士了?”

听了这话,我们三人都是“咦”了一声,我心里暗叹没想到王重阳还是双料高考状元啊,实在是失敬失敬。又有几人符合那两人,说起这些年全真的道士好不嚣张,杀人越货,混没有出家人的风度,最后越说越是离谱,居然说道全真七子里又有一个女的,道观里男女混住,不知搞得什么勾当实在是不知羞耻一类的。

我气的手直抖,最烦这种乱传桃色新闻的,没事也让他们说出事来了,尹志平就是受害人啊。穆JJ拉我一下,我转眼看他们两人,都是专心吃面,偷偷打量那几个说话的人,穆JJ低声说,“别做声,莫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只好一股怒气暗沉丹田,发狠咬筷子,一个赖利头带了几个人,几人都是一色的暗青装扮,走了进来,那几个说话的人,见了那赖利头,都站起来打招呼,叫他“马大哥”,那姓马的理也不理,在我们旁边找了张桌子坐了,原先说话那几人再不敢吭声。

那赖利头一坐定,一双眼睛便在我们几个身上瞅来瞅去,旁边他一个小弟跟他凑趣,说,“大哥,你看那小媳妇好俏啊,年纪轻轻死了男人,好不可怜。”

另一个“啪”的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说,“你便知道她是死了男人,说不定是死了老爹,老娘呢?”那赖利头怪笑一声,说,“那倒古怪,她若是死了男人,那两个小白脸又是谁?若是死了爹娘,那两个里必有一个是她男人了,你们看是哪个?”

几个人笑成一团,中间不知哪个说,“怕是两个都是她男人吧?”这话一出,就连原来说话那几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穆JJ面不改色,只低头喝面汤。那赖利头的一众小弟见我们不做声,更是大胆,居然过来想摸穆JJ的脸,说,“小娘子,你死了爹娘好不可怜,过来哥哥疼你啊。”

只听“啊呀”一声,那轻薄后生已经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怪怪的吊在手腕上,已经被卸了下来,杨康站在他面前,冷着脸说,“你看别人死了爹娘,便觉得好欺负么?”

那赖利头怪叫一声,冲过来叫道,“哪来的小畜生,好大的胆子。”说着便一拳往杨康胸口去,我一看就知道丫的比杨康差远了,也不担心,果然杨康也不躲,伸手在那赖利头手上一格一扯,那赖利头杀猪一般叫了一声,手腕也被撅断了。突然听到一阵大笑,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好俊的分筋错骨手,全真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黑矮子穿了一身熟罗长衫,带了一众人,笑嘻嘻的进了门来。一个人从他身后窜出来,充满激情的叫了一声,“尹师弟~”便向我扑来,却是好久不见的赵志敬。


--------------------------------闲话两句的分割线------------------------------------------

我突然想到,不管是 靖康 还是 平康, 或者 康平, 康靖,听起来都好河蟹 啊~~~ 跟欧阳克就不行。。。克康、、克平、、奇怪,果然欧阳克是注定要被河蟹掉滴人。。。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回复:[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026


我一个没闪开,便被他扑住了,当下也只好说,“志敬~~好久不见啊~~一向安好啊~~”

赵志敬抬头看到杨康,便松了手一边站着,瞅瞅我们三人,也不说话,那边那黑矮子已经叫人把那赖利头扶到一边,我隐隐听到那赖利头叫那矮子“郭四哥”心里暗自提防,这黑矮子也是他们一伙么?

那黑矮子也不理那几人,径直到我们三人面前,打了个团揖,笑呵呵的说,“不才郭老四,这一块的低头蛇,刚才兄弟几个不成器的手下多有得罪,惭愧惭愧。”

我左右一望,杨康似笑非笑的盯着赵志敬看,穆JJ低了头做鹌鹑状,头皮一麻,也做个揖,“好说好说,我这位师兄性子急了些,也有不是的地方。”

郭老四哈哈一笑,拉了我说,“兄弟早就听闻全真派武学正宗,行侠仗义,很是佩服,只是无缘结识,今日倒是好运,先是碰到赵道长,接着又遇到几位,不知怎么称呼。”

我不知他是什么来头,当下只说,“小弟姓尹,这两位姓杨,是兄妹。杨师兄杨师妹的父母过世,我们这次是前往临安安葬杨伯父杨伯母的。”

那郭老四听了“啊”的一声,回头恨恨瞪了那赖利头一眼,对着我们打个长躬,说,“尹兄弟,杨兄弟,杨妹子,刚刚多有得罪,不才就住在这附近,还望几位前来,让兄弟奉上酒水一杯,赔个不是,不知各位赏不赏这个脸。”

我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杨铁心夫妇的遗体还在城外等着呢,自然腐化力量强大不可逆,当下抱拳谢绝,只说,“多谢郭大哥好意,只是我们师兄妹有孝在身,多有不便。”

郭老四还没说话,赵志敬已经一个箭步窜上来,说,“尹师兄有所不知,这位郭四哥乃是十八连环水寨的好汉,缥缈峰的头领,与我们全真可谓同气连枝,还是多亲近亲近的好。”

虽然他这几句话说的狗屁不通,但是其中一个关键字还是击中了我的扫描过滤系统,“缥缈峰”啊“缥缈峰”,回头看穆JJ一眼,见她也是抬了头,两眼精光乱窜,郭老四也再次出言挽留,当下也就不多挣扎了,只说,既然郭四哥坚持,兄弟也不能不给面子。

当下一众人出了酒楼,那郭老四的跟班自去帮我们结了帐,我也只当没看见,赵志敬听我说穆JJ是处一新收的弟子,立刻亢奋起来,前前后后的围着穆JJ转,嘴里“小师妹”来“小师妹”去,好不肉麻。

郭老四不愧是扬州地头蛇,一路走一路说,坊间传奇,名人旧事,中间插科打诨,也不冷场。直往那闹市中走,不一会儿便来了一所大宅子前,灰墙青瓦,左右望不到便的围墙,几棵水桶粗的大柳树刚发些新芽。

众人也不停留,径直进了大门,却不直走,往东一转,顺着一条小道沿着墙根走了半响,却只觉湿气扑面,微风袭来,却到了一片湖水前,沿水岸一条实木小码头,几条乌蓬小渔船停在那里。

当下几个人从我们身后绕上去,蹭噌的跳上船,各自撑了一支长杆,郭老四摆了个“请”的姿势。说实话我当时见那几个人身法行动,都是不弱,这件事怕是蹊跷,心里很是不愿意,但是实在抵挡不了,飘渺峰=灵鹫宫=逍遥派=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功+小无相功+北冥神功 的诱惑,虽然我也知道虚竹子先生是不可能撑着一口气不死,从北宋活到南宋,只为见我一面把他老人家继承他家逍遥老仙三位一体的功力一巴掌拍到我身上,但是还是那句老话,做人木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当下一抱拳,硬着头皮上了那小渔船,那船不过五米来长,不到一米宽,坐了郭老四和我们三个再加赵志敬,已是摇摇欲坠,那郭老四一笑,从那撑船的手下接过长竹竿,那人便一步跨到另一艘渔船上,余人也都上船做好,郭老四竹竿在小码头上一撑,小船就荡出去老远。

没走多久,便进了一片菱塘,水面上的浮萍虽不是盛夏之时满池墨绿之像,但是一片一片鲜绿色的小叶子飘在水面,别有一翻滋味,杨康眯着眼睛看得开心,说,“以前总听说江南“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今日见了方知所言非虚。”

郭老四听了哈哈一笑,说,“杨兄弟少年不知愁,这江南自是好,却不知这世上自有千处万处,比江南还要好上万分,杨兄弟可知是哪?”杨康伸手在水里捞菱叶玩,笑嘻嘻的说,“人们又说,“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好过江南的,自是兄弟们的家乡了。”

郭老四笑得更是开心,说,“不错不错,江南再好,被人像落水狗一般硬生生的赶来,便不好了,不才本来是河南洛阳人事,日日受金狗的气,干脆携了家小,搬到江南来,免生那股闲气。”

我看杨康笑诡异,怕他低调了这一路这个时候发起小王爷脾气,伸手扣住他手腕,问郭四哥道,“原来郭四哥原是河南人士,难怪号称“缥缈峰”,兄弟正在奇怪这烟波十里,土包都没有一个,怎么叫了山啊峰啊的名字。”

郭四哥也几竹竿便撑得小船出了那片浮萍,说,“不错,这“缥缈峰”正是不才原来在河南的招牌,说来惭愧,这大好的名号,本是个轰轰烈烈的大门派的所在,只可惜不才的祖宗不争气,诺大一分家业都败落了,剩下几个残鸡败狗,打了祖宗的招牌做些没本钱的买卖,不成气候,最后还被人赶出家门,嘿嘿,所谓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就说的是兄弟了。”

我听他也不藏私,心里也不知道这缥缈峰是怎么破了产,到底原始股还在不在,嘴上只说,“郭四哥过谦了。”

赵志敬在一边说,“不错,郭四哥坐镇缥缈峰水寨,威震太湖十八水路,英雄豪侠谁人不知。”

郭四哥笑得尴尬,说,“赵道长这是要折杀了兄弟啊,别的且不说,只这十八水路上,那个不是胜兄弟几倍,更不要说赵道长和尹兄弟杨兄弟,全真弟子天下正宗,兄弟充其量也就是个水贼,怎敢在众位面前称一个侠字。”

我见小船拐啊拐的进了一片芦苇荡,足有半人高,白茫茫的看不到边,心里暗暗提防,这前后左右皆是一样,若是一会儿一言不和,这郭老四平日干的便是杀人越货的勾当,一时兴起,把我们都掀在水里,可不就平白死了。

当下打圆场,“郭四哥这可说错了,英雄豪杰,岂又是出身挣来的,师傅是好汉,徒弟便是好汉么?一个侠字,跟门派有什么相干。”

郭四哥听了倒是开心,“尹兄弟此言深得我心,实不相瞒,兄弟长久以来,一直有个念头,只是说不出口,有尹兄弟这句话,便放心了。”

我正想问是咩话啊,郭四哥已经说,“到了,”却见芦苇荡中,零零罗罗好几艘乌帆楼船,每一架都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船上身穿暗青服色的汉子奔走呼喝,怕是有百十人,心里更是担心,也不多说,和郭老四顺着梯子上了其中一座楼船。

这楼船也不知是不是系在何处,倒是平稳,船上楼阁画栋,虽不十分华丽,却也八分周全,与在平地上没什么差别。当下几人进了大厅,分主宾坐下,郭老四二话不说,对我们便是一长揖,说,“兄弟虽是江湖草莽,却也知道全真派行侠仗义,铲奸锄恶,重阳真人更是天下第一人,心里好不佩服,想于众位做个朋友,却不怕众位嫌弃我郭老四人品粗鄙,武艺下乘。”

我还没说话,赵志敬已经抢了先,说,“郭四哥的人品武艺不用说,那自是高超上乘,我师兄弟若能交到郭四哥这样的朋友,那是前世有缘,只是,只怕我师兄弟愿意,郭四哥的兄弟却不愿意了。”

我听了这话一愣,志敬你又酸溜溜的干什么,郭老四又尴尬起来,又是一揖,说,“赵道长多虑了,虽然十八连环水寨大半是少林旁支,总头领更是少林俗家弟子,但是郭老四的部下却全是跟着郭老四从河南赶来,于少林全无关系。”

我怕赵志敬再抢话说,当下连忙说,“郭四哥才是多虑了,十八连环水寨的兄弟全是少林弟子又有什么干系,少林百年清誉,我全真一向是敬重佩服,只苦于分隔南北两地,少了交通,倒叫江湖上的朋友误会了。”

郭老四听了面有喜色,赵志敬冷哼一声,说,“尹师兄到会说话,当年不是令师长春真人和枯木。。。”我懒得听他多说,当下打断他说,“当年我师傅和枯木禅师的事,是我师傅多行冒进,考虑不周,多有不是,师傅错了,弟子便要不认么?”

当下赵志敬变了脸,往穆JJ身后退了退,再不说话。郭老四一手抓了我,说,“尹兄弟豪爽过人,郭老四佩服的紧,当年长春真人于枯木禅师一事,实在是误会重重,不怕兄弟笑话,我们十八水寨的兄弟,日日都想了结了这场误会。”

我听了心里也是高兴,我这也算是和少林寺的同志接上头了。正想再说几句高深的江湖切口震撼一下郭老四,一个穿了暗青紧身衣的瘦小汉子已经进来,对我们行个礼,便趴在郭老四耳边叽叽咕咕了一阵,郭老四听了眉头一皱,说,“便是今日?怎么比预想的早了数日?”

当下站起身来,对我们打个团揖,说,“兄弟寨里有些事物,这要去处理一下,还请各位自便,莫要客气。”说着又向我多打了一躬,转身出了门去。

我转头看赵志敬在穆JJ旁边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着什么,还时不时拿眼看我,也不理他,转头再看杨康,见他端了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见我看他,笑嘻嘻的说,“师弟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新摘新炒,颜色味道都远超中都的贡货,你不尝尝?”

我摇摇头,干脆从侧门出了靠在楼船的栏杆上看芦苇荡,只见密密的芦苇里,停了不少细长的渔船,都用油布盖了,等闲看不出来,我正看着,不提防杨康已经站到我身后,也顺着我看下去,笑嘻嘻的说,“这些快船想来是郭四哥吃饭的家伙了,师弟,他很是赏识你啊。”

我随便“嗯”了一声,又听他说,“这太湖水贼,也算这长江下游一霸,虽然不在我金国境内,但我也略有耳闻,原来是少林的生意么,难怪难怪。”

我听他说金国,心里一烦,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当下再不留情,冷冷的说,“你别在你金国,他金国的了,改行当宋人吧。”他轻轻一绕,到我侧面,半靠在栏杆上,说,“你想说这话很久了吧。”

我看他再不嬉皮笑脸的,也暗自戒备,怕他突然翻脸,谁知他又是一笑,说,“不说便不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撑着栏杆就蹦了下去,我“啊”了一声,还以为他跳楼了,忙往下面看,却见他无比骚包的玩了个空中转体,轻轻的落在甲板上,跟边上一个水手说着什么,那水手也被他这手轻功镇住了,点头哈腰的甚是恭敬。

我回头见赵志敬还在缠穆JJ,只说,“我下去瞧瞧杨师哥玩什么呢,”便出了门,故意走出几步,再轻轻溜到靠穆JJ位子的窗户下面,也像一个真正的高手一样,运起苦练的内功干起偷听的勾当。

只听赵志敬义愤填膺的说,“小师妹你心慈念善,有所不知,他们龙门一派仗着人多势众,处处欺侮同门,师哥我几年前便差点着了那姓尹的毒手,你哥哥也是在场,我念在同门之义,不与他计较,谁知他欺人更甚。”

穆JJ呐呐的说,“怎么会呢,师哥太多心了。”

赵志敬又说,“你没见他说话夹枪带棒,绵里藏针,说什么“师傅作了错事,徒弟却不认么”明明是讽刺你我师傅玉阳真人几年前收了奸人欺骗,结交金狗的事,我好心帮长春真人说话,与那些少林弟子争个是非对错,谁知这尹志平说出如此狠毒的话来,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我气的想笑,也不再多听,心说穆JJ辛苦你了,党和人民是不会忘记你的,就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到了甲板上,却看到杨康手里拿了个鱼竿,盘腿坐在一根长桅上钓鱼。

我看了更生气,上去跟他说,“大少爷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郭四哥常住在这里,周围哪来的鱼啊?”

他笑嘻嘻的说,“谁说我要钓鱼,我这是钓人,谁巴巴的跑过来,便是上钩了。”一阵微风吹来,带着湖上水气,苇草清香,很是舒服,我也不跟他瞎扯,坐在旁边,支着头看他钓鱼发呆。

便这么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一阵脚边,穆JJ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一下跌坐在地上,说,“我输了,我真的输了。”

我看她脸色发灰,双眼通红,很是可怜,说,“志敬呢?你把他甩到哪了?”

穆JJ只差流下泪来,说,“我哪甩的开他,我是骗他说我没想到你尹志平如此奸诈,怕我哥哥中了你的奸计被你害了,过来看看,他才放我出来转一圈的。”

杨康冷笑一声,说,“那这么多的麻烦,一刀杀了,扔在这芦苇渡里,只说是不小心跌下去的,便好了。”

说着看穆JJ一眼,说,“妹子你自是和哥哥一路,断不会说与旁人知道的不是?”

穆JJ惨笑一声,说,“我还有事,去去就来。”当下转身便走,我看她要走,突然想起一事,几步跟上去,拉了她到船楼侧面,没什么人的地方,说,“你是不是要找东西?”

她一愣,说,“什么?”我鄙视的看她一眼,说,“同是天涯穿越人,相逢何必再装B,我看逍遥三仙的神功原帖肯定是没留下来,但是说不准有什么手抄本啊,转帖之类的,虽然希望不大,但是还是要一试的,我是男的,目标太大,你一路装鹌鹑,不就是为了这会儿翻箱倒柜么,先说好,见面分一半。”


-----------------------反正我是啰嗦的分割线-----------------------------------------

杨康那两句诗词是,南宋“花间”诗人,韦庄 的 菩萨蛮,

人人尽说江南好,
游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于天,
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
皓腕凝霜雪。
未老莫还乡,
还乡须断肠。

咱也终于引用一会诗词。。。诶,,都是为了表现 小王爷 是上过学的。。。

全真,少林一向不和,一直到元朝中叶,还在开馆 讲道 (比武),当是少林 还集结了全世界的佛学家 什么吐蕃,西域密宗,波斯瑜伽师傅,除了泰国的,差不多都去了,才把全真的斗败了,

然后全真一直到武当兴起,才缓过劲儿来 (武当在大局面上算是全真分支,不信请古狗之,)现在国家道教协会扛把子的还是 全真 龙门 丘真人的 传人。。。

鄙视我吧。。我就是有考证癖、、、、、、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回复:[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027


穆JJ冷笑一声,说,“你这会儿想起来找东西了?刚刚干什么去了?我好不容易出来,凭什么分一半?”

我很蛋腚的跟她摆事实,讲道理,“首先不说有没有这个传说中的秘籍,若是你翻人家东西被捉了,我是你师兄能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把你要过来带回终南山发落,要是我被捉了,你一小师妹有你说话的分么?”

看她眼神闪烁,知道她已经被赵志敬摧残的防御减半了,当下信心大增,继续讲道理,“做人要讲良心,我们这趟答应了师傅师叔完成和少林胜利大会师的历史性任务,不论有没有秘籍,能不能在完成主线剧情的同时达到个人完善的目的,我既然在第一时间代表全真和郭四哥起草了两派和谈的合同,自然要保全我一身正气的纯洁形象,当然不能乱说乱动。”

穆JJ愣了半响,才说,“其实我们全真若是能和少林联手,确实是天下黎民的幸事。”

我见她突然说起正事,也陪她说正事,我能文能武么,说红楼腔就红楼腔,要知音体就知音体,“这个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没见那酒楼中吃饭的无赖泼皮,言语之间,对全真的成见极深,郭四哥说除自己外,这十八连环水寨多时少林俗家弟子,我们几个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不知道呢。”

穆JJ听了点点头,说“不错,我看那郭老四的功夫平平,但他们人多势众,况且在水里,我们先便落了下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说着便走,虽然我怀疑她是想晃点我,瞒着我自己去找奇遇,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对着她的背影用力看几眼,表达一下怀疑的情绪。

我慢慢走回杨康旁边,还是坐下,便听他说,“你们说什么呢?”

我一愣,竟不知怎么回答,杨康从来不过问我的闲事,我既不想说实话,秘籍的事说不清,少林的事不能说,又一时想不出来骗他的话,一时便冷了场了,他倒也不计较,过一会儿又说,“师弟你看这芦花白,烟波碧,倒是个好所在。”

我巴不得他岔开话题,说,“不错,郭四哥他们打家劫舍的间隙里,坐下来看看,喝点酒,做点诗,确实是快活似神仙。”

杨康笑弯了眼,回头问我,“临安牛家村也像这样么?”

我心里猛的一跳,说,“我是没去过,不过临安离这里不过几百里远,想来是差不多。”

杨康点点头,突然说,“全真要和少林坐下来谈么?”

我心里又是一跳,说,“哦,你怎么知道?”

他甩了下鱼竿,长长的鱼线在空中画了个半弧,说,“你从来懒散,跟你没关系的人和事,多一眼也不看,这次却这么热心和郭老四结交,自然是有问题。你刚刚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赵志敬,想来是有人给你撑腰的,不是么?”

我知道怎么挣扎都木有用了,干脆跟他胡缠,“不是,我其实是看中郭老四老实有钱长的也俊,想把穆师妹许配给他,所以才来的,刚刚我说赵志敬,其实是觉得你会给我撑腰。”

他摇摇头,说,“这个不好笑,你知道我本来就会帮你的。”

我冲口就要说出“其实我也是会帮你的。”但是觉得这对话实在不怎么对劲,干笑两声,又冷场了。

过了半响,一个年轻汉子快步过来,对我们做一揖,说,“扬爷,尹爷,郭四爷有请。”我立马跳下来,杨康一扬手,把那鱼竿“噗”的一声远远的扔在水里,也跳了下来,当先走了。

再进了一楼大厅,却见郭老四和几个汉子,全都穿了暗青紧身衣,连头发都包住了,穆JJ和赵志敬也在,见我们过来,穆JJ忙两步退到我后面,低头不语。郭老四对我一抱拳,说,“诸位,不才眼下有单大生意上门,这芦花荡里的快船都要出塘,怕是一夜都不得回来,眼下怕是不能按时送几位回扬州城了,还请各位在楼船里勉强歇一夜,明早兄弟再来谢罪。”

我心中一喜,你们赶快走吧,都走了我和穆JJ好找东西。谁知道杨康却突然开口,“郭四哥此言差矣,既然大家朋友一场,自然是同进同退,小弟虽然不才,但是俗话说了,多双拳头多双力,便是不能帮忙,四哥带小弟去看看热闹也好啊。”

郭老四听了面皮一紧,我赶快说,“若是不方便,那也算了。”哪知郭老四听了反而哈哈一笑,说,“有什么不方便,诸位把郭老四当朋友,怎么会有不方便的,说起来只是今日这票生意,于贵派大有干系,若是做成了,对贵派和少林都是大有好处。”

说完大手一挥,说,“今天弟兄们就给全真派的朋友们看看,我们太湖缥缈峰的兄弟是怎么做事的。”

那些紧身衣男都兴奋的大叫起来,我囧的不行,杨康还在我耳边不阴不阳的说,“全真派威望很重啊,这帮莽汉如此看重你,高兴么?”

我气的想抽人,抱着最后的希望往穆JJ那看看,她见我看她,向赵志敬努努嘴,又摇摇头,便又低下头了。

当下我们四人被安排上了一艘快船,郭老四交代那撑梢的人小心照应,便匆匆赶到别的小船上去了,那撑梢的汉子拿了两大块漆黑的油布给我们,说,“四位且披上些。”说着就递了穆JJ一块,我一块,按说穆JJ自是和杨康并一块,号称兄妹么,哪知赵志敬见我撑着油布叫他,用看阶级仇人的目光怨恨并不屑的瞪我一眼,便去和穆JJ挤在一块,眼看穆JJ那南宋小良家冰清玉洁的名声就要不保,丫赵志敬还跟那艄公解释,“我们二人都是玉阳真人的弟子,比亲兄妹还亲些。”

我转过头不忍看穆JJ的脸,和杨康劈头罩了油布坐到小船最前头,看水面上几十只快船轻轻滑过水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点灯,只等那一点橘红夕阳沉下湖面,便连带这些个小船也没入一片黑里。我们坐的这艘既不往前,也不靠后,艄公站在中间一下下撑的只保证是在舟群中央。杨康那厮靠在我身上,也不说话。

行了不知多久,却见远远的湖面上有了些灯火,似乎是好些灯笼,当下艄公的动作便慢了下来,半响才又离那灯火近了些,却见更远的地方有绿茵茵的光闪了三下,半响又闪了两下,那艄公干脆就停下来不再撑船,只听到边上不断有细微的“噗噗”声,杨康伸了头出去看,又退回来小声说,“他们都下水了。”

小船不动,却见那灯火还是缓缓靠近,想来是艘花船,正向我们驶来,过不了多久,突然响起“呜呜”“昂昂”的吹法螺的声音,四面八方,远远近近,竟不知有多少人,旁边的小船都一起往前,在水里发出“嗤嗤”的声音,偏我们的船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抬了头刚要问,那艄公已经说,“几位稍安勿躁,等兄弟们完了这票生意,再过去不迟。”

当下便在原地等着,湖上风大,还能传来隐隐的叫骂喊杀声,我用心看那船灯火在一片黑里闪闪烁烁,估计是在船上开打了,却听到杨康说了什么,听不清,等我凑的近些,还是只看他嘴动,听不见说什么,便等我再凑近些,他却亲在我嘴上了。

这件事五雷轰顶的地方在于,我当时一点都没有五雷轰顶的感觉,只觉得他嘴唇软软的,有点凉,头发在我脸上扫了一下有些痒,于是我伸手把他头发撩到他耳朵后面,只觉得小船一动,那艄公说,“差不多了,过去吧。”

接着只觉周围陡的一亮,绿水黑船,都是清清楚楚,原来是远处那楼船已经着了火,烧得半天半氺的红。那艄公猛撑两下船,我们便向着那火船的方向去了,法螺还是“呜呜”的吹,还多了呼喊喝骂的声音,火光下可见不少嘴里衔着钢刺的汉子湿淋淋的往边上的小船上爬。

杨康又在我耳边说,“这就是水鬼了?我一直以为是用匕首,原来是使钢刺啊。”我点点头,说,“钢刺只合水里用,看来上大船的又是另一批人。”他突然笑了一声,在油布里伸手拦腰楼了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干脆也懒得想。

等我们走近的时候,那火船已经沉了大半,那艄公带我们轻轻绕开,直奔不远处一艘乌篷船,待我们靠近的时候,郭老四已经在船上等我们,浑身水淋淋的,张了大嘴笑得正欢,见到我们一抱拳,说,“尹兄弟杨兄弟,今日兄弟们一举擒了个大大的恶贼,这人不仅鱼肉百姓,为害江湖,更是个厚颜无耻之徒,马上总寨主要审这恶贼,且同去吧。”

我听得好奇,先恭喜郭老四他们大功告成,便也上了那乌篷船。那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挤了几十号人,倒也不怎么难受,除我们四人之外,大家都穿了暗青紧身衣,但是人又多,个个兴高采烈,我们倒也不十分醒目。

郭老四领我们站在众人中间,和旁边一众紧身衣男说笑了几句,转头跟我说,“尹兄弟且在这等等,待一会儿众人散去,便和兄弟去见总寨主,总寨主想必高兴的很。”

我没想到郭老四这个人办事这么有效率,这就要安排和谈么,脸上一愣,郭老四笑得得意,说,“说道我们总寨主,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便收拢了这长江下游零零总总的兄弟,我郭老四对总寨主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着声音突然放低,说,“我们总寨主虽然是少林旁支,但从来都想结交全真的朋友,不然也不会这些年废这些功夫,等着抓今天这恶贼。”说着自己又哈哈笑起来,“果然那些个人说什么一切皆有定数,今天尹兄弟你们一到,我们便抓了这恶贼,真正是正好。”

正说着,只听着一个洪钟般的声音说,“大哥来啦。”一时间大家便都安静下来,郭老四冲我点下头,便往中间挤,却见众人自动往周围退开,让出中间一块白地,连同郭老四在内的十几个人拿了马扎围着坐了,上首却放了把太师椅,一个青年男子坐在上面。

我正打量那疑似“总寨主”的男人,旁边突然有人掐了我一把,我以为是杨康,刚要发作,回头一看,杨康早不知被挤到哪了,却是穆JJ,只见她死死盯着那“总寨主”看,说,“这个男人不一般。”我一愣,难道“总寨主”近水楼台先得了郭老四缥缈峰的秘籍被穆JJ看出来了?

于是也仔细上下打量那“总寨主”,二十多岁年纪,和别人一样穿了一身紧身衣,眼睛不大不小,鼻子挺端正的,没什么太阳穴暴突,或者嘴里往外吐白烟的奇异之处啊?当下小声问穆JJ,“怎么讲?”

穆JJ怪怪的笑了一下,说,“你看他衣服紧的,再淋了水贴在身上,都赶上纹身了,六块腹肌都出来了,居然没让我觉得恶心。。。”我听了开头就不想听结尾,穆JJ却还是继续说,“你看他小麦色的皮肤,薄薄的嘴唇,一身男人味,这就是所谓的“总攻”君啊。”

我只当没听见,在人群里找杨康,不一会儿就看到他靠窗站着,往外面张望什么,我当下跟穆JJ说,您老慢慢研究,小心表被赵志敬找到了,我去去就来,便慢慢挤出来,到杨康旁边,他看我过来,笑了下,说,“太湖水寨果然非同小可,宋国的朝廷命官也叫他们抓来了。”

我听了一愣,杨康往窗户外面一扬下巴,说,“外面那些小喽啰正忙着把截来的东西运走,箱箱都盖了州府的名鉴封条,还各个不同,想来是一路收的供奉,只是那倒霉钦差的旗帜桅杆都被烧了,倒不知道是谁。”

我凑上去往外看,却听见屋里众人雷鸣般的一声叫好,接着便是喝彩之声,想来是分赃分的人人舒心,接着便听到一个颇为年轻的声音大声说,“各位兄弟,今日我们兄弟截下这姓段的贼人,除了为民除害,更有一层深意,说出来不怕众位兄弟笑话,小弟今天是要清理门户。”

说着一声大喝,“张大哥,带那段天德上来!”

杨康点了点头,说,“原来是段天德。”便往里挤,我也往里挤,从来没见过人家清理门户的,当年还以为杨康会被师傅清理了,结果也没有。等我们挤到能勉强看到的时候,那段天德已经被提到中间跪在当地了。只见他身上还穿了锁子锦云甲,头上金冠歪在一边,浑身是氺,抖得厉害,不住的磕头,嘴里抖抖索索的叫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杨康往我后面避了避,下巴撑在我肩膀上,笑个不停,边笑边说,“我以前总听说这段天德段指挥使是少林俗家高手,大宋年轻一代武官里头号的人物,怎么如此脓包。”我却觉得又什么地方不对,也说不出,找穆JJ,人太多,也不知道被挤到哪了。

只听那“总寨主”叹了口气,缓缓说,“按辈分,我是要叫你一声师兄的,段师兄。”

听了这话,那段天德才抖得好了些,偷偷抬了抬眼,却也不敢真看,那总寨主,站起身来,对他说,“段师兄,小弟陆冠英,师从枯木大师。”

我“啊”了一声,却看郭老四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段天德看,别的几位寨主也是一个个苦大仇深,陆冠英声音没什么起伏,说,“段师兄,你可记得十八年前,你在哪里为官?”那段天德只是抖,陆冠英也不等他回答,说,“你十八年前,也是做指挥使,不过那时可不是江苏道指挥使,却是临安下属威国卫第六指挥使,比现在可大有不如。”

那段天德嘴里直叫,“陆。。陆师弟。”陆冠英也不理他,仍是往下说,“只是你当年威势虽不如今天,但临安附近,也是风光的很,那因私偱公,杀人放火的勾当,做的也是得心应手。”

说着说着陆冠英又坐下,说,“你可记得十八年前那个冬天,你去临安牛家村干什么去了么?”这话一出,我和杨康都是“啊”的一声,我直到这时终于想起来,这段天德就是当年灭门惨案时的重要龙套。

我回手拉了杨康,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怕他突然发作,大概还是安慰他吧,他就是现在冲出去把那段天德抓死了,也是应该。陆冠英接着说,“你带人杀了牛家村两户村民,又把那两家的寡妇掳了,带回指挥所。后来有要命的对头找上你,你知道不是对手,你便跑了,你还记得你跑到哪了么?”

杨康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尖下巴格的我肩膀那叫一个疼。陆冠英声音又沉了些,说,“你跑去找你伯父,云栖寺的住持,枯木禅师,你还记得你跟你伯父说了什么吗?”

那段天德在地上只不住的磕头,陆冠英也不管,说,“你说你被一个恶道追赶,怕他是金人的细作,求枯木禅师收留你和你的随从。”

陆冠英说道这里,又站了起来,走到段天德面前,说,“枯木禅师听信了你的话,送你和你那随从去投奔嘉兴法华寺住持,焦木大师,再后来,你真的不记得了么?不记得我便再说给你听,焦木师叔见到师傅的信,一意护你,为了你还约了自己的好朋友一起跟全真派的长春子丘道长大战一场。”

说道这里,陆冠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又是得意,又是伤心,说,“焦木师叔凭着师父的一封信,便全力回护与你,便是那丘长春打上门来,也没有对你不起,是不是?只可惜,只可惜,最后长春真人,江南七侠拼的两败俱伤,你那随从,却的确是长春真人要救的那个寡妇。”

说道这里,我只觉得身上忽的一轻,杨康白影一闪,已经抢在那段天德旁边,一把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他这一下又快又奇,绕是我一直防着,都没防住,何况别人,一时间坐在那的一众寨主都站了起来,若不是陆冠英在,只怕旁边的喽啰也呼喝了起来。

杨康手里扯着那段天德的头发,一字一顿的说,“你杀的那两户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那个被你掳去的寡妇,后来去了哪里?”

陆冠英上下打量杨康一边,作了一揖,说,“不知这位兄台是那位英雄,这恶贼当年的恶事连累师门,算是我少林事务,还望。。。”

陆冠英还没说完,段天德却突然尖叫起来,“小王爷,你是赵王府里的小王爷,小王爷救我。”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回复:[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028


段天德此话一出,从陆冠英到我旁边一直挖耳屎的胖子都是大惊失色,郭老四蹦出来,一掌便往段天德身上去,大骂,“你混说什么,这位小爷是老子的贵客。”

杨康也不理,手一扬就把郭老四拨到一边去,郭老四没想到杨康会突然出手,本来身手也是不如,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众人都是大怒,坐在那的几人一个个都是站起来,四处找家伙准备群抽杨康。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冲上去在郭老四背上一扶,帮他稳住,嘴里说,“郭四哥,对不住。”再来挡在杨康前面,冲众人做个团揖,说,“兄弟全真尹志平,这位是兄弟师兄,姓杨名康,说不得,也是当年旧事的事主,是以情急之间,多有得罪,兄弟替杨师兄谢罪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呼喝之声反而还大了些,众人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惊慌,一个络腮胡的壮汉一扳刀便向我砍来,大骂,“全真教的小杂毛,居然混在这里,你杂毛师傅没教你江湖规矩么?”

我一路低调安分,身上别说剑了,便是铁皮都没有一块,当下也只有以攻为守,以指为剑,打他肩头的云门穴,说,“那姓段的狗贼跟我师哥有血海深仇,我杨师哥便是当年苦主,难道他是全真弟子,便报不得这仇么?”

这络腮胡功夫一般,一个措手不及,斜斜避开,险些摔倒,老脸一红,嘴里更是不干净,又一刀上来。陆冠英一把拉住那络腮胡的手腕,大声说,“众位哥哥,且听小弟一言。”

丫果然威信很足,一时间跳脚骂街的都消停了,大家静悄悄的,只听见段天德哆哆嗦嗦的还在说,“小王爷。。小王爷。。救我。”

陆冠英左右看一圈,说,“今日之事,虽是少林内事,但的确牵扯到全真派,如果这为兄台的确是当年为段师兄所害的两位的英雄的后人,这是一时情急,也是情有可原,当年焦木师兄为段师兄所骗,羞愧之下,触柱身亡。我师傅枯木禅师为此事十几年来郁郁寡欢,只想拿着着段天德,便也一死,祭焦木师叔亡灵。”

说着眼神一寒,说,“大丈夫行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错了就是错了,难道我们少林弟子作了错事,还要不认,还要怕让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么?”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低头,大有惭愧的意思,只有一个瘦小的汉子,还叫道,“自然是不怕叫江湖朋友知道,可偏就不能让他们全真道士知道了。”

陆冠英冲他一抱拳,说,“张寨主,你坐镇金鳖寨,在这片太湖上讨了二十余年的生活,小弟一向是敬服的,敢问何出此言?”

那瘦小汉子见陆冠英问他,反而怯了,半响才嚷嚷道,“他们全真这些年来横行霸道,全没有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我就是不服。”

陆冠英一笑,说,“张寨主你不服全真道士,恐怕在场的没有几个是服了全真派怕了全真派的吧,可是这“理”字,你服是不服?这“义”字,你服不服?”

那张寨主再不说话,恨恨骂了句,再吐了口吐沫,便别了脸不再看。

陆冠英也不管他,对我和杨康做一揖,说,“兄弟不知道两位在此,多有得罪了,这位杨兄弟,当年这恶贼所害两位英雄,一位姓郭,一位姓杨。杨兄弟便是那位杨老英雄的后代么?”

杨康突然笑起来,一抬手就要劈在段天德头上,那段天德又杀猪一般叫起来,“小王爷饶命啊,不是小的,不是小的干的,是你父王,是赵王,是赵王叫小的干的。”这话一出,杨康手陡的一缓,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那段天德这时也是豁了出去,当下把当年金国王爷行使临安,看中了包氏,和宋朝官兵策划了这一出戏,好叫那赵王半途救了那包氏去。还没说完,便见杨康身形一晃,先一招拍向陆冠英,等陆冠英一让,便伸手扯了段天德,一掌拍在他心口上,只见那段天德“噗”的一口血吐出来,平平的飞出去两尺远。

这一下大家都是愣了,陆冠英也在大叫,“兄台这是什么意思,兄弟在此清理门户,还没问清楚,便下手,你们全真便不讲理么?”那张寨主一刀便砍杨康背后,“兀你个贼厮鸟,当面行凶,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么?”

我叹口气,最后还是这样么,当下回身一掌拍向离我最近的一个水贼,从他腰间抽出把钢刀来,一刀挑开张寨主的钢刀,当下便和他斗在一起,突然有人大喊一声,“陆寨主莫被人骗了,这小金狗哪是我全真弟子?”

听了这话,我怒上心头,回头一看,果然是赵志敬,只见他分开众人,居然一剑就挑杨康,骂道,“我一直觉得你行动诡异,原来是金人。”杨康也不多说,便又和赵志敬对削起来。本来没有动手的汉子,听到杨康重新被赵志敬定性成金人,一下子又激发了民族热情,见赵志敬不敌,居然也上去相助。

我和那张寨主过了十几招,觉得这么不是办法,大喊一声,“都别打了。”便先收了刀,那张寨主见我收手,也站住了,众人见他停手,也纷纷不动了,赵志敬见机也溜到一边,离杨康远远的。

我一抱拳,说,“我们情急之下动手杀了少林弟子,是我们不是,倒不知陆寨主。。。”

陆冠英还没说话,张寨主已经叫起来,“这小贼身份不明,你们自己人且说是金人王爷,还有错么?”

我冷笑一声,说,“什么明不明的,那段天德不是都说了么,我杨师哥还未出生便受了他陷害,若不是我师父,现在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那张寨主还要在喊,陆冠英伸手一格,说,“任谁都强不过一个“理”字,说来可巧,那赵王爷前两日也被兄弟们请来做客,这件事若要了结,少不了大家三头六面,段天德虽死,在这的兄弟们都听到他的话了,都可以做个凭证。”这话一出,众水贼面上都是得意之极。

杨康脸色发白点点头,说,“你们也抓了他么,那好,那好。”

我冲陆冠英一点头,说,“麻烦陆寨主领我们前去,也好了结这一段公案。”

陆冠英也不多说,当下交代手下再把段天德的尸体扔到湖里,大家即刻赶回归云庄。

杨康一句话不说,靠了窗户站了,我走过去,说,“你若是不想去,现在便说,我要一支船,现在便回扬州吧。”

杨康摇摇头,说,“我要亲自问问他。”我冷冷说,“有什么好问的,那段天德说的只怕不假。”他点点头,说,“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又别住那根筋了,半响他突然说,“你当时干么凑上来?”

我一愣,说,“什么时候?”

他突然笑了下,说,“就是我们之前在小船上的时候。”

我“啊”了一声,说,“当是风太大,我听不到你要说什么,你当时说什么来着?”

他看我半响,说,“我叫你让开点,挡着我了。”

我心里说一个字,日。

这一程水路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到了归云庄,原来是太湖中心的一只小岛,上面乌鸦鸦的一片屋檐,中间间或芭蕉青竹,早有仆从打了老大风灯在青石码头上侯着。乌篷船带了大大小小近百只快船靠了岸,众人都是安安静静,不发一声。

上了岸,自有仆从过来带众人进屋洗澡换衣,陆冠英一抱拳,说,“天色渐明,众兄弟且用了饭,待小弟去给父母请安问询,再作商议。”我见那些汉子都不以为意,看来是特意说给我们几个听得。

当下便有小童领了我们到花园中一处花厅坐了,虽然我不懂五行八卦,但也知道这庄子里,厅堂楼阁,假山花木,都修的一个样子,有没有机关老鼠夹子之类的不知道,迷路是肯定的,那花厅一面临水,外墙上搭了葡萄架,厅里绕圈摆了梨花木的圈椅和小机,上面早摆好了点心茶水,当下众人也不客气,自吃喝起来,却不再吵闹,

杨康倚窗站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见穆JJ独自站在门口,赵志敬不在旁边,也走过去,说,“杨康这一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马上就知道了。”

穆JJ抬头看我,愣了下才说,“你还不死心,若是他果然是来无间的,那怎么办?”

东方发白,晨光一层层撒在门前的小鱼塘上,碧水银光,我边看边说,“便真是也不打紧,就是陆冠英不杀完颜洪烈,你今晚不也要去杀了他么?”

穆JJ一笑,说,“原来你打得这个主意。”

我正想说这件事利国利民,我今晚去给你望风吧,回廊里一阵脚步悉索,陆冠英已经来了,丫大白天也觉得穿紧身衣有碍瞻观,换了褐色儒衫,后面跟了一帮仆从打扮的壮汉,拥着一个人,紫袍金带,却是魅力王爷。

我仔细打量一下王爷,看起来是憔悴了些,但是也没缺胳膊少腿啥的,看来也没受什么苦,陆冠英照例说了点大家吃好喝好啊的场面话,等大家都集中了注意力,便站起来对魅力王爷一抱拳,说,“赵王爷,本来你是金国王爷,我们是大宋绿林,我们也不该招惹你,但是你这趟来,牵涉到我大宋的一件大事,是以也只有得罪了。”

魅力王爷也对他还一礼,却不说话,陆冠英也不说给他找个地方坐下一类的话,继续说,“今天请赵王爷出来,实在是有一件事,昨天晚上,兄弟们在太湖里擒住了王爷一个老朋友,说不得,便像几天前擒住王爷一般,使得自是下三滥的手段。”

他嘴上说自己下三滥,脸上却很是得意,魅力王爷冷哼了一声,仍是不发一言,陆冠英说着看一眼杨康,缓缓走到魅力王爷边上,说,“王爷这位老朋友怕是不能来见王爷了,不过临死前,倒是说了件旧事,怕是便为了这旧事,这位老朋友才有今日的官运亨通,荣光无限。”

陆冠英见魅力王爷还是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再不兜圈子,说,“那段天德说到十八年前王爷第一次南下收纳岁贡时。。。。”

他还没说完,一直不吭声的完颜洪烈突然说话了,“你都知道了?”

众人都是一愣,却听到杨康说,“是,都是真的么?”

王爷抬头望着天花板,也不正面回答,却问,“这十几年来,我对你,对你母亲如何?”

杨康还没回答,张寨主已经蹦了出来,暴喝道,“哪来忒多废话,且问你一句,他是你儿子不是,是宋人还是金人?”

魅力王爷也不看他,说,“他虽是在我王府中长大,但的确非我亲生,他亲生父亲姓杨,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嘿嘿,我怎及得上人家半分,。。他。。。他确实是宋人。”

王爷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都有喜色,那张寨主哈哈大笑,转头对着杨康一揖到底,说,“杨兄弟,你果然是宋人,姓张的之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接着一回头,对魅力王爷厉声喝道,“呔你个贼金狗,害我杨兄弟全家老小,如此恶毒,拿我大宋百姓便不当人么?”

魅力王爷听了这话,脸色一白,也直直的看向杨康,说,“不错,我害死他父母,这深仇似海,他自是恨我入骨了。”

话音刚落,赵志敬不知从哪里跳出来,大叫道,“你这奸贼,我恨不得将你斩成千百块,但你自己也说,你与我杨师兄才是仇家对仇家,对头遇对头。”说着抽出长剑,转身叫杨康,“杨师兄,你快来一剑杀了这奸贼,为你父母报仇。”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回复:[转帖]【射雕同人/配对未明】穿越成尹志平 BY:三六

029


我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自己不求上进,也不知道没事跳个崖啥的好练成绝世武功,现在好隔山打牛一掌拍死丫个赵志敬,当下只有慢慢蹭到杨康边上,做好收尾准备,要是

1,他真的上去一剑戳死他养父,我就准备好今天晚上给他做心理辅导,搞不好丫的狂犬病发,我又要被他抓上一爪子。
2,他突然发难,要一个人PK所有人,顶风作案,救魅力王爷,我先试试能不能死死拖住他,苦苦哀求他表冲动,要是不能,那也只好帮他了,最后能不能活命,就只有赌到底这篇文我是主角,还是穆JJ是主角了。

谁知道我还没蹭过去,杨康就已经走到魅力王爷边上了,赵志敬见他走近,眼珠乱转,也不把剑递上去,愣在当地,杨康看都不看他,一伸手已经抓了他长剑的剑尖,赵志敬大惊,便想把剑撤回去,却被杨康一扯便把剑扯了过来。

当下一手拿剑柄,一手三支捏了剑尖,轻轻便把长剑弯了个半圆,看来赵志敬这剑质量还是可以的,我刚在心里夸完,那剑便“啪”的一声崩做两节,杨康随手扔在地上,对众人打个团揖,说,“诸位,我杨康虽然跟此人有莫大的仇怨,他对我,却又有莫大的恩情,十八年养育之恩,我是无论如何不能下手杀他,只是,从今日起,我跟他恩断义绝,有如此剑,以后再无干系,若在座的各位谁要动手,请便吧。”说完竟径自出了花厅,旁边仆从见他出来,忙上去带路。

这样一闹,大家都是老没趣,陆冠英咳嗽一声,只说其实赵王爷是我们重要客人,还请先下去吧,众位兄弟也是忙了一夜,也各自下去休息吧,晚间还要大宴庆功。

于是大家各自由仆从分别带到客房休息,陆冠英特地关照,倒是给我们四人安排了一个僻静的院落,不和众人挤在一起,我见杨康已先到了,也放下心来,自己回房倒头躺在床上,乱糟糟想了半天也算是小睡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之间,却听见有人敲门,爬起来开门却是庄上的仆从,只说是少庄主有请,穆JJ也跟在一边,当下一路同往,半响又到了一处小厅,陆冠英已在那等着,见只有我和穆JJ二人,倒是一愣,便问那仆从,“叫你去请全真派的四位朋友,杨兄弟和赵兄弟呢?”

这话一出,我也是一惊,那仆从说,“杨爷早便走了,叫小的备了船,还说不要惊动师兄弟,赵爷倒是不知去了哪里。”

陆冠英听了面上神色不好,直叫那仆从下去,对我一抱拳,说,“小弟府上的仆从多是原先侍奉老父的,是以行动之间未免托大,小弟也是无可奈何,倒叫尹兄弟见笑了。”

我一还礼,说,“陆寨主客气,杨师兄虽然比兄弟小一岁,却还是师兄,他若是要走,我便是知道,也不能拦。”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陆冠英叫小童上来奉茶,大家分主宾坐了,便说,“段天德一事,盘恒多年,一直是我师父枯木禅师心中一块心病,便因这事,我们一众师兄弟,都觉没脸见全真的道兄,实在是心中有愧,不想这一来却叫旁人误会,到以为是我两派不合,不相往来了。”

我一心想的还是杨康到底跑到哪了,但也只有强打起精神,说,“陆兄此言甚是,如今段天德一死,当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