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神威~更新两章~~~~~
话说春药的呼声很高啊~~~你们怎么这么不CJ呢~~~人家都还是14,5岁的小正太呢啊~~
就叫别人学坏~~
007
自从那天晚上杨康那厮冒充这篇文的前情提要跑来给我提供了一个狗屁不通的假情报后,我的人生就进入了瓶颈。不仅我真正的神仙级别的前情提要再没出现,连最简单的穿越=秘籍=高人=美女=少侠=大侠=巨侠=。。。=神仙=。。。=上帝 的游戏规则都打乱了。
我这几天的大好时光居然都用来和美中年师傅学剑法了,这绝对不正常,要知道我虽然现在还很肉脚,但作为主角我以后一定会变成大牛的,这是主旋律么,而我跟美中年师傅再怎么学,再怎么学,也就是个原著尹志平水准,熬到中年还是个B+,怎么行呢,按照起点文的规定,像我这样师傅只是A级水准的主角类型,又在王府这么YY的环境里,早就有奇遇发生了,
奇遇1,走在路上鞋带散了,系鞋带,诶呀喂~谁把无量神功/如来神掌/葵花宝典掉在地上了啊~真不小心~
奇遇2,走在路上鞋带散了,不系,继续走,踩到鞋带,摔了,掉到一个洞里,
洞里有1个/2个/。。/N个男人/女人/分不清男女/男女皆有的人群,
还全都是S级别的,大家看我掉下来,不由分说,全都争先恐后的要把毕身功力从我头顶/脚底灌到我 身上,
我推辞/或不推辞/或半推半不推的接受了
以上两种可单选可多选,
本来我是坚定的相信奇遇是一定会找到我的,全真派的武功,除非王重阳亲自从棺材里爬出来哭着喊着求我,不然我根本不屑学,谁知形势比人强啊,要说这都要怪杨康那厮,打乱文章节奏不说,这几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老找我练招,老找我练招,师傅越是在场那丫挺的小畜生就越是来劲,美中年师傅爽的不行,破例当着杨康的面说了句夸奖他的话,“如此好学,倒有为师当年的风范。”
我是听习惯了,杨康那厮第一次听,小脸青一阵红一阵的,我摇摇头,你太没有深度了,这样就受不了了。
事实证明杨康那厮的应变能力就是比我强,等到师傅第二次夸奖我净挨打,不喊疼,很硬气,不愧他这么多年言传身教的时候,丫已经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甚是甚是,”了。
我被他从校场这头打到校场那头,那头打到这头,连出去让奇遇掉在我身上的机会都没有,终于老子出离愤怒了,虽然我是主角,万能不死赛小强,老这么打啊打啊的还是会痛的啊,话说杨康那瓶所谓解药早就被我拿来当药酒使了,一半擦伤一半浇花,我和那颗桂花树都活挺好的。
终于觉得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得逆袭,逆袭的第一步就是要提高,没有奇遇也不能干等,姑且凑合学学全真派的武功吧,于是向师傅表示最近觉得全真拳法博大精深,字里行间都别有洞天,要求他把武功的文本拿来我看看,师傅表示他身上没有那种东西,叫我多和杨康练招,从实战中体验,然后叫杨康拿了本〈重阳真人语录〉给我看。
本着苦不苦,想想红军2万5,累不累,想想雷蜂董存瑞的精神,我觉着大不了先被他这么打着,反正也快回终南山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恍然大悟鸟,看来这篇文是修真派,比较有仙气,所以我才在王府这种藏污纳苟之所这么吃不开,等回山里就好了,话说我还真怕在地上捡到葵花宝典,到时候练与不练之间还真是有一翻挣扎啊~
我最后的希望的泡泡在很快就被师傅的不辞而别给无情的戳破了,丫居然就让扫地的老仆带了八个字的口信给我就走了,那八个字是:“我先走了,好好练功”。我倒,要不怎么都说长的好看的男人都靠不住呢,本以为你丘处机好歹也是个历史书上提到过的人,会有一点不一样的,怎么也这么不负责任呢。
我站在校场里拼命摇那个老伯,帮他回想一下我师傅是不是有说过马上就回来带我回终南山一类的话,杨康那厮度着小方步就过来了,我一回头,眼就红了,我敢肯定他早就知道师傅走了,我是有证据的,请看证据,
证据1,杨康虽然是俗家弟子,但是一直做道士打扮,虽然细节上微有不同,但基本穿戴以我为标准,向上推一个档次,但是现下他一身骚气都出来了~从头到脚都在呐喊“小王爷啊小王爷”,织锦,毛边,玉带一样不少,头发还很有情调的披下来,像动画片一休里一休他妈一样只在发尾绑一下意思意思。
证据2,他后来自己跟我承认了。
镜头先拉回来,
话说当时我看到他,激动之下,手一松,那位老伯训练有素的溜掉了,于是诺大的校场上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回想起来,当时要是能天上乌云翻滚,狂风大作,再一个闪电打在我屋后那棵喝了杨康药酒的桂花树上,把它劈个稀烂,就完美的体现了我的心情。
不过事实情况是,当时大上午的,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几只喜鹊在我屋后那棵桂花树上叫得那叫一个欢实,远处还传来不知哪个院里养的狗的狂吠声。
不过虽然背景音效没有跟上,该发飙还是要发飙,我以手为刀斜劈向他肩头,这一招就是所谓的“揩磨尘垢”,打与被打的多了,总算对上几个名字。一边劈,一边借着风声很有气势的大喝一声,“是不是你杀了师傅?”
他眼一眯,身一侧,伸手就冲我脖子来了,厉声说,“你胡说什么?”
我一摆,做个170多度的转体,回手再拉他肩膀,“师傅明明说这两天就一起回重阳宫,怎么会就这么走了?一定是你叫梅JJ来杀了师傅。”
他听了,动作一慢,被我抓到了头发,脸上哭笑不得,说,“你别瞎说,是师傅接到郝师叔的信,约他共访名山,一起去华山了。”
我们俩很快撕打在一起,除了拳脚相向,另外还揪头发拽衣服,倒是异常激烈,我边打边喊,“胡说,那师傅怎么不告诉我?”
他一边扯我袖子一边抓我脸,嘴里说:“师傅说了,你闲云野鹤,不爱俗世,他虽然想让你在这里给我当榜样,但是怕你不愿意,所以瞒着你,还说,你一向知道顾全大局,最是像他,定然会明白的。”他说起来摇头晃脑,把美中年师傅那副臭屁无比的样子学了十足,
我大怒,我就知道丘处机个臭道士当时答应带我走的时候答应太快了,里边必有猫腻,但没想到丫居然无耻到这个地步,把我买了也不和人家讲讲价。
但是嘴里还是不放松:“你说我就信啊,你当我傻缺啊我,梅JJ明明很忌惮师傅,你怎么证明师傅不是被她杀了?”
他也怒了,一边扯自己头发叫我放手,一边说,“我女师傅本来就不愿意和道士师傅扯上关系,要不是我留着你还有用,当时早叫她一抓抓死你。”
我一听,倒冷静了,果然有阴谋,对么,这才象话,说吧,你是不是私自把作者分配给我的葵花宝典之升级之无须太监版给藏起来了?问,“你留我干什么?”
他一把推开我,再退到两步之外,开始整理他被我抓成草窝的头发,该,让你亮骚,一休哥哥的妈妈可是我第一个梦中情人啊,臭小子你居然敢COS她。
整理的稍微有点造型之后,他又拿起腔调,对着我甩一个很欠扁的眼神,然后说,“我偏看不起你们这群臭道士,有什么了不起,天天装腔作势,偏我娘最喜欢和你们打交道,我看她很喜欢你,所以才留你一条小命。”再整整衣服,眼神一寒,阴森森的说:“你最好识相点,现在道士师傅不在拉,你要是敢惹我娘生气,我叫我女师傅杀了你,再随便编个原由骗道士师傅就是。”说完似乎想起什么,还奸笑了一下。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全新的后王府生活,其特点有二,
1,杨康那小杂种从此开始骑在老子头上了,
2,我的日子好过多了,
这两点看似矛盾,其实相铺相成,第一点主要体现在生活的点点滴滴,本来我在王府是以贵客身份住下的,吃穿度用都和别人不同,都照顾到我身为道士这个光荣的职业,但是自从有一天,我在我的换洗衣服里发现有一件白色交领窄袖的长衫,并且穿了它之后,我的待遇就降到了幕僚食客的级别。
我穿着它去和王妃聊天的时候,王妃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问我怎么穿这个,是不是下人拿错了,我才知道这个是金人的服饰,花色还是王府里陪读才穿的。我一下就想到是杨康那厮使的坏,但我还是向王妃表示自己不介意,这种衣服袖子窄窄,下摆开叉的挺方便的,比道袍利索多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当时和杨康缠斗袖子被拉住真不方便,穿这个就不怕了。
从那天开始我的身份就从神仙尹道长开始往下滑,到今天我已经是众人口中“做道士的尹兄弟”了。于是我也干脆圆了我上辈子就立下的一辈子梳分头的宏愿,也不扎道士髻了,和众人一样,在家扎个小辫子,出门带帽子。
杨康那厮没想到大爷我如此入乡随俗,倒也拿我没办法,自从师傅走了之后,他那套勤奋向学的抄作也不抄了,三不五时和我对欧一下,也再没有以前的惨烈。
我乐的清闲,天天在王府里东摇西逛,看东门上的侍卫大哥掷色子赌大小,和后花园的使女MM们捉迷藏讲故事,话说也帮自己瞄准了个把两个女配N,感觉人生又缓缓的回到正轨上。
其中的小小高潮,让我觉得马上就要找到主旋律的时刻是有一天,我走在去找王妃聊天的路上,前段时间我们已经完成了对临安牛家村,柳家沟,余家湾的整体回顾,这几天在研究给兔子,小猫等有毛动物接骨与给鸡,鸭等无毛动物接骨的不同之处,我一边走一边回想自己穿来前虽然没接过兔子,好歹也接过人,砍下来的还给缝上过,不知缝上那个人怎么样了的时候,遇到了小王爷。
他依旧穿的很骚很王爷,还很风雅的抱了个古琴,看到我很热情的说,“师弟,来的正好,我要去看我女师傅,同去吧。”
我一楞,你丫就挤兑我吧,明知我最怕梅JJ,连她打工的那片桃花林都饶着走,你还说风凉话,就在我要严词拒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梅JJ=九阴真经=秘籍=奇遇=少侠=大侠=巨侠=。。。=神仙=。。。上帝。啊呀呀~原来的进入的是奇遇1模式啊,于是我也很热情的表示我也很想念梅JJ,同去,同去。
进了桃花林,又走了好一会儿,杨康突然坐下来把琴放在腿上,对着空气大声说,“师傅师傅,我和全真派的小道士来看你拉。”我还没反应过来,梅JJ已经从不远处慢慢的转了出来,到离我们不远处坐下了,和杨康两个说起话来,一开始只是拉家常,说些现在是秋天,王府东边枫亭的枫叶全都红拉,这里的桃树叶子也快掉光了之内的,梅JJ只听不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明年春天,桃花便又要开了。”
我听了心里一酸,枫叶年年红,桃花年年开,只是梅JJ是看不到了。然后两个人便开始拽文,从诗经开始,我一开始还跟的上,“桃之夭夭”么,后来就不知道了,感觉又开始对诗词,也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调调,我在一边烦闷的不行,
看过书的都知道,这一般是主角人生的关键时刻,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大量盗版死人及未出生人氏的作品,出口成章,舌灿莲花,把梅JJ听的黯然低头,对我引为知己,把上面刻着九阴真经的老公的人皮硬塞给我才对,只可惜我一个理科+医科+男,能想到古诗只有两句,
一是,日照香炉生紫烟,
二是,锄禾日当午,
牛头不对马嘴,还都是唐代的,
两个人拽了半天文,我几次都想开溜,苦于两人一直说话,找不到插空告辞的机会,要知道不辞而别是很不礼貌的,尤其是对梅JJ这样集女配与秘籍为一身的美女,虽然她看不到我,但她肯定知道我在这,杨康不是一开始就喊给她知道了么。
终于他们说完了,杨康又开始弹琴,弹的不知道什么曲子,我也不懂欣赏,只知道他弹的不熟,克克巴巴的,梅JJ在一边听,一会儿说不对,一会儿说对,倒像是两个人在猜谜语,或者是拼拼图。表情比之前拽文的时候还严肃。
一直弹到太阳西下那首曲子还是没有什么进展,梅JJ楞了好一会儿,说,“算了,天晚了吧,你也在这呆了大半天了,回去吧,”神情很是萧索,杨康坐着不动,我怀疑丫是腿坐麻了。半饷才爬起来,说,“师傅放心吧,等明年桃花开的时候,这首曲子就练好了。”
梅JJ默默念叨着;“明年桃花开的时候,曲子便练好了,明年桃花开的时候,曲子便练好了。”转身走了,再没理我们。
然后我和杨康离开各自找地方吃饭。以上就是我和九阴真经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008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各自相安无事,我逢单数和东门的侍卫大哥出王府到街上闲逛,双数和王妃追忆似水年华,偶尔碰到小王爷杨康也就是问问他那个曲子练的怎么样了,连互欧都省了。
转眼就秋去冬来,我在王府也呆了大半年了,虽然秘籍美女两边空,但是好歹都有目标,秘籍是桃花林的移动凶器梅JJ,美女已经锁定了王妃身边四个大丫头之一的碧仙,倒不是她长的真的艳冠群芳,只是她笑起来有点皱眉头的样子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
所以说人一闲下来就喜欢瞎想,我也像所有穿过的人一样,要开始回忆我的上半生了,其实很简单,二类医科大,小城市医院实习,高中时的女友出国,远距离虐身虐心,分了,还没来的及打电话跟外地的父母说,就被车撞了,然后就穿了。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家里连我四个男孩,大家都比我出息,唯一担心的是我值班时候被撞算不算工伤啊,能不能评个烈士啥的。
我正蹲在湖边想要是能评上烈士那家属能拿多少抚谢金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呼啦呼啦从我身边奔过去,然后又有一群人从我身边呼啦呼啦奔过去,嘴里都大呼小叫的,叫的人太多,也听不清叫的什么,但我爱看热闹的劣根性爆发,跟着他们一起奔过去了,
奔啊奔啊的,奔出了花园,奔出了中门,居然一路奔向整个王府最靠前的王爷办公见客部分了,我有点踌躇,别是什么大事,大事我就不赶热闹了,但是此时已是身不由己,陷在人群里,只能往前不能往后了,于是我就这么被挤到了一座挂牌“听书堂”的地方,里面隐隐传来打斗叫骂的声音,我一怔,有人行刺么?正想不论怎样也要挤回去的时候,听到一旁有人叫,“还不快去叫人,小王爷又打架了啊。”
我一楞,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激动,原来是小主子被人打啊,想到这里,我一个回身扎在人堆了,弓着背,低着头就往前挤,这种好事还不到前边去看个现场实况的,话说那人墙真不是盖的,要不是这段时间我功夫没丢下,一路上肩推脚踢,还真甩不开堵在我前面的人,
走到最前面就知道我上当了,刚刚那个人,出来,什么叫你们小王爷打架啊,你欺骗观众么你,这明明是你们小王爷在打人。
只见人墙围出了一块八米见方的空地,小王爷杨康在里面上窜下跳,拳打脚踢,旁边全是爬下的,不断还有人送上门去,我转着圈的看,想弄明白这到底是在赶么,小王爷比武招亲么?看了半响才看出来,爬地上的大部分是和小王爷一样打扮的,锦织白袍,玉带金冠,少数和现在不断涌入的人一样,是侍卫打扮的,其中还有老带我出去玩的东门王三哥。
我继续在地上找熟人,却被人一把拉住了,抬头一看,好一枚帅哥,虽然年纪怎么也大四十了,却丝毫不减其魅力,基本符合我对中年自己的理想设计。魅力帅哥一脸焦急,拉了我暴喝一声,快去拉住小王爷,就把我扔进了战团。他这一拉不具备任何武功,但是我毫无防备,居然让他得手了。
杨康这厮现在大展神威,杀红了眼,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势头,我一进入他的视线范围,他就招呼了过来,一出手就是全真派的杀招,我和他练惯了的,当时就互拆起来,他一看居然遇到了对手,一怔,待看清是我的时候,居然杀气更盛,大喊“你个臭道士,杀了你。”
紧接着变掌为抓,就向我身上来,我接了两下就发现不是全真派武功,我一下想到梅JJ,痛心疾首,这大好的九阴白骨爪啊,还是让杨康得手了。当下化悲愤为力量,和他对欧起来,本来我以为我们只差一点点,但是他现在学了整个射雕里最IN的九阴真经里的武功,我们就差了一大截了,但是又因为他刚刚已经展了半天神通,现在也是活该他灯枯油尽,体力不支,居然让我把他制住了。
我拖着他走出被他打趴下的人围成的人圈,其间有可能还踩了王三哥一脚,但我也顾不上了,我拖着他走过人墙让出的一条小道,等人墙让出一块大点的地方的时候,我松手把他扔在地上,丫居然放声大哭起来。
我倒,老大你干什么啊,你回去看看那地上堆的人,都成肉山了,不带你这样打了人还要哭闹的啊,这时那魅力帅哥冲了上来,关切的问,“康儿,康儿,你没事吧。”回头跟傍边的人墙说,“还不快把小王爷送回房。”然后转过身来,对我端端正正打了一躬,说“小王不知阁下是尹道长,适才多有得罪了。”
我一惊,原来是完颜洪烈,我忙回一礼,心想不怪你,是我自己穿成陪读样的,还没开口,魅力王爷已经继续了,“多亏道长出手,才免了一场祸事。”说着回头看那堆肉山,已经有不少人过去关心倒下的同志了,王爷又一躬,“那里大多是小王的子侄亲戚,现下小王还要过去关照,只请道长去看看小儿。”说话间神色很是恳切,我心一软就答应了。
我进杨康的房间前原以为里面这时早以砸成一团乱,再找不到完整的东西,才符合他小王爷发脾气的规格。谁知里面一切完好无损,大好两间打通的敞亮大房一间,只用大理石的山水屏风阁了,杨康那厮早换了家常衣服坐在床上跟没事人一样。
我见他没事就准备走人,他倒叫住我了,阴阳怪气的说,“师弟,最近武功大进,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必然很是欣慰啊。”
我懒得理他,学了梅JJ的九阴白骨爪还敢叫,少给脸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随便敷衍一句,“你跟一帮不会武功较什么劲啊,好玩么?”
他脸一寒,咬牙切齿,“那些人都是我堂表兄弟,你少管,再说,我不是都手下留情,一个都没死么。”
我心想,是,就是对我没手下留情,连看家的九阴白骨爪都使上了,说,“既然都是亲戚,打什么啊。”
他继续咬牙切齿,“那帮没用的东西,考校诗书不如我,就骂我,我完颜康是什么人,是他们骂的么?”
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个名字,感觉怪怪的,还有点小对不上号,勉强接他的话,“骂你什么?”
他眼里杀气一窜,一字一顿的说,“他们骂我是宋人。”
我呆,“你本来就是宋人,这怎么拉?”
他噌的往起一站,直盯着我,终于还是体力不支,又坐下了,说,“你没看到我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么,我怎么是宋人。”
我想这之间有联系么,说,“你娘是宋人,那你起码一半是宋人啊。”心说其实你亲爹也是宋人,你丫本来就是宋人。
他一怔,随即又说,“是了,所以还有人说我是杂种。”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你不如穿越吧,穿到现代你这叫混血。
我看他默不作声,觉得有必要对他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说,“是宋人就宋人,有什么不好啊?”
我还没说出宋人到底哪点好就被他打断了,“宋人有什么好,孱弱不堪,一个个奴颜卑膝,一点骨头都没有,两个皇帝都被我大金掳来了,连个P都不敢放,上京教坊里的姑娘,随便一个就是宋国公主。”
我汗,我历史不及格你跟我说这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不过教坊那段值得注意,回头问王三哥去。
他在那里继续很慷慨激昂的批判宋人,表明说他宋人就是在骂他的中心思想,
我好不容易插进去一句,“那金人打宋人,你定是不会帮宋人的了。”
他很自豪的说,“我大金国富兵强,那是迟早的事。”
贼汉奸,我在心里暗骂一声,说,“那你娘该多伤心啊。”
他突然笑了下,神色怪怪的看着我,说,“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帮宋人杀遍天下金人落?”
我干笑一下,说,“也没有。”话说我这种从小接受56个民族56朵花,和和鞋鞋是一家的好同学,对民族仇恨这种东西的处理还是不擅长的。
我在那里干坐着,正准备起来说“你好好休息吧,我走先。”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
“我告诉你个秘密。”他神色诡异,
“哦,说。”最好是你已经把梅JJ的人皮版九阴真经偷出来了,而且现在要送给我。
“当年我跟你说你曾经误饮毒酒是骗你的。”
“恩”废话,我早知道了,
“我爹光明正大,府上哪有这种东西。”
“恩”这个爹是指魅力王爷么,以后你还有一亲爹蹦出来,你慢慢等。
“毒酒是有,是我找我女师傅特地配给我的。”
“恩”梅JJ有份,我早知道了,她要是担心我用的着当时上来就掐我脖子么。
“我本来是要用那毒酒毒死道士师傅的。”
“。。。。。。”我一寒,这小杂种果然不仅心黑而且胆大,才14岁就敢掐这么大的妖蛾子。
“结果我失策了,那臭道士从来不收我府上的金银,不接我娘的供奉,我那顿酒菜置的太过丰盛,以至他根本没动。”
“。。。。。。”我心更寒,你把你这个秘密告诉我干什么,难不成你准备立刻杀人灭口么。
“谁知道那臭道士没动,你这小道士倒是嘴谗,吃了掺了毒酒的饭菜,”他边说边看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尹志平是死于嘴谗?原著里死于好色,真是不争气。
“那药本应该是在30天内发作,心里衰竭而死,但因为你没有喝毒酒,惨在饭菜里的毒毕竟有限,是以你居然没事,想来全真派内功果然有过人之处。”他也不理我有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往下说。
“。。。。。。”有没有过人之处我不知道,反正没过去你的毒酒这一关。
“那个臭道士,装腔作势,自以为了不起,我又没有求他教我武功,有什么好得意的,金人看不起我娘是宋人,他又看不起我娘嫁了金人,我娘巴巴的跟他说话,他却理也不理,”他又咬牙切齿起来,听语境我判断他说的是师傅。
“我爹对我娘哪里不好,凭什么我娘不能和我爹在一起,要他个外人在这里摆脸色给我娘看,”
“。。。。。。”你爹对你娘很好的,就是对你亲爹不好,之后你就知道了
“这几年来我早就受够了,每次他来,我娘都要在外面等着,盼着他能和她说句话,每次他走,我娘都要哭上几天,那次他来,找我娘商议事情,我娘高兴的什么似的,一个劲儿的说,“丘道长要原谅我了,原谅我了。”谁知他竟然骂我娘,之后我娘大病一场,烧的不醒人世了还拉着我说“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他学他娘说这两句话居然也学的很像,婉转轻柔,听着十分可怜。
“。。。。。。”就我对师傅的了解,和我给王妃当知心姐姐这么久的了解来说,师傅是决不可能开口骂王妃的,他说的应该是师傅说要带他回重阳宫的哪次,王妃拒绝了,却不知自己做的对不对,留下很深的心结。
“然后我就决定要杀了他。”他前面咬牙切齿,最后这一句却说的十分轻柔,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我看着他,心想他现在要是暴起给我一九阴白骨爪,我就顺势倒下,踢他下盘,然后挖他眼睛。
“。。。。。。”他动也不动,看着我,
“。。。。。。”我觉得挖完眼睛后还是要起来给他一手刀在他后脑勺上,敲晕他,比较保险。
我们就这么互相对望,过了许久,他忍不住先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应该蹦起来,大叫“啊,你,你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为什么啊?”
“戏文都是这么演的啊。”
我晕,小王爷你还是台词党啊,我正想夸奖他刚刚那句台词说的微妙微肖,我亲自说都说不了那么动情的时候,他又说了,
“你这个人倒是很有意思,和别人不一样。”
“。。。。。。”我右眼皮狂跳,这篇文的走向有点不大对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