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EG][古龙同人]江湖猎艳记

转自:[url]http://blog.163.com/qiouheshu123@126/blog/static/39752502200791784927950/[/url]

江湖猎艳记


中原一片红近日十分郁卒,据说是情殇。

中原一片红的青梅竹马,胡小花,被无良人士楚某香拐上了床。

中原一片红愤怒了。

中原一片红想自己风流潇洒英俊倜傥翩翩一浊世佳公子,何苦单恋一朵小花?于是,一片红决定,出去猎艳。

一片红站在镜子前头,白袍青衣,长剑悬腰,镜中人剑眉星目,桃花眼灼灼有神。中原一片红叹道,帅啊!

陈妈拿来九珠明月冠,给中原一片红绾发,一边梳一边笑,“咱家撕书越来越灵秀了。”

中原一片红点头,老人家说话多实在啊!

陈妈又叹了一声,“这头发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又少又黄?”

中原一片红脸色黑了一黑。

陈妈道:“撕书,你头发太少,明月冠带不住,我给你换布带子扎。”

中原一片红心在滴血,好容易从楚某香手里抢的名牌啊!还有,陈妈,能不能不要强调我头发少?

陈妈看他脸色不善,安慰道:“这也没什么,人都说有福不顶重发……”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中原一片红泪泣,妈的,不绑了。中原一片红站起来,挽个剑花,“陈妈,我走了。”

陈妈问:“哪去啊?记得回来吃饭。”

中原一片红道:“换发型,还有,陈妈,以后你可以叫我贺公子或一片红少侠,别叫那小名。”

这撕书小名,是有渊源的。

话说当年,一片红抓周时,四周琳琅满目什么都不要,死命抓那书。贺老太爷还来不及开心家里要出状元呢,就见一片红抓着书没命的撕咬,活像见了阶级敌人……

这毛病持续到一岁半。撕书之名,不胫而走。

一片红去了楚某香处。

楚某香一边给他烫发一边说:“头发这么少,当初还学人拉直板,装什么儒雅,现在都不剩几根毛。”

一片红磨牙中,虽然卷发不是自己的最爱,可看看人家飞刀小李子,一头泡面不也帅得无法无天?于是,认命了,一片红安慰自己,也就咱这个数量的头发,烫出来才有那效果,FASHION,换个旁人,烫一头卷,那不得跟金毛狮王一造型?想着想着就平衡了。一片红欣慰了,一双桃花眼四处瞟,“小花花呢?”

楚某香说:“还睡着呢。”

一片红尖叫:“昨晚你干什么了?!”

楚某香脸绿了,“昨晚通宵玩BS而已!”(江湖百晓生:尊重历史,介于当时不存在CS。)

一片红揉揉小心肝,“还好还好。”

楚某香咬牙切齿,趁着做头发的机会,扯下一把一片红本就珍惜的头发,“少打我家小花主意!”

一片红叹息一声,神色惨淡,连被揪了头发也不计较了。

楚某香站着说话不腰疼,没诚意的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朵胡小花。”

一片红爆发了,“我要投诉!”

楚某香吓了一跳,“投诉谁?”

一片红咬牙切齿,“古龙!”

楚某香鄙视他一下,“人家老先生惹你了?”

一片红恨恨道:“你说他没事把楚留香和胡铁花写那么暧昧干什么!你看看现在,最多的就是楚留香和胡铁花同人官配,连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的都有,就是没一点红和小花的!”

楚某香皮笑肉不笑,“你要想和我搞,我也没话说。”

一片红尖叫,“傻了你!你见过俩攻能干嘛?!!”

前脚做完头发,后脚被楚某香一脚踢出去。一片红喜滋滋的整着发型,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撞门,“小香子,开门!我还有话说!”

里头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小香子,帮我想个身份信物,就跟唐三藏的香烟,梅花盗的梅花镖一样,要突出我一片红特色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我一片红是个温柔体贴风流倜傥潇洒多情的人物……”

楚某香冷冷道:“从这过去,第三条街,右拐,第七个店铺。”

一片红乐颠颠的去了。

第三条街……右拐……第七个店铺……

上头几个大字:女士经期护理品专卖……

一片红开始闯江湖了。

临走从老爹床洞底下挖走了老爹私房钱。

一点红风度翩翩,轻摇纸扇,骑在白马上,漫步在绿柳杨堤上,觉得自个儿倍儿有感觉。

一片红自我感觉特好,老觉得自己是那种极品完美攻。从一开头就顶着一个我是配角的脸,完美强大的无可挑剔,温柔体贴守护一人,痴心一片,到最后还为人作嫁。一片红觉得,自己这么深沉的人,就该孤独一人在夕阳下,露一个寂寥身影,惊鸿一瞥,跟魔尊重楼似的,一片红觉得自己适合这种凄美悲剧形象。于是乎乐此不疲,守护完一个马上又换下一个。

感慨完毕,说正事。猎艳。

一片红要求不高,就要一个温柔善良的,小鸟依人的,顺便一提,一片红有点正太控。

第一站,一片红去了江南。       

人都说江南出美人。

一片红住进江南最好的客栈,吃最好的菜,喝最好的茶,住最好的客房。

一片红有一个侠客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酒量小,酒品差。一喝就醉,一醉就调戏人。

那一次,在红花集外头,朱大猛和卓西来决战前夕,朱大猛豪气万千,正和他们家小高喝着呢,一片红蹭过去,才喝了两杯就犯晕,抱着小高调戏:“来,飞飞,给哥哥跳个脱衣舞,露肚皮的那种~”朱大猛当时就高血压犯了。

那一役,江湖百晓生只看见了结果,而没有看见过程。于是江湖谣传,大镖局灭雄师堂。

顺便说一下,当时结果是,朱大猛倒那儿人事不醒,小高在他身边哭哭啼啼的,卓西来在一边,无奈了。至于一片红,骑了卓西来的马,跑了。

一片红想起当年糗事,叹口气,拉住客栈老板,“大哥,麻烦你一事儿,把水装进最大的酒坛子里,给我搬上来。”

装完了豪气,一片红上了趟厕所,小号完了,就该猎艳了。

第一站,西湖。

不愧是西湖,湖上荷叶田田,接天成碧。一个渔家少年,娇憨可爱,掣舟而至。

一片红微笑,阖扇,高唱:“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少年掩唇而笑。

一片红运起轻功,踏浪而至,一个轻盈翻身,落在船上,抱拳一揖:“有礼了,在下中原一片红。”

少年看着他微笑:“嚅撒伐佾唔我乙夭。”

一片红傻了,“你说什么?”

“侬夷下夏。”

“啊?”

少年笑得更甜,露出两个小酒窝。

旁边,又一个少年撑船而来,看着二人,扔上一支含苞荷花,一脸笑意,“夷发下许延呜?”

少年红了脸,低头,不胜娇羞:“鹅亚。”

一片红汗了一把。

看来推广普通话,势在必行了。

虽然水乡灵秀少年是一片红最爱,可吴侬软语,听不懂啊!!

一片红痛苦了,一片红悔恨了,一片红放弃了。

垂头丧气回了客栈,一片红抓住小伙计问,“侬夷下夏是什么意思?”

小伙计笑道,“当地方言,我是莎莎。”

一片红叹了口气,来了一句迟到的赞叹,“好名字。”

一片红决定北上,再往北,方言就不至于这么离谱了。

一片红第二站,楚地。

楚地多巫蛊之术。楚地美人,多是妩媚神秘,热情天真,一不小心还是一邪教教主,要找这么个老婆,多赚。

于是,一片红把衣摆塞在腰里,上山了。

其实一片红是被金蛇狼君夏雪宜忽悠了。当年夏雪宜孤身闯山,被蛇咬了,遇上何红药,俩人解毒解着解着,就解出奸情了。

那天,夏雪宜喝大了,跟他说:“哥们你放心,赤脚从他们楚山里过一回,怎么着都能被蛇咬,前头被蛇咬,后头就能遇上一弱冠小教主什么的,一解毒那就得解衣相对,哪能不出事?不信你问红药,当年咱俩不就这么好上的?”

于是,一片红把裤脚撩的高高的,赤着脚孤身闯山,就差在上头写 “快来咬我” 几个大字了。

虽然一片红早有心里准备,知道山里多毒虫蛇蚁,可真等到被山上蚊子叮出一身包时,就要另当别论了。

一片红一边挠腿一边惨叫,“妈的蛇呢?怎么尽是蚊子啊!管你什么毒蛇毒蝎子,快来咬我一口啊!顺便把你们小教主叫来!”

“你找我有事吗?”一个年轻的声音。

一片红抬头,呆了。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正是自己喜欢的型,粉嘟嘟的脸袋透着纯真,大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像极了冬眠刚醒的小浣熊。

一片红热泪盈眶,“我找到了!老婆啊!”

小浣熊眨巴着大眼睛看他,一脸无辜。

一片红拾掇了情绪,摆了一个最酷的POSE,“在下中原一片红。”

小浣熊笑了,“大家都叫我宝宝呢。”

“宝宝~”一片红捂着鼻子,似乎里头有什么蠢蠢欲出,“宝宝,原意和我下山吗?”

(江湖百晓生:大家好,我来解释一下,这里中原一片红是听信了金蛇狼君谗言,据说楚地教主,一旦随中原男子下山,那便要以身相许,否则,私自下山是会被教规处置的,万劫不复。)

宝宝歪头想了一会儿,“可是,我是教主啊,这么下山,很为难呢~”

一片红笑得眼睛弯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包我身上。”

宝宝不说话,一双大眼眨巴眨巴。

一片红大着胆子去拉他手,“走吧。”

宝宝点点头。

一片红的心在奔跑,在沸腾,在欢呼,二人手牵手走在集市上,宝宝似乎不常下山,看什么都新鲜,一片红正被幸福撞着脑袋呢,晕而吧唧,宝宝要什么给买什么,从挠痒抓到裹脚布,等到晚上时分,已经买了两架车。

宝宝笑得无比纯良,“今天谢谢你呢,我该走了。”

“走?”一片红呆了,如今月上柳梢头,二人牵完手逛完街,正是你侬我侬好气氛,按常理,下头该是开房间,配个烛光晚餐香槟玫瑰小提琴乐队,就等灯一灭,该干嘛干嘛……

宝宝说:“我该回家了,出来好久了,家里人肯定都急了。”

一片红噢了一声,心想小夏说的没错,钓楚地美人就是多苦多难,特别是家族压力。一片红不失时机的逞英雄,“宝宝莫怕,我自然会对你负责到底,我去认罪,让他们不要为难你。”

宝宝眨巴大眼,“谁为难我啊?”

一片红道,“你是教主,私自和我出来,自然会为难,宝宝,我理解的。”

宝宝煞有介事的点头,“是啊,因为是教主,一下山就要带礼物回去给长老他们嘛~”宝宝小脸皱成一团,“你知道的,要好多钱的~”

一片红看着目前两架车的东西,抓狂了,受挫的碎碎念:“不该是这样的,小夏说过,我被你养的蛇咬,你给我解毒,俩人解衣相对,日久生情……”

宝宝无比纯良的摇头,“我不养蛇的~我只养了大花,二花,三花,四花和小花,”说罢指着一片红被蚊子咬肿的小腿,“你都和他们打过招呼啦~他们很热情吧~~”

一片红听见了心碎的声音,犹不死心,垂死挣扎又问了一句:“我们,真的没机会了吗?”

宝宝认真的看着他,沉吟良久,“我一向都只做攻的,而且,我最雷强受啦。”

一片红彻底安息了。

就这样,一片红带着一腿包,离了伤心楚地。

一片红弃了车,乘船北溯而上,再往前,就是山城了。都说山城美人干练直率,找个这样的也不错,总比腹黑好,还是个攻的!

一片红在山城下船了。

好多山啊!还全是上坡下坡。

迎面而来一个少年,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不愧是江边养出的人物,一片红扇子一收,上去搭讪:“在下中原一片红,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男子扭头看他,“你是中原一片红?你和中原一点红什么关系?近亲?待会,让我想想,你在江湖上排多少号?兵器是剑吗?还是刀?或者是扇子?精钢扇还是空心的扇子?什么?你不知道区别?精钢扇是打穴用的,就像判官笔,中空的那是放暗器的,待会待会,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道上混的,你哪来的?怎么来的?坐船吗?这边坐车不好走呢,从哪条水路来的?白龙江还是西汉水?”

一片红趁他喘气的机会问了一句,“有区别吗?”

男子道:“当然有区别,白龙江发源于四川省若尔盖县的郎木寺,西汉水发源于秦岭西南,因在汉江之西,所以才叫西汉水。我们这里的是嘉陵江,就是这两条水汇集来的,全长有……等等,让我想想,对了,有1119公里呢。待会,你听我说完,对了,你要往北边去吗?告诉你,上游有个昭化,行经高山地区,特别多暴雨,有“一雨成灾”之说呢,昭化至合川为中游,航运还算便利;索性你过了中游就弃船乘车……”

一片红欲哭无泪,他没想打听地理问题啊,一片红鼓起勇气,“不知公子贵姓……”

“我啊,我姓李,就是赵钱孙李的李,木子李,你知道吧?我单名一个颐字,我全名叫李晓颐,你可以叫我李颐或李阿颐,随你便,对了,你知道那个颐字吧?颐和园的颐,颐养天年的颐,就那个,不是!不是怡情的怡,不是那个竖心旁的怡……”

一片红纠结了。他讪讪咳了一声:“那个,李阿颐……”

一片红突然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一片红哭着离开了江湖。

他就想要一老婆,怎么就那么惨淡?

一片红站在东海畔,仰天长啸。

一个圆脸少年走上来,好奇的看他。

一片红正郁卒着呢,问:“你看什么?”

圆脸少年问:“你要跳海吗?”

一片红惨淡了,要不是顾惜小命,他真想跳下去。

一片红抬头看少年,圆脸圆眼,小嘴儿翘翘的,是个可爱正太型,不由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圆脸说:“妈妈说,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

一片红说:“我叫中原一片红。”

小圆脸皱成一团,“妈妈说,要礼尚往来,要不要告诉你,我叫田田呢?”

一片红顿悟了,整个人都辉煌了,正太阿!名副其实的正太阿!终于找到了!

所以,我们的故事就结束了,小田田被一片红成功的拐骗回家。

临走时,不明就理的田妈妈不仅请了顿饭,还一遍遍嘱咐,“我们家田不懂事,贺少侠多照顾。”

一片红汗了一把,要是这个精明老太太知道自个意图,会不会立马灭了自己?

田田听见老妈都托孤了,更是安心的和一片红走了。

故事结束了。

江湖百晓生说:自此以往,中原一片红贺家,多了一个大活宝。

一片红:“小田,干嘛呢?”

小田:“做饭~我做的可好啦~”

一片红摸摸鼻子,走开了,毕竟田妈妈做的那顿饭,可是人间绝品。

两个时辰后。

天鹅垂死状的一片红:“小田,饿死了,饭好了没?都下午三点了……”

小田:“好啦好啦~”

一片红诧异了,“这什么啊?”

小田:“这个是蔬菜沙拉,凉拌黄瓜,生菜,白菜,菠菜,韭菜……”

一片红:“韭菜都能拌?!!!!”

小田:“人家喜欢嘛~还有别的,这个是开水泡银耳,脆脆的~”

一片红心道,不脆才怪。

小田:“你可以蘸蜂蜜吃噢,还有这个,酸奶泡香蕉,香蕉捣碎了搁酸奶里,还有这个这个,把茶叶蛋掰碎了,搁在牛奶里搅搅搅~很有营养噢~人家做了好久呢~”

一片红哭了,自家老婆把厨房弄得像九一一现场,就弄出这些个诡异东西……

晚上。

一片红:“小田干嘛呢?来睡觉。”

小田:“搬热水,好大一桶,人家搬不动啦~”

一片红额头突突的跳:“你搬那个干嘛阿!”

小田:“屋里好干,加湿嘛~”

一片红郁卒了:“你就不会只搬半桶?”

小田恍然大悟:“对喔,你好聪明~~”

一片红抱着门撞。

其实,俩人偶尔也会开开玩笑。

比如:

小田:“阿嚏!”

一片红:“狗打喷嚏会下雨噢~”

小田沉吟良久:“没事,我带伞了~”

一片红:………………

楚某香抱着自家小花,笑得恶心巴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朱大猛牵着自己家小高:“看吧,看他还缺心眼,活该。”

金蛇狼君夏雪宜拍着他肩膀叹气:“兄弟,惜福吧,这是命啊!”

只有卓西来仰天长啸:“哇卡卡卡,这就是生活啊!!!”

一片红在门口竖一牌子:江湖闲人和狗不得擅入。

一天下来,一片红觉得,比一年都累。

天黑了,一片红终于盼到了这一刻。

一片红淫笑着,摸上小田的床。

摸摸,不对。

再摸摸,还不对。

一片红:“老婆,你手臂怎么这么粗这么硬啊?”

小田:“我们家祖传流星锤,对臂力要求很高的~”

一片红怨念了,你说好好一孩子,教什么不好教流星锤。

一片红再摸:“老婆,你腰怎么也这么粗啊?有二尺三吧?”

小田:“是二尺一!”

一片红嗯了一声,抱着老婆睡了。

半夜,一只大脚丫伸过来,把一片红狠狠踹在地上。

一片红睡的迷迷糊糊,“怎么了?地震了?”

小田气势汹汹:“你敢嫌我胖!!”

一片红无奈了,“小田,你知道,在远古,这世界上,有种生物叫雷龙。”

江湖百晓生:“我来解释,雷龙身体很长,脑袋很小,神经中枢反应迟缓,打个比方,你在他尾巴上踩一脚,他要三天才反应的过来,再用三天才会想起来扭头看看是谁踩他。所以,一片红,你家小田系属雷龙,坚定完毕,节哀顺变。”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