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同人 初夜 上
楚留香刚满十六。
楚老爷准备大摆酒宴,以表达对小儿成年的无比欣慰,感叹着总算对得起早逝的孩子的娘,又贪心的想若还能抱上孙子岂不更佳?
可是这孩子说争气嘛,文武双全温和儒雅,怎么看都一表人才的紧,媒婆说亲也不是一次两次;可说不争气嘛,整天和胡小哥儿闹来闹去,身边的三个Y头也只看作妹妹,从来不见他有男女之情之心思。想着若不让他开开窍的话,估计自己很难在两,三年内来个儿孙满堂。
于是楚老爷在房子踱了一会儿步,从房子东踱到房子西,从房子西踱到房子南,再从房子南踱到房子北(好啦好啦,混字数也不是这么个混法)
突然脚下一顿,灵光一闪,一个主意就横空出世了
酒宴当天,由于楚老爷的人缘很好,小公子又这么成材,那办的是热热闹闹,很晚才结束。而疲乏至极想回房休息的楚留香,被楚老爷神秘兮兮的叫到书房,却只待了一会儿就出来。
只是两手空空进去的楚留香,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本书,肩头上多了一个任务。
看起来,似乎还有点那么不好意思。
不过夜色朦胧,也可能是看错了。
胡铁花可以说是平生第一次喝的这么痛快还没人管。迷迷糊糊幸幸福福的趴在床上梦周公时,突然间嗅到了一缕郁金香的香气,清淡又安全的味道,于是自动自发的往里侧靠去。可平时会翻身上床和他平排而睡的人却不依不饶的推着他,让梦到和周公比赛喝酒到第13坛的他着实有点不满。
“小胡,快醒醒,快醒醒”
鼻子似乎被捏住了,小胡咂咂嘴巴用嘴巴呼吸,可是嘴巴也被捂住了,不行,再坚持一下,已经到23坛了,周公看来要不行了
24,25
胡铁花猛的坐起,捂住他嘴捏住他鼻的某人也趁势退开,看着胡铁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奇怪的家伙,你要憋死我?!”
楚留香微微一笑
“要不怎么让你起来”
胡铁花很郁闷,某些人,就算他再怎么恶作剧都不会被惩罚,比如楚留香;而某些人,虽然只是被牵连了却每次都得背黑锅,比如胡铁花。
就看现在,如果只是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胡铁花和一脸平淡温和的楚留香对峙,大多数人都会说,胡铁花,你可千万不要欺负楚留香。
有种委屈说的好,叫做哑巴吃黄连。
可是胡铁花却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讨厌楚留香,因为他真把楚留香当朋友,还是最好的那种。
最好的朋友就算怎么对不起他,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要不,怎么算是好朋友呢。
于是在呼吸平顺后,这个危险的叫床方式也就不介意了,看看外面的天,竟然还是黑黑的,他不由得问道:
“奇怪的家伙,这么晚不睡觉,你要干嘛”
楚留香摸摸鼻子,五气培元练成脱离鼻窦之苦后,摸鼻子似乎就成了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当然是要睡觉,不过,要到一个特殊的地方睡才有意思”
胡铁花虽然很不满楚留香每次说话都只说半句,但不可否认这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什么地方?”
楚留香眨了眨眼睛
“一个有美酒,又有美人的地方”
胡铁花爽快道
“有美酒,那可不能少了我胡铁花,快带我去”
楚留香又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一会儿,沉痛道
“可是我不能带你去”
胡铁花急了
“怎么,奇怪的家伙,难道你要把美酒独吞吗?”
楚留香缓缓道
“因为,那个不仅是男人买醉,更是买色的地方。”
胡铁花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青楼?”
楚留香点点头。
胡铁花又问
“不怕你爹知道?”
胡铁花知道,楚留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尽好孝道。若是惹他老爹担心生气的事,倒是从来都没做过的。
楚留香歪了歪头,道:
“正是爹的意思。”
胡铁花这下是真酒醒了,可是话也跟着说不清楚了
“那,那,这”
楚留香叹口气
“他想早点让我知道男女之事”
胡铁花像是呆住了,过了一会竟大笑起来,笑的趴在床上直不起腰,直笑的楚留香有点恼了,才擦擦眼角的泪说
“奇怪家伙的爹果然也是个奇怪的家伙”
楚留香竟说不出话来反驳,心想还好没告诉胡铁花他爹給了他什么书,否则后果更不堪设想。
胡铁花笑够了,一个打挺从床上落下,勾住楚留香的脖子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能没有我胡铁花,奇怪的家伙,你放心,有我出马,保证你马到功成,了却你那奇怪的老爹的奇怪的心愿”
说到后面,似乎又憋不住笑,楚留香不由得一个侧拐过去,心下却一宽。
原本他到这里,就是为了拉上胡铁花一起去的。
仙人醉是苏州最大的青楼,姑娘们不仅个个貌美如花,还琴棋书画,舞蹈歌曲,都会通晓一些,这样的青楼,价格当然不菲,但这里的客人更是非富即贵,非一般人家进得起的。
胡铁花刚到门口,心里就有点打退堂鼓,他本来就不是在女人堆打滚的料,平日也是被蓉蓉甜儿红袖Y头耍的团团转的惯了,到了这莺歌燕舞的地方,当然更是全身的不自在。
之前,全是因为难得看到那无所不能的奇怪家伙一脸窘迫,顿时一股冲动要在对方面前立下威风。
可一到这儿,冲动劲早过了,连手脚都有点不灵活了起来。
偷偷的看向楚留香,对方白皙的脸上竟没看出一丝不自在。
输人不能输气势,胡铁花挺挺胸膛,和楚留香一起迈了进去。
可一进去那莺莺燕燕的场景却让他红透了脸,低着头竟不敢再看。
老鸨看着一俊秀公子哥儿带着一跟班进来,咳,这点要说明一下,这倒不是楚老爷没给胡铁花买新衣裳,而是胡铁花习惯了身上的布衫打扮,拒绝了楚老爷的馈赠。但乍一看,还就是一仆役打扮,所以也倒不能怪老鸨看错。
就看老鸨习惯性的堆起一脸笑容过来,贴到楚留香身边,嗲声嗲气的问道
“公子爷,你来捧场了”
对旁边的胡铁花毫不理睬。
楚留香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拿出一张银票,柔声说
“还麻烦老鸨給我和我的朋友带两个略懂情趣的姑娘”
特地在朋友两字加了重音。
老鸨眼明手快的收了银票,笑的更是荡漾
“瞧我这眼睛,怎么就把这位公子爷給漏了,真真罪过。两位公子爷快楼上请,姑娘一会就到”
楚留香笑笑,跟着老鸨上楼,却发现有点异样,转过头,胡铁花还待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
小声的问了声怎么了
胡铁花摸摸鼻子,有点闷气道
“看不出你还挺熟门熟路嘛”
楚留香弯起嘴角,竟也勾住胡铁花的脖子,笑道
“怎么,怕了,还等着你出马帮我呢”
胡铁花哼道
“谁怕了,等下再看我大显神威”,用力拨开楚留香的手臂,大步向前走去。
心下却暗暗叫苦,果然这奇怪的家伙还在介意之前我笑他的事啊
只是说也奇怪,这周围胭脂味如此之重,却偏偏嗅到了刚才那家伙欺身上来时带着郁金香气,清澈的想多吸两口。
不由得有点脸红心跳,心想着果然是因为这个地方不太对劲,还是早早结束这个过场为妙。
但是这个心思,在嗅到两姑娘带进来的酒香时,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云裳和云霓虽然不是仙人醉里最漂亮的姑娘,却是最讨客人欢心的姑娘。这次老鸨笑着把她们拉来,说有两个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公子爷要让她们好好伺候。
老鸨说的话怎么能行,直到她们进了屋子,才知所言非虚。
年纪略小活泼的云霓蹭到了胡铁花身边,而温柔沉静的云裳挨着楚留香坐下。
四人边喝酒边聊天,不知不觉地也喝了点时候,原本平时这点酒量,根本就醉不到胡铁花,可是之前的酒宴,他已喝了许多,又睡到一半就迷迷糊糊的被楚留香带来,不由得醉意就显现出来了。
更何况,青楼的酒,本来就是有加点料的。
于是,胡铁花的气息就渐渐不稳了,在云霓的主动下衣裳也有点扯开了,云裳和云霓眼色一交换,差不多到时候了。
云霓扶起胡铁花,打着过场话:
“公子爷似乎醉了,我扶他到旁边的屋子休息”
接下来做什么,就不言而喻。
可是楚留香却沉声道
“慢”
两姑娘有点吃惊的看着他,心想这位爷不会是要在同一间屋子里做这事吧?
只见楚留香微微一笑,道
“两位姑娘,这下可有点难办了”
蹙着眉头的楚留香让看的人也跟着蹙眉头了,云裳不由得问
“怎么难办了?”
楚留香为难的看着半醉的胡铁花
“我这个朋友,喝醉了有个很不好的习惯”
“什么习惯?”负责胡铁花的云霓紧张的问了句
楚留香摇摇头,叹口气
“会打人”
“啊?”这是两姑娘的惊呼
“而且他还会些武功,真打起人来是不要命的”
“这怎么办?”已经半扶起胡铁花的云霓哭丧了一张小脸。扶也不是,丢也不是。
“这样吧,我看着他应该不会出事。只是这样下楼,若中途打起人来真是不得了。还请两姑娘能行个方便,把这屋子給我两住一宿,我这朋友酒醒了,就没事了。”
这样说着,两个金元宝就放在了桌上上面。
“还请姑娘能帮忙保守秘密,毕竟,这个毛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其实,若不是姑娘如此美色,我这朋友也不是这么容易醉的。还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两姑娘轻轻笑了起来,把金元宝收好,信誓旦旦道
“公子请放心,我们定会帮公子隐瞒过去的。”
下(H乎?H吧)
胡铁花只觉得脑子在发涨,全身都很热,甚至连下身都有了奇怪的反应。
这酒还真他妈的来劲。
脑袋一片浆糊,只喃喃的念着
“酒,酒”
“想喝酒,这就給你”听惯了的声音,却有着不同以往的低哑。
唇齿被撬开,一个滑腻的物体伸入自己口中,带着期待的酒汁。
贪婪着吸取着酒的味道,但在酒汁耗尽时,那滑腻的物体却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在口腔中游走,下颚,上颚,贝齿,最后更是和自己的舌头纠缠,掠夺着不放开。
要被吃掉了,胡铁花迷迷糊糊的想,连氧气都要不够了
但他总算记得在自己快晕死过去的时候抗议性的拍拍紧贴他的身子,才免去了胡铁花第一次亲吻亲晕过去的笑话。
楚留香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热过。
酒里加了料他是知道的,不过他认为这点还不足以挑战他的自制力。
可是在云霓扶起衣裳不整的胡铁花时,脑袋却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拳般轰的一声
在还没理清情绪之前,他已经把两位姑娘支开了。
看着对面喃喃要喝酒的胡铁花,他甚至鬼神差使的以口哺酒,而且,还很有快感。
与人唇舌相缠的感觉是这么美好,虽然这是他的第一次。
若不是小胡拍了拍他,他差点就这样一直吻下去了。
练就了靠皮肤呼吸的本事,难免会有点和常人的不同。
只是怎么办,身子很热,他也能感受得到对方也很热。
由于紧贴着,双方都蓬起的下身总会不经意的摩擦,更有了无法解开的燥热。
楚留香,你清醒一点,对方是男的,对方是你兄弟,冷静下来,出去找个姑娘。
可是对方身上很香,不同于胭脂味也不是大家所认为的酒味而是干燥温暖,就像太阳。
对方的身子也很精瘦,大概还是少年的缘故,虽然常年练武,肌肉却也不怎么长,一副柔韧。
露出的大半胸膛,激出的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闪闪发亮。
迷迷糊糊咕囔着样子,也非常的可爱。
连嘴角未咽下的酒汁,都显得好诱人。
好想,吃掉。
像是受到诱惑般,楚留香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舔去胡铁花嘴角的酒汁。
又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的往下啃。
舌头紧贴着胡铁花的脖颈时,可以感受到皮肤下主动脉强烈的跳动。就像楚留香此刻的心跳。
回忆着今晚爹刚給他的房中术一书,楚留香一点一点的,在胡铁花上实施着。
两人还坐在椅子上,楚留香仍是穿戴整齐,胡铁花的上衣却已被退下。
胸前的红点,带着嫣红到奇异的色泽,在空气中随着胸膛起伏。
楚留香的眼神一沉,一手固住胡铁花的腰身,低头含住左边的红点,另一只手也玩弄起右边的来。
胡铁花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刚被放开,对方那不安份的舌头和双手又游离到其他地方,将本来就已经是星星火苗的地方撩拨成熊熊烈火。
迷糊的觉得这青楼的女子果然厉害,想着也得主动一点,可醉意弥漫加上之前被吻的七荤八素,竟一点力也使不上。还好这女子不仅工夫了得,劲也大的很,手较一般女子大,还带着薄茧,却在滑过皮肤时更激起了一阵颤栗。
顺应着对方的动作,胸前被蹂躏,说不清的快感刺激的大脑,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胡铁花轻轻呻吟了一声,一手搭在对方的身上,像是要更加贴近对方。另一只手,伸向了迟迟得不到安抚的下身。
舔,扯,啃,咬,直到两边的红点都带上他唾液的光泽,在空气中臌胀着,可怜的颤抖。
要不要继续下去,精瘦柔韧的腰肢下是怎样的邀请,又是怎样的覆水难收,即使在几乎失控的情欲下,楚留香也清楚的知道。
直到胡铁花搭上他的身,呻吟了一声,竟是作势要自慰。
双方都是这么有感觉。
罢,罢,原本遇上胡铁花,自己的所有坚持只是化作一潭宠溺而已,他怎么忍心见到他难受。
更也许,在看到那房中术时脑子里出现的是此刻好友的痴态,一切就已经开始奇怪
这奇怪的家伙,胡铁花可是断断没有叫冤枉的。
人人道胡铁花是个行动派,却也经常忽略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他称兄道弟温和儒雅的楚留香,若是决定了一件事,动作比起胡铁花,只快不慢。
出手钳住胡铁花想要自慰的手掰至身后固定好,弯下腰穿过胡铁花的膝盖,竟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胡铁花若是知道自己居然被楚留香以这般女子式的样子对待,不跳起来才怪。
可是现在的胡铁花早已沉醉到酒香和温柔乡中,说起来青楼加的料并不重,但对从来都没有服过药的身体来说,却显得特别的敏感,又被楚留香之前那掠夺式的亲吻,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武人的直觉,告诉自己现在是受制于人,情况不是太妙。
但对方身上的郁金香气,却让他卸下了防备。
这个数年来的染成的习惯,就算在他无意识中,也会下意识去寻找着的香气。寻到了,就安全了。
莫名的归属感。
将胡铁花放到床上,褪去衣裳,下身的紧绷就弹跳了出来,和自己的遥相呼应。
明明是和自己同样的身体,为什么,却这么让自己如此兴奋。
布满情欲的脸,布满情欲的胸口,汗水淋淋的身体,不自觉扭动的身躯。
楚留香十六年来,第一次只想到了及时行乐。
手试探得握住了那炙热,对方立刻发出了享受般的呻吟,扭动的也更加厉害。
试着往自己可能感受到快感的方式小心的搓动着,对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扭动的也越来越厉害。
当欲望到达顶峰,胡铁花一个紧绷,十五年来的第一次,就在楚留香的手里爆发。
满足过后的胡铁花一身未退的情潮,无意识得轻喘着,又被一个清瘦的身体压上。
口里的空气再一次被掠夺,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吃下去的纠缠,让胡铁花突然间有了点害怕。
可这袭击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转移阵地到他的耳垂,他的脖颈,他的胸口,他的腰身。
大腿被抬了起来,内侧不见天日的惨白色皮肤正在被细细啃咬。
好奇怪,要受不了了。
垂软的分身又渐渐挺立起来。
但这回并没有受到爱抚,反而是自己出恭的地方,似乎有异物插入。
胡铁花再不通情事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当然他不是用脑子想着,只是本能觉得的,当下就要把异物挡去。
八重的刚阳掌,以眼下的身体只有两重的威力,被楚留香轻而易举的化解开,但这足以让楚留香感受到胡铁花的无所适从,于是再度欺身上前,爱恋的舔着他的耳垂,轻语道:
“放轻松,我不想伤害你”
就算在意识模糊中也如此熟悉的口气和味道,还有那浓浓的让自己如此信任的关心和爱护,让胡铁花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像是感受到胡铁花的配合般,楚留香又增加了一个手指进去。
要问他如何能从房中术懂的男男之事,也只能说楚府藏书甚多,楚留香更是三教九流之书无所不阅。
当时未怎么想的内容,反而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可即使楚留香怎么想把后穴弄得柔软,那紧涩也丝毫没放松半分。
这样下去会伤了他。可如果再不做会伤了自己。
楚留香难得着急的,寻找着可以利用的道具。直到桌上的酒瓶映入眼帘。
胡铁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耐着后穴的不适,但是他忍耐着,因为他早已习惯不问道理的为某种声音,某种味道,某种信任所忍耐。
直到一直在他后穴放肆的指骨抽离,安心中又有一丝空虚,可很快,大腿被架高,一个清凉的光滑物体滑入,某种液体流进他的肠道。
帷帐里,酒香四溢,合着情事的味道,成为最上等的催情剂。
楚留香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圣人了,可是他同样忍耐着,为了不伤害到胡铁花,瓶子里的酒很快倒完,抽出来插入手指,后穴已变得柔软缠腻,竟紧紧吸住了指骨。
楚留香不由失笑。
没想到连这里都这么贪酒,这种事,大概连小胡自己也想不到吧。
普天之下只有自己一人得知的秘密。
深吸口气,将胡铁花的大腿最大限度的掰到两边,缓缓的,坚定的将自己插入。
十六年来的第一次如此销魂。
不可以,不可以太急躁,他在心里狠狠的打了自己几巴掌,会伤到他的。
可是如此紧,如此热。
面前的人紧皱眉头,却没有再拒绝。
如此美好。
楚留香不由得俯身去吻对方紧皱的眉,紧闭的下唇,眼角的泪。
细细丝丝,一遍又一遍。
直到对方松开了眉头,发出呻吟,不适的表情也浸透了欲海的颜色。
自己也已经全部都进入了。
停下来,喘着气。双方都是大汗淋漓,胸膛相贴时感受着双方心脏的强烈跳动,一下一下,和贴着自己小腹的律动,还是包裹着自己律动的湿热,都是如此契合。
契合到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
楚留香觉得自己第一次如此充实,拥着身下的人像是拥着所有的财富,自我克制的,缓慢的来回抽动着。
直到听到胡铁花的喃喃低语。
“奇怪……家伙”
心中的爱恋升华到了最高,可是一股自己从没有过的暴虐感也陡然而生。想要好好疼他,更想要狠狠虐他。想要看他欢喜快乐,更想要看他哭泣求饶。
想要他所有的丑态痴态情态,都只为他一个人展现。
引以为豪的自制,终于被突破了底线。
而之后的暴虐疯狂,竟都像一场梦。
雁过无痕,花落无声。
清晨,仙人醉的小厮在经过一间房时,房门被打开,一个干干净净的俊秀公子哥儿温和的说:
“麻烦小哥打些热水洗浴”
小厮应了声,勤快的打了来。被公子哥儿吩咐在外头等着。过了一会儿,公子哥儿又开了门,说着烦请把被褥給换了。
说完就下了楼,也不知做啥去了。
小厮在这里待着久了,自然明白有很多事不能看,不能听,只管做就行。
一心的收了被褥,正要离开,却听得一声嘶哑的呻吟。
实在不像是女子的声音,却另有撩拨的味道。
小厮毕竟年纪小,没压得住好奇,还是偷偷的绕过屏风,看向在木桶洗澡的人。
只见此人披散了一头黑发,伏在水桶边,似乎还是昏睡着,古铜色皮肤上红红紫紫的情痕布满脖颈手臂,夺目惊心。明明刚阳的脸上情潮忽隐忽现,竟让这男子透出股荡漾的媚惑来。
小厮不由得看呆了。
以至于有人在他背后出声时吓得他差点没把手中的被褥扔了。
“不知小哥收拾好了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公子哥儿悄声无息的站在他身后。明明那声音很温和,态度也很温和,却莫名的让小厮渗出一身的冷汗。唯唯诺诺的点头应了,快手快脚的离了屋子。
打发走小厮,楚留香放下早点,走到木桶旁帮胡铁花梳洗起来。
胡铁花实在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是一直昏睡着,乖乖的像个婴儿的任楚留香为所欲为。
轻轻划过对方的唇角,楚留香轻叹着:
“小胡啊小胡,我该拿你怎么办?”
楚老爷听着仆役报告说小少爷和胡小哥儿进了仙人醉第二天一早才出来,欣慰的捋了捋胡子,大笑道:“看来我抱孙指日可待了”。
仆役看着笑容满面的老爷,心想着要不要把他们是做轿子回来,而且还是小少爷搀着胡小哥儿入轿这事也告诉給老爷。却想起小少爷进轿前看了他一眼,对他笑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要知道他可是躲在对街的拐角啊。该不会是小少爷全知道了吧?
仆役想了想,觉得多说不如少说的好,反正老爷不也是满高兴的嘛
于是楚老爷到去世前也想不通,为什么一向孝顺的小儿却一直未了他抱孙儿的心愿。看着小儿流连花丛,只后悔自己当初下错了决定,不该让他上烟花之地而成为了浪子。
不过这个不知道,也算是个福气了。
end
唉~~写得好累==总算初H成功~~礼花啊,鞭炮啊,红豆饭啊~~
唉,被石头从鲜网拉过来的,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这里发,感觉这边的大大都写得很好,于是只敢把自己的完结文贴过来,未完结的就算了==那个,欢迎评论啊,可是绝对不欢迎胡受以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