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盘子飞一般掷出去,不听闻砸到人身上的响动,却见一白影飞略而过,盘子竟已稳稳被接下,待叶琢玉看清来人,不由得面露笑容。只是笑是苦笑。
只见花无缺稳当的接着盘子,站在一旁微笑,丝毫没有出手相帮之意。
叶琢玉正要开口,发出暗器之人便已攻了过来,能派出来千里追杀自然能算得是个人物,叶琢玉不敢掉以轻心,全神贯注得与杀手拼起来,大约莫一柱香时间,终将来人打落江里。
此时,叶琢玉已一身冷汗。喘息片刻后转过头去苦笑的看着花无缺。
叶琢玉简直快恼死了,对花无缺道:“听闻花公子侠义心肠,方才确为何见人有难袖手旁观?”话中颇有责备之意。
花无缺淡淡一笑,道:“在下一直对叶公子的武艺颇有信心,以叶公子的本领,方才即使再多两、三人,又有何妨?”
叶琢玉摸了摸鼻子,面露苦色道:“花公子对在下到真是信心十足了?”
花无缺道:“自是,叶公子自是有法子应付的,方才若花某要强出头,岂非是看轻了叶公子,反到是担待不起这莫大的罪名。"
叶琢玉顿时无言,只是苦笑。一向为人老实的无缺公子,竟然也学会了叫人碰软钉子。这岂非是常言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花无缺微微一笑,道:"花某自知今日之事必然会得罪一个人,想来宁愿得罪叶公子也是得罪不起小鱼儿的。只因花某自知,依叶公子的胸怀自当不会怪罪无缺的,是么?”
一个赏心悦目的美男子对着自己微笑,即使不是女子只怕也不会给以难堪,叶琢玉就是方才气闷不已,此刻也是发不出脾气的。
正在两人谈话当下,只听甲板头上的江小鱼嚷嚷道:“还不上来?在下面跳舞么?难道还要本大爷亲自去请不成?”
花无缺叹了口气,对着叶琢玉作揖道:“叶公子,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甲板船舷上,花无缺即刻先安抚了江小鱼。
待菜布酒斟,叶琢玉便想着法子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江小鱼,想乘机责难责难花无缺,已发心中郁闷。
江小鱼先前已然听到动静,心中自有数目。
听完叶琢玉的话,喝了口酒,哈哈大笑,道:早就说过了,花无缺到底算的上天下第二聪明人了。
叶琢玉道:“不知这天下的第二聪明人是谁封的,又如何当得?”
江小鱼,转了转眼睛,道:“这天下第二聪明人么,自然是江小鱼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封得。至于如何封得,自是要聪明了得,善解人意了。叶公子怕是没什么机会的。”
江小鱼巧舌如簧,一翻说辞下来,直把花无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说完对着花无缺眨了眨眼睛。
花无缺见江小鱼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眼里满是笑意。
如若叶大公子今日遇见的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自能堵得其哑口无言,但这话却是出自天下第一聪明人之口,任凭叶琢玉口才如何了得,此时却也真是什么法子也没有。
叶琢玉自然被气的不行,复又见两人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般眉来眼去,突又觉得颇为羡慕。
那种默契,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