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闻琴解佩 新绝代【绝代双骄同人】1-26作者:謎ぃ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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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绝代【绝代双骄同人】1-26作者:謎ぃ貓

新绝代【绝代双骄同人】1-26作者:謎ぃ貓

楔子

“好美哦,花警官你看,这里真漂亮啊。”何露透过飞机的舷窗向外不住的张望
J城灯火通明,星星点点的闪著耀眼的光,映在天和海的中间,似已与满天的繁星融为一体
花无缺微微一笑:“置身其中的感觉不知怎麽样呢?”

“当你真的融入这个城市後,你会发现,它并不如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美丽。”小鱼儿微笑著转过头,灯火将他脸上那倒长长的疤痕映的微微发红,山风不时吹动著那头柔软的发丝。
他眨了眨眼睛,一丝狡黠爬上了这张英俊年轻的脸庞:“好久没有像这样偷溜出来吹风了。”
“少爷,该回去了。”雷恭恭敬敬的递过外套。
“不要总是这麽一本正经了,老得快哦。”小鱼儿对雷扮了个鬼脸,大笑著钻回汽车里。


一、


J城最大的军火走私集团“圣十字”(原谅猫猫不会起名字吧)几乎涉及所有偏行,现任老大──鱼老大一向赏罚分明,买卖公平,所以在J城黑道一项享有威名。
但“圣十字”的少主小鱼儿,却从小就是人见人怕的小魔星,谁惹了他不出三天准会倒霉。黑道的兄弟向来不在乎流血受伤,有时甚至连死都不怕,但全都怕了小鱼儿的恶作剧。
当然,“圣十字”能在这几年迅速崛起,在J城稳固的占有一席之地,也和这个小魔星的背後指导脱不开关系。

花无缺看到这少得可怜的资料,皱了皱眉头:“没了吗?”
“J城警局能提供的只有这些了。”何露小声回答著。
花无缺耸耸肩,坐回到电脑前。
屏幕也正显示著有关“圣十字”成员的详细资料。
他解开了十几道密码,每次都只能调出成员资料,却抓不住任何犯罪证据,这次的对手果然厉害。
又是一道密码被解开,屏幕上却忽然出现一张笑嘻嘻的大脸,一条长至嘴角的疤痕并没有使这张脸变得难看,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看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花无缺忽然涌上一种异样的感觉,心底最深的某处被触动了,那种感觉……
“砰”的一声,瞬间变黑的屏幕将花无缺拉回现实。脚边的主机彻底报废了,轻烟飘飘,还不住地发出“!!”的声音。
花无缺愣了一下,马上又笑起来:“小鱼儿,有意思。”


“花无缺,一定是你吧?”小鱼儿翘著二郎腿坐在电脑旁,“能解开这麽多道密码,呵呵,又有好玩的了。”
“小鱼儿。”鱼老大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鱼儿急忙将屏幕中花无缺的照片关掉。
“查出那个警察了吗?”
小鱼儿笑了,一种不同寻常的笑,鱼老大知道,每当小鱼儿这样笑时就有人要倒霉了。
所以,鱼老大放心的走了
小鱼儿再度打开花无缺的照片,眼中却流露出一种温情。
“真想早点会会你。”


二、
“无缺,看到你这麽成材,你父亲一定会很开心。”江别鹤用力捏著花无缺的肩膀,“他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看著江别鹤激动的脸,花无缺觉得很感动,他突然羡慕起父亲来,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真的死而无憾。

二十年前,江别鹤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警察,在一次查案中认识了警官江枫,两人从此成为莫逆之交,联手破了无数奇案。但最後一次追查走私军火的案子却功亏一篑,不但如此,江枫与其新婚妻子也惨遭杀害。在一片爆炸後的废墟中,人们却意外的发现了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无缺。

“当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啊。”江别鹤长叹一声,“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查出当时那个出卖你父亲的叛徒。”
“但是谁也想不到,你母亲竟然在那天生下了你。”江别鹤拉过无缺的手,一滴眼泪落了下来,“这是天意吧,一定是的,你一定要当个好警察,为你父母报仇啊。”
花无缺的胸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微微抬起头,为了使目中的热泪不至於滴落。
“江伯伯放心,我一定会的。”
“好,好……”江别鹤用颤抖的手擦著眼泪。
两人沈默了良久
“对了,你养父的身体最近怎麽样?”调整好情绪的江别鹤慈爱的问道。
“还好,他也一直向我提起您。”
“呵呵,那个花警司啊。”江别鹤笑笑,“如果当初不是他执意要收养你,你现在就是我儿子呢。”


从江宅出来後,花无缺的心一直难以平静。
从小到大,父亲和身边的人全都告诉自己,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警察,而自己,也要成为一个出色的警察。
多年以来,他也从来没有做过让人失望的事情,的确无愧於“无缺”这个名字。
但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无缺”
如果……我有一个朋友?
就像……
“小鱼儿?!”花无缺禁不住脱口而出。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正得意洋洋的走在对街,听见叫声的他转过脸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和长至嘴角的疤痕更加确定了花无缺的猜测。
看到花无缺惊讶的表情,小鱼儿挑了挑眉毛,送出一个灿烂的笑:“花无缺”


三、


“这麽快查到我,你效率还蛮高的嘛。”花无缺越来越觉得眼前这小子有意思。

“你也不差啊。”小鱼儿挤了挤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可是重要的嫌犯。”花无缺挡在了小鱼儿面前,“我随时可以拷你走。”

“要证据的花警官。”小鱼儿拍了拍花无缺的肩膀
花无缺突然抓住小鱼儿拍在自己肩上的手,扭过他的手臂,将他和自己拷在了一起。

“你好象不相信我会这麽做?”花无缺依然微笑的看著小鱼儿。

“之後呢?”小鱼儿笑嘻嘻的接著说道,“把我送去警局做笔录,大不了在扣留我48小时,然後我还不是舒舒服服的回家喝咖啡。”

“本来我还觉得你智商会高一点,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蠢事。”
小鱼儿说完,一脸的失望。

“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人专门喜欢做蠢事?”花无缺一付雷打不动的样子看著小鱼儿。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拷走小鱼儿,只是和小鱼儿的肌肤相触时,他似乎能感到一种熟悉的温暖,一种使他想紧紧抓住的温暖……

但小鱼儿似乎并不喜欢当别人的温暖源头,抬手看了看腕上那付银光闪闪的手拷,扬起一张满是苦笑的脸:“拜托,我好不容易清静一天。我知道你不是认真的,放开我吧。”

尽管清楚小鱼儿那一脸可怜是装出来的,但花无缺仍然不由自主地掏出了钥匙。

“你好象比我想象中的要可爱那麽一点点,有机会我请你喝酒。”小鱼儿得寸进尺的拍著花无缺的肩。

“你好象忘了,我们不同路。”花无缺也笑著打开了手铐。

“这麽不坦白?”小鱼儿挑了挑眉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好象挺喜欢我的。”

“你还真不脸红。”






四、


“蓝烟”(这个是猫猫从字典里闭著眼睛按出来的,呵呵~~~~~~~~)J城唯一可以与“圣十字”抗衡的组织。

但“蓝烟”的首领却是一个看起来没什麽头脑,整天吃喝嫖赌的老头子。

鱼老大和小鱼儿一直怀疑有什麽人在背後操纵这一切,但对手似乎非常狡猾,甚至连小鱼儿都没有抓到一点头绪。


蓝烟总部。

“这次来这里调查军火走私的是一个叫花无缺的国际刑警,这是他的照片,明早我醒来时要听到他的死讯。”

蓝烟老大难得来一趟总部,更难得的是今天他竟然没带女人,只带了
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而最难得的是他今天竟然没有要钱就匆匆离开了。


“老板,我做得怎麽样?”上车後,蓝烟老大谄媚地问道。
那个苍白的年轻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那,老板答应的这个月的钱?”

年轻人冷冷得看了他一眼:“公司每月向你们提供10万资金,而你自己就会用掉5万左右,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想钻公司的空子,既然你能当老大,别人也能。”

枪声响起,年轻人从容的走下汽车,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小鱼儿的确没有脸红,脸红的是花无缺。

西下的夕阳将小鱼儿周围镶上了一道金边,连脸上那到长疤都泛著金黄色,晚风吹拂著他的头发轻轻从额上扫过,这样的小鱼儿……简直……漂亮极了……

虽然花无缺极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但他的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一倍。

最麻烦的是,这个金光闪闪的小鱼儿此刻也正用那双大眼睛动也不动的瞪著花无缺:“我脸上有花?”

“嗯……没……”花无缺感到脸上一阵发烧,慌忙将头转向别处。

意外的,一束准星反射的阳光射进了他的眼睛:“小心!”

按倒小鱼儿的同时,自己也扑倒在地。

一瞬间,枪声一同响起,路人四散逃开,原本平静的大街瞬间乱作一团。

混乱中,两人对视一眼。

“快走!”两人又同时开口。

但两人周围都已站满端著枪的黑衣人,子弹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花无缺不断变换著躲避的地方,意外的,每次小鱼儿竞都和自己的选择相同。小鱼儿似乎也很奇怪,几次两人目光相交,小鱼儿得眼中都露著惊讶。

“喂,你有没有什麽办法?”两人又一次的撞到一起,花无缺瞟了一眼身後的小鱼儿。

小鱼儿扫视了一遍四周,眼睛闪出一丝光亮:“你会不会骑摩托?”

花无缺的视线也刚好聚焦在不远处的一辆机车上。

两人相视一笑。

“跟著我。”花无缺把手中的枪抛给小鱼儿。

“安啦。”

花无缺开始动时,小鱼儿手中的枪也响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两人就像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档,默契十足。所有想对花无缺开枪的黑衣人都无一例外的被小鱼儿放倒。

花无缺刚刚顺利地发动了车子,小鱼儿便潇洒的一跃而上。载著两人的机车呼啸而去,小鱼儿调皮的对身後的黑衣人做著鬼脸。

那群黑衣人似乎对方走两人很不甘心,於是,两辆黑色汽车契而不舍的“护送”了两人很久。直到後坐的小鱼儿将他们送下山崖。


五、


花无缺驾车狂飙,以前虽然也开过摩托,但好像全都没有这次这麽痛快。

小鱼儿就坐在自己身後,自己的脖子似乎能感觉到小鱼儿的呼吸……

花无缺甩甩头,突然意识到身後的人正是自己的对头,而自己竟没来由的对他十分的信任,竟然连枪都交给了他?

我是怎麽了?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我。

花无缺越想越乱,於是加大了油门,任风把这些让人头痛的问题全都吹走。


“喂,到山顶了,停车。”小鱼儿轻轻拍了拍花无缺的背,才将他拉回现实。

“你枪法挺不错嘛。”花无缺转过头。

小鱼儿意外苍白的脸使他吃了一惊。

“怎麽了?你没事吧?”花无缺立刻上前扶住小鱼儿,发现小鱼儿左边衣服几乎变成了红色。

想到最後一辆汽车坠崖前小鱼儿的肩膀好像狠狠地撞了自己一下,就是那时候吧?

“愣著干什麽?没学过处理枪伤啊?快帮我把子弹取出来。”小鱼儿伸手在花无缺面前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背上的伤口。

花无缺撕开小鱼儿左肩的衣服,看到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忽然有种想找人拼命的冲动。二十年来,他虽也不得以杀过人,但这次还是第一次主动地想去杀人。


如果说这二十年来,花无缺的心如水般平静,那眼前的小鱼儿就像是一团火,已将他的整颗心加热到沸腾了。


但现在,的确不是找人拼命的时候。花无缺尽量轻的帮小鱼儿取出伤口中的子弹。小鱼儿的身子仍然一颤,一滴汗珠顺著他英挺鼻子滑落下来。

“怎麽?疼啊?”花无缺一阵心疼。

“废话,快点包起来,我这样很冷的。”

小鱼儿正憋了一肚子气,像自己这种聪明人,怎麽也会干替别人挡子弹的蠢事?真是一世英名,都毁在这个婆婆他*的警察身上。

“我只怕是倒了八辈子的穷霉,竟然会遇上你。”

……




六、


花无缺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雪白的衬衣撕成一条一条的为小鱼儿包扎。

小鱼儿却一脸理所当然地享受花无缺为自己的服务。

“好了,没事了。”花无缺打上最後一个结,轻拍了小鱼儿的後背一下。

小鱼儿一跃而起,大步走向停在一旁的摩托车。

“你干什麽?”花无缺想抓住小鱼儿的手,但却慢了一步。

“当然走啦,不然还跟你这扫把星在一起啊?”小鱼儿跨上机车。

“什麽?你……”

不等花无缺说完,小鱼儿便做了个鬼脸,发动机车,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花无缺愣在原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的衬衫,哭笑不得。

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小子,竟然说走就走了,而且还将唯一一辆机车也开走了。

花无缺苦笑一下,在柔软的草坪上坐了下来,看来我要走著下山了。
不知不觉间,天上已经挂满星星。

而两颗最亮的星星,似乎变成了小鱼儿的眼睛,眨啊眨的。於是,小鱼儿的样子,小鱼儿的声音,小鱼儿的动作,全都一齐涌上了花无缺的心。

“这个小疯子。”花无缺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



“你说谁是小疯子?”

花无缺一回神,就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向自己飞来,他顺手抄住,却发现正是自己刚才交给小鱼儿的手枪。

而远处正用一双亮晶晶眼睛瞪著他的,正是去而复返的小鱼儿。

看到他,花无缺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他也微笑著站起来,晃晃手中的枪:“小心我告你袭警。”

“告去吧,反正作案工具是你提供的。”小鱼儿眨眨眼睛。

“你怎麽又回来了?”花无缺走到小鱼儿身旁。

小鱼儿歪著头看了看他:“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

花无缺愣愣的看著小鱼儿:“你说什麽?”

“拜托!”小鱼儿一付被气到吐血的样子,“如果你现在被别人杀了,那我刚刚那一枪不是白挨了?”

该死!无缺心里骂了一声。从见到小鱼儿起,自己就一直不大正常,刚刚遇袭的事件自己竟然忘到了脑後,真是该死!

“你怎麽知道是冲我来的?”花无缺理了理思路,“难道你知道是谁干的?”

小鱼儿神秘的一笑:“我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哦?你真的不知道吗?”花无缺也微笑著用枪顶住了小鱼儿的腰。

小鱼儿咯咯一笑,躲到了一边:“别碰,我怕痒的。”

“那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花无缺的枪仍然紧贴著小鱼儿。

小鱼儿看看顶住自己的枪,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问,那我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你,你的枪里没子弹了。”

接著便自己笑个不停,就像是听到最有趣的笑话。

花无缺看了看用来“逼供”的手枪,自己也觉得好笑,便将它插回腰间。

“那你想怎麽样?”放弃了从小鱼儿口中得到线索的念头,花无缺问道。

“上车。”小鱼儿跨上机车,摆摆头,示意花无缺也坐上来,“我带你去喝酒。”

“喝酒?”花无缺的好奇心完全被小鱼儿撩拨起来。

他也跨上机车,顺手搂住了小鱼儿的腰:“你还真瘦。”

“干你屁事?”小鱼儿回头白了无缺一眼,发动了车子。

 

七、


“失败了?”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依然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两边的黑衣人却更感觉到一阵压力。

“你们这麽多人,竟然连一个花无缺都对付不了,那要你们还有什麽用?”年轻人冷冷的说道。

黑衣人们早已冷汗涔涔,听到这话更是脸色大变:“不是,我们本来可以干掉他的,可又出来个脸上有疤的小子救了他。”

“脸上有疤的小子?”这句话似乎引起了年轻人的兴趣。

他的嘴角竟然慢慢挂上一丝微笑:“他竟然救了花无缺?真让人想不到啊。”

“少……少爷?”黑衣人等了许久,终於忍不住开口问到,“我们……”

“你们这次干得不错,可以走了。”年轻人微笑著说道,“对了,今天顺便把‘蓝烟’老大的事情办妥,走吧。”

“是。”黑衣人们欣喜若狂的离开了。

“小鱼儿,这次可是你自找的。”年轻人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爸,我是玉郎,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



小鱼儿载著花无缺七拐八拐的钻进一条又暗又窄的巷子中,巷子尽头是一间破的不能再破的酒吧门面。

“你就准备请我在这里喝酒?”花无缺指指酒吧的破门。

“我什麽时候说过请你喝酒?”小鱼儿停稳车子,瞟了花无缺一眼,

“我只说过带你来喝酒。”

“好,就算是带我喝酒,这里也太……”花无缺皱皱眉头,这酒吧的外面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还在营业的样子。

小鱼儿笑道:“别看他外表啊,这里可是整座城最棒的地方。”

就算花无缺本来还有些怀疑,但看到酒吧的里面,也不由得他不信了。

小鱼儿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不时有人对他打著招呼,尤其是那些女招待,更是热情地围了上来。

小鱼儿笑嘻嘻的向她们摆了摆手,便顺手揽住一个女孩子的腰,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著什麽,那个女孩便伏在小鱼儿怀中吃吃笑著。

花无缺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本来刚刚的好心情,现在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鱼儿和那个女孩的笑容竟也越看越不顺眼。

他忽然一阵冲动,一把将小鱼儿拉回到自己身旁。

小鱼儿没站稳,险些跌在地上。

“你干吗?”小鱼儿一脸的不满。

“你带我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女孩子亲热?”花无缺冷冷的说道。

“干吗?你吃醋啦?”小鱼儿咯咯的笑起来,拉过那女孩塞在花无缺怀中,“那让给你好了。”

花无缺推开女孩,把头别向一边。

小鱼儿笑著对女孩点点头,女孩也向小鱼儿回了一记飞吻,转头离开了。

“走,我们喝酒去。”小鱼儿拉起花无缺的手,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花无缺有些赌气地喝著酒,因为那女孩又笑盈盈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次还变本加厉的亲了亲小鱼儿的脸。

花无缺干脆转头不看两人。


“给你。”小鱼儿的手里不知什麽时候多出了一个纸包。

“什麽?”花无缺转过头,发现那个女的竟又不见了。

小鱼儿笑嘻嘻的指了指手中的纸包。

花无缺接过那个沈甸甸的纸包,发现里面竟是满满一包的子弹。

“什麽意思?”花无缺吃了一惊。

“意思就是,你现在如果在被人打死了,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小鱼儿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整了整衣服,站了起来,“你现枪也有了,子弹也有了,如果被人打死,只能算你自己笨了。”

“你要走吗?”花无缺也站了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很早就要走了。”小鱼儿哈哈笑著,走出了花无缺的视线。




八、


夜凉如水。

花无缺独自走在清冷的巷子里。

小鱼儿就像是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头,完全搅乱了花无缺平静的生活。

和他在一起时,自己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片刻,思考似乎也只限於有关於他的一切。

而现在,小鱼儿离开了。

也正因为如此,花无缺才能够沈淀自己的心情,从头到尾的好好思考一下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按理说,最有理由进行偷袭的就是小鱼儿所在的“圣十字”,但他们
没理由连小鱼儿也一起打。

冷静下来的花无缺在心中将J城所有的帮派理了一遍,“蓝烟”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我怎麽会现在才想到?”花无缺拍拍头,懊恼著自己刚刚的弱智表现,“难怪他会那种表情。”

一想到小鱼儿,花无缺心里就涌上一种甜甜的感觉。

他把玩著小鱼儿交给他的子弹:“臭小子,竟然当著我的面买军火?”

当然,最令他气愤的是,人家当著自己的面“交易”时,自己竟然还在为小鱼儿抱女人的事生著闷气。

花无缺恨不得拿头去撞墙:“我怎麽会这麽白痴啊?!”



今天,真的可以算是花警官二十年来最糗的一天,


但却是江别鹤最开心的一天,甚至比他亲眼见到江枫夫妇尸体的那一
天还要开心。

因为江玉郎手中正拿著一卷花无缺和小鱼儿开心地喝酒的录影带,

“江枫,你永远都斗不过我的。”江别鹤一阵狞笑,“现在,我要让你儿子死的身败名裂。”




九、


小鱼儿大摇大摆的走进“圣十字”的总部。

手下的人对他那件染满血渍的衣服丝毫没感到惊讶。

谁都相信,这个小少爷随时有本事让大家大吃一惊,因此这种事也就见怪不怪了。

大家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是哪个倒霉鬼又不知死活的惹上了这个小魔星?



“少爷,今天下午‘蓝烟’的老大死了。”雷见到小鱼儿马上将这个
消息告诉了他。

“哦?”小鱼儿一挑眉毛,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他竟然死了。”

“是,今天傍晚发现他被弃尸荒野。死因是一枪直穿心脏。”雷简单的解释著。

“傍晚?”小鱼儿心中暗暗盘算著。

他和无缺遇袭就是在傍晚,而这时候这个老大已经死了。

但小鱼儿可以确定,偷袭的的确就是“蓝烟”的人……

一丝笑容爬上他英俊的面孔,

“蓝烟”的幕後的的确确有一支手在操纵著它。

“会不会是他?”小鱼儿突然想到些什麽,接著又皱了皱眉头,“他又是谁呢?”




十、


小鱼儿一头钻进“圣十字”的电脑室。

这里,也是小鱼儿引以为傲的地方之一。因为,这里的设备全部都是他亲自挑选,亲自组装的。可以帮助他用最快的速度取得他想要的任何资料。

当然,“圣十字”那世界级的防御系统也是小鱼儿在这间屋子做出来的。

现在,小鱼儿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今晚在酒吧见到的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到底是什麽人?

严格的说小鱼儿并没有特别的注意到他,只是他离开时曾和那个年轻人擦肩而过。

仅仅是那一瞬间,小鱼儿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就像忽然发现一条毒蛇已经爬上了自己的腿……

虽然小鱼儿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天生的对头”,但他却下意识的认为,那个人,有威胁。

尽管这不是什麽可靠的理由,但这点对於小鱼儿来说已经足够了。


本城最德高望重的警察,就是江别鹤。

他不但年轻时破过许多大案,而且为人光明磊落,很受人敬重。

他唯一的儿子江玉郎,

却是最有名的商人之一。

虽然江别鹤很希望自己的儿子接班,当一个出众的警察。

但江玉郎却不想活在父亲的光芒之下,因此,他选择了经商。

很快,他就向世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短短几年时间,他便在商界打拼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他所开办的公司,现已经是J城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了。

尽管如此,江玉郎仍然保持著低调,

见年来,他几乎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的场合。

虽然传说他是个英俊帅气的美男子,

但真正见过他面的人却少之又少。


“江玉郎,原来是你这小狐狸。”小鱼儿看著屏幕中一张十年前的剪报,呵呵笑了。

剪报中是十年前的江别鹤与他唯一的儿子江玉郎的合照,虽然照片中的少年与今天见的年轻人有很大的不同,但那双眼睛,却是小鱼儿不会认错的。

然还不能确定“蓝烟”的背後一定是江玉郎,但总算是有了些线索了。




十一、


雷端著咖啡走进电脑室,看见的却是斜靠在桌上,睡著的小鱼儿。

他醒著时,这张脸上,不但充满了一种逼人的魅力,也充满了飞扬洒脱,精灵古怪的神气。

但此刻他睡著了,这张脸却变得有如婴儿般纯真。(这段……眼熟吗?……汗……)

雷宠溺的看了看这个从小跟著自己长大的小少爷,轻轻放下了咖啡,脱去了自己的外套。

在外套还没有罩在小鱼儿身上时,雷发现他左肩的伤口又开始慢慢渗出血丝。

轻叹了口气,准备找些药和绷带,再为小鱼儿重新包扎。

可睡梦中的小鱼儿竟突然跳了起来:“不好!花无缺!”

然後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如果江玉郎真是“蓝烟”的幕後主使,

那花无缺回到江别鹤那里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突然涌起的念头,竞使小鱼儿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他的胸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而这团火使他忘记了一切

脑中,心中似乎只剩下了花无缺的安危……

“一定要尽快找到他。”



花无缺整理好衣服,满意地对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鼻子简直和小鱼儿的长得一模一样,

於是,他更满意地笑了。

想到昨天小鱼儿那些可爱的表情,花无缺更不自觉地挂出了微笑:
“真想再见到他啊。”

但一想到两人的关系,花无缺就笑不出了。

有哪个黑道的大少爷会没事跑去见一个警察?

再见到他恐怕不会那麽容易了。

“哎!”花无缺对著镜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十二、



正当花无缺对著镜子发愣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看到那张自己刚刚还在牵挂的脸,花无缺又惊又喜,一时间竟怔在了原地。

看到自己後,小鱼儿也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笑意。


花无缺正想问问他为什麽那麽开心,眼前的小鱼儿却毫无征兆的倒了
下去。

无缺一惊,立刻抬手,接住了小鱼儿,毫不费力的将那纤瘦的身子抱在了怀中。

他身体滚烫,即使隔著两层衬衫,无缺仍能感受到小鱼儿那灼人的体温 ,

他微弱的呼吸刚好喷在无缺的耳边,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无缺全身立刻像被电到一样,不自觉地起了一阵颤栗,但却是极舒服的一种颤栗……

他的双臂更用力的箍紧了怀中人,

小鱼儿的头却顺势靠在了无缺的肩上。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紧紧地闭著,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肤色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轮廓优美的双唇此刻微微张开,虽然缺少血色,但看起来却更加诱人,

无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轻啄著小鱼儿的唇瓣,

但那美味,却令无缺欲罢不能,

他轻撬开鱼儿的嘴,更深入的品尝著他的滋味……

“嗯……”似乎感到呼吸不畅的小鱼儿轻哼了一声,

声音虽不大,却将吻得浑然忘我的无缺拉回了现实。

看到小鱼儿那已被吻得红肿的唇,无缺一阵脸红,

“真是该死!”无缺对於自己的反常懊恼不已。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将怀中的人儿放到床上。


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染满血渍的衬衫,

崩裂的伤口上也仍是自己为他包上的衬衫碎布,

紧闭的双眼周围,也隐隐出现了黑眼圈……

“他大概一夜没睡吧?”花无缺疼惜的褪去那件染血的衬衫,将他的伤口重新包好。

摸摸他滚烫的额头,无缺叹了口气:“受伤了不但喝酒,还满街兜风,这下好了,发烧了吧?”




十三、



无缺用自己的被子将小鱼儿裹好,

又将一条浸湿的毛巾轻轻搭在他的额上,

便坐在小鱼儿的身旁凝视著他的睡脸。

不知不觉间,无缺的唇又凑近了小鱼儿的脸


……


“喂。”小鱼儿略显嘶哑的声音却又不适时的响起。

无缺一惊,脸刷得一下又变得通红。

小鱼儿努力睁大自己一双朦朦胧胧的眼睛,盯著无缺的脸看了半天,才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花无缺。

於是,小鱼儿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他双唇轻启,声音有些干涩:“怎麽又是你?”

突然转醒的小鱼儿令无缺有些手足无措:“什麽又是我?”

小鱼儿张口似乎想说些什麽,但喉咙一干,竟咳嗍起来。

无缺慌忙扶起他,手忙脚乱的拍著他的後背。

小鱼儿“噗”的笑了:“幸亏你不是医生。”

“废话那麽多干吗?”无缺故意板起脸,“发烧了还到处乱跑,你不想活了?”

“我发烧了?”小鱼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真的哦。”

无缺真的有些生气了:“你就这种态度?”

小鱼儿却像没听到一样,长长叹了口气:“我果然不应该认识你的。”

“认识我?”无缺一愣,“和我有什麽关系?”

“当然有。”小鱼儿说得理直气壮,“如果不认识你,我怎麽会发烧?”

无缺被小鱼儿气怔在原地,

小鱼儿却仍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我果然没说错,认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穷霉。”

如果不是他正生病,无缺真的很想上去揍这混小子两拳,帮他好好回忆一下,他受伤之後到底是谁在照顾他……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另一头,荷露的声音响起:“花警官,你没事吧?怎麽这麽晚了还没来?江伯伯好像有急事找你,你快点出来吧。”

无缺这才想起工作的事,

他跺跺脚:“真正倒霉的人是我才对。”

“喂。”小鱼儿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无缺只得停下匆匆出门的脚步,

“又怎麽了?”无缺转过头,却意外的发现了小鱼儿难的严肃的表情。

“你……小心……”



十四、



小鱼儿重重的躺了回去,

“我没有阻止他。”他轻轻叹了口气。

明知他有危险,我却没有阻止他。

这样的想法,使小鱼儿的心猛地抽紧,他甚至有种想追回花无缺的冲动。

但是,他没有动,

“他是警察,来抓我们的警察。”小鱼儿喃喃念著,不停在说服著自己,“他是死是活和我又有什麽关系?”


那……

我为什麽会来找他?

尤其是今天早上,自己竟然想都不想就冲了出来,

太不像我的作风了!


脑袋就像被塞了一团乱麻,晕晕的而且涨得生疼,远没有平时那麽灵光,

小鱼儿似乎有些沮丧,

不管怎样,世界上竟然有了能让自己头痛的问题,

他用手重重的捶了捶自己的头:“发烧,该死的发烧。”

他有些赌气的拉过无缺的被子蒙在头上,一种熟悉的淡淡的清香立刻将他团团围住。

那香味就像花无缺的人一样,温和、平静、安详。

在这熟悉的气息中,似乎什麽事情都可以放下,什麽烦恼都被一扫而光。


“一个大男人,还弄得香香的,无聊。”

当然,小鱼儿自己没有注意到,在嘴硬的同时,一抹发自心底的笑容浮现在他英俊的脸上。

然後,他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睡著了。


十五、



花无缺不是没有被人看过,也不是没有被许多人看过,

但今天的阵势他却真的没见过。

自己踏入J城警局的那一刻起,碰到的每个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就像是他的脸上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花无缺不由自主地摸摸脸,刚想找一个人问问到底怎麽回事,就看到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的荷露。

“你怎麽现在才来?”她拉住花无缺的手向楼上跑去,“快点,江伯伯他们等你很久了。”

他们?除了江伯伯还有别人吗?”花无缺问道。

“啊……嗯……”荷露匆匆低下了头。

“你怎麽了?”察觉到荷露的神情有些不对,花无缺也涌起一阵不安的感觉,“出什麽事了吗?”

“你……你上去就知道了。”荷露松开无缺,自己先跑了上去。

无缺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大步走了上去,推开江别鹤房间的门。


“爸?!你怎麽来了?”眼前的人让无缺大吃一惊。

花爸爸脸色阴沈的坐在江别鹤的身旁,整间屋子的气氛分外凝重。

“无缺,你过来。”江别鹤沈声说道。

无缺虽然很奇怪,但还是缓步走了上去。

“你自己看看。”花爸爸铁青著脸指了指桌上的几张照片。

无缺看了他们一眼,便将眼睛转向桌上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使他大吃一惊,那上面赫然就是昨晚的他和小鱼儿。

“这……怎麽……”无缺拿著照片,只觉得头“嗡嗡”直响。

这是怎麽回事?我们被跟踪了?是谁?我竟然没有发觉……


“你认不认识他?”花爸爸指著照片中的小鱼儿,“你知不知道他是干什麽的?”

无缺慢慢点了点:“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和他在一起?”花爸爸拍著桌站了起来。

“我……为了查案……”无缺觉得嘴里阵阵发苦。

“查案?那这是什麽?”花爸爸指著照片里小鱼儿手中拿的纸包。

“那……是……”无缺吞吞吐吐说不出口。

“无缺,说实话。”江别鹤突然开口,“你知道,这纸包中的东西关系著你的前途和声誉。”

“是……子弹。”无缺看了看江别鹤的眼睛。

“子弹?”江别鹤微一皱眉。

“是。”无缺深吸了一口气,“昨天下午我碰巧遇到他,後来被人偷袭,枪里的子弹打光了,然後,他交给了我这包子弹。”

“他为什麽要给你子弹?”花爸爸瞪著无缺。

无缺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这麽说,你真的没有收他贿赂?”江别鹤沈声问道。

“没有,绝没有。”

“好。”花爸爸将枪扔在桌上,“那麽你下次再见到他,给我亲手杀了他。”

“不行!”几乎是脱口而出,无却大声的吼道。

花爸爸铁青著脸瞪著无缺:“为什麽不行?”

无缺也在惊讶自己刚才的作为,但在听到要杀小鱼儿的瞬间,那心痛的感觉却依然存在。小鱼儿那调皮的笑,说话时的表情,那清脆的声音,还有他昏迷时苍白无助的脸,微弱的呼吸……全都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我要保护它”


“无缺!”江别鹤的声音也变得更加严厉,“给我一个解释。”

“我……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杀人”无缺慌忙编了一个理由。

“噢,这样啊。”江别鹤温和了许多,“没关系,听你父亲的,以後的事情我们会承担。”

无缺抬起头,刚好迎上了花爸爸严厉的眼神。

於是,无缺茫然的伸出手,颤抖地拿起了桌上的枪……


 

发贴心情 

十六、


门轻轻被推开了。

出现在门外的却是江玉郎那张白的近乎透明的脸。

一双兀鹰般的眼睛一下便扫到了床上的小鱼儿。

脚步慢慢逼近,

睡梦中的小鱼儿却一幅浑然不知的样子,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嘴角却挂著一丝微笑。

江玉郎冷酷的眸子染上了一种深深的怨毒之色,

小鱼儿突然翻了个身,

江玉郎下意识的倒退一步,

但熟睡中的人儿并没有醒来,反而露出了雪白的颈子。

江玉郎眼中怨毒的颜色更深。

双手缓缓伸向那暴露在外的纤细脖颈……


但触到小鱼儿皮肤的瞬间,

那双手却改变了方向,慢慢在小鱼儿的眼前晃了晃。

小鱼儿依旧鼻息沈沈,丝毫看不出醒来的迹象。

江玉郎深吸了口气,从衣袋中掏出一只装满液体的注射器向小鱼儿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扎去。


“噗”的一声,

注射器的针头全部扎了进去。

但却不是小鱼儿的身体,而是他刚刚抱著的枕头。

“玉郎兄,你好啊。”半跪在一旁的小鱼儿正满脸笑意的打著招呼。

“你也好啊。”江玉郎立刻换上一付微笑,“你装睡的本事倒真是一流啊,连我都骗过了。”

“好说,好说。”小鱼儿眨眨眼睛,“不过害你这一筒好东西报废了,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呢。”

“好说,好说。”江玉郎嘴上学著小鱼儿的口气答著,手上却放开针筒,攻向小鱼儿。

“那多不好。”小鱼儿笑嘻嘻的躲开江玉郎的进攻,手腕一抖,将枕头上的针筒甩向江玉郎,“我还是还给你吧。”


趁江玉郎躲避针筒的时候,小鱼儿翻身跳下了床。但却忽然一阵头晕,动作慢了一下。

只那一刹那,他感到手臂一阵刺痛,身体便软倒下来。



十七、



花无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

想想自己推开门前那种矛盾的心情,他不由得苦笑一下。


自己在为如何面对小鱼儿而烦恼,而他却已走得干干净净。

被子和枕头依旧凌乱得摊在床上,那个本应躺在床上的人,却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来……


我到底在期待什麽?

心里空荡荡的,仿佛用什麽都填不满……

“走了也好。”花无缺喃喃道,“我就不用再烦恼了。”

一阵微风吹过,

吹乱了无缺的发丝,

他突然有些後悔接下这个案子,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花警官。”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花无缺的後背,低沈的声音响了起来。

花无缺微转过头,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张冷酷而陌生的脸。

“你……”无缺刚想说什麽。

那低沈的声音却又响起:“不要乱动,跟我来。”

无缺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竟然想绑架我?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无缺跟那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中。

出现在眼前的人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雷?!”无却有些惊讶。

雷一直是小鱼儿的贴身保镖(叫保姆似乎更合适些,汗……)他怎麽会找到自己?难道是小鱼儿派他来的?

“看来花警官对我们了解的也不少了。”雷对花无缺能叫出他的名字似乎并不那麽惊讶,“那你一定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了。”

“什麽意思?”花无缺皱了皱眉头。

“名人不说暗话,花警官,你把我们少爷弄到哪去了?”

“小鱼儿?”花无缺也吃了一惊,“他没有回去吗?”

“花无缺你别装了。”无缺身後拿枪的帮众忍不住吼道,“少爷早上去了你那後就一直没有回来,你到底把他怎麽了?”

“我把他怎麽了?”花无缺不由自主地苦笑道,“我能把他怎麽了?他那麽鬼灵精怪,才一天不回去有什麽奇怪的?”

雷盯著花无缺的眼睛看了很久:“真的?”

“千真万确。”花无缺直直地对上了雷的视线。

一瞬间,雷竟将他与小鱼儿叠画了。那坚定、澄澈的眼神简直和小鱼儿如出一辙。

心中没来由的对眼前这少年升起一种信任感。

“少爷虽然爱玩,正经事却从来没有耽误过。”雷也皱了皱眉头,

“可今天一天都没有任何他的消息。”

花无缺心里也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把将挡在身後的帮众推开,向自己的家跑去。

小鱼儿……小鱼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十八、



小鱼儿慢慢睁开眼睛,

头疼的厉害,身子忽冷忽热的。

不知是因为药性未退还是在发高烧的缘故,四肢软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他向四周望了望,是一间阴冷潮湿的囚室。

而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正是将自己弄到这里来的江玉郎。

“江大少爷亲自当我的陪床,我还挺有面子的嘛。”小鱼儿轻轻动了动手脚,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束缚。

江玉郎盯著小鱼儿的脸看了很久:“你现在还有心情说笑?”

小鱼儿用尽全力撑著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活著,当然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我为什麽笑不出来?”小鱼儿依旧挂著玩世不恭的微笑。


“你知不知道我随时可以杀了你?”江玉郎突然发现,自己很讨厌这小子的那幅笑容。

“你才不会。”小鱼儿笑得更开心了,“像我这种人,如果不利用一下就杀掉的话,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哈哈,说的好。”江玉郎一阵大笑,“没想到小鱼儿竟然是我的知己。”

小鱼儿故意叹了口气:“可惜你的知己总是活不长的。”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有价值的。”江玉郎顺势托起小鱼儿的下巴。


小鱼儿半敞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露出雪白的颈子,

因为发烧而灼热的肌肤,竟使江玉郎的眼中的欲望之火喷涌而出。

他突然上前,猛地扯开了小鱼儿身上的衬衫。

那纤细的脖子,突出的锁骨,还有那雪白的肌肤瞬间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十九、



小鱼儿愣了一下,马上便明白了江玉郎的企图。

看著江玉郎慢慢贴近的脸,他下意识的向後缩了缩。

这个动作使江玉郎的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笑,

他的身子更向前倾,冰冷的唇贴上了小鱼儿那灼热的肌肤,

一双手更是不老实的在那滑嫩的皮肤上游移。

小鱼儿却斜斜的靠在墙边,仿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玉郎抬眼看到小鱼儿那双正狠狠瞪著他的大眼睛,心里更生起一种快感。

於是手便更放肆的移向小鱼儿的腰间。

小鱼儿的手却先他一步按在自己的皮带扣上。

“玉郎兄,你脱我那麽多衣服,我发烧会恶化的。”小鱼儿的脸上竟又出现了江玉郎最恨的那种笑容。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江玉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突然张口,在那瘦削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鲜红的血被苍白的肌肤衬得格外刺眼。

小鱼儿不觉皱了皱眉头,一滴冷汗顺著俊美的侧脸滑了下来。


“你一向这麽变态吗?”

小鱼儿按在皮带扣上的手突然一抖,

江玉郎只觉得手腕突然一凉,然後刺痛的感觉才从手腕传来。


“你……”江玉郎捧著滴血的右手,退後了几步。

小鱼儿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精致锋利的小刀。

“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麽一招。”江玉郎的眼中又恢复了冷酷。

小鱼儿笑著耸耸肩:“如果都被你想到了,那我还混个屁啊?”

江玉郎又冷冷的看著小鱼儿很久,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囚室。

小鱼儿一直微笑著,直到江玉郎的身影消失。

他才长长叹了口气,将小刀插回皮带扣中。

“这次真的不妙了……”

小鱼儿抬手按著自己的额头,疲倦的躺了下去……




二十、



花无缺完全乱了。

他骑著小鱼儿留下的机车漫无目的的转著。

遗落在床脚的车钥匙上染著血渍,

是他来时伤口崩裂染上的?

还是……

他又遇到什麽危险?

想到这,花无缺更乱了。

控制感情本应是自己最拿手的,可为什麽一牵扯到小鱼儿的身上,自己就会如此混乱。

明明是自己的对头,却让自己如此的撇不开,放不下……


“没事的,他那麽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花无缺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

可是,他受了伤,而且还在发高烧。

脑中立刻就有反驳自己的句子跳了出来。

他甚至连小鱼儿浑身是血的样子都想象了出来……


“吱”的一声,花无缺猛地刹住了车。

他闭上眼睛,作了几个深呼吸,

“冷静,我要冷静。”他不停的告诫著自己,

直到急促的呼吸恢复了平静才慢慢张开眼睛。





 

二十一、



江玉郎牵著小鱼儿的手大步走著。

浑身无力的小鱼儿踉踉跄跄的跟在後面,脸上却还是一幅笑嘻嘻的样子:“玉郎兄,我可是病人哎,你拖著我做这麽剧烈的运动,万一我不小心挂掉了,你岂不是很吃亏?”

江玉郎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冷著脸大步前行。

小鱼儿对他的背影伸伸舌头扮了鬼脸。


“你看。”江玉郎将眼前的窗帘掀起一角。

小鱼儿瞟了一眼江玉郎,好奇的凑到窗边。

江玉郎一脸冷笑的看著小鱼儿:“怎麽样?”

“哦,好久没有下雨了啊。”小鱼儿盯著窗外瓢泼的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并不是雨,而是雨中的人。”

“说那麽明白多没意思,含蓄是美德,有深度一点嘛。”小鱼儿依旧那幅嘻皮笑脸,眼睛却始终聚焦在窗外那个被淋得透湿的身影上。

“温文尔雅的花无缺竟然会把自己弄得这麽狼狈,你说,他是为什麽啊?”江玉郎抬起小鱼儿的下巴,强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小鱼儿扬起一张无辜的脸:“这种事你应该去问他自己啊,我怎麽会知道。”

“你猜,他会不会是来救你的。”

“哈哈,你说呢?”小鱼儿笑嘻嘻的反问。

“他不是一直都对你不错?”江玉郎眯起眼睛。

“反了吧?是我一直对他不错。”小鱼儿撇撇嘴。

“他怎麽会找来这儿?”江玉郎的眼神闪出一丝寒光。

“也许是我通知他的,也许我们两个有心灵感应,也许他被人追杀。”小鱼儿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还也许,他只不过是喜欢在大雨天闲逛。你那麽想知道,就去问他好了。”



二十二、


花无缺的电话突然急响起来。

“花警官,我这里是J城警局,我们发现江小鱼的行踪了,请您火速赶往码头。”



没有多想,花无缺立刻调转了车头。



江玉郎当著小鱼儿的面挂断电话。

之後,用一种欣赏的表情看著小鱼儿:“既然你那麽说,那我就去问问他好了。”

小鱼儿翻翻白眼,吐了吐舌头:“这样的白痴竟然也能混到国际刑警。看来,警察这行真是没什麽前途了。”

“你就只有这些话说吗?”

“不然你想我怎样?”小鱼儿撇撇嘴,“大哭三声,然後一头撞死?”

江玉郎唇边勾起一丝冷笑:“你当然不用撞死,就算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玉郎兄,话不要说得太满哦。”小鱼儿笑的春光灿烂,“哪天我一定死给你看看,看你拦不拦得住我?”

“好,我期待著那麽一天。”江玉郎斜靠在小鱼儿对面的墙上,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不过可惜的是,花无缺看不到了。”

“哦?”小鱼儿挑了挑眉毛,“这话又怎麽说呢?”

“本来我是不打算让他死得太快的,不过,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哦,这点我倒是没有想到。”小鱼儿耸耸肩,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静。

江玉郎缓步上前,轻轻的握住了小鱼儿的手腕。

那动作,使小鱼儿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麽聪明,难道猜不到,我是为了你吗?”江玉郎凑到鱼儿的耳边,口中吐出暧昧的低语。

小鱼儿却咯咯笑了起来,顺手推开江玉郎的身子:“那我应该谢谢你喽?”

江玉郎没有回答,深不可测的眼底渐渐升起一阵寒气。

“少爷,老爷电话。”一个守卫突然闯了进来,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江玉郎看了小鱼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随著江玉郎渐渐远去的背影,小鱼儿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去不见。

轻轻握著被江玉郎握过的手腕,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个白痴,害我整个计划又乱掉了。”




二十三、



一个看起来呆呆的守卫将小鱼儿送回囚室。

小鱼儿笑眯眯的对他摆摆手,挤了挤眼睛,於是,那个守卫便飞也似的关上门跑掉了。

小鱼儿得意的笑了笑,自皮带扣上取下了那把曾经用过的“小刀”,灵活的将刀柄的部分拆了下来。里面竟然露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和一块麽指大小的电磁版。

“真没想到这麽快就用到你们了。”小鱼儿摇摇头。如果不是为了花无缺,自己完全可以将身体养好了再离开这地方。而且说不定还会查到更多关於江别鹤父子的秘密。

但偏偏花无缺突然变得呆得无可救药。虽然他就算被江玉郎打死也不关自己的事,但偏偏自己就放不下这个警察的安危。

就算明知道这是江玉郎的陷阱,也要闭著眼睛向下跳了。

“唉!老天爷,你怎麽偏偏让我认识这麽一个扫把星呢?”对天长叹一声後,小鱼儿将电磁版插入了门上的电子锁中,而那锁竟然奇迹般的打开了。



“爸,小鱼儿真的会去吗?”江玉郎坐在面对江别鹤的沙发上,脸上似乎带著疑问。

江别鹤则悠闲的喝著杯中的茶:“会的,他一定会去的。”

“但是,那小子古灵精怪的很,万一他已经猜到……”

江别鹤挥手打断江玉郎的话:“不是万一,他现在一定已经猜到,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去码头的。”

“那,他岂不是一定不会去了。”江玉郎有些急了。

“不,他一定会去。”江别鹤挂起一丝冷笑,“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去,我就真的会杀了花无缺。”



“老狐狸,既然本来就想放我走,又何苦弄这些白痴在这里碍眼。”

小鱼儿将最後一个冲上来的守卫踢出窗外後,无奈的骂了一句。

本已虚弱的身体在这阵“剧烈运动”後,更是无力感倍增。

突然发现自己在认识花无缺那个呆瓜後,不但运气变糟了,连智商好像都下降了。

向来只有自己耍别人的份,这次竟然沦落到睁著眼睛往火坑里跳。

最窝火的就是,不由自主地为他拼命也就算了,但偏偏打破头也想不通这是为什麽。

真是火大!

“哼,花无缺你等著,如果哪一天不要你连本代利的一起还给我,我就不叫小鱼儿。”


二十四、



“多此一举?江小鱼,你真的这麽认为吗?”江别鹤手中握著拦截的守卫刚刚递过的东西非常慈祥的笑了。


◎       ◎           ◎


“少爷说了,一定要干掉他。”

“小鱼少爷已经到码头了吗?……”

虽然轻而易举的解决掉路上突然出现的杀手,但无意间听到的对话,却真真的将花无缺的思维紧紧地打了个死结。

小鱼少爷?小鱼儿?

他到码头了?他没事吗?

还有……那个……“他”

一定要干掉“他”?

“他”是……我……吗?

不会,不会,怎麽会这样想?

花无缺甩甩头。小鱼儿怎麽会要杀我呢?

不会……

一定不会……


◎       ◎           ◎


“无……缺……”

蓦的传来一个极为微弱却熟悉的声音。

猛地刹住机车,循声望去,

路边的杂草堆中倒卧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爸!?”无缺飞身跳下车,冲向草丛中奄奄一息的人。

“怎麽会这样!?爸,是谁,是谁!?”轻轻扶起那已浑身鲜血的高大身躯,眼中似有什麽溃决而出。脑中根本一片空白,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判断。

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麽叫做措手不及。

看到无缺,花爸爸的眼中仿佛透出一丝欣慰,又透著焦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麽,但刚刚叫出无缺的名字,已经耗尽了最後的一丝力量。

感到那高大的身躯渐渐在自己的怀中冷去,无缺瞬间觉得有些什麽崩塌了。

而之後在花爸爸手中发现碎布,却更将那早已碎裂的心击得片瓦不留。

那是一件白色衬衣撕裂的一角,一件无缺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衬衣,一件他自己的白色衬衣。

但这件衬衣现在却应该在小鱼儿的身上。

他亲手帮他换上的这件衬衣……


二十五、



肩头传来一阵锥心的痛,

当初温柔的包扎伤口的双手,如今却让伤口再一次的血肉横飞。

小鱼儿猛地转身,迎上的却是花无缺乌黑的枪口和茫然的视线。

一瞬间,疼痛从肩头通通转移到了胸口,心上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沈得无法呼吸。

空气静止般的停止了流动。

大脑第一次出现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你……为什麽杀他?”

无缺苍白、脆弱的语声撕裂了静止的时空。

小鱼儿这才想起自己应该是要生气的。

“你吃错药了还是眼睛瞎了!?放著老乌龟他们不去抓,偏偏跑过来对我开枪!!我是为谁放著好日子不过跑过来挨子弹的??!!你真的是白痴吗?!”

小鱼儿用一种大的连自己都被吓到的声音吼了出来,仿佛不这样心口就会被闷的爆炸。

但是,吼出来似乎也没什麽用处。看到花无缺那茫然的眼神,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倒像是变得更重了。



“……为什麽……”

小鱼儿转过头的瞬间,无缺分明从那双本应明朗的眼中读出了令人心碎的复杂感情。

那一刹那,他知道,眼前的人,受伤了。

自己的子弹准确无误的射进了他的心里。

他一定很痛。因为,自己的心,一样的痛。

几乎忍不住要将他揽入怀里,可是手中的碎布,却让无缺不知所措。


“为什麽杀他?”现在所能做的,只剩下这无意义的问话。


肩头的剧痛将小鱼儿拉回了现实,终於听清了无缺的说话。

杀他?杀谁?我杀的??

白痴警察,又误会了什麽吧?

理清了思路,心里面突然变得舒服些了。

“江别鹤你这老乌龟,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小鱼儿低声骂了一句,抬头刚要解释清楚便发现花无缺身後冷冷笑著举枪的江玉郎。

“浑蛋!”没有多想,抬起手中的枪便射向江玉郎。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

小鱼儿按著出血的胸口慢慢倒了下去。

看一看毫发无伤的江玉郎,还有一脸茫然的捧著对著自己不住冒烟的枪口的花无缺,小鱼儿的嘴角挂起一丝苦笑。

老天爷,你在耍我吗?




二十六、



幽暗、空旷的街道弥漫著浓浓的雾气。

周围都透著一阵刺骨的凉意。

白衣男孩小小的身体,却拖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你……是谁?”

烟雾突然变得更浓,迷蒙了双眼,遮住了男孩的面容。

数不清的黑影从四面八方闪出。

下意识的将男孩护在身後。

然後,枪声响起。

子弹,却是来自背後。

好痛,

胸口好痛……


◎           ◎              ◎


“花无缺……花无缺……”

小鱼儿猛地张开眼睛,却被阳光刺得生疼,不自觉地滴下一串眼泪。

“啊,你醒了啊,比我想象中醒的还早嘛。”身旁的少女口中虽轻轻松松的说著,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小鱼儿刚刚流出的眼泪和额角细密的汗珠。

花无缺!?怎麽会!?

最後出现在眼前的,竟是花无缺举枪冷酷的脸!


小鱼儿兀自沈浸在刚才的梦中,对眼前的少女竟似没有发现。

“喂,你难道不能换个好点的方式和我见面吗?”少女轻轻拍了拍小鱼儿的面颊,这才将他拉回到现实。

“苏丫头,你怎麽在这?”小鱼儿像是受了惊吓,下意识坐起身来,却被胸口的一阵疼痛弄得面部扭曲。

“废话,哪次你受伤不都是我在这?”苏樱板起了脸,轻轻扶他躺了下去“就只会受了伤後才来找我,伤一好马上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把我当什麽?家庭医生吗?”

“你?家庭医生?”小鱼儿一脸夸张的怪叫,“拜托哦,谁敢用你当家庭医生,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哦?你真的那麽看我的?”苏樱不但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看著步步逼近的苏樱,小鱼儿呵呵一笑,苏丫头啊,还是没变。


正想再说两句气气苏丫头,却突然胸口一闷,咳了出来。

苏樱立刻脸色大变,急急上来检查伤势。

剧烈的咳嗽牵动伤口,小鱼儿额角又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却仍挂著一丝微笑:“苏丫头,你著急的脸果然比笑脸好看。”

“死小鱼,你故意看我著急是不是?”眼前苍白的脸和被雷抱回来那天重叠在了一起。

第一次看到受伤这麽严重的小鱼儿,如果再晚一点,那真是……

“死小鱼,你就会让我担心。”看看现在能够说话和微笑的他,苏樱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小鱼儿也是一愣,第一次看到在自己面前流泪的苏樱,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轻轻牵起她的手,将她拥在怀中:“别哭,别哭,我知道你照顾我很辛苦,看看,眼睛那麽红,丑死了。再哭阿我就不喜欢你了。”

苏樱猛地抬头:“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是真的。”小鱼儿轻笑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还在昏迷中的时候,你的眼泪滴在我脸上,那个时候,我就认定,那个人,是你了。”

怀中的苏樱身子却在那一瞬间僵硬,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轻轻抬起微笑的脸:“看你那麽严肃,还真不习惯呢。”

“哈哈,是不是又从新爱上我了?”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小鱼儿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别笑得那麽嚣张,小心又把伤口弄开了。”小心翼翼的帮他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弄点吃的。”


微笑著走出房间,轻轻关好房门,

苏樱再一次泪水溃堤:“小鱼儿,那个人,不是我啊……”




 

呵呵  我对现代的同人有些感冒,但不得不承认写得不错!加油LZ

[em10]
 

文似乎已经是个万年坑了。。。

这篇文的作者我MS很久没看到过了。。。或者说我很久没在绝代区看到写文的人了!!![em01]

 

很好看,后面的文呢???????
 

好看呀 什么时候发后面的文章呢 谢啦。。。。。。。

 

喜欢看他们之间的互动

太有FEEL了  搂住加油

 

第一次来这里,先报到一下,很好看的文说
 

更新吧~~~~~~~~~
 

坑啊~~~坑啊~~~千年大坑啊~~~

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个坑填平啊~~~~~泪~~~~

 

我之前有看過...很好看欸!印象很深刻...

可是為瞎咪感覺沒瞎咪進展勒!?

 

是很好看的问没错拉,可是为什么楼主这么久都不更新呢??很期待下文呢

 

回复:新绝代【绝代双骄同人】1-26作者:謎ぃ貓

這篇文章已經超久沒更新了欸......大大都忘了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