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锦瑟华年 [火影同人 宁鹿]正气歌系列 BY:殷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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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 宁鹿]正气歌系列 BY:殷樊

[火影同人 宁鹿]正气歌系列 BY:殷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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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樊篱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型在夙昔。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火影同人 宁鹿]顾此耿耿在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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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相信这份感情会一直持续下去……所以没有扼杀它的必要…


「喂喂,丁次,小心吃太多又送急诊啊。」鹿丸拍拍身旁多年好友的肩提醒「要知道去病房修苹果给你吃也是很麻烦的事欸。」

「鹿丸你根本从来没修过,每次还不是井野修给我吃的。」嘴里塞著无数烧肉片的胖男人开口。

「我将心比心啊…」往外看了一眼,鹿丸放下筷子「好吧,你慢慢吃,等下阿斯玛会来付钱。」

「你要去哪里啊?」丁次闻言抬起头。

「…云出来了。」鹿丸指指到刚刚为止都还万里无云,澄澈的发亮的天空,现在已淡淡卷上几朵白云「有事就到老地方找我…」

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一付閒散模样。看似什麽都没在想,其实却顾全了很多事情。

正如某位继承了白眼血继限界的日向家长所说:看见了所有人却看不见自己的笨蛋。

像现在,同时在鹿丸脑海里进行的其中几条思绪,就让他避免了几个也许而且即将会碰上的小麻烦。

丁次与鹿丸的青梅竹马,自称为〝木叶里天字第一号美丽女医忍″山中井野,并不怎麽有耐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能够当上医忍已经足够让身边的人掉下下巴了,更难以相信的是她的理由竟然只是因为长年的死对头立志要考医忍而已。

不过这都不足以引起鹿丸的警戒,应该是说,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是井野昨天过於友善温和有耐心的,在饭後削了两个苹果分别给了鹿丸与丁次,并且叮嘱他们饭後吃水果有益身体健康,然後又笑嘻嘻的离去。

这是一个不好的徵兆。鹿丸心想,然後脚步便自动过滤掉所有有可能会遇上另一个自称是〝木叶里天字第一号美丽女医忍″春野樱的路。

同时也顺便避掉了有可能会遇上牙与他的忠实夥伴,赤丸平时〝散步″有可能会经过的道路。这很简单,道路两旁有越多树或者围墙之类障碍物的地方,牙和赤丸也越喜欢走。他们喜欢有挑战性的事物。

之所以不太想碰上的原因……鹿丸皱起眉观测云的方向,然後脚步跟著移动。是因为他们身後总跟著很多麻烦,像是牙家的女性家长,或者金发的小狐狸等等…

终於鹿丸的脚步停驻,目光选定了一个视野良好的小山坡,躺下,枕著头,现在的时间只属於自己一个人。


沙沙声由远而至。

「你在这里干什麽?」当头罩下一片阴影。宁次低头看著那看起来似乎很舒服的休憩著的男人。

「没干什麽。」

「你怎麽进来的?」日向家是空城是吧?

「走来的,从後面林子绕进来…」鹿丸终於坐起身,无奈的搔著头「我说日向大哥,後面你平时拿来当练习场也就算了,没必要把陷阱做的这麽绝吧?好歹也设个警告标志公告众人一下…」

「你弄坏了?我花不少精力弄成的,要拿来考分家和宗家的小孩。」宁次跟著也坐了下来仰头看云「这有什麽好看的?」

「有一点弄坏了,不过我帮你重新修复改良过…」鹿丸的表情很明显的写著〝超麻烦″三个字「没什麽好看的。」

「什麽?」

「就是因为没什麽好看的所以才让人觉得云就是云,没有必要去模仿别的事物…或人。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坚持,没有来处与去处…」鹿丸叹了一口气「理想中的生活,只要平平凡凡的就好。」

你怎麽能够平凡?

「宁次,最近还好吧?看你训练日向叔叔伯伯的小孩倒是挺起劲的。」

「继承白眼必须拥有最强的体术,所以我从小就开始观察。」

「哦?这的确很像你的行事风格。」

「你呢?」

「啊?」鹿丸指著自己,感到不自在的触摸耳饰「没什麽,跟平常一样出出任务而已,我又不是暗部,行事也不用那麽低调。」

「…我…看了你的任务纪录,五代目考虑把你纳进暗部,所以先拿纪录给我看。」宁次从鹿丸眉间越来越明显的皱折和益发低敛的眼神读出他更明显的不自在「你有很优良的纪录。」

「不用了,帮我谢谢五代目的好意,像我这种人进暗部只会更早死而已。」鹿丸不屑的撇嘴,一个翻身站起……然後又被拉倒「…我说日向大哥…」

「早在你考上上忍时就打算让你进暗部,这件事已经延迟了很多年,你也该为自己订个目标。」宁次淡白色的眼瞳一瞬不眨的望著鹿丸「你的资质足以在暗部中独当一面。」

「是啊,只是有时候很懒,忘了去五代目面前报到,有时候怕麻烦,任务执行到一半就闪到旁边纳凉…宁次,我天生就不是个会为自己订目标的人,你也别勉强我了,我进暗部对谁都没好处。」左手被拉住,索性就区起右手枕在头下继续躺著「何况阿斯玛也说啊,他只有在和我下棋的时候才会突然领略到天才的威力,不然其他时候我根本像个没干劲的老头……」乾笑了几声「阿斯玛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啊。」

「是吗?」宁次向前倾身,淡白转成冷白「如果真的这麽怕麻烦,也就不会有这麽多人抢著要当你队友了,跟你在一起就像是自己的护身符一样,你总会想尽办法将损害降到最小,而不是取最有效率的途径。奈良,暗部的确是很危险的工作,所以才更需要你的才能。」

睁开一只眼睛与宁次对望,鹿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是的,他们应该让你去游说雾之国让他们不要随便开战才对……」撑起上半身「先说好,我有我自己的方法,到时候可别一天到晚念我没干劲像个老头子行事缓慢之类的。」

「放心,我会盯著你。」原本眼角该是印记的地方如今染上一层笑意。

鹿丸瞪著宁次一会,而後呐呐开口「不会吧,我是惹到谁了?」这拼命的男人竟然是我上司?

「没,你只是太显眼。」

又瞪了宁次一眼。我这样叫显眼,那鸣人不就是天下第一了?鹿丸只在心里回他的话,没说出口。

「还有,你是不是该收回刚才的话?」

「啊?」我又在不知不觉中太显眼了吗?

「最了解你的人是我。」

维持著撑著上半身的姿势,鹿丸撇撇嘴。只不过一起出过几次任务,在一起做过几次查克拉训练,偶尔会来这个草地看看云罢了,这家伙也这麽嚣张起来?

「呼呼……宁、宁次哥哥…」细小的叫唤声从身後传来,宁次没偏过头也看清来人,日向雏田娇小的身影从小山坡下出现「宁次哥哥…啊,抱、抱歉,打扰你们了…」从远处跑近,雏田只看见宁次的背影和另一个男人的半侧脸,姿势和位置的巧合都将雏田眼中所见的景象导向另一个方向,脸红的鞠了个九十度躬。

「欸?是雏田。」鹿丸从宁次身前探出头。

「这个,我、我刚刚发现後面的林子好像有…被人闯入的痕迹,所以我想这件事应该尽快告诉你…宁次哥哥。」雏田没抬起脸,颊上泛上一层红晕,刚刚看到的……到底…

「没事,是奈…鹿丸。」偏过头望向雏田,宁次只觉得她今天特别拘谨。

「啊,是…这样吗?」後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雏田紧张的又行了个礼「那、那就好,我先走了。」

「等等,雏田…」短发的少女回过身,宁次尽量让脸部表情放松「谢谢。」

「不、不会,应该的。」先是吃惊的顿了一下,然後微笑起来。

「哦?」鹿丸坐直身,看著雏田似乎很高兴的离去背影「你们的关系进步了很多嘛,不过她好像还是一样害羞,也不打个招呼。」

「不,我想应该是…」宁次看著鹿丸皱著眉的侧脸,然後转过头,笑意染进白色双瞳「走吧,去吃晚饭。」

「喔。在你家吃?」

「不好吗?」

「没,想回去吃青花鱼,当了暗部就不能回家了。」

「那就把青花鱼拿来这里。」

「很远欸,太麻烦了。」

「我陪你去?」

「喔,好吧。」有些迟疑的往家的方向移动「对了,你刚刚叫我什麽?」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14 19:31:26编辑过]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火影同人 宁鹿】 仰视浮云白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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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起手臂,枕著头,一脚搭在一脚上,姿态从容悠閒的像在小憩般。黑发往後扎起,有著微微下垂眼的男人躺在河畔草地上晒太阳,看云。

因为无欲无求,所以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劲,常常无所事事的跟著飞鸟閒晃一天,唯独新一期的将棋杂志能够引起短暂的兴趣,但看完後便又失去了新鲜感。

耳朵上穿著几个环的男人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啧,麻烦死了。″表情不是觉得麻烦的皱眉就是不感兴趣的撇开眼,几乎不曾微笑或者哭泣过。

只有一次,那是他第一次出小组任务,队员的伤亡惨重而他在病房外用泪水发誓,他将不再看到任何人受伤。黑发男人不喜欢决定其他人的命运,一如天上的浮云不在乎会漂流到哪一样。自从那次之後,黑发男人所带领的小组便不再有任何人伤亡,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障他们的安全。


连从下忍便开始教导自己的老师也觉得鹿丸能够考上上忍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记得通知下来的那一天,阿斯玛本来并不看好鹿丸会考上,但还是带著他和井野、丁次一起去了烧烤店,说:鹿丸,过程才是最重要的,何况上忍的世界这麽复杂紧凑,你一定不适合,乖乖当好中忍就好了,没什麽关系。

然後接到通知後阿斯玛整个人都吓傻了,常叼著的香烟也掉下来,阿斯玛从座位上跳起跑出店外,鹿丸估计他是要去找五代质询。

而质询的内容不外乎是〝鹿丸这家伙的个性要是待在上忍一定活不长″〝您不能利用他不忍心有人在他面前丧命而只让他出小组任务″云云。


「真羡慕白云欸,可以这麽自由自在的在天空游荡。」熟悉的脚步声在耳盼响起,鹿丸闭著眼也知道是谁来了。

「奈良,你明天不是要出任务?怎麽现在还这麽閒?」先确定草地乾净且没有陷阱後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这男人真不管什麽时候都一样认真。鹿丸心想。

「什麽时候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露出微微不耐烦的神情「上忍真的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啧…」

「你在考之前就应该要有这样的觉悟,不然你为什麽要考?」

「……我爸常说,即使我妈的个性再怎麽不好,但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我爸大都不会拒绝,我想这是家族遗传吧,奈良家的男人对女人好像都不是很有办法。」鹿丸翻身坐起「何况还有丁次呢。」


一旦碰上井野霸道的命令和丁次全然信任的眼神,IQ200的男人也只能转身叹气「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报名就是…啧…真麻烦,要是没考上可不能怪我。」

「没考上你就不要回来了!」〉◎〈 记得这是井野当时的表情。

「放心吧,鹿丸,我到现在为止还没看过比你更厉害的人。」丁次一拍肩,彷佛把自己对忍者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鹿丸身上。

「啧…真麻烦。」

五代目别出心裁,打破传统的上忍考试,以小队为单位在规定时间内到指定地点窃取情报,而指定地点并不在火之国境内。换句话说,这并不是一场安全受到把关的考试,要是在过程中被抓到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脱困,不只要顾全自己,还要顾及小组里的每一个人。

太麻烦了。即使已经想到很多种策略,但最後却以一句话打消所有念头。五代目是不是想引起战争啊?


「虽然最後还是平安回来,但回想过程还是觉得很麻烦。」鹿丸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杂草「你帮我买杂志了没?」

「放在你床上。」有著白眼血继限界的男人有些无奈的开口「书店不是在回家的顺路上?怎麽你还说麻烦?」

「太麻烦了,每次我一进去那家店,老板就会抓著我要我再跟他下一盘。」两人肩并肩走在小径上「要思考怎样才不会让他输的太惨实在很麻烦。」

这样怕麻烦的你到底是怎样在任务中保全每位队员的安全而又能达成目标的?

「所以以後就拜托你了,宁次。」


「奈良,五代目派传令忍者过来。」

「唔…唔?」意识不清的闷哼声。

「你刚刚不是还在看书?」什麽时候睡著的?

「等等…我找个东西…」散著发到处寻找绳子的鹿丸口齿不清的碎碎念著「啧,放到哪里去了?」

「浴室里找找。」宁次看不下去鹿丸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翻,瞟了传令忍者一眼便转身进房帮忙找东西「一条绳子也会不见?」

「随便,你先借我一条绑头发。」鹿丸指著宁次头发上的带子,一面把头发往上拢起,一面往传令忍者走去「等等我再还你…」

碰!巨大的物体撞击声。

「奈良,你在搞什麽?!」看著姿势不甚优雅但却懒散的趴在地上的男人,宁次眼尖瞄到勾在脚踝处的绳子「这不是你的绳子?」

「我忘了我拿来做陷阱…」捂著鼻子站起身,鹿丸皱著原本便不太放松的眉「啧,麻烦死了…一条绳子也到处乱跑…」


「唉~~~」黑发男人仰躺在放满热水的大木桶里,双手挂在桶外大声叹气。

「怎麽?」正专心看书看到一半,宁次听见叹气声而无奈的走到浴室外,询问总是出状况的某人「岩盐用完了?」

泡澡是黑发男人的兴趣,而且浴盐还一定要岩之国出产的。

「每次工作完泡个热水澡是全天底下第二幸福的事。」

「那第一?」

「躺在草地上看云。」身子又往下滑了一点,只剩一颗头露出水面「要是能把桶子搬到户外就好了。」

「不准。」这句话是在齿间发音的。宁次皱眉,白眼旁的靑筋开始隐隐浮现。

「嗯?你说什麽?」鹿丸看著似乎不悦的长发男人「不过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我才叹气…唉~~~」

「…我走了。」确定〝总是出状况的某人″暂时不会做出什麽举动之後,宁次转身慢慢踱步回书房。

不过一路上还是用白眼监控著浴室里男人的一举一动。


「唔……啊啊啊啊!!!!」鹿丸已超乎寻常上忍的速度往後退,从床上滚到地下翻了几圈才停止「痛痛痛…」

「你在干麻?」原本躺在鹿丸身旁的宁次处变不惊的坐起身,皱著眉看著坐在地上抱头哀嚎的男人。

「我才要问你在干麻!你你……咦?这是你的床?」裸著上半身的鹿丸感到冷的搓著胳膊,一边拉下被子披上「我怎麽会在这里?」

「你在木桶里睡著了。」宁次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抱你起来,帮你穿裤子,然後把你放到床上。」

鹿丸愣了一下「……拜托,日向大哥,你也不会好人做到底顺便把我连衣服一起穿上,然後把我丢到我的床上。」揉揉受伤不轻的屁股站起身,鹿丸开始在一堆东西里找起自己的上衣。

宁次耸肩,学鹿丸的口气「太麻烦了。」

迅速套上衣服,鹿丸转身开口「以上的事情谢谢你,不过拜托,以後请不要盯著我醒来……」鹿丸拍著自己的胸口「命都被你吓掉一半了。」

宁次皱著眉心想,白眼的遗传不是他愿意的,盯著他看这件事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以後要怎麽避免呢?

「啊啊,我还剩三分钟可以到指定地点集合…」一只手无意识的紧抓著闹钟,鹿丸只用一只手迅速著好所有装备「啧…苦无的袋子怎麽这麽麻烦。」

「你的闹钟坏掉了,现在还早,慢慢来。」宁次举起自己的闹钟在鹿丸眼前晃晃。

「…老兄,这种事拜托早点讲,剩下一半的命又被你吓掉了。」双肩瞬时跨了下来,鹿丸坐倒在地上开始专心一意的处理起纠缠在一块的线条。

那麽我把我的一半分给你吧…

宁次看著坐在榻榻米上皱眉正忙碌著的黑发男人这麽想。


火影同人 宁鹿】 悠悠我心悲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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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啪。

准确无误的拍下,停止了恼人的铃声,鹿丸在被子里咕哝了声翻过身继续睡。

一旁宁此却早已梳洗好正在著装,好心的出声提醒「你今天不是约了人要开会?」知道人其实已经醒来,只是不想离开被窝而已。

「唔…嗯…你不说我都忘了…」鹿丸闷哼几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穿著短裤裸著上半身跌跌撞撞的进浴室盥洗。

宁次熟练的把鹿丸等会要穿的衣物和装备准备好,顺道连发带也一块找齐了放在一旁,正在缠右手绷带时听见浴室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叫唤。

「宁次。」

边卷著绷带,宁次走进浴室,看见男人还散著发裸著上半身,靠在洗脸盆旁一脸还未完全醒的样子。

见到宁次出现,鹿丸抬起手指指脖子上几块大小不等的红斑「呐,你惹的麻烦,快想个办法解决,不然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哪里麻烦?」被人知道不是挺好?

「解释很麻烦,交代很麻烦,被问东问西很麻烦…」鹿丸开始缓慢的拿起毛巾擦脸「上次卡卡西那狡猾的家伙就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哦?」

「别问我,我已经忘了。」迅速将自己打理好,鹿丸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呐,想到了没?」

「我找件高领衣服给你穿?」

「要是我突然换了服装不是更明显?」

「就说你脖子受伤…别乱动,手举起来。」宁次翻了一件自己白色高领的衣服给鹿丸当头套下,顺道再往脖子缠了一圈绷带上去「挺合身的。」

「我要说什麽?蚊虫咬伤?」

「如果你觉得这句话可信的话。」宁次意有所指,像自己这麽爱乾净的人,住处怎麽可能会有任何不洁的地方?况且这不是一并道出了两人住在一起的事情?

「脖子扭伤?」

「这还比较有可能?」

「活像我是个笨蛋似的。」不好,否决。

「过敏好了。」宁次细心的调整了绷带的角度,确定能完完全全盖住红痕「粉尘过敏之类。」

「真麻烦,就这个吧…」鹿丸撇撇嘴,一付不甘愿的表情「话说回来,我为什麽要帮你这家伙想藉口?早说了不要弄在会被看见的地方。」


「欸?鹿丸你干什麽穿宁次的衣服?」鸣人凑过来好奇的问。

鹿丸抿著嘴,皱眉朝宁次望去。

「他过敏,没有高领的衣服所以先借我的穿。」这家伙还好应付,宁次心想,麻烦在後面。

「鹿丸什麽时候也有过敏了?」丁次依旧手抓著不曾离身过的零食,但注意力却很明显因为好友而暂时转移。

「今天早上。」喂喂,奈良鹿丸,你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宁次淡白色的眼瞳很难读出什麽情绪,但现下却盈满著无奈。

「你们一大早就见面啊?」淡金发色的美丽女医忍〈自号〉井野抓著宁次的语尾问。

「昨晚看报告看的有点晚,所以就先在我家休息。」啊,走的连人影都不见了。宁次翻白眼,但没人看的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井野,五代目有传话要找你,叫你中午吃饭以前去找她。还有丁次,你不是还有关於军粮丸的事情要开会?」顺带丢了个眼神给站在鸣人身後的佐助,对方果然是聪明人,一下便会意过来,半拉半抱的把鸣人拖走。

现在只剩两个人…

「啊,对厚。」「我都忘了。」两人一付恍然大悟的神情。

「谢啦,宁次。」井野灿笑著挥挥手离去。

「我也该走了。」丁次边吃著零食边往反方向走「不过和鹿丸搭档这麽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有过敏欸。」


「都摆平了?」终於瞥见宁次从转角出现,鹿丸躺在树枝上懒洋洋的开口。

这家伙还给我……算了,谁叫自己一时不注意弄在太显眼的地方。

「嘿咻。」灵敏的从树上一跃而下,束著发的男人皱眉拉扯领子开口「真佩服你欸,整天穿著这衣服也不嫌热。」

宁次沉默的望著鹿丸。

「喂喂,别用〝嫌热就脱掉″这种眼神回应我。」鹿丸斜眼瞪了身旁从表情上根本读不出情绪的男人「我记得家里好像有去淤血的药膏,就放在储藏室的柜子上,不过为了避免被我妈问东问西的麻烦,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啊,宁次。」

是,奈良大人。无奈的回看已经缓步往日向家所属的草地走去的男人背影。

下次绝对要记著不能在锁骨以上留下痕迹。宁次心里下了决定,不过他那件衣服也实在是…很难不被看到什麽…


「喂,鹿丸,其实你今天说你过敏是骗人的对吧?」丁次坐在上坡处吃著仙贝,对著躺在下坡草地上的人说道「上次我去你的办公处,就有看见了……宁次他…压在你身上…」

「喔。」鹿丸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彷佛被看见的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般,然後以似乎谈论天气的口吻道「我说丁次,下次碰上这种事情,记得敲门,要是没门也要弄点声响出来,千万别一声不响的走掉了。你这麽做说不定可以让我避掉後面的麻烦事…呐,听见没?」

「我本来是打算要敲门…不过…」往嘴里塞了几片仙贝,丁次眯著眼笑「看你靠在墙上一付快要睡著的样子我就没敲了。」

!!鹿丸一弓身坐起,急忙往後回话「丁次,这话绝对不能让宁次听见,不然我会被…」右手作手刀状往脖间一划。

「我不会把你怎样,放心好了。」宁次缓步上坡,那紧张的男人背著他做什麽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

「呃…宁次。」颊上流下一滴冷汗。

「要是连这种小事都动肝火,总有天我会被自己烧死。」双手交叉抱胸,宁次微倾头看还坐在草地上的男人「走吧,药我拿回房了。」

「这麽快啊,我才躺不到多久。」

「…因为我在半路上就遇见你母亲。」

「啥?!我妈?」

「她还拿来了一大堆奈良出品的药膏…嗯,我想你该回去看看。」果然女人不是那麽好骗的,宁次在心里第N次叹气,井野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啊。

「完了,下次回家一定会被念的很惨。」

她刚刚已经念了我一顿了。宁次把话憋在心里,然後叹气。


【火影同人 宁鹿】 苍天曷有极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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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麽样子?!」木叶里天字第一号美丽女医忍〈自号〉山中井野,扯著嗓子对前方蹒跚归来衣服破破烂烂的人大叫「你不是说去一下就回来吗?!查克拉少还逞英雄,真不懂…」

「停停…井野,先把我的伤搞定再叫吧。」鹿丸举起尚具有活动能力的右手档在胸前,一付投降模样,偏头对站在一旁交叉著双手抱胸的男人道「呐,宁次,我回来了。」别一付我骗了你多少钱的样子好不好?

「哼,这句话晚点再说吧,宁次,把他按倒,我要进行医疗。」井野头抬得高高的,一付天下万物唯我独尊的模样,和落魄的男人正好起了对比。

「了解。」

我说,现在还是大白天啊…丝毫不抗拒的任人摆布,说好听是识时务,知道井野现在心情不好,说实话则是…其实鹿丸已经没有任何剩馀的体力可以反抗看的出来怒火闷烧多时朝自己走来的白眼男人。

让鹿丸的头稍微垫高维持血液循环,宁次心情极度不悦的仔细审视受伤情形。

左臂从外观上便看的出曲折,很明显已经断了,身上没有其他很深的外伤,轻微擦伤倒是不少,不过从鹿丸一直紧紧按著自己胸腹部的状况来看,那里想必也有些骨折。

「躺著别动,我检查一下。」井野一层层解开鹿丸衣物,伸手探触「可恶,你这白痴,断了六跟肋骨你是没有痛觉是不是?知道打不过就赶快闪了,你平常的聪明都到哪里去啦…」井野边触诊边开始念了起来。

唉~~~完成任务受了伤还要接受高音摧残,早知道就一路先回火之国……嗯,不对,宁次还在这里。鹿丸在内心OS,没敢说出口。

「先找个东西给你固定一下,左臂我先帮你做初步处理,等回去之後再让其他医忍…」井野在短时间内做出决定,回身在随身携带的医疗箱内找器具。

「啊痛痛痛…」

「你鬼叫什麽,我都还没开始正骨位。」不悦的拍了鹿完头一下。

「不是啦,宁次,你捏的我右手快断了…」鹿丸撇撇嘴,无辜的望著自己还在魔掌中的右手臂「那只是个意外。」

「以後还会有多少次意外?」挑高眉,宁次由上而下的俯视一脸〝就说了不是故意的″黑发男人「是你对我保证过绝对应付的来所以我才会和小李继续往前,结果後来在会合地点左等右等等不到人所以我就先知先觉的让小李回火之国带井野过来,原本只是预防万一没想到真的用上……鹿丸,你说我以後要怎麽相信你?」

他真的怒了…鹿丸心想,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沉默寡言的男人发起火来讲话的速度丝毫不逊於他和丁次的青梅竹马山中井野「原来那片树林是你砍的?」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会合地点像是经过无数次暴风过似的,几乎所有树都被连根拔起堆在一旁,清出一条客观来说〝非常宽″的康庄大道。

「哼。」宁次冷哼一声,继续用冷冷的眼光凝视枕著的男人。

「宁次…呃啊啊啊…井野你杀人啦…」一阵顿痛从胸腹部爆炸开,鹿丸痛的想翻身在地上打滚,幸好宁次压住他才没真的跳起。

「谁叫你这里的骨头断的这麽严重,就像是没有闪躲直接命中一样。」丝毫不留情的话语从井野口中说出「鹿丸,你该不会做了什麽蠢事吧?」

鹿丸无力的翻著白眼,在井野说第一句话时鹿丸就拼命递眼神给她,没想遭到全数退回。好歹我们也做过几年搭档,没必要这麽口下不留情吧?井野。

「鹿丸。」口气很明显的加重,宁次俯视人的气焰野瞬间高涨了许多「到底是怎麽回事?!」

「啊…现在要解释真的很麻烦…」鹿丸闭起眼叹气「能不能回去有空我再跟你说啊?」

「你在挑战我的极限吗?鹿丸。」宁次眯起已变的冷白的眼瞳「还是说你要用别的东西做补偿?」

「补偿什麽?」

「我的耐心。」宁次突然微笑「你没问别的东西是什麽,证明你心里已经很清楚,只要你答应这件事,我的耐心就可以无限延伸。」

「啊…啊?」张大嘴与宁次对望,其间还因井野动作而皱了几次眉「不…不会吧?你不要开玩笑了,哈哈…宁次?」乾笑几声,鹿丸想蒙混过去。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白眼男人紧迫钉人的步步进逼。

「我宁可不知道。」

「那就这麽说定了…井野,还要多久结束?」交易成立似的,宁次一下放松气势上对鹿丸的箝制,转过头询问正努力於治疗上的女医忍。

「等等,我改变主意了…呜呜呜…」鹿丸大叫,这什麽烂交易?不用思考都知道一点也划不来,自己不想解释是因为刚战斗过实在太累,现在只想好好休息,没想到有人却利用这点……

但宁次大手一盖便再也听不见鹿丸声音。

「再给我五分钟。」井野伸手撩起垂下的发丝於耳後,眼神坚定带著自信的说「因为主要受伤部位靠近重要内脏器官,所以这三个月最好都不要有太大的动作以免留下後遗症,我想你应该还想当个忍者吧?鹿丸。」

鹿丸以眼神示意,这些话麻烦你对著上面这个家伙说。

「我会好好看著他。」宁次保证。

才有鬼!鹿丸闷哼。不用看被宁次手盖住的部份也知道男人现在一定撇著嘴,一脸不屑的模样。

然後井野笑著宣布急救程序完成,并在鹿丸被宁次和小李用担架扛起时,笑著以多年好友的姿态拍著鹿丸的肩。

我有空会带花去探望你,哪时不方便记得要事先说啊,不然到时候出了意外我可不负责。

什麽意外?

例如刚刚做的不算之类…

你不要乱讲话,井野!!

但女医忍早已飞快离去,甚至怀疑连第二个字都没听见。

吼的太大声而伤口隐隐作痛的鹿丸只好瞪视前方跑的飞快长发男人的背影。

哼,继续笑,笑死算了。


因为被强制至少得待在床上三个礼拜,鹿丸心想閒来无事便把过往的将棋棋谱拿出来重新翻过,但却被五代目用〝动身体不行,动脑总行吧″为理由而照样把公文照三餐送到他面前。

「真麻烦,病人最大欸,为什麽连个病假也不肯给~当忍者真苦命…」靠在床头上哀叫著,鹿丸一丢笔,下了床往窗边靠,抬头仰视「真好,越来越羡慕云了…」

微风吹的温暖舒服,鹿丸靠在窗边开始打起盹来。

这便是宁次进房时所看到的情景。

卷轴散了一床,而床上原本待著的人却不见,窗台旁则多出一人,熟睡的几乎听不出呼吸声。

男人平时紧皱著的眉头如今舒展开,也不再不感兴趣的撇过头别过眼或是闪躲眼神,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真正的面对他,看清他真正的样子。

宁次维持著凝视的姿势,直到靠在窗边的男人微微动了一下才出声叫唤「鹿丸…鹿丸…」轻拍面颊。

「唔…唔…?」抬起头茫然的对不准焦距。

「鹿丸,回床上去睡。」

「……」在发现似乎没有什麽攸关生死的大事後,鹿丸头一歪又闭上眼。

「那我抱著你睡?」

「……」

「不说就当你答应了。」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火影同人 宁鹿〉哲人日已远

「啧,外头竟然下起这麽大的雨。」鹿丸皱起眉头对著乌云满布的厚重天空发牢骚,边拍掉身上沾上还未渗透进衣物里的雨珠。

「鹿丸,站在那里会淋到雨,过来火堆旁边。」宁次朝火里丢进几跟木柴维持火源稳定边向洞口旁的男人招手。

山壁上因为土石崩落而深凹进一块称不上大,但却足够两人藏身的洼洞。洞穴两旁茂密的长出灌木丛,刚好可遮挡因火而产生的光线,岩壁上突起大小不等的石块可作为侦查的落脚处,位居高处的优势足以让两人综观下方森林的动静。

「呿,这不是跟〝过来我这里″等义吗?绕个弯干啥?」双手插在口袋里鹿丸朝宁次走去,挨著人坐下「雨再继续这样下下去会很麻烦啊,明天路上就会变的泥泞,脚印很难盖掉…好了,你别笑了。」鹿丸朝旁瞪了一眼「我正在烦恼欸。」

「总会想出办法的,我相信你。」宁次偏过头,想靠近鹿丸。

「喂,别用认真的表情说这种话,知不知道这样会惹祸上身啊?」鹿丸往後退了点,双手挡在两人间「现在任务中这样不太好吧?」

「你已经用这个理由拒绝我很多次了。」宁次不满皱眉,白瞳里大有〝总该顺从一次吧″的意思。

「可是…」鹿丸IQ200以上的脑袋里正转著好几个念头和逃脱的方法。

「别动,亲一个就好。」宁次倾身。

「唔…」鹿丸无奈的看著眼前的长发男人,面上传来熟悉的感觉和气味,想著如果这麽一下能抵销之前几晚的话那也不坏「好吧,谁守上半夜?」

宁次先是怔了一下,在一秒内回神懂了鹿丸的话「如果你可以暂时不要想任务的事情我会更高兴。」

鹿丸撇撇嘴。

「你先睡,我守上半夜,等时间到了再叫你。」说完宁次拿起御寒衣物和水往一旁岩壁走去,那里有良好的视野和隐密的栖身处。

「那就拜托你了啊,宁次。」打了个哈欠,整理好铺在地上的毛毯,鹿丸和衣侧身躺下,面朝著火堆身子蜷成一团。火焰跳动的光影在鹿丸脸上卷曲出多种形状。

宁次看花了眼。


离天亮剩大约三个钟头时,宁次把鹿丸叫醒换班,一边递水送被的以免尚处在朦胧状态中的某人会因为一时不察而冻死在岩壁上。

等鹿丸稍微清醒点後,赫然发现天色竟然比他预料中的亮了很多,有些别扭的说「宁次,怎麽不早叫醒我?就算我真的很难叫醒但你只要跟我说这是任务我通常都会立刻吓醒的啊。」

「我忘了时间…」背著鹿丸躺在馀烬旁的宁次出声答道「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呿。」鹿丸撇过头。

难得现在精神这麽好,就好好思考接下来的任务吧。


「你确定这麽做好吗?」宁次飞快的踏过尚沾有水滴的树枝,低身前进,迅疾的身形俐落的在枝叶丛中穿梭「我以为你并不喜欢主动出击。」

「因为下过雨,先前的气味都被冲刷掉,所以现在行动会更明显,再加上因泥泞而留下的痕迹……如果只是设陷阱等待对方上勾不知还要花多少时间,那麽我们现在在这里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吧?五代目不就是要我们以最快速度阻止并解决目标吗?」鹿丸低头躲过树枝,一边小心的观察四周「以你我的速度,要在短时间内接近并在他们还未想出应对方法前攻击是可行的,更何况我们还省去了寻找目标的麻烦,既然清楚方向与任务主要目的,就算是看起来有些莽撞的主动进攻也是个好方法。」

……

「喂,又有什麽好笑的?」鹿丸皱眉。

「没,只觉得你长大了。」宁次笑。

「…给我闪远点,日向宁次。」碍於任务中不便大声谈话,鹿丸从齿间迸出这句话,然後加速往前。


其实在这种茂密的树林间很好施展影子模仿术或绞首术。

根根矗立的高大树木,雨後的阳光,加上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树枝,每一棵每一条都有自己的影子,只要抓准阳光照射的角度以及时间,套句鹿丸本人的话〝我说你啊,就像掉进蜘蛛网里的虫一样,不管怎麽躲都会踏进我的影子里。″如此老神在在悠閒的说法。

似乎那场打斗根本不具有任何流传性或纪录性,只不过是场轻松写意,实力相差悬殊的战役。

但宁次本人却不这麽认为,他当时可担心死了。

目标共有三人,全都是上忍,程度不差,虽没使用难以招架的禁术或拥有怪异的血继限界,但也够令人头痛的了。宁次在测试完对方身手後顺道丢给也正努力应付对手的鹿丸一个白眼。

〝你敢受伤试看看。″鹿丸接收到的讯息是这样的。

幸而鹿丸曾在岩壁上运用宁次休息的时间拟定过战略,趁著一个空档闪身进入树丛中隐身起来,做了个影分身放出去让他继续和目标打,自己则静静的待在一旁观看。

〝不是不准我受伤吗?″鹿丸在心里想。

宁次一人敌两人还行有馀力的抽空检查一旁鹿丸的情况,在瞄到袖上似乎有那麽一点血迹时不禁皱了眉头,也就那麽一瞬,训练良好的上忍通常都很会抓时机,更何况是被追杀的上忍?一个苦无伴随另一方配合同时射出为数不等的流星镖,其中之一划过宁次脖间。

除了刺痛还有种怪异的烧灼感,宁次用力按压伤处希望能把毒血挤出。

〝该死,难不成鹿丸那家伙也被暗器射中了?″内心担心的却是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

宁次以一敌二的优势一下被反转过来,虽然这并不是什麽丢脸的事,毕竟以一敌二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了,而且还能够持续这麽长一段时间。不过宁次自己心里倒是很气恼,竟然被几个废渣拖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现在非常想冲过去某人身边,把那支似乎受了伤的手臂用绷带一捆一困绑起来,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丢回火影医疗组手里。

眼前一道冷光闪过,又是许多暗器朝自己飞来,有些麻痹的左肩应该是躲不过了。宁次心想。

但身体却无端的朝旁一闪,顺利的躲到安全位置,眼前几个敌人也在瞬间全身僵硬的和自己做了相同动作,往旁边闪。

这种该死的能力目前宁次只认识一个人拥有。

「鹿丸,你在哪?」宁次低声开口。

「在这呐。」苦笑著从隐身处走出,鹿丸每踏一步其他人便前进一步,宁次除外,在逃离危险的一瞬间鹿丸就将影子模仿术解除了「等了有点久太阳才走到位置,抱歉让你受伤了,不过为了能让阳光顺利透进来,我也下了不少功夫,看,头顶的树叶少很多吧?」

「我以为你受伤了。」走到男人身旁全身上下的检查著。

「别翻了,再找也只有被蚊子咬到的包而已,下过雨後的蚊虫真不少。」鹿丸在胸前结印「那麽就尽快把任务完结然後回去疗伤吧,影子绞首术。」


任务过後的某天,宁次和鹿丸两人并肩坐在日向家的窄廊上,吃羊羹,喝茶。

「鹿丸,其实那个任务并没有那麽急吧?只是追缉三个逃亡忍者,算是A级里不顶重要的任务,五代目应该还没有閒到来管这件事…鹿丸?」宁次突然开口。

「唔…的确是这样。」满足的咽下一大口茶,享受般闭起双眼「在这里躺著看天空也很不错呐。」

「别逃避我的问题,鹿丸。」

「你的问题?」眯著眼,鹿丸已经半躺下身,看样子是预备好要开始休眠。

「算了…」宁次看著身旁人的懒散模样,不禁微笑「反正问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也没意思。」

「你有答案?!」朦胧睡中惊坐起。

「呐,鹿丸,每天只睡三小时也是很辛苦的。」宁次凉凉的喝茶。


火影同人 宁鹿】 典型在夙昔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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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廊上,束著发的男人斜倚著栏杆而坐,一副慵懒神情,低垂著眼,眉间舒展。

叮铃铃。巴掌大的小猫翻著肚窝在大腿边,颈上的铃铛随著动作晃动。

鹿丸空下一只手逗弄。

在草坡上睡觉时遇到的,醒来时看见一团黑毛窝在颊边。好个睡友,鹿丸下意识笑笑,带了它回家。

叮铃铃。小猫翻过身。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几个字印入眼帘,鹿丸正在看书。

不是枯燥乏味充满著责任重担的任务卷轴,也不是最新一期的将棋月刊,当然也不是某位上忍手中必备锺爱的成人情色小说,鹿丸只是在看普通的书籍。

忽然当头一片黑影罩下,鹿丸从书里抬起头。

头顶上响起熟悉的低沉男声「试试看合不合身。」

「这是什麽?」

「你的浴衣。」宁次见鹿丸没有动作,便乾脆蹲下身帮他把手套进宽袖里「忘了吗?每年都会办的祭典也会忘?」

「没,五代目前几天才让人送来帖子…」鹿丸无意识的站起身任由宁次替他穿衣服束带子,反正这些事他自己也做不来,那些绳子带子之类的东西总是找他麻烦,小猫失了鹿丸依靠,往旁边滚了滚「不,重点不在这里。这件衣服…是你做的啊?」

「嗯。」应了声,宁次没多说什麽,他觉得做这种事应该不需要理由。

「哇塞。」很不优雅的发出惊叹「你也太完美了点,连浴衣都做的出来我想井野听到一定会很不高兴。」

「为什麽?」

「她毕生的愿望就是做件浴衣给……喜欢的人穿。」在讲给谁时停顿了一下,宁次知道那段空白里该填进谁的名字。

两人没明说,周围的空气沉了不少。

叮铃铃。铃铛声唤回宁次的意识系上最後的结,宁次倒退几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上白下芋色的渐层布料顺著身形滑下,其上绣著如白云般流线型卷曲的花纹,腰带则是带著卷曲花纹的深郁色。

真好看。鹿丸低头看著衣服心里再也想不出任何足以称赞的词。

抬头朝宁次一笑「呐,宁次,你果真是天才,什麽事都可以做得很好呢。」鹿丸整整衣襟「衣服很合身,今年我就穿这件去。这样也可以省去回家拿衣服还要顺便被念一顿的麻烦。」鹿丸想起每年奈良氏帮他穿衣服时的牢骚〝要是明年我发现带子又变松,我就每天提著便当到你办公处找你。″这种应该算是威胁的话。

「不,不对。」沉默一阵子,宁次忽然眼神一凛,随即走上前去解开衣服的带子「我做错了。」

「咦?哪里?我看都很好啊,腰还有肩膀这种不容易做的地方都做得刚好,我还怀疑你有偷量过我的尺寸。」

「就是因为做得太刚好了…」抬头看了鹿丸一眼,宁次〝似乎″心有不满〈鹿丸觉得〉的掉头往房里走。

叮铃铃。猫儿躲在鹿丸脚後边探著头张望。

喂,我刚刚是在称赞你啊。看著宁次离去的背影,鹿丸疑惑的的搔头。刚刚那衣服明明就很合身,比家里那件每次带子都要掉不掉的实在好多了。

「唉…」鹿丸重新坐下叹了口气,猫儿也坐了下来,抬头望著鹿丸「为什麽每年都要参加这种麻烦事啊?又热又挤的…」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只要看见井野期待的笑容和丁次对庙会小吃的闪亮眼神,鹿丸就从不缺席。

皱著眉看见宁次在另一边的拉门後消失了身影,鹿丸低头继续阅读。

〝生灭灭己,寂灭为乐。″

修长手指搭在书面上一下一下敲著,鹿丸正在思考。小猫以毛茸茸的头摩娑著鹿丸手背。

良久,鹿丸眼光转而看著猫儿,一下笑了起来「真是怪了,到底是谁拿给我这本书的?一点情节也没有,是本很无聊的书…」

不愿承认自己受到了影响。

鹿丸站起身,猫儿跟著。

进了宁次身影消失的那间房。


听见脚步声,宁次一抬头就对上男人懒懒笑著的脸。

「来看你缝衣服,别管我啊,继续。」身後跟著只黑猫,鹿丸坐到宁次身旁看他一针一线缝衣服。

手指快得让鹿丸眼都花了。

这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鹿丸心想,把小猫捞起放在肩上不让它打扰宁次。

重复繁复的动作具催眠效果,没多久那来参观某位天才缝制浴衣的男人便倒在一边睡著了,颊边还趴著一只猫。


感情怎麽会消失呢?怎麽可以消失呢?不是都一针一线缝进去了吗?

我亲眼看著,看他坚定的缝了进去,正如我进门时对上的那双眼,坚定的一如过往。

如果必须要抛开记忆才能得到真正的欢娱,那麽即使舍弃也没有关系吧?


鹿丸翘了五代目的邀约。

不过不知道为什麽井野与丁次也都知情。

井野穿著鹅黄浴衣,衣脚袖脚缀紫色蝴蝶花纹,摇著团扇,与浴衣相称的发高高挽起,鹿丸讷讷的说自己今晚可能不会去。

井野笑著,说反正鹿丸不用去也有人陪,而自己则刚好相反。

「即使不去那里,烟火放那麽高在任何地方都看得到吧?何必人挤人?」

难得帅气潇洒一天的丁次也拍著胸脯保证会带点小吃回来。

「不用了,麻烦你把我的份一起吃掉吧。」笑著挥手道别。

鹿丸翘了五代目的邀约,只有两个好友知情。


宁次与鹿丸坐在草地上,即使正值盛夏,夜晚的风还是很凉快。

从屋里搬出来的小桌上放著点心,茶及酒。

「怎麽没去,不是说有接到帖子?」宁次问。

才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就发现男人还坐在屋里发呆,一见到人便笑著招手,要他把东西搬出去。

「我这不是穿了吗?难得一次祭典果然还是应该穿浴衣才搭衬……呃,好啦,不就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反正井野他们也没强迫我…」本想呼咙带过,但宁次的眼神制止鹿丸打哈哈。

「该不会是因为你想待在家里等我吧?」天才果然做什麽事都是神准的。

「…就当是这样吧。」鹿丸回敬一句不痛不痒的回答「茶?还是酒?」

猫儿爬上桌子,对著装著酒及茶的杯子东嗅嗅西嗅嗅。

「酒。」宁次看著猫儿伸出舌头舔了酒杯缘一下,然後夸张的抬起脚抹著脸。笑了出来。

「啥?我以为你一定是喝茶所以酒我是买给自己喝的,我说宁次,酒後会乱性,你还是不喝为妙。」鹿丸拿走酒壶倒了一杯给自己。

「是吗?」宁次轻笑一声「现在才担心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点?」伸手夺过杯子喝下,然後还饮水思源知恩图报的拉过鹿丸分了半口给当事者。

在第一枚烟火下接吻。

火光灿烂,鹿丸忘了闭上眼睛。

猫儿窃食了点心一角,反正两人能不能喝完那壶酒都还是个问题,点心就交给猫儿解决吧。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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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 宁鹿】 风檐展书读─七夕特篇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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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展开过往的历史,我希望看见什麽呢?─


「怪了,你今天不睡?」宁次压在某位每在紧要关头总会泼人冷水的黑发男人身上,以不可置信的口吻道「没事吧你?」伸手轻拍鹿丸面颊。

「我只是想继续这样逃避下去好像不是办法……况且身为一个男人就应该要有面对前方的勇气。」鹿丸努力撑著眼皮「哎,宁次,为了奖赏我今日的努力,次数是不是可以减少到一次就好?」

「你想的美,别跟我讨价还价。」难得身下人极其稀有的在这种时候上还保持著意识,宁次当然要更努力的回报。

「…听说…明天是七夕…」男人不适的弓起身,眯著眼捶了压在上方的男人一下「会下雨。」

「难得你会注意到这种事。」宁次笑著俯下身亲吻。

「不,我只是想到明天轮到我洗床单可能不能晒所以有点伤脑筋…啊…混蛋,你咬哪里啊?」鹿丸努力撑起头。

便对上宁次怒火〈欲火?〉中烧的白色眼瞳。

於是两人〈一人被迫〉胡闹了一整晚。


隔日宁次为了任务早早起床,精神抖擞的煮好早餐,心情极好的穿戴整齐,把床上正和被子卷在一起的男人丢进浴室,仔细清洗乾净下腹腿间以及身上种种足以提起男人怒气的证据,换上新的衣物再重新把人放回床上。

在这期间鹿丸连哼都没哼,摆明了就是〝我要睡其他自己想办法″。

宁次也不计较,该计较的晚上都计较完了,平时就多让著他点吧。

早晨没下雨,宁次晒起被单。


─每当我展开过往的历史,我看见安心与满足。─


鹿丸在颊边不断的搔痒下朦朦胧胧的清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一双金绿色大眼正望著自己。

「是你啊…」鹿丸从被窝里抽出手逗弄著猫儿软软的头「宁次给你喝牛奶了没?」

猫儿凑近鹿丸,一股奶香迎上鼻间。

「喝了就自己去玩,我很累。」鹿丸欲换个姿势继续睡,但才一动腰就开始酸麻「…混蛋宁次…」##


「佐助大人,那杯茶你已经吹凉三次又放下三次了,究竟喝还不喝?」即使带伤〈?〉在身仍不忘公事的奈良鹿丸执事,其实今天早就想翘班可是五代目传令忍者却找到家里来。

〝不工作就等著出任务。″号称钢铁之心的美丽女性五代火影。这句话深深切中了鹿丸怕麻烦的心理,这也是之所以即使现在已经位居上忍好几年A级任务仍寥寥可数的原因。

鹿丸宁可待在木叶处理财务或者外交等其他人认为比任务还要麻烦上好几倍的问题,也不愿花上个半天到外头跑一趟。其个中理由大概只有鹿丸本人明了在心,毕竟某人放话〝敢出任务就不要给我带伤回来。″的语气似乎也是说到做到的样子。

「因为听说你是专门处理杂事的,所以我才来这里…」有著写轮眼的正宗宇智波家族最後一人,宇智波佐助,目前也是暗部某分队队长,用著煞有其事的语气开口。

「谁跟你说的啊?我是在…呃…」似乎难以一言以蔽之,鹿丸皱皱眉头扯开话题「说吧,有什麽事?」太麻烦我就不理。

「你觉得,卡卡西会希望过个怎样的七夕?」佐助问。

鹿丸愣了半晌。

「我是不是该带自己做的拉面去找我爱罗?上次他说有称赞说我做的很好吃欸~」鸣人问。

「喂喂,鹿丸啊,你说凭我上忍一个月那一点点薪水,我该不该勒紧腰带去买新出的MIAMI香水给红?」叼著菸不修边幅,鹿丸依稀记得曾经是他下忍时的老师的阿玛斯问。

「嗯…这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害羞少女扭著手指「我想送这种虫子给志乃哥哥,可以请你告诉我该到哪里去找吗?」说完还恭谨的递上插图。

终於在第五个上门前来讨教,据说曾经被称为是传说中三忍的自来也大人问出「你说大蛇丸应该会喜欢我送的礼物吧?对嘛对嘛,他怎麽会不喜欢我送的东西?我都这麽用心选了…这特殊的药可以提高人体的新陈代谢,刚好可以让我们晚上用…」鹿丸的怒气爆发开来。

「明明是肯定句干麻还来问我啊?!」鹿丸怒。

「我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完,抱歉,今天帮不上忙。」请走了仍喃喃自语的癞蛤蟆仙人,鹿丸在门口挂上了〝今日拒访″的字样。


─但这之中同样也有困顿与流离,所以我总是边看边流泪边微笑。─


宁次带著出完任务的满足与疲惫回到家,一推开门饭菜香便扑鼻而来。

身上的包裹吃惊的掉下,咚的一声还没响宁次就已经超乎神速的冲到厨房。

「鹿丸,厨房烧掉了没关系,有没有受伤?」宁次小心翼翼的探头。

「没礼貌的家伙,我认真起来好歹也不输给某个只会做拉面的家伙吧?」鹿丸转过头,手中还拿著铲子与汤杓「过来试试味道。」

宁次原本便异於常人的白瞳如今不可置信的瞪的老大,看起来更加骇人,幸好鹿丸此时已转回身。

走到鹿丸身後,宁次接下汤杓喝了口汤,做好〝即使难以下咽也绝对要咽下去,或者即使已经即将要毒发身亡也绝对要冲出厨房再死。″的心理准备。

叩。宁次额头落在鹿丸肩上,环绕在鹿丸腰间的手臂微微颤抖。

「很难吃吗?」鹿丸皱眉,汤杓伸进锅里再搅了搅,确认自己的确没放什麽食谱上没有的怪东西「喂,宁次,你该不会在哭吧?」有必要这麽激动,大不了今天到外面吃…

「我太感动了,鹿丸,你做的很好吃。」宁次身平第一次终於体验了女生所谓的〝吃下去会产生幸福感觉″的东西。


─每当我展开过往的历史,我希望觉得自己不虚度此生。─


「怪了,你今天也不阖眼。」宁次拨开身下人已散乱的黑发「你到底哪里开窍了?我以为你会生昨晚的气。」宁次早已做好要被踢开很久甚至不让进房门的心理准备。

「因为今天是七夕。」鹿丸双手环上宁次的颈「井野说,所有情人都不适合在今天吵架。」


─我希望和我一起写下历史的人能觉得,他能和我携手共行是美好而幸福的。─


【火影同人 宁鹿】 古道照颜色〈终篇?〉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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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井野在十九岁那年离开了村子,成了叛逃忍者。

然後在半年後,某大国诸侯纳了一位美丽的妾,淡黄色长发,末端微卷,在脑後梳了个样式独特的髻,名字叫叶山。


鹿丸永远记得井野告诉他自己将要离开的那天,那边笑边往後挥手说再见的神情,和无数走出这个村子却从没再走进来过的人一样。

鹿丸也记得自己当时对宁次吼出的每一句话。

「她才十九岁,你怎麽可以让她到那麽远的地方做卧底!就算情报再珍贵也珍贵不过人命吧?!你把她当成什麽了?」

鹿丸揪著宁次的领子,身体因气愤而忍不住颤抖,就这麽一动不动的靠在宁次怀里,不知是发太大脾气一下虚软了,还是心里早已知道即使是宁次也阻止不了井野的任务。

井野离开的当天眼睛红红的,和她同期的春野樱同样也是红著眼眶,鹿丸知道她们昨晚已经好好的道别过了,井野的长发垂下一些在胸前,剩馀的全到收到脑後扎了个漂亮的发髻,那是春野樱最後送给她的礼物,一个最能衬托出井野气质的发式。

井野倒没特别与丁次和鹿丸道别,仅是象徵性的挥挥手,但隔天鹿丸和丁次都收到了花店各送来一朵井也说过属於他们的花和一张卡片,里头写满了无数个不要担心。

井野刚离开的那段期间鹿丸很不好受,他很庆幸那时有宁次陪在身边,不安的时候可以抓著他的衣角,宁次就会把鹿丸的手拉下,收在掌心。

自从阿斯玛殉职後鹿丸就常做恶梦,但从表面上看不出来,只有睡在枕边的宁次知道,鹿丸有时睡到半夜会突然无声的惊醒,然後睁著眼睛到天亮。

鹿丸有时也会在睡梦中低声呢喃几句〝她才十九岁…″然後一阵无声的挣扎。

忘了同样也是十九岁的自己,也承担了多重的责任。


是夜,隆冬落雪。在火之国极罕见的长雪,像是把北国的天气搬到这里似的,绵绵的雪不断下著。

奈良执事,左手撑著头,另一应该努力批改文件的手则随意的搭在桌缘上,看著窗外发呆。

正等著他的红豆糯米汤圆。

宁次小心的端著盘子走近,推开门探进身,看见鹿丸似乎在发呆,便开口询问「鹿丸,还在写信吗?」

「没,已经写完了。」鹿丸身旁的窗子是开的,北风挟带著寒气与雪花吹入「送走了。」

为了能时时与井野保持联系,鹿丸训练了一些信鸟,好方便自己春夏秋冬四季都可使用。

「井野好吗?」

「看起来似乎还不错,刚刚还向我炫耀她买了多少漂亮的衣服。」鹿丸苦笑,在宁次掀开碗盖後皱起了眉「啊,你是不是又在团子汤里加东加西了?」

「汤圆本来就该加点料一起煮才好吃。」宁次坚定的把属於鹿丸那碗推到他面前「趁热吃完,别逼我最後拿起汤匙喂你。吃了这个垫肚子,免得你晚上闹胃疼。」

「我说了多少次那次是真的吃坏东西拉肚子~」鹿丸只想要挑起紫色汤圆,但旁边过多的〝料″总会溢进汤匙里,一面抱怨著〝呿,要嚼也是很麻烦的″一面咬也不咬的把所有东西吞进肚。

宁次微笑著看鹿丸碗里的东西渐渐减少,就像是透过某种方式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知道一样满足。


夜晚两人躺在一起,谁也睡不著,外头落雪的声音在深夜里停来格外明显。

「呐,宁次,一年就快要结束了。」鹿丸躺在宁次身边,四肢因为冰冷所以更往被窝里缩,在触到身旁温暖的物体後便全搭了上去取暖。

「嗯?有什麽想做的事还没做吗?」宁次语气里带著笑意,拉下鹿丸的手放在掌心。

宁次从不问鹿丸有没有什麽遗憾的事,因为这样会勾起太多沉痛苦涩的回忆,而鹿丸好不容易撑过了,宁次不愿再看到那样伤心的男人。

鹿丸总是咬著牙忍受回忆,宁次记得那时的吻总是带著咸味,里头混进了鹿丸的泪水,他知道自己并不能完全懂得、理解鹿丸心里的哀伤,但蔓延整个口腔的哽咽声,在收进喉咙时竟苦涩的吞不下去。

「呵…倒没什麽特别想做的…」鹿丸低声道「宁次呢?」

「鹿丸…」宁次收紧手,顿了一下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才开口「我真希望你…」

「啊,我忘了…」鹿丸突然从床上坐起,思考了会,搔著後脑袋回头朝宁次笑笑「我妈拿了一些薰鱼乾给你,一时工作忙就忘了…」

「那就明天再…」宁次不明所以的也跟著坐起,微笑著皱起眉「还是你…把它忘在不该忘的地方?」

「嗯,丁次家。」

两人笑成一团。


「呐,宁次,虽然事情常常并不尽如人意,但我已经尽力了。」鹿丸闭起眼躺在宁次臂弯中「即使每次回忆的时候不免会有些伤痛,但已经不会再伤害到自己了。况且日子总得过下去,我必须把精力花在现在的事物上…」

宁次温柔的沉默听著,并微笑。

「我有没有说过…」鹿丸抬起眼「其实你做的汤圆很好吃。」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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