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宁鹿】 仰视浮云白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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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起手臂,枕著头,一脚搭在一脚上,姿态从容悠閒的像在小憩般。黑发往後扎起,有著微微下垂眼的男人躺在河畔草地上晒太阳,看云。
因为无欲无求,所以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劲,常常无所事事的跟著飞鸟閒晃一天,唯独新一期的将棋杂志能够引起短暂的兴趣,但看完後便又失去了新鲜感。
耳朵上穿著几个环的男人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啧,麻烦死了。″表情不是觉得麻烦的皱眉就是不感兴趣的撇开眼,几乎不曾微笑或者哭泣过。
只有一次,那是他第一次出小组任务,队员的伤亡惨重而他在病房外用泪水发誓,他将不再看到任何人受伤。黑发男人不喜欢决定其他人的命运,一如天上的浮云不在乎会漂流到哪一样。自从那次之後,黑发男人所带领的小组便不再有任何人伤亡,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障他们的安全。
连从下忍便开始教导自己的老师也觉得鹿丸能够考上上忍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记得通知下来的那一天,阿斯玛本来并不看好鹿丸会考上,但还是带著他和井野、丁次一起去了烧烤店,说:鹿丸,过程才是最重要的,何况上忍的世界这麽复杂紧凑,你一定不适合,乖乖当好中忍就好了,没什麽关系。
然後接到通知後阿斯玛整个人都吓傻了,常叼著的香烟也掉下来,阿斯玛从座位上跳起跑出店外,鹿丸估计他是要去找五代质询。
而质询的内容不外乎是〝鹿丸这家伙的个性要是待在上忍一定活不长″〝您不能利用他不忍心有人在他面前丧命而只让他出小组任务″云云。
「真羡慕白云欸,可以这麽自由自在的在天空游荡。」熟悉的脚步声在耳盼响起,鹿丸闭著眼也知道是谁来了。
「奈良,你明天不是要出任务?怎麽现在还这麽閒?」先确定草地乾净且没有陷阱後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这男人真不管什麽时候都一样认真。鹿丸心想。
「什麽时候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露出微微不耐烦的神情「上忍真的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啧…」
「你在考之前就应该要有这样的觉悟,不然你为什麽要考?」
「……我爸常说,即使我妈的个性再怎麽不好,但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我爸大都不会拒绝,我想这是家族遗传吧,奈良家的男人对女人好像都不是很有办法。」鹿丸翻身坐起「何况还有丁次呢。」
一旦碰上井野霸道的命令和丁次全然信任的眼神,IQ200的男人也只能转身叹气「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报名就是…啧…真麻烦,要是没考上可不能怪我。」
「没考上你就不要回来了!」〉◎〈 记得这是井野当时的表情。
「放心吧,鹿丸,我到现在为止还没看过比你更厉害的人。」丁次一拍肩,彷佛把自己对忍者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鹿丸身上。
「啧…真麻烦。」
五代目别出心裁,打破传统的上忍考试,以小队为单位在规定时间内到指定地点窃取情报,而指定地点并不在火之国境内。换句话说,这并不是一场安全受到把关的考试,要是在过程中被抓到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脱困,不只要顾全自己,还要顾及小组里的每一个人。
太麻烦了。即使已经想到很多种策略,但最後却以一句话打消所有念头。五代目是不是想引起战争啊?
「虽然最後还是平安回来,但回想过程还是觉得很麻烦。」鹿丸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杂草「你帮我买杂志了没?」
「放在你床上。」有著白眼血继限界的男人有些无奈的开口「书店不是在回家的顺路上?怎麽你还说麻烦?」
「太麻烦了,每次我一进去那家店,老板就会抓著我要我再跟他下一盘。」两人肩并肩走在小径上「要思考怎样才不会让他输的太惨实在很麻烦。」
这样怕麻烦的你到底是怎样在任务中保全每位队员的安全而又能达成目标的?
「所以以後就拜托你了,宁次。」
「奈良,五代目派传令忍者过来。」
「唔…唔?」意识不清的闷哼声。
「你刚刚不是还在看书?」什麽时候睡著的?
「等等…我找个东西…」散著发到处寻找绳子的鹿丸口齿不清的碎碎念著「啧,放到哪里去了?」
「浴室里找找。」宁次看不下去鹿丸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翻,瞟了传令忍者一眼便转身进房帮忙找东西「一条绳子也会不见?」
「随便,你先借我一条绑头发。」鹿丸指著宁次头发上的带子,一面把头发往上拢起,一面往传令忍者走去「等等我再还你…」
碰!巨大的物体撞击声。
「奈良,你在搞什麽?!」看著姿势不甚优雅但却懒散的趴在地上的男人,宁次眼尖瞄到勾在脚踝处的绳子「这不是你的绳子?」
「我忘了我拿来做陷阱…」捂著鼻子站起身,鹿丸皱著原本便不太放松的眉「啧,麻烦死了…一条绳子也到处乱跑…」
「唉~~~」黑发男人仰躺在放满热水的大木桶里,双手挂在桶外大声叹气。
「怎麽?」正专心看书看到一半,宁次听见叹气声而无奈的走到浴室外,询问总是出状况的某人「岩盐用完了?」
泡澡是黑发男人的兴趣,而且浴盐还一定要岩之国出产的。
「每次工作完泡个热水澡是全天底下第二幸福的事。」
「那第一?」
「躺在草地上看云。」身子又往下滑了一点,只剩一颗头露出水面「要是能把桶子搬到户外就好了。」
「不准。」这句话是在齿间发音的。宁次皱眉,白眼旁的靑筋开始隐隐浮现。
「嗯?你说什麽?」鹿丸看著似乎不悦的长发男人「不过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我才叹气…唉~~~」
「…我走了。」确定〝总是出状况的某人″暂时不会做出什麽举动之後,宁次转身慢慢踱步回书房。
不过一路上还是用白眼监控著浴室里男人的一举一动。
「唔……啊啊啊啊!!!!」鹿丸已超乎寻常上忍的速度往後退,从床上滚到地下翻了几圈才停止「痛痛痛…」
「你在干麻?」原本躺在鹿丸身旁的宁次处变不惊的坐起身,皱著眉看著坐在地上抱头哀嚎的男人。
「我才要问你在干麻!你你……咦?这是你的床?」裸著上半身的鹿丸感到冷的搓著胳膊,一边拉下被子披上「我怎麽会在这里?」
「你在木桶里睡著了。」宁次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抱你起来,帮你穿裤子,然後把你放到床上。」
鹿丸愣了一下「……拜托,日向大哥,你也不会好人做到底顺便把我连衣服一起穿上,然後把我丢到我的床上。」揉揉受伤不轻的屁股站起身,鹿丸开始在一堆东西里找起自己的上衣。
宁次耸肩,学鹿丸的口气「太麻烦了。」
迅速套上衣服,鹿丸转身开口「以上的事情谢谢你,不过拜托,以後请不要盯著我醒来……」鹿丸拍著自己的胸口「命都被你吓掉一半了。」
宁次皱著眉心想,白眼的遗传不是他愿意的,盯著他看这件事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以後要怎麽避免呢?
「啊啊,我还剩三分钟可以到指定地点集合…」一只手无意识的紧抓著闹钟,鹿丸只用一只手迅速著好所有装备「啧…苦无的袋子怎麽这麽麻烦。」
「你的闹钟坏掉了,现在还早,慢慢来。」宁次举起自己的闹钟在鹿丸眼前晃晃。
「…老兄,这种事拜托早点讲,剩下一半的命又被你吓掉了。」双肩瞬时跨了下来,鹿丸坐倒在地上开始专心一意的处理起纠缠在一块的线条。
那麽我把我的一半分给你吧…
宁次看著坐在榻榻米上皱眉正忙碌著的黑发男人这麽想。
火影同人 宁鹿】 悠悠我心悲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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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啪。
准确无误的拍下,停止了恼人的铃声,鹿丸在被子里咕哝了声翻过身继续睡。
一旁宁此却早已梳洗好正在著装,好心的出声提醒「你今天不是约了人要开会?」知道人其实已经醒来,只是不想离开被窝而已。
「唔…嗯…你不说我都忘了…」鹿丸闷哼几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穿著短裤裸著上半身跌跌撞撞的进浴室盥洗。
宁次熟练的把鹿丸等会要穿的衣物和装备准备好,顺道连发带也一块找齐了放在一旁,正在缠右手绷带时听见浴室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叫唤。
「宁次。」
边卷著绷带,宁次走进浴室,看见男人还散著发裸著上半身,靠在洗脸盆旁一脸还未完全醒的样子。
见到宁次出现,鹿丸抬起手指指脖子上几块大小不等的红斑「呐,你惹的麻烦,快想个办法解决,不然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哪里麻烦?」被人知道不是挺好?
「解释很麻烦,交代很麻烦,被问东问西很麻烦…」鹿丸开始缓慢的拿起毛巾擦脸「上次卡卡西那狡猾的家伙就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哦?」
「别问我,我已经忘了。」迅速将自己打理好,鹿丸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呐,想到了没?」
「我找件高领衣服给你穿?」
「要是我突然换了服装不是更明显?」
「就说你脖子受伤…别乱动,手举起来。」宁次翻了一件自己白色高领的衣服给鹿丸当头套下,顺道再往脖子缠了一圈绷带上去「挺合身的。」
「我要说什麽?蚊虫咬伤?」
「如果你觉得这句话可信的话。」宁次意有所指,像自己这麽爱乾净的人,住处怎麽可能会有任何不洁的地方?况且这不是一并道出了两人住在一起的事情?
「脖子扭伤?」
「这还比较有可能?」
「活像我是个笨蛋似的。」不好,否决。
「过敏好了。」宁次细心的调整了绷带的角度,确定能完完全全盖住红痕「粉尘过敏之类。」
「真麻烦,就这个吧…」鹿丸撇撇嘴,一付不甘愿的表情「话说回来,我为什麽要帮你这家伙想藉口?早说了不要弄在会被看见的地方。」
「欸?鹿丸你干什麽穿宁次的衣服?」鸣人凑过来好奇的问。
鹿丸抿著嘴,皱眉朝宁次望去。
「他过敏,没有高领的衣服所以先借我的穿。」这家伙还好应付,宁次心想,麻烦在後面。
「鹿丸什麽时候也有过敏了?」丁次依旧手抓著不曾离身过的零食,但注意力却很明显因为好友而暂时转移。
「今天早上。」喂喂,奈良鹿丸,你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宁次淡白色的眼瞳很难读出什麽情绪,但现下却盈满著无奈。
「你们一大早就见面啊?」淡金发色的美丽女医忍〈自号〉井野抓著宁次的语尾问。
「昨晚看报告看的有点晚,所以就先在我家休息。」啊,走的连人影都不见了。宁次翻白眼,但没人看的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井野,五代目有传话要找你,叫你中午吃饭以前去找她。还有丁次,你不是还有关於军粮丸的事情要开会?」顺带丢了个眼神给站在鸣人身後的佐助,对方果然是聪明人,一下便会意过来,半拉半抱的把鸣人拖走。
现在只剩两个人…
「啊,对厚。」「我都忘了。」两人一付恍然大悟的神情。
「谢啦,宁次。」井野灿笑著挥挥手离去。
「我也该走了。」丁次边吃著零食边往反方向走「不过和鹿丸搭档这麽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有过敏欸。」
「都摆平了?」终於瞥见宁次从转角出现,鹿丸躺在树枝上懒洋洋的开口。
这家伙还给我……算了,谁叫自己一时不注意弄在太显眼的地方。
「嘿咻。」灵敏的从树上一跃而下,束著发的男人皱眉拉扯领子开口「真佩服你欸,整天穿著这衣服也不嫌热。」
宁次沉默的望著鹿丸。
「喂喂,别用〝嫌热就脱掉″这种眼神回应我。」鹿丸斜眼瞪了身旁从表情上根本读不出情绪的男人「我记得家里好像有去淤血的药膏,就放在储藏室的柜子上,不过为了避免被我妈问东问西的麻烦,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啊,宁次。」
是,奈良大人。无奈的回看已经缓步往日向家所属的草地走去的男人背影。
下次绝对要记著不能在锁骨以上留下痕迹。宁次心里下了决定,不过他那件衣服也实在是…很难不被看到什麽…
「喂,鹿丸,其实你今天说你过敏是骗人的对吧?」丁次坐在上坡处吃著仙贝,对著躺在下坡草地上的人说道「上次我去你的办公处,就有看见了……宁次他…压在你身上…」
「喔。」鹿丸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彷佛被看见的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般,然後以似乎谈论天气的口吻道「我说丁次,下次碰上这种事情,记得敲门,要是没门也要弄点声响出来,千万别一声不响的走掉了。你这麽做说不定可以让我避掉後面的麻烦事…呐,听见没?」
「我本来是打算要敲门…不过…」往嘴里塞了几片仙贝,丁次眯著眼笑「看你靠在墙上一付快要睡著的样子我就没敲了。」
!!鹿丸一弓身坐起,急忙往後回话「丁次,这话绝对不能让宁次听见,不然我会被…」右手作手刀状往脖间一划。
「我不会把你怎样,放心好了。」宁次缓步上坡,那紧张的男人背著他做什麽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
「呃…宁次。」颊上流下一滴冷汗。
「要是连这种小事都动肝火,总有天我会被自己烧死。」双手交叉抱胸,宁次微倾头看还坐在草地上的男人「走吧,药我拿回房了。」
「这麽快啊,我才躺不到多久。」
「…因为我在半路上就遇见你母亲。」
「啥?!我妈?」
「她还拿来了一大堆奈良出品的药膏…嗯,我想你该回去看看。」果然女人不是那麽好骗的,宁次在心里第N次叹气,井野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啊。
「完了,下次回家一定会被念的很惨。」
她刚刚已经念了我一顿了。宁次把话憋在心里,然後叹气。
【火影同人 宁鹿】 苍天曷有极
更新时间: 05/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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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麽样子?!」木叶里天字第一号美丽女医忍〈自号〉山中井野,扯著嗓子对前方蹒跚归来衣服破破烂烂的人大叫「你不是说去一下就回来吗?!查克拉少还逞英雄,真不懂…」
「停停…井野,先把我的伤搞定再叫吧。」鹿丸举起尚具有活动能力的右手档在胸前,一付投降模样,偏头对站在一旁交叉著双手抱胸的男人道「呐,宁次,我回来了。」别一付我骗了你多少钱的样子好不好?
「哼,这句话晚点再说吧,宁次,把他按倒,我要进行医疗。」井野头抬得高高的,一付天下万物唯我独尊的模样,和落魄的男人正好起了对比。
「了解。」
我说,现在还是大白天啊…丝毫不抗拒的任人摆布,说好听是识时务,知道井野现在心情不好,说实话则是…其实鹿丸已经没有任何剩馀的体力可以反抗看的出来怒火闷烧多时朝自己走来的白眼男人。
让鹿丸的头稍微垫高维持血液循环,宁次心情极度不悦的仔细审视受伤情形。
左臂从外观上便看的出曲折,很明显已经断了,身上没有其他很深的外伤,轻微擦伤倒是不少,不过从鹿丸一直紧紧按著自己胸腹部的状况来看,那里想必也有些骨折。
「躺著别动,我检查一下。」井野一层层解开鹿丸衣物,伸手探触「可恶,你这白痴,断了六跟肋骨你是没有痛觉是不是?知道打不过就赶快闪了,你平常的聪明都到哪里去啦…」井野边触诊边开始念了起来。
唉~~~完成任务受了伤还要接受高音摧残,早知道就一路先回火之国……嗯,不对,宁次还在这里。鹿丸在内心OS,没敢说出口。
「先找个东西给你固定一下,左臂我先帮你做初步处理,等回去之後再让其他医忍…」井野在短时间内做出决定,回身在随身携带的医疗箱内找器具。
「啊痛痛痛…」
「你鬼叫什麽,我都还没开始正骨位。」不悦的拍了鹿完头一下。
「不是啦,宁次,你捏的我右手快断了…」鹿丸撇撇嘴,无辜的望著自己还在魔掌中的右手臂「那只是个意外。」
「以後还会有多少次意外?」挑高眉,宁次由上而下的俯视一脸〝就说了不是故意的″黑发男人「是你对我保证过绝对应付的来所以我才会和小李继续往前,结果後来在会合地点左等右等等不到人所以我就先知先觉的让小李回火之国带井野过来,原本只是预防万一没想到真的用上……鹿丸,你说我以後要怎麽相信你?」
他真的怒了…鹿丸心想,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沉默寡言的男人发起火来讲话的速度丝毫不逊於他和丁次的青梅竹马山中井野「原来那片树林是你砍的?」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会合地点像是经过无数次暴风过似的,几乎所有树都被连根拔起堆在一旁,清出一条客观来说〝非常宽″的康庄大道。
「哼。」宁次冷哼一声,继续用冷冷的眼光凝视枕著的男人。
「宁次…呃啊啊啊…井野你杀人啦…」一阵顿痛从胸腹部爆炸开,鹿丸痛的想翻身在地上打滚,幸好宁次压住他才没真的跳起。
「谁叫你这里的骨头断的这麽严重,就像是没有闪躲直接命中一样。」丝毫不留情的话语从井野口中说出「鹿丸,你该不会做了什麽蠢事吧?」
鹿丸无力的翻著白眼,在井野说第一句话时鹿丸就拼命递眼神给她,没想遭到全数退回。好歹我们也做过几年搭档,没必要这麽口下不留情吧?井野。
「鹿丸。」口气很明显的加重,宁次俯视人的气焰野瞬间高涨了许多「到底是怎麽回事?!」
「啊…现在要解释真的很麻烦…」鹿丸闭起眼叹气「能不能回去有空我再跟你说啊?」
「你在挑战我的极限吗?鹿丸。」宁次眯起已变的冷白的眼瞳「还是说你要用别的东西做补偿?」
「补偿什麽?」
「我的耐心。」宁次突然微笑「你没问别的东西是什麽,证明你心里已经很清楚,只要你答应这件事,我的耐心就可以无限延伸。」
「啊…啊?」张大嘴与宁次对望,其间还因井野动作而皱了几次眉「不…不会吧?你不要开玩笑了,哈哈…宁次?」乾笑几声,鹿丸想蒙混过去。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白眼男人紧迫钉人的步步进逼。
「我宁可不知道。」
「那就这麽说定了…井野,还要多久结束?」交易成立似的,宁次一下放松气势上对鹿丸的箝制,转过头询问正努力於治疗上的女医忍。
「等等,我改变主意了…呜呜呜…」鹿丸大叫,这什麽烂交易?不用思考都知道一点也划不来,自己不想解释是因为刚战斗过实在太累,现在只想好好休息,没想到有人却利用这点……
但宁次大手一盖便再也听不见鹿丸声音。
「再给我五分钟。」井野伸手撩起垂下的发丝於耳後,眼神坚定带著自信的说「因为主要受伤部位靠近重要内脏器官,所以这三个月最好都不要有太大的动作以免留下後遗症,我想你应该还想当个忍者吧?鹿丸。」
鹿丸以眼神示意,这些话麻烦你对著上面这个家伙说。
「我会好好看著他。」宁次保证。
才有鬼!鹿丸闷哼。不用看被宁次手盖住的部份也知道男人现在一定撇著嘴,一脸不屑的模样。
然後井野笑著宣布急救程序完成,并在鹿丸被宁次和小李用担架扛起时,笑著以多年好友的姿态拍著鹿丸的肩。
我有空会带花去探望你,哪时不方便记得要事先说啊,不然到时候出了意外我可不负责。
什麽意外?
例如刚刚做的不算之类…
你不要乱讲话,井野!!
但女医忍早已飞快离去,甚至怀疑连第二个字都没听见。
吼的太大声而伤口隐隐作痛的鹿丸只好瞪视前方跑的飞快长发男人的背影。
哼,继续笑,笑死算了。
因为被强制至少得待在床上三个礼拜,鹿丸心想閒来无事便把过往的将棋棋谱拿出来重新翻过,但却被五代目用〝动身体不行,动脑总行吧″为理由而照样把公文照三餐送到他面前。
「真麻烦,病人最大欸,为什麽连个病假也不肯给~当忍者真苦命…」靠在床头上哀叫著,鹿丸一丢笔,下了床往窗边靠,抬头仰视「真好,越来越羡慕云了…」
微风吹的温暖舒服,鹿丸靠在窗边开始打起盹来。
这便是宁次进房时所看到的情景。
卷轴散了一床,而床上原本待著的人却不见,窗台旁则多出一人,熟睡的几乎听不出呼吸声。
男人平时紧皱著的眉头如今舒展开,也不再不感兴趣的撇过头别过眼或是闪躲眼神,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真正的面对他,看清他真正的样子。
宁次维持著凝视的姿势,直到靠在窗边的男人微微动了一下才出声叫唤「鹿丸…鹿丸…」轻拍面颊。
「唔…唔…?」抬起头茫然的对不准焦距。
「鹿丸,回床上去睡。」
「……」在发现似乎没有什麽攸关生死的大事後,鹿丸头一歪又闭上眼。
「那我抱著你睡?」
「……」
「不说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