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文区锦瑟华年 [原创][SD花流]点点离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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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SD花流]点点离人泪

[原创][SD花流]点点离人泪

我……我……突然找到的……n年前的……传说中的意识流……

点点离人泪


当朝一品大员,手中兵权在握的樱木将军昨夜猝死家中。

死因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除了嘴角的黑血,还有,眼角的一滴冰泪。

“这种毒我之前从未见过。”验尸的洋平轻抚下巴,若有所思,“或者,你们应该叫花道来看看……”



身素白的少年,却有一头张扬的红发。

原本阳光般单纯的眸子,却尽染愤恨。

“这毒,不输你的绯烟啊。”洋平抬头,望向牙关紧咬的樱木花道,“世上有几人能造出这种毒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花道仍然一言未发,但紧咬的唇角,已滑落下一丝鲜红。

“有这样功力的人不超过三个。”洋平直直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坚定,“除了你,就只有他们两人……”

“闭嘴!!”抬手怒吼。

几上的花瓶应声坠地,碎成千万。


轻叹了口气,洋平转身出了房间。


关闭的房门,绝断了门外满目茫茫的飞雪。


◎ ◎ ◎


寒梅,雪谷

白衣少年似已被这满目银白溶于茫茫天地之间。

轻抚怀中烙着白梅的青瓷药瓶,整了整单薄的衣衫。

如冰的双眸将视线所在傲然峭立风雪中的一株白梅上。

缺乏血色的唇竟在苍白的面容上,勾出了一笔绝世的笑容

“爹,我回来了。”



雪谷中的风雪非但不减当年,反而更加的肆虐起来。

狂风卷着飞雪,竟形成了一片茫茫白幕,阻断了记忆中熟悉的景色。

就连清新的梅香,也似趁着风兴,张狂的浓虐起来。

红发少年不自觉的抚上怀中烙印着红枫的青瓷药瓶

“师父,还有狐狸,我回来了。”


◎ ◎ ◎



“我叫樱木花道,是个天才。”

刚刚还奄奄一息的红发男孩,转眼已经生龙活虎。黑发男子收起银针,轻轻笑笑,怜爱的拍了拍那一头红发。

红发男孩却呆在了原地。

半晌,才脸红红的憋出了一句:“姐姐你好漂亮哦,像神仙一样。”

黑发男子一愣,转瞬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痴!我爹是男的!”

稚嫩却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花道这才注意到,男子的身旁还垂手站着一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孩子。

同样的一身白衣,黑亮好看的头发,清澈却冷冷的眼睛。完全就是小了一号的“神仙姐姐”……

“白痴!!我爹是男的!!!”

看到花道持续的发呆,那孩子似乎有些不满的重复了一遍。

“男的!!??”花道这才被拉回现实,一幅难以置信的表情。

伸手便摸上了那一头软软的黑发,还有那张过分白皙的面容。

“胡说,明明比我娘还好摸,才不是男的。”花道得意的晃晃脑袋,“你这么小就骗人,小心长大嫁不出去。”

一句说完,那孩子一张脸便由白转青。突然一拳挥了上去,狠狠砸在花道正得意摇晃的一颗红头上。


“大白痴!!我也是男的!!!”


◎ ◎ ◎


狂风卷起白梅的花瓣,正好落在花道的满头红发上。

抬手拈起。

花道竟然笑了:“一定不是他们,那么美的师父,还有别扭的小狐狸。他们根本没理由那么做的。”

轻轻放手,花瓣转瞬飞了出去。

掠过身旁洋平忧郁的眼睛,飞向了雪谷的深处。




◎ ◎ ◎



朴素的木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三副碗筷。

黑发少年默默的将温得恰到好处的酒斟满三只酒杯。

恭敬的洒出一杯。

“白痴他,也快回来了。”


◎ ◎ ◎


“为什么那个白痴还不走?”十分不满的看着父亲又摆出了第三副碗筷,小流川不由自主地噘起了嘴巴。

“他根本无处可去啊。”轻轻拍拍儿子那绷紧的小脸,“何况还能陪小枫你练武玩耍,难道不好吗?”

“不要。我才不要和连自己家都找不到的白痴一起。”赌气地转过头去。

却正好迎上了那受伤的眼神。

“我是天才!天才能找到自己的家!!”转身冲出了房门。

地上却落下两点淡淡的水迹。


◎ ◎ ◎


风雪中,隐隐现出木屋一角。

在纷繁飘落的雪花中,竟显得有些虚幻缥缈。

只有围栏外的一株梅树,竟意外的清晰起来。

樱木嘴角不觉勾起一丝笑容:“真是傻狐狸……”



当年自己被师傅找到带回来时,天色都已将近破晓。

映入眼帘的却也是这株梅树,

还有,树下那小小的白色身影。

不但肩上积了一层厚厚的落雪,连那柔软的黑发,竟也似被落雪染成了白色。平日就缺乏血色的唇,更是显出了淡淡的青紫。

虽然仍是平时一样的臭脸,甚至还像平时一样骂自己白痴,可天才就是一下子原谅了他。还更快师父一步,接住了他一下子便软到下来的身子。

“果然是病弱狐狸。才在外面站一晚就发烧了。”看到悠悠转醒的流川,花道心中不觉开心起来,“笨狐狸就是不如本天才厉害。”

薄冰般的眸子停留在花道那满头红发上,竟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融化。


“白痴,你……回来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16 12:58:29编辑过]

 

点点离人泪 下






“我回来了。”推门而入。

寒风卷著飘雪和梅香涌入。

翻倒花瓶碎裂的声音,打破了房中的宁静,也驱散了房中的暖意。

薄冰般澄澈的双瞳瞬间收缩。白皙的手背,也因用力而隐隐暴出青筋,酒杯瞬间化为碎片,鲜红的血混著透明的酒滴滴滑落。

苍白的面容却似陷入沈思般的没有丝毫察觉。

那天,也是这样啊……



◎      ◎         ◎


狂风卷落门边的青瓷瓶。

去而复返的红发男人,笑著跟爹说著什麽。

一样张狂的红发,相似的笑容,却少了些明朗和纯粹。自己不自觉地讨厌起这个男人来。

他带走了白痴,爹却说这是他应当做的。

因为它是白痴的爹。

而更让自己讨厌的,便是眼前这个不住对著自己笑的留著小胡子的男人。

如果没有他闯入谷中,白痴的爹就不会来,

白痴也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转身想要离去,胸前却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回身,便是满目鲜红,

白痴的爹的红发,

爹的血,

还有……自己的血……


◎          ◎           ◎


“狐狸,狐狸,师父呢?”

彻骨的痛自掌心传来,映入眼帘的,是白痴那一头红发。

“狐狸,你怎麽了?师父呢?”

对上樱木的视线,流川的眼中升腾起雾气。

薄唇轻轻开合,语气虽有些无力,却满是决绝:

“白痴,你爹是,我杀的。”



突然加大的力度,竟有种要被揉碎的感觉。

鲜红的颜色,顺著两个人紧握的双手滑下,

一滴,两滴……


积雪的银白中,竟生生生出几点鲜红的梅。

“你是笨蛋吗?”送出无数白眼的流川,轻轻捧起花道滴血的手。

白痴就是白痴,哪有直接用手去抓摔碎的瓶子碎片的?

花道却只是满脸遗憾和抱歉的指指地上的碎片:“碎掉了,狐狸,怎麽办?”

“白痴。”接著送出一个超大号白眼,继续在伤口上上著药。

瓶子而已,白痴的手比较重要吧。

“可是,是师父给你的啊……”

“那你去粘好它啊。”真是笨蛋到极点。一个瓶子而已,可以拜托爹再烧啊。至於婆婆妈妈成这样吗?大白痴。

“嗯,好,那我就试试。”轻轻眨眨金色的眼睛,伸出刚刚包好的双手便又要去捡那罪魁祸首的碎片。

流川一阵气结,抬脚便踹了过去:“超级大白痴”


◎       ◎          ◎


青瓷上的红枫格外乍眼,如今被染满血的手捧在掌心,更是格外的怵目惊心。

金色的眸子看似平静,但却让人读出了另一种的波涛汹涌。


◎       ◎         ◎


“我爹说,不要随便乱用。”语声一如往常的清冷。

接过流川抛来的红枫瓷瓶,花道轻轻上前,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冰凉的手。

“狐狸,我,要走了……”

“我知道。”明显感到被握住的手抖了一下。

“我,找到爹了。”将瓶子小心的收入怀中,再多握一只手上去,希望可以温暖掌中那越渐冰冷的手。

“白痴。”抽回手,转身想要离去,却又忽然停下。

“爹让我告诉你,不许随便杀人”白色的背影没有再转过来,在呼啸的寒风中越发显得单薄起来,“还有,他……叫你……有空回来……”

莫名其妙的涌起一阵心痛,忍不住上前拥住那单薄的身子,似要揉碎般的将他纳入自己的怀中。

“我,会回来看你。”

“白痴”声音不复平日的冰冷,流川的声线略带些颤抖的嘶哑。
猛地推开花道禁锢自己的怀抱,白色的身影转眼便被狂卷的风雪淹没。

耳边却依旧轻轻徘徊著一句:“那瓶子,是……枫……”


◎        ◎       ◎


“狐狸……枫……枫……为什麽……”阳光的眸子氤氲了水雾。

清冷的视线,却越过花道的肩头,静静对上了身後洋平的视线:
“你,知道吧……那天,你在窗外……”


◎       ◎         ◎


“早就听说流川公子隐居在雪谷中,没想到还真让花道少爷找到了。”小胡子男人有些谄媚的声音 ,“现在少爷使毒的功夫恐怕无人能急,老爷在朝中的地位,可以稳固无忧了。”

红发男人冷冷笑著,一掌拍出,鲜血四溅。

“什麽流川公子,什麽雪谷,我听都没听过。”金色的眸子中泛著阴冷,“我儿花道从小就在我的身边不曾离开,又怎麽会用毒呢?”

拉开房门,示意站在门外的少年:“洋平,我们走。”


◎         ◎       ◎


“不会的,不会的,我爹不会那样的……”金色眸子中失去了往昔的神采,眼底似有什麽在渐渐崩塌。

轻轻自花道的掌中抽回早已鲜血淋漓的手,轻轻扯开雪白的衣襟。

距离心脏只差毫厘处,烙印著深刻的伤口。

而最触目惊心的,却是自伤口顺著血脉蔓延开的黑色印记。

条条筋络交错成一张黑色的网,深深嵌在苍白的肌肤上,竟然显出一种奇异的美。

那黑网却似有生命般的,一点点的晕染开去,满满侵蚀著那近乎失去血色的苍白肌肤。


“那,剑上有毒!?”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洋平惊呼道。

轻轻点头,流川冰冷的面容上,竟忽然绽开了绝世的微笑。

“狐狸,这毒你能解对不对!?”上前扳住他苍白的肩膀,花道的手冰冷如雪。

“对,本来能解的。”仍然是绽著笑容的绝美脸孔,那笑容却变得格外刺眼起来,“可是,我去了你家,妄动了真气。”

原本千方百计想看狐狸的笑容,可真正看到时,却突然觉得他虚无缥缈起来。

“狐狸,你不许笑了!”将褪掉的衣服,胡乱裹好,“这点毒算什麽,天才帮你解。你杀了我爹,还没给我交待之前,天才不准你死。”

鲜红的血顺著苍白的唇角滑落,滴落在地上,却碎成点点墨迹。

流川却丝毫无察觉的,只是盯著花道渐渐崩散的面容。

轻轻将白梅瓷瓶放入花道颤抖的掌中

“白痴,这毒,叫做……点点离人泪……”


◎          ◎           ◎


“狐狸,我走了你可不许哭啊!!”望著白衣少年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花道的吼声也被狂风很快的吹散了。

……

“白痴,我没哭。”凝视著尸体眼角的那滴冰泪,黑发的少年轻轻收起了瓷瓶,“流泪的,是别人……”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16 12:57:4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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