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2(大唐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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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入房间,外边响彻的鸟鸣唤醒了床上的梦中之人。
尽管徐子陵意识清醒过来,但他依然默默闭眼清理思路。记得昨天黑夜覆盖天空后,他将体内真气提运至极限,觑准士兵换更的空档,迅疾无论的潜入皇宫。
然后,凭借着自己灵敏的第六感寻找出李世民的位置,环视四周境况确定无误后,腾身进入李世民所在的书房。但映入眼帘的是这天子捂胸的痛苦模样,这令他泛起一阵的吃惊担心。
然而李世民的眼眶除了强烈痛楚外,还有很多难以明白的情绪……好像有点失落、忧伤、叹息、怅然……但瞬息间转为惊喜、怀念、宽慰、热情……
每种的明显的情感都深刻的烙印在他脑海,完全无法无视它们的存在。
随后,便是他们谈论精彩之极的回忆,与及饮尽徒生无数不解愁的烈酒……可是徐子陵清楚他昨天的疯狂,都只能归因于“寇仲”两字。
这想法令他心里泛起阵阵苦涩。曾经几何时,与徐子陵接触的人都对他的冷静赞不绝口,谁知遇上关于寇仲的事情,再骄人的理智也变得不值一提。
他摇头轻叹一声,稍稍转头望着自己身旁沈睡的李世民。
虽然昨天的事印象不多,但徐子陵仍然记得李世民心里彷佛很多挣扎。从他的虎目更看到很多的深情和苦恼,丝毫不逊于自己。到底了是何事令他如此苦不堪言?
待头痛减轻后,徐子陵决定遗忘脑海种种的想法,尽早完成寇仲交托的事件,离开这满载回忆的地方,展开他长久的梦想,踏遍尘世寻觅世界的尽头。
但当他想移动自己的身体时,却发现腰部揽紧自己的手令他难以移动。而且看到李世民,因为他的移动微微皱起眉,他只好认命的继续躺下。
可是颈部传来李世民炽热的气息,这亲密的气息令他感到一阵不自在,俊脸渐渐泛红。
蓦然,李世民发出一声的低吟,靠近徐子陵的颈窝里吸闻那独特的气息。接着亲吻一下徐子陵的脸蛋,再沉沉睡去。
徐子陵吓一跳,双手自然的用力推开李世民。当他醒悟过来,希望伸手抓住李世民,但耳边已经传来重物堕地的声音--掌握天下、闻名中原的李世民被推得掉下床铺。
这坠地令李世民睡意都纷纷跌走,他的手捂着发痛的屁股,眼睛狠狠瞪著作事者。
而徐子陵则有点尴尬,看着李世民吃痛的样子,一脸想笑却不好意思笑的样子。
地上的李世民慢慢想起自己刚才的无礼,脸庞微微红起来,稍稍尴尬的站起身子。
徐子陵眼睛略过李世民的痛处,俊脸红透的问道:「世民兄的......没事吧?」
李世民闻言脸庞红起来,轻道:「咳,没事!」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那想笑的感觉,两人同时发出一阵大笑。
待两人笑声渐渐退后,徐子陵轻笑道:「我刚才并非有意推世民兄下床的,不好意思。」
李世民不好意思道:「刚才是我失礼了,子陵勿要见怪。」
徐子陵微笑道:「世民兄不怪我伤及龙体,子陵已经欣喜非常,岂敢责怪世民兄。」
李世民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心想该是“龙股”才对,不过他倒没有说出来。反而再度坐到地上,轻揉隐约发痛的头部,轻叹道:「没有想到我们昨天会那么疯狂。」
徐子陵见他堂堂一国之君,偏偏像个小混混小乞丐的坐到地上,忍不着笑道:「世民兄平时的翩翩风度原来是假的。」说罢,自己也盘膝坐到李世民前面。
李世民也笑道:「原来子陵平日的宁静出尘也不是真的。」
两人对视一笑,都感到一种得到知己的感觉。
李世民感叹道:「坐在地上的感觉真舒服,平日众多礼教规范,令我都很久没有坐过了。」
徐子陵嘴角逸出笑意,缓缓道:「我和寇仲即使扬名后也经常坐到地上去,完全不顾高手风范仪态,为此锋寒和希白打趣了我们多次遍。但我们都不曾改变,可能是以前的习惯,但我隐隐觉得那种不受约束自由自在的舒畅才是我们喜欢赖到地上的原因。」
李世民认同道:「没错,就是这种令人心动的随心所欲。」
叩叩叩叩
一位小太监不待通传急步进来,吩咐随后的侍人都放下梳洗物品,然后四处寻找君主的身影,直到见到李世民坐到地上,惊吓道:「皇.....皇上.......皇上,您.....您怎么.......?」
徐子陵闻言站起身子,伸手给李世民,并传音笑道:「世民兄骗得他们太深了。」
李世民借力一起,见小太监因为他们随意的行为呆着,不禁失笑起来。然后瞬间留意到有两人份的梳洗物品,赞赏似的看李雄飞一眼,挥手示意待人们出去。
当看到徐子陵为他们不待通传的无礼行为感到稍有疑问,便对徐子陵解释道:「我曾吩咐他们在重要的早朝有权力自由进来把我唤醒。」
徐子陵闻言不好意思道:「那我昨天是否打扰了世民兄。」
李世民笑道:「不会,今天只是听他们报告,我没有什么要准备。」
徐子陵问道:「世民兄何时开始早朝?」
李世民边梳洗边答道:「半个时辰后。」
徐子陵算着时间,时间似乎不足够自己完成寇仲的托付,苦笑道:「世民兄可否在早朝过后与小弟一见。」
李世民随口答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其实清醒过后,他一直担心着徐子陵会突然道别。现在根据徐子陵的话,他在中午前是不会离开的,这令李世民安心起来。
尽管他明白徐子陵最终仍然会离开,但是自己总是渴望能多挽留他一刻,甚至一秒。他甚至会为能够挽留徐子陵多些微的时间,已经感到幸福的感觉。
李世民在内心暗叹,即使得到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留不下自己深深倾慕的人,这是多么讽刺?
徐子陵注意到李世民黯然的神色,不忍自己尊敬的朋友如此神伤,希望能稍为为他分忧,便劝道:「世民兄,如果有苦恼的事,不妨说出来,有人分担心里的痛,总比独自承受的好。」
李世民神情更神伤,他能如何对徐子陵倾诉心里的痛,难道对徐子陵尽诉深情吗?恐怕徐子陵也不愿分担这种苦恼,立即拂袖而去。
这想法令他更为无奈,只好苦笑道:「谢子陵的关心,只是事情复杂,难以倾尽。」
徐子陵知他不愿倾诉,也不勉强,笑道:「没关系,只望世民兄能尽快解开决郁结。」
李世民心里暗叹,自己怕是无力解开郁结,打起精神道:「世民要离开了,子陵有任何需要,尽管唤人吧。」
徐子陵送李世民到门外,微笑道:「世民兄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李世民深深望徐子陵一眼,才踏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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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直犹豫于开计算机与否,
最终开启计算机的念头占起上风,
结果看到会客室的留言,
心里十分激动>﹏<
因为知道还有人喜欢子陵,
这令我重燃写文章的心情,
谢谢你们!
值得三(大唐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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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义宫.流清别院
这别院里的亭台楼阁,错落于林木之间,远近建筑高低有序,显得环境清幽雅致。当衬托着亭台旁的小桥流水,更仿若闹巿中的世外桃源。
现正值黄昏落日,太阳余晖更把这园林渲染得像一幅图画的云天与远山。令任何身处此地的人都感受到那种空山灵雨胜境的气质,每当李世民独自在这里,他便会感到一阵安宁,这是彷佛待在徐子陵身边的宁静闲适。
突然,在溪流旁的某枫树底下数只麻雀鸟儿纷纷翘首望天,然后随着几声响彻云霄的鸟呜,便缓缓展翅傲游天际了,离开了这宁静的别院,离开了这冷清的皇宫,离开了李世民专注的眼神……
其实这只是园林的一个不显眼角落,但这细微极了的变化,却令李世民眼里的园林气氛产生极大的变化……让园林原来温馨宁谧景致似消失不见,反给一种寒冷刺骨的荒凉凄清取代了……
他原本宁静无痕的心情,也忽然变得烦扰不安起来,面对着这心灵突如其来的彻底转变,李世民感觉到胸口一阵难受,下意识探手想拦住鸟儿的飞翔,以维持那原来的温馨景致,但是他的理智却警告着他不要做出伤害麻雀的事情。
结果他陷入脑海两把声音的挣扎……
一边是情感的翻腾,要他拦下麻雀的离去。
一边是理智的覆跃,要他放任麻雀的离去。
……
但是在这犹豫的瞬息间,那群的麻雀的身影已经不知所踪,只遗留下一片耀眼的红霞飘荡天际。
李世民默默的握紧拳头,凝望只剩下几片枯萎的落叶缓慢飘落的园林,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他沉吟道:「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然后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自言自语道:「没错……李世民,学懂感恩满足是重要的,对事物过于执着强求,最后只是伤人伤己……何况……」
……
「皇上,宗老亲王醒过来了。」
李雄飞恭敬的声音在李世民背后响起,把李世民的话语打断,只见他报告道。
李世民闻言收敛心神后,淡淡道:「立即起驾到宗老亲王所在之处。」想了想再道:「……亲自替朕传话给傅陵先生,请他先自行进餐,朕会尽快与他会面,并请他原谅朕于午时的失约,朕稍后会寻找他陪罪。」
李雄飞闻言一愣,再敬答道:「微臣遵指。」然后见李世民笔直挺立,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便先施礼道:「那微臣先行告退,待准备完毕后再来请皇上移驾。」说罢便转身离去。
此别院瞬间回复原来的宁静……
李世民凝望着那片耀眼的天空,脑海不知如何的便浮现徐子陵的身影。
--也许是两者的暗里本质都相似得令人心碎。
因为两者都是如此动人吸引,都是如此自然美好,都是如此令人甘心沈沦--但却也都是如此可望而不可及。
『……但我隐隐觉得那种不受约束自由自在的舒畅才是我们喜欢赖到地上的原因……』
李世民轻叹一声,闭上眼睛,莫名其妙遗下一语,孤寂的离去。
「……纵使狠下决心勉强挽留,但眼睁睁目送你离去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对吗?……」
*** *** ***
黄昏的斜照渐渐消退,漆黑的夜幕笼罩彷佛要把万物吞噬,夜空除了几缕暗篮的云层外,昔日繁华闪耀的星晨都暗淡无光。
李世民刚刚才起驾移行到宗老亲王暂时休养的宫殿,他在挥退左右的缓缓移步近门前时,心里的思绪不由从宗老亲王联想到今天的早朝。
这日早朝君臣可谓都尽耗心力,事关要即日决定大唐往后的外交政策,原本这等决策不应如此仓卒决定,但鉴于近日颉利有异常行动及高丽使节团提早到步,故需要尽快取得共识。
在众人讨论应否采取行动时,议事殿的气氛渐渐激烈起来。主战派与保守派的代表都吵得脸红耳赤,各持自见,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谁知在讨论进入高潮之际,德高望重的宗老亲王突然发出一阵剧咳,在几乎喘不过气的情况下,李世民当机立断,准确至极点的以指风点昏宗老亲王,让他的身体机能自动调整,当老人的呼吸转趋平缓,证明李世民做对了。
宗老亲王是李阀中资格最老、资历最深的人。他对民生十分关注,经常倾尽脑汁,为的是希望人民的生活能够得到轻微改善。同时,他对人才亦爱护有加,接受过他援助鼓励的年青人才更多不胜数。
当年在李世民丧母之时,他都给予了很多鼓励,在李世民心里,他彷佛是另一位的父亲。
对他,李世民是尊敬且感激的。
所以在他昏倒事件后,君臣都失去了论事的兴致,李世民便提早退朝,成为建国后最短暂的早朝。但基于他的身份、地位、性格,纵使宗老亲王,即使把重要的国事拖延了,亦没有人愿意责怪他。
其实李世民对宗老亲王昏倒一事并不惊讶,因为宗老亲王年纪老迈,身体向来不好。最近太医们还确定了宗老亲王气虚血弱,都估计他命不久已,只有多加休息调理才可多留尘世。
但是宗老亲王知道这事后,并没有遵从太医指示,反而更落力投入政事,希望能为人民尽最后之力。这事众人力劝不果,直到今天,宗老亲王果然支持不住。
李世民对这忠心爱民的长辈没有法子,难道要他下旨禁止宗老亲王涉及政事吗?想法及此,他都难免叹息不止。
但当李世民移步到宗老亲王的房门前,听到这老人在与旁人讨论外交问题的声音,完全无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李世民实是又气又担心,但心里对这老人的敬意又深深加重了。
李世民推开门,举步进去,怪责道:「宗老亲王实需要休息,众卿何以仍在打扰?」群臣听见,立即下跪,高呼请罪。
宗老亲王笑呵呵道:「是本王要他们发表意见的,皇上勿要责怪他们。」
李世民示意众人平身,对宗老亲王叹道:「亲王应该保重身体,勿要累坏了身子。」
宗老亲王道:「再不烦忧这等事件,以后怕会没有机会了。」顿一顿,续道:「何况今日一事,我既是担心,又是良心不安。」
众人立即劝说宗老亲王,唯有李世民明白宗老亲王是暗里责怪他们,岂可为一人之事,放国家大事之不顾,就此退朝。
李世民踏步坐在床边,握着他瘦弱的手道:「亲王请放心,世民不会重犯错误,绝不再把国事再次误了。」
宗老亲王眼中闪过安慰,轻责道:「皇上要自称朕!」
李世民苦笑道:「朕知道。」
宗老亲王叹声道:「皇上勿怪老臣烦扰,老臣知道皇上的圣恩,对老臣不愿摆出架子,但大唐江山是需要皇上发扬的。」
他深深凝视李世民的虎目道:「人民亦需要皇上,皇上不能因个人感情,坏了规矩、坏了江山,任何感情都需要放下,导绝任何有机会影响大唐的事件。」
李世民点头受教道:「朕清楚了,亲王放心。」宗老亲王表面虽然没有表示什么,但李世民总觉得这番话别有意思,话中有话,只是他还不能掌握宗老亲王的意思。
宗老亲王道:「圣上的才略、胸襟、志向都是臣见过的人中最出色的,臣知道圣上不会令微臣失望。」然后接着坚定道:「老臣已经为了今早令早朝中断而自责,现在请皇上恩准我们在此再度讨论问题。」
李世民犹豫片刻,心软道:「朕恩准,但亲王累时,讨论必须结束。」说罢,自己也专心于问题的讨论上,而众人都受宗老亲王无私忘己的精神影响,所以人人也尽心尽力发表意见。
室内回荡着讨论声音,再没有任何声音。这种专注、这种无私,彷佛是感动上天,原本暗淡无光的夜星,渐渐出现几颗星晨,连暗藏云层的月亮也破云而出,照亮大地。
时光飞逝,月光洒落到室内,唤回众人的注意力,在适才经过细致地比较了现时中原局势的稳定、赛外纷争不断的外族、众势力国力及压迫后,李世民下结论道:「我们先礼待到来的外宾,待__回来后,我们再从情报决定颉利和突利往后的命运。」
接着,李世民审视一下宗老亲王的神色,站立道:「今天的讨论到此为上,众卿家散去吧。」宗老亲王欲言又止,眼见李世民神色坚决,只好随圣旨办事。
李世民轻拍宗老亲王的肩膀,柔声道:「亲王明日休息一天吧,朕离去了。」
宗老亲王彷佛挣扎一会,下定决心道:「请皇上听老臣一言。」
李世民从未看过宗老亲王此刻的神情,他也收起放松不久的心情,正色道:「朕是个会察贤立谏的人,亲王请说。」
宗老亲王缓慢而清晰道:「臣恳请皇上株杀寇仲、徐子陵二人!」
株杀!株杀!株杀!
李世民闻言如遭电击似的虎躯一震,但是脸上仍然成功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后退的脚步及尽退血色的脸庞都显示出真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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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人看到那段讨打的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