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大唐区硝烟纵意 [大唐民陵] 值得 1-3 BY: 随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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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民陵] 值得 1-3 BY: 随笔者

[大唐民陵] 值得 1-3 BY: 随笔者

值得1(大唐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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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垂,月色当空,松木幽香遍及房子,在烛光摇曳下,李世民专注的检视文案,毛笔在手中转动着,脑海浮现各项可行的仁政,但经过分析后,再把种种设想推翻。

李世民轻叹,成为仁君的确困难,很多事更身不由己,也许寇仲的选择是正确的。

如果寇仲在此,他铁定会自鸣得意的笑着道自己的聪明,然后......然后子陵便会微笑安慰自己,叫自己不用理会寇仲。

李世民想到这里,不禁苦涩一笑,子陵早已退出江湖,云游四海,那会出现微笑着安慰自己,叫自己不用理会寇仲?

唉,为什么才想起徐子陵,自己脑海便充满着他的身影、他的微笑、他的俊眸、他的一切。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月光随着移动映照着李世民深情的脸庞,把李世民沉醉故人之事的思维拉回。重新提起了毛笔,打算再度批阅奏接时,却发觉自己再无心于朝政,只好探手拭揉着眉头,想松弛自己崩紧的神经、松弛自己深厚的思念。

何时,每当独自一人时,脑海便很自然浮现那个飘逸淡然、随和无争的身影?何时,每当想起那身影远去,心中便很自然空虚难受、痛苦难当?

那种狂烈的思念再度侵袭他,他觉得心里强烈的空虚快令他喘不过气,一手紧紧捂着难受的胸口,一手按着案桌支撑身躯,心里不停劝告自己需要冷静。

话虽如此,他的心依然故我的痛着,他是多么渴望那双修长温柔的手抚平自己的空虚、痛楚、思念。

他多么渴望......多么......

突然,窗边出现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那人一手提着酒酲,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当李世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看到李世民捂胸闷痛的神态,飞快放下酒酲,扶着李世民的身躯,缓缓输入真气探测李世民的状况,担心问道:「秦王最近身体有碍吗?」

李世民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人,那想到多年愿望会成真,万千语言化无法表达,微张的口无法吐出一言。本想此生再无相见之日的人,竟在自己最无助痛楚、最挂念时突然出现。李世民心中的痛楚转成为狂喜,情绪巨大的转变,令他站不住脚。

徐子陵忙着紧扶他,他感受着徐子陵实在的体温、气息,似失去全身气力的靠着徐子陵,轻声道:「让我这样靠一会好吗?」

徐子陵点头道:「秦王请便。」

李世民闻之失笑,却没有说话。多年渴望相见的愿望,实现得太突然。他有种虚幻飘渺的感觉,但眼前人又告诉着他一切是现实。他希望这一切是真的,他希望这刻的宁静可以维持,他希望这刻的相依可以维持,他希望这刻的亲昵可以维持,他希望这刻的光阴可以维持。

可是,事实岂容他留恋着这刻的美好,稍稍平复重见徐子陵激动的心情,然后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回复过往的翩翩风度、王者之气,虎目对上那对明亮的俊眸道:「我好多了,谢谢子陵。」

徐子陵摇头表示不用,只道:「秦王的身躯同是万民之躯,请为天下苍生保重。」

李世民感受着徐子陵对自己的关心,作了邀请徐子陵到内厅坐下的动作,微笑道:「我真的没事,子陵放心。」

徐子陵随手抽起酒酲,应邀到内厅坐下,笑道:「小民不称秦王为皇上已经不敬,秦王岂可再不自称为朕。」

李世民叹道:「若对子陵也要称孤道寡,世民一定不会顺寇仲当初之意,当起这皇帝。」

徐子陵排好杯子,打开酒酲,酒香四溢,斟满二人杯子,举杯向李世民敬道:「秦王的皇帝看来并不好当。」

李世民苦笑道:「成了皇帝,朋友和自由好像都远去了,看来寇仲的选择是明智的。」李世民虎闪过淡淡的孤独和痛苦,当想举杯一饮时,徐子陵像突然醒悟了些东西,夺了他的酒杯。

徐子陵抱歉道:「秦王身体不适宜饮酒。」

李世民再夺回酒杯,一杯尽饮,豪声道:「那到区区小酒影响到我李世民,子陵斟酒。」

徐子陵从善如流,再度斟满酒杯,轻叹道:「秦王请保重龙体,此关系万民之福。」

李世民望着徐子陵清澈明亮的眸子道:「子陵也不愿喊我一声世民吗?」

徐子陵本想说有违法礼的,但见到李世民眼中沉重的落寞,心中一软,轻声道:「世民兄。」

李世民闻声,欢喜一笑,笑道:「子陵是自我登位以来,首位重新呼喊我名字的朋友,世民真的好生感激。」

徐子陵见他心情好转,心里都高兴。酒过三巡,两人渐渐放开怀抱,畅所欲言,举杯痛饮,气氛热烈,好像回到过去的时光。当酒渴光后,两人都觉得意犹未尽,李世民便唤人取酒来,回身转望徐子陵时,他彷佛忘了呼吸,停了心跳。

徐子陵靠到窗框旁,抬头望向明月,似在欣赏自然之美。窗外月色洒落地上,令徐子陵出尘的气质更超凡脱俗,透澈的俊眸更为明亮,尘世的丑陋纷争都占不上他的衣襟。

他就是这么随和自在,宁静的环境才能配上他,任何肮脏罪恶也要远离,恐怕会破坏他一分灵气。

李世民凝望着这飘逸灵秀的身影,近日的烦扰苦恼全不见踪影,心中只遗留一片宁静。他知道自己爱慕的便是徐子陵的出尘无争,自他懂事已来,周遭的斗争从不间断。人人无所不用其极,为名为利放弃人格感情,其实他很烦厌这种生活,只是生为李阀次子,他如何能躲开这种争夺?

只有徐子陵能安抚他的心灵,给予最适当的安慰和支持,但是这些支持不是恒久的,因为徐子陵是不属于他。

每次他想留下徐子陵时,总是找不到挽留他的籍口,最后所以言语都只能化作目送他离开,然后自己默默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最近,他发觉自己对徐子陵的思念更强烈,产生一种无理可言的占有欲。他很想永远留下徐子陵,不想要目送他离开,但他对此无能为力,更不愿以强迫性伤害这他最重视的人。

他到底可以怎么做?

「皇上,酒来了。」李世民的亲卫李雄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把李世民的注意唤回,闭眼整理一下自己溢满的情感,沉声道:「进来放下。」

「臣遵旨。」李雄飞应旨推门进入,在放下酒酲要离开时,当见到那度靠坐窗框的黑影,自然暴喝道:「谁人在此?」

徐子陵闻声,并没有理会李雄飞,只是勾起淡淡微笑,继续赏月。倒是平日风度极佳的李世民,不顾仪态的反他白眼,守护军们闻得李雄飞暴喝,以为有刺客闯入,纷纷赶到现场。李世民见事情弄大,更忍不着对李雄飞瞪眼,然后飞身赶到门外,喝退守护军们。

一阵扰攘过后,李世民重返房内,怪责似的望着李雄飞,明显责怪他破坏这宁静美好的夜晚。李雄飞则跪在地上在抓耳挠头,不知如何是好。

徐子陵转头过来,看到李雄飞抓耳挠头的怪模样,自然而然想起那英风威武、却无赖至极的身影。每当遇到窘迫的事时,那人也是这样一副怪模样,一点高手风范也没有,真拿他没法子。

徐子陵微笑道:「世......皇上便不要计较他了,他也是护主心切而已。」

李世民听到徐子陵改口敬称他为皇上,理智告诉他这是正确的,但心头忍不住涌起不适的感觉。只皱眉对李雄飞挥挥手示意他告退,便自行坐下取酒斟饮。

李雄飞立即如获至宝的谢恩告退,临行前对徐子陵作了抱歉和感激的动作。

徐子陵坐到李世民对面,看着李世民故意不与他对望,自顾自的喝酒,心知他生气什么,也不作任何表示。然后,眼眸闪过一丝笑意,便飘然转身走到大门,状似要离开这里。

李世民见此,心快要吓停,也想不到他说走便走。只好立即闪身挡在门口,扯着徐子陵的衣袖,紧张的抬头望着徐子陵。但入眼的却是徐子陵忍笑的样子,知道自己被耍了一道,忍不住瞪着他,但手中衣袖倒没有放开。

徐子陵知道李世民真的生气,稍稍稳着自己想爆笑的冲动,微笑道:「惹得世民兄生气,是子陵不好,请世民兄原谅则个。天下皆知世民兄耐力惊人、沉稳善守,子陵怕世民兄独喝到天亮也不理会小弟。小弟则寂寞难耐,难以忍受一夜孤独,只好出奇制胜,令世民兄给一个关注的眼神,以慰小弟寂寞的心。」

李世民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徐子陵会爆出这样一段话,忍不住笑起来,把原来紧绷的脸庞立即松缓下来。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充满着实在的幸福感觉。

李世民忍着笑容,扯着衣袖拉徐子陵到桌子坐好,深深的望了徐子陵一眼,轻道:「以后别这么轻描淡写的离开吧。」

徐子陵笑道:「只要世民兄以后不会特意无视小弟,我会答应的。」

李世民苦笑:「世民以后不敢了。」

徐子陵见他说得可怜兮兮,忍不着笑起来,再为李世民斟起酒,再度畅所欲言,享受起好友重聚的欢愉当中。

在回忆的伴随下,酒酲内的酒漫漫减少,李世民看着徐子陵不胜酒力而红起来的俊脸,忽然觉得幸福的定义便是如此。只要徐子陵留在他身边、只要徐子陵不离开他身边,幸福便在眼前。

两人从相遇到相识,从相识到相交,从相交到相知,这些经历都似神来之笔,精彩之极。现在重新回顾一遍,都觉心中百感交集。两人都明白了解对方,心里都一阵温暖,这温暖是为了过去的日子,为了这段生死相交的情义产生的。

随着时光的飞逝,窗外的月儿渐渐离去,房间除了那微弱的烛火外,彷佛再无他物。昏暗的环境促使人产出一种隐藏自己的安全感,令人愿意说出心里的秘密、无奈、伤痛。

醉意上涌的徐子陵伏在桌上,仰着脸望着李世民,醉醺醺的笑道:「我很久没有这么快乐,我很感谢你。」

李世民想起前些年孤独难受,并每日受思念煎熬的日子,低头道:「我才应该感谢你,子陵可知道我快连笑也忘了。」

徐子陵自斟自饮道:「前些日子我都很不快乐,因为青璇遗下一信,便离我而去了。我起初很不谅解,我们不是真心相爱的吗?为何如此残忍的离我而去?直到看完青璇留下那信,经过长时间的深思,我才明白之前我把别人、把自己骗得多苦,伤得多惨。」

徐子陵把自己的脸埋在臂内,轻声道:「青璇的信说离我而去的原因,是不希望我抱着一个不爱的人渡此余生,她说我可能怜惜过她、疼爱过她,却没有爱过她。对她如是、对妃暄亦如是,她说我心目中最深爱、最重视的是那个不惜生命也要守护、帮助、爱惜的兄弟,不是她们任何一人。」

然后声音微颤哽咽道:「我爱着的原来是仲少,我这生最好的兄弟,我那能这样的。」

李世民闻言剧震,强行抬起徐子陵埋在手臂的脸,那张平静出尘的俊脸充满强烈的自责轻视。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心痛至极,像要裂开似的,为自己的爱恋心痛、为自己的爱人心痛。

徐子陵清澈的俊眸凝望着李世民,凄然笑道:「世民兄是否瞧不起我?一个男人爱上自己的兄弟。」

李世民极度温柔痛惜的轻拍徐子陵的肩头,眼光坚定道:「我不会。」

徐子陵迷迷糊糊低笑道:「你骗我,你会的。你可知我多想独占、缠绕、拥抱着仲少?我的思想是多肮脏,对自己最好的兄弟居然有此邪念。」然后,便运用一切骂人的话语责骂自己。

李世民苦笑,真的不知道徐子陵那里学来这些骂人的话。徐子陵每句辱骂自己的话,都彷佛在责骂他李世民。李世民心里暗叹,其实我才是那肮脏的人。曾多少个晚上,自己在梦中狠狠的占有徐子陵,即使与其它女子交欢,他心中想的依然是徐子陵。

李世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伸手捂着徐子陵不停责骂自己的话语,问道:「子陵因何故而来?」

徐子陵无视捂着自己的手,轻声道:「寇仲要重要事情,要我来告诉你,我不就来了。」

李世民心里涌起苦涩,苦笑道:「如果不是为了寇仲,你是不会来找我的吗?」

徐子陵仰起头道:「不是,我还有别的事。但是我不想告诉你的......」

李世民望着徐子陵透彻的眼眸,当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热感,心神不禁一荡。待心神稍定,再劝说:「说吧,说了也没有人知道,你不相信我吗?」

可是徐子陵完全不理他,不过李世民惊人的耐力发挥作用。经过他一轮奋战后,徐子陵终于有反应了。

徐子陵闭上沉重的眼皮,喃喃道:「你真的很吵。事情简单,我打算离开中原,不就找你聚旧了。」

李世民闻言色变,离开中原?离开中原?离开中原?一阵从来没有试过的害怕侵袭着李世民,李世民激烈摇动着昏昏欲睡的徐子陵,脸上略带着徨恐追问道:「不是真的,对吗?」

徐子陵沉沉睡去,没有理会李世民,李世民征征望着徐子陵俊逸的睡颜。

难道掌握天下的他偏偏不能够掌握着自己的幸福?

漫漫长夜,李世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撑过的,担心、失落、害怕、寂寞满布心里,令李世民自然紧紧抱着徐子陵的身体,不知道在茫然浮沈多久,李世民终于渐渐睡去。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值得 2(大唐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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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入房间,外边响彻的鸟鸣唤醒了床上的梦中之人。

尽管徐子陵意识清醒过来,但他依然默默闭眼清理思路。记得昨天黑夜覆盖天空后,他将体内真气提运至极限,觑准士兵换更的空档,迅疾无论的潜入皇宫。

然后,凭借着自己灵敏的第六感寻找出李世民的位置,环视四周境况确定无误后,腾身进入李世民所在的书房。但映入眼帘的是这天子捂胸的痛苦模样,这令他泛起一阵的吃惊担心。

然而李世民的眼眶除了强烈痛楚外,还有很多难以明白的情绪……好像有点失落、忧伤、叹息、怅然……但瞬息间转为惊喜、怀念、宽慰、热情……

每种的明显的情感都深刻的烙印在他脑海,完全无法无视它们的存在。

随后,便是他们谈论精彩之极的回忆,与及饮尽徒生无数不解愁的烈酒……可是徐子陵清楚他昨天的疯狂,都只能归因于“寇仲”两字。

这想法令他心里泛起阵阵苦涩。曾经几何时,与徐子陵接触的人都对他的冷静赞不绝口,谁知遇上关于寇仲的事情,再骄人的理智也变得不值一提。

他摇头轻叹一声,稍稍转头望着自己身旁沈睡的李世民。

虽然昨天的事印象不多,但徐子陵仍然记得李世民心里彷佛很多挣扎。从他的虎目更看到很多的深情和苦恼,丝毫不逊于自己。到底了是何事令他如此苦不堪言?

待头痛减轻后,徐子陵决定遗忘脑海种种的想法,尽早完成寇仲交托的事件,离开这满载回忆的地方,展开他长久的梦想,踏遍尘世寻觅世界的尽头。

但当他想移动自己的身体时,却发现腰部揽紧自己的手令他难以移动。而且看到李世民,因为他的移动微微皱起眉,他只好认命的继续躺下。

可是颈部传来李世民炽热的气息,这亲密的气息令他感到一阵不自在,俊脸渐渐泛红。

蓦然,李世民发出一声的低吟,靠近徐子陵的颈窝里吸闻那独特的气息。接着亲吻一下徐子陵的脸蛋,再沉沉睡去。

徐子陵吓一跳,双手自然的用力推开李世民。当他醒悟过来,希望伸手抓住李世民,但耳边已经传来重物堕地的声音--掌握天下、闻名中原的李世民被推得掉下床铺。

这坠地令李世民睡意都纷纷跌走,他的手捂着发痛的屁股,眼睛狠狠瞪著作事者。

而徐子陵则有点尴尬,看着李世民吃痛的样子,一脸想笑却不好意思笑的样子。

地上的李世民慢慢想起自己刚才的无礼,脸庞微微红起来,稍稍尴尬的站起身子。

徐子陵眼睛略过李世民的痛处,俊脸红透的问道:「世民兄的......没事吧?」

李世民闻言脸庞红起来,轻道:「咳,没事!」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那想笑的感觉,两人同时发出一阵大笑。

待两人笑声渐渐退后,徐子陵轻笑道:「我刚才并非有意推世民兄下床的,不好意思。」

李世民不好意思道:「刚才是我失礼了,子陵勿要见怪。」

徐子陵微笑道:「世民兄不怪我伤及龙体,子陵已经欣喜非常,岂敢责怪世民兄。」

李世民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心想该是“龙股”才对,不过他倒没有说出来。反而再度坐到地上,轻揉隐约发痛的头部,轻叹道:「没有想到我们昨天会那么疯狂。」

徐子陵见他堂堂一国之君,偏偏像个小混混小乞丐的坐到地上,忍不着笑道:「世民兄平时的翩翩风度原来是假的。」说罢,自己也盘膝坐到李世民前面。

李世民也笑道:「原来子陵平日的宁静出尘也不是真的。」

两人对视一笑,都感到一种得到知己的感觉。

李世民感叹道:「坐在地上的感觉真舒服,平日众多礼教规范,令我都很久没有坐过了。」

徐子陵嘴角逸出笑意,缓缓道:「我和寇仲即使扬名后也经常坐到地上去,完全不顾高手风范仪态,为此锋寒和希白打趣了我们多次遍。但我们都不曾改变,可能是以前的习惯,但我隐隐觉得那种不受约束自由自在的舒畅才是我们喜欢赖到地上的原因。」

李世民认同道:「没错,就是这种令人心动的随心所欲。」

叩叩叩叩

一位小太监不待通传急步进来,吩咐随后的侍人都放下梳洗物品,然后四处寻找君主的身影,直到见到李世民坐到地上,惊吓道:「皇.....皇上.......皇上,您.....您怎么.......?」

徐子陵闻言站起身子,伸手给李世民,并传音笑道:「世民兄骗得他们太深了。」

李世民借力一起,见小太监因为他们随意的行为呆着,不禁失笑起来。然后瞬间留意到有两人份的梳洗物品,赞赏似的看李雄飞一眼,挥手示意待人们出去。

当看到徐子陵为他们不待通传的无礼行为感到稍有疑问,便对徐子陵解释道:「我曾吩咐他们在重要的早朝有权力自由进来把我唤醒。」

徐子陵闻言不好意思道:「那我昨天是否打扰了世民兄。」

李世民笑道:「不会,今天只是听他们报告,我没有什么要准备。」

徐子陵问道:「世民兄何时开始早朝?」

李世民边梳洗边答道:「半个时辰后。」

徐子陵算着时间,时间似乎不足够自己完成寇仲的托付,苦笑道:「世民兄可否在早朝过后与小弟一见。」

李世民随口答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其实清醒过后,他一直担心着徐子陵会突然道别。现在根据徐子陵的话,他在中午前是不会离开的,这令李世民安心起来。

尽管他明白徐子陵最终仍然会离开,但是自己总是渴望能多挽留他一刻,甚至一秒。他甚至会为能够挽留徐子陵多些微的时间,已经感到幸福的感觉。

李世民在内心暗叹,即使得到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留不下自己深深倾慕的人,这是多么讽刺?

徐子陵注意到李世民黯然的神色,不忍自己尊敬的朋友如此神伤,希望能稍为为他分忧,便劝道:「世民兄,如果有苦恼的事,不妨说出来,有人分担心里的痛,总比独自承受的好。」

李世民神情更神伤,他能如何对徐子陵倾诉心里的痛,难道对徐子陵尽诉深情吗?恐怕徐子陵也不愿分担这种苦恼,立即拂袖而去。

这想法令他更为无奈,只好苦笑道:「谢子陵的关心,只是事情复杂,难以倾尽。」

徐子陵知他不愿倾诉,也不勉强,笑道:「没关系,只望世民兄能尽快解开决郁结。」

李世民心里暗叹,自己怕是无力解开郁结,打起精神道:「世民要离开了,子陵有任何需要,尽管唤人吧。」

徐子陵送李世民到门外,微笑道:「世民兄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李世民深深望徐子陵一眼,才踏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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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直犹豫于开计算机与否,
最终开启计算机的念头占起上风,
结果看到会客室的留言,
心里十分激动>﹏<
因为知道还有人喜欢子陵,
这令我重燃写文章的心情,
谢谢你们!

值得三(大唐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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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义宫.流清别院

这别院里的亭台楼阁,错落于林木之间,远近建筑高低有序,显得环境清幽雅致。当衬托着亭台旁的小桥流水,更仿若闹巿中的世外桃源。

现正值黄昏落日,太阳余晖更把这园林渲染得像一幅图画的云天与远山。令任何身处此地的人都感受到那种空山灵雨胜境的气质,每当李世民独自在这里,他便会感到一阵安宁,这是彷佛待在徐子陵身边的宁静闲适。

突然,在溪流旁的某枫树底下数只麻雀鸟儿纷纷翘首望天,然后随着几声响彻云霄的鸟呜,便缓缓展翅傲游天际了,离开了这宁静的别院,离开了这冷清的皇宫,离开了李世民专注的眼神……

其实这只是园林的一个不显眼角落,但这细微极了的变化,却令李世民眼里的园林气氛产生极大的变化……让园林原来温馨宁谧景致似消失不见,反给一种寒冷刺骨的荒凉凄清取代了……

他原本宁静无痕的心情,也忽然变得烦扰不安起来,面对着这心灵突如其来的彻底转变,李世民感觉到胸口一阵难受,下意识探手想拦住鸟儿的飞翔,以维持那原来的温馨景致,但是他的理智却警告着他不要做出伤害麻雀的事情。

结果他陷入脑海两把声音的挣扎……

一边是情感的翻腾,要他拦下麻雀的离去。

一边是理智的覆跃,要他放任麻雀的离去。

……

但是在这犹豫的瞬息间,那群的麻雀的身影已经不知所踪,只遗留下一片耀眼的红霞飘荡天际。

李世民默默的握紧拳头,凝望只剩下几片枯萎的落叶缓慢飘落的园林,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他沉吟道:「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然后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自言自语道:「没错……李世民,学懂感恩满足是重要的,对事物过于执着强求,最后只是伤人伤己……何况……」

……

「皇上,宗老亲王醒过来了。」

李雄飞恭敬的声音在李世民背后响起,把李世民的话语打断,只见他报告道。

李世民闻言收敛心神后,淡淡道:「立即起驾到宗老亲王所在之处。」想了想再道:「……亲自替朕传话给傅陵先生,请他先自行进餐,朕会尽快与他会面,并请他原谅朕于午时的失约,朕稍后会寻找他陪罪。」

李雄飞闻言一愣,再敬答道:「微臣遵指。」然后见李世民笔直挺立,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便先施礼道:「那微臣先行告退,待准备完毕后再来请皇上移驾。」说罢便转身离去。

此别院瞬间回复原来的宁静……

李世民凝望着那片耀眼的天空,脑海不知如何的便浮现徐子陵的身影。

--也许是两者的暗里本质都相似得令人心碎。

因为两者都是如此动人吸引,都是如此自然美好,都是如此令人甘心沈沦--但却也都是如此可望而不可及。

『……但我隐隐觉得那种不受约束自由自在的舒畅才是我们喜欢赖到地上的原因……』

李世民轻叹一声,闭上眼睛,莫名其妙遗下一语,孤寂的离去。

「……纵使狠下决心勉强挽留,但眼睁睁目送你离去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对吗?……」

*** *** ***

黄昏的斜照渐渐消退,漆黑的夜幕笼罩彷佛要把万物吞噬,夜空除了几缕暗篮的云层外,昔日繁华闪耀的星晨都暗淡无光。

李世民刚刚才起驾移行到宗老亲王暂时休养的宫殿,他在挥退左右的缓缓移步近门前时,心里的思绪不由从宗老亲王联想到今天的早朝。

这日早朝君臣可谓都尽耗心力,事关要即日决定大唐往后的外交政策,原本这等决策不应如此仓卒决定,但鉴于近日颉利有异常行动及高丽使节团提早到步,故需要尽快取得共识。

在众人讨论应否采取行动时,议事殿的气氛渐渐激烈起来。主战派与保守派的代表都吵得脸红耳赤,各持自见,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谁知在讨论进入高潮之际,德高望重的宗老亲王突然发出一阵剧咳,在几乎喘不过气的情况下,李世民当机立断,准确至极点的以指风点昏宗老亲王,让他的身体机能自动调整,当老人的呼吸转趋平缓,证明李世民做对了。

宗老亲王是李阀中资格最老、资历最深的人。他对民生十分关注,经常倾尽脑汁,为的是希望人民的生活能够得到轻微改善。同时,他对人才亦爱护有加,接受过他援助鼓励的年青人才更多不胜数。

当年在李世民丧母之时,他都给予了很多鼓励,在李世民心里,他彷佛是另一位的父亲。

对他,李世民是尊敬且感激的。

所以在他昏倒事件后,君臣都失去了论事的兴致,李世民便提早退朝,成为建国后最短暂的早朝。但基于他的身份、地位、性格,纵使宗老亲王,即使把重要的国事拖延了,亦没有人愿意责怪他。

其实李世民对宗老亲王昏倒一事并不惊讶,因为宗老亲王年纪老迈,身体向来不好。最近太医们还确定了宗老亲王气虚血弱,都估计他命不久已,只有多加休息调理才可多留尘世。

但是宗老亲王知道这事后,并没有遵从太医指示,反而更落力投入政事,希望能为人民尽最后之力。这事众人力劝不果,直到今天,宗老亲王果然支持不住。

李世民对这忠心爱民的长辈没有法子,难道要他下旨禁止宗老亲王涉及政事吗?想法及此,他都难免叹息不止。

但当李世民移步到宗老亲王的房门前,听到这老人在与旁人讨论外交问题的声音,完全无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李世民实是又气又担心,但心里对这老人的敬意又深深加重了。

李世民推开门,举步进去,怪责道:「宗老亲王实需要休息,众卿何以仍在打扰?」群臣听见,立即下跪,高呼请罪。

宗老亲王笑呵呵道:「是本王要他们发表意见的,皇上勿要责怪他们。」

李世民示意众人平身,对宗老亲王叹道:「亲王应该保重身体,勿要累坏了身子。」

宗老亲王道:「再不烦忧这等事件,以后怕会没有机会了。」顿一顿,续道:「何况今日一事,我既是担心,又是良心不安。」
众人立即劝说宗老亲王,唯有李世民明白宗老亲王是暗里责怪他们,岂可为一人之事,放国家大事之不顾,就此退朝。

李世民踏步坐在床边,握着他瘦弱的手道:「亲王请放心,世民不会重犯错误,绝不再把国事再次误了。」

宗老亲王眼中闪过安慰,轻责道:「皇上要自称朕!」

李世民苦笑道:「朕知道。」

宗老亲王叹声道:「皇上勿怪老臣烦扰,老臣知道皇上的圣恩,对老臣不愿摆出架子,但大唐江山是需要皇上发扬的。」

他深深凝视李世民的虎目道:「人民亦需要皇上,皇上不能因个人感情,坏了规矩、坏了江山,任何感情都需要放下,导绝任何有机会影响大唐的事件。」

李世民点头受教道:「朕清楚了,亲王放心。」宗老亲王表面虽然没有表示什么,但李世民总觉得这番话别有意思,话中有话,只是他还不能掌握宗老亲王的意思。

宗老亲王道:「圣上的才略、胸襟、志向都是臣见过的人中最出色的,臣知道圣上不会令微臣失望。」然后接着坚定道:「老臣已经为了今早令早朝中断而自责,现在请皇上恩准我们在此再度讨论问题。」

李世民犹豫片刻,心软道:「朕恩准,但亲王累时,讨论必须结束。」说罢,自己也专心于问题的讨论上,而众人都受宗老亲王无私忘己的精神影响,所以人人也尽心尽力发表意见。

室内回荡着讨论声音,再没有任何声音。这种专注、这种无私,彷佛是感动上天,原本暗淡无光的夜星,渐渐出现几颗星晨,连暗藏云层的月亮也破云而出,照亮大地。

时光飞逝,月光洒落到室内,唤回众人的注意力,在适才经过细致地比较了现时中原局势的稳定、赛外纷争不断的外族、众势力国力及压迫后,李世民下结论道:「我们先礼待到来的外宾,待__回来后,我们再从情报决定颉利和突利往后的命运。」

接着,李世民审视一下宗老亲王的神色,站立道:「今天的讨论到此为上,众卿家散去吧。」宗老亲王欲言又止,眼见李世民神色坚决,只好随圣旨办事。

李世民轻拍宗老亲王的肩膀,柔声道:「亲王明日休息一天吧,朕离去了。」

宗老亲王彷佛挣扎一会,下定决心道:「请皇上听老臣一言。」

李世民从未看过宗老亲王此刻的神情,他也收起放松不久的心情,正色道:「朕是个会察贤立谏的人,亲王请说。」

宗老亲王缓慢而清晰道:「臣恳请皇上株杀寇仲、徐子陵二人!」

株杀!株杀!株杀!

李世民闻言如遭电击似的虎躯一震,但是脸上仍然成功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后退的脚步及尽退血色的脸庞都显示出真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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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人看到那段讨打的留言吧……║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回帖是一种涵养,所以我回了!

顶贴是一种道德,所以我顶!再顶!

 

最近工作实在太紧,

不能给青青添砖加瓦,

实在对不住啊。

终于有个新篇,先顶个

再坐下来慢慢看。

 

瓶颈中的人茫然地飘过,小陵和小李……原谅我想到了电视里的小胖同学,怨念地纠结中……
 

楼主,写得好啊,但是不要半途而废哦!

我还在这里天天等着啊!

 

小李可不要做出这种事啊!!!!!!!!
 

回复:[大唐民陵] 值得 1-3 BY: 随笔者

写的好啊,快更新哦好喜欢

偶是新人,多多指教
 

回复:[大唐民陵] 值得 1-3 BY: 随笔者

不会的,民舍不得陵的,陵还真有点小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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