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论坛大唐区谈笑间 [大唐群杀贴]精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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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群杀贴]精选集

[大唐群杀贴]精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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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群杀第三轮------最后一刀 BY:少帅联队之跋锋寒


    夜深了。
    有风卷过,一阵黄沙呜咽,吹得大帐的门帘上下飘舞,猎猎作响。
    帐中只有一方羊毡,一盏昏黄的油灯,和一位沉默的年轻人。
    年轻人在安静的擦拭一把雪亮的快刀,动作温柔缓慢,仿佛在轻抚情人如雪的肌肤。
    风急了。
    一阵沙雾破帘而入,呼啸作响,其势狰狞,张牙舞爪直扑年轻人而来。
    油灯那微弱挣扎的火苗,在狂风肆虐中,噗的一声熄灭了。
    于是,大帐陷入了黑暗之中。
    好黑,也好暗,风依然在吹。
    忽然,在大帐之中亮起一道如雪的刀光,那般银亮耀眼,刀声清咛,瞬息之间,狂风无影无踪。
    明亮的刀光只亮了一刹,大帐又重新归于无尽的黑暗。
    许久,许久,许久,
    风停了,月亮出来了,
    柔和昏黄的月光安静的照映在草原之上,而月夜下的草原也重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在淡淡的月光笼罩下,年轻人慢慢走出大帐,在他的腰间,斜斜悬着那把擦拭过的快刀。
    刀无鞘,其光明亮如雪。
    远远传来了马蹄声,闷闷得,如同江南的春雷。
    转瞬间,马至帐前,从马上跃下一位黑衣男子,鬓挂风尘,明目如电,虽然长途跋涉千山万水却依然锋利如昔。
    黑衣男子朗然傲笑,“可达志,数年一别,此番重逢,我可误了寸许时辰?”
    可达志慢慢点了点头“跋锋寒,昔年有约,今日履诺,刀名斩风,专为君设,动手吧”
    说罢缓缓拔刀,缓缓作起手势,那一片寂寞如雪的刀光,在月夜下,慢慢泛成了幽蓝。
    跋锋寒点了点头,从马鞍上摘下一把不起眼的铁剑,剑身斑驳,刃残锋缺。
锋寒缓缓举剑,玄功暗生,铁剑龙吟一声,剑气冲天。
    可达志皱了皱眉,道“刀名斩风,招为狂沙,黄沙之内,暴风之中,十年悟得,小心”语音未落,一片席卷天地的刀光便迎面而来,满天满地仿佛都变成了银白一色。
    第一刀,带动塞外无尽狂风,刀声怒吼,其势无双
    第二刀,劈散满天星光月色,刀气纵横,谁与之敌
    第三刀,斩断一生恩怨情谊,刀锋锐利,无坚不摧
    第四刀,第五刀。。。。第九十八刀。。。刀风破怨,刀声碎梦,刀影缥缈,刀山刀海,纵横的刀意破碎了时空与感觉,跋锋寒如同怒海中的寂寞孤舟,在狂风急浪下挣扎生存。
    。。。。。
    第九十九刀,
    天地间忽然一片宁静。
    漫天漫地的刀气刀势忽然一收,
    黄沙一散,在模糊的沙影中,可达志以无双的速度忽然劈出了一刀。
    这一刀,是如此的快,也是如此的慢,
    快得怒雷与闪电也难及,而又慢的如同一个人的一生,
    刀光如梦,缓缓劈碎了时间与岁月。
    在这一刹那,可达志和跋锋寒心中都明亮如雪,无比安静柔和。
    可达志知道,这一招必胜,没有破解的方法,但是自己也必然要被跋锋寒斩断一条臂膀。从他悟出这最后一刀的那一天,他就知道,这是两败俱伤的一招,只不过区别在于,他是伤,而别人是死。
    跋锋寒也知道,这一招,他可以砍断可达志的臂膀,却必须送掉自己的性命。这是可以入破碎虚空的一招,无从可破。
    一秒钟,很短很短,但也可能是一辈子。
    刀到了,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跋锋寒忽然斜斜的收了剑,剑气一收,那无双的刀气却一下失去引导和方向,在空中一旋,反斩在可达志的胸前。
    一阵血雾飘飞,可达志慢慢倒在了月夜塞外的土地上。
    月光柔和的笼着他,
    他的声音那般虚弱,也是那般宁静,
    “你为什么收剑,你本来可以砍下我一条臂膀的”
    “我都要死了,为什么还非要砍下你的一条臂膀?”
    “我不明白”
    “我本来也不明白,可是,我在中原有两个好兄弟,他们教会了我”
    “教会你什么?”
    “情、谊”跋锋寒慢慢说罢,缓缓转身,将那旧剑斜挂在马鞍上。
    借着淡淡月光,依稀可见剑身上的小字:
    “塞外山高路远,锋寒兄弟一路平安,见物思人,兄弟情深,切末相忘,寇徐赠”

贴杀可达志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20 19:32:53编辑过]

 

[试杀帖] 龙归沧海虎归山     --帖杀宁道奇 BY:飞扬


    清风不见影,落叶总归尘。
    宁道奇独立三峡谷上,看过浪转千回,万木萧瑟,心中倏忽冒出这句。
    熟悉的感觉。
    自从十岁知生死,这种感觉已伴随了他四十多年了。 四十多年的清修与禅定,究竟入了几回生,出了几番死?他忽然醒觉:波澜不惊的禅心,居然重又起了波荡。
    邪王来了。
    宁道奇暗叹,邪王不愧是邪王,但叫不疑桃花案,却还折过意缠绵,这招因势侵袭,叫人防不胜防。
    幸好,他是宁道奇。


    “朝见明月夜寻阳,秋来叶落拥帚忙,宁兄别来无恙?!”石之轩一袭青衣,施然而现。
    宁道奇微笑回敬:“邪王雅兴,道奇怎敢生恙?”
    石之轩莞尔一笑:“人说宁兄研读《剑典》,落得三年枯禅。今日见君若朝露清盈,果然是破茧而出,风采更胜当年!”
    宁道奇道:“作茧自缚,唯图破己。闻道石兄七幻迷离,未知花丛采过,尚得蜜耶?”
    石之轩作势喜道:“正待与君共赏尔!”
    天地顿变!


    石之轩但觉得宁道奇化为千里烟波上的一朵白莲,虽有无边凡尘,不能损一分毫。这种感觉,啊,仿佛秀心的轻袖滑过脸庞,面皮微痒的触觉正传往脑后。秀心啊,不仅我的心一直记着你,连你爱抚过的皮肤,都不曾忘却你分毫。
    当年的秀心,不亦如这千里烟波上的一朵白莲么?
    “是啊,因为这就是‘慈航剑典’。”石之轩轻轻说出句话来。
    宁道奇听若不闻,兀立峰顶,催发气场,他仍在等待。
    他一生追求的,便是真情自性,任何人在他的气场里,均会不自觉中回到自性中而无所察觉,当年的寇仲,也因此道出心中所想而仍以为自己坦然无憾,后生毕竟是后生,若非他本为百姓,此刻也不会在诸越逍遥了。
    散手八扑,是他赖以修行调谐周身内外的法门,三年前饱读剑典,才终使他的修为真正突破。如鸡子一般,虽自性浑圆,然仍是混沌,今日才啄破卵壳,一观宇内究竟,生死本源。
    他能感受到邪王动了情念,然而却同那一动念的刹那,他的整个人亦消失了,如消失在这情念之中。
    不死七幻!


    佛家有云:知幻即离,不由究竟。 当你知道这个念头只是虚幻,这个虚幻的念头就已经消失,再不用追求它了。
    幻若芥子,刹那即去,岂能不死?奈何是,人不知何处是幻,何处现真,幻念连环,无有死地矣。
    他的道行是求真,石之轩则是知幻,此方天地,孰强孰弱?答案就在眼下。
    因为石之轩已经出击。
    不死七幻!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何以高,因它依道心而生。 正如此时的石之轩,在宁道奇无所不在的气场里,亦幻亦真的卷袭而来。宁道奇虽知石之轩是在施展不死七幻,运化他布出的气场为己用,仍生出他在自己的真气中活脱无阻的感觉,忙收摄心神,瞬时离去生死天地,住入清虚之境,而后漫然挥起右掌,迎面印出。
   高手过招,不务枝节。
   石之轩幻出千百叠浪的双指,恰恰点在宁道奇的指根上,若轻轻拨开莲花玉瓣,莲蓬中金丝脱现,亮出中间的莲蓬子,颗颗饱满欲出。两大高手的百年功力互击的声势,忽然被这莲蓬子丝毫不遗的收入,那莲蓬子无比的真切起来,映入两人眼帘,直觉得悬空的烈日相较之下,不过一块碳火般。
   宁道奇忽觉那清虚明朗之境,蓦然苍白若纸。
   荆棘丛中易落脚,明月帘下转身难。
   几十年一直以为自己懂了这句话,此刻真在生死关头,方觉今是而昨非。
   艰苦修行,功夫做到,即能踏入清虚明朗的境界,如同攀缘荆棘密布的山川,只要努力,登峰造极只是时日。
   然而在万仞峰顶,尚有几人知此境仍是虚幻呢? 若明月下珠帘中,以为自己窥得致境的大光明,便住之以为大境,谁知这不过是明月透帘而过的光影而已。
   转身一难,千古不变。
  


   日薄西山。


   石之轩此时负手站在崖前,淡然端看着长江水奔流不息,眼中不见丝毫欢喜。
   宁道奇走上前来,并肩站立,说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吾今知逝者如斯,而如斯者不逝,多谢石兄!”
   石之轩轻轻一笑:“君因我成,我依君生,我虽知幻,未得还真。宁兄知我,还客气如此!”
   说完踏空一跃,行向暮霭,且行且歌:
   “龙归沧海虎归山,逝者如斯等闲观。
     桃花应笑折枝客,不知春风过眼前。


---贴杀宁道奇。。。 嘿,算是把原来那个宁道奇杀了吧,现在这个宁道奇是破碎了的,也算死了吧。

 

[试杀贴]过把瘾就死——杀寇仲 BY:道奇哥哥

    我是一个刺客,无论我救过多少人,我也是以杀人为职业的刺客,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大家都叫我影子刺客,我也觉得很贴切很靠谱,因为我的敏捷的身手的确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微妙之间,一晃而过,鲜血已夺颈而出——就是这么快!
    我是一个传奇,虽然我自己不需要这种传奇,也不需要别人来念叨我,但我很享受这种传奇带来的快感——如果你试过走到那里都有人怕你或敬畏你,你也会很喜欢很享受。
    我杀过很多人,好人,坏人,该杀的人,不该杀的人,什么样的人都有,也什么层次的都有,只要我想杀,只要我必须杀,我就杀!
    也有很多人想杀我,但我如今依然好好的活者,这就是武功强的好处,可以享受到武功差的人享受不到的空气。
    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杀人,我在杀人时也从不解释那个人为什么该死,我动手,自有我的目的,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如果有一天,末日审判将我处死,我绝不会有丝毫怨言,也不会对命运反抗——这是我与很多人不同之处,这很多人中,就包括寇仲。
    寇仲是我这次的目标。
    “杨兄来无影去无踪,为何今次不施以暗杀手段而约小弟来单打独斗呢?这样岂不是让杨兄优势尽失?”寇仲笑道。
    我微微一笑,冷然道:“寇兄凭多废话,为何不先试试我手中的影子剑在来讨论是否‘尽失’呢?”
    寇仲听罢,哑然失笑道:“杨兄怎么如此没有耐性?你我难得脸对脸相会,每次杨兄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令小弟实在有口难言,在此可否答小弟两个问题再动手?”
    我点头道:“请讲。”
    寇仲道:“杨兄约小弟来此,显然是冲着小弟项上人头而来,不知有何妙用呢?”
    我摇了摇头,淡然道:“寇兄知我一贯作风,我要杀谁,为什么杀,我又何须解释?”
    寇仲叹然道:“那小弟看来是要死的不明不白了,那另外的问题,不问也罢。杨兄,请了。”
    就在那一瞬间,只见寇仲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抽出井中月,霎时间黄芒大盛,向我一刀劈来。
    直到此刻,寇仲仍不知我所为何事,他怎会知道,我为的就是这一刀!
    鲜血,夺颈而出……
    “寇兄,先走一步吧,小弟随后便来,你我同为乱世赌徒,赌的便是这不公的命运,我手风尚顺,还可以再玩几局。”说完,影子剑落在他的尸身上,一丝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滴落,染红了这片漆暗的密林。
    寇仲点了点头,悄然而眠,当然,也是长久之眠。
    赌赢了这一局,还剩下无数个赌局,我可以走到那里,我不知道。
    血腥之路,仍在前面,我不得不继续走下去,沉溺在黑暗中的灵魂,再无法摆脱那残酷的命运,寇仲?只是曾经辉煌过的路人甲罢了……

(为什么?总有殉情的错觉??)

 

[花絮试杀帖]实在受不了    ----帖杀了空 by:飞扬


    世界上最受不了的是什么?
    魔门的人都终于知道了。
    先是白清儿精神分裂,跟了个山里砍柴的做他人妇。
    然后是边不负遁入空门,令邪派其他高手龟缩不出,生怕惹祸上身。
    现在轮到绾绾女了。
    她其实已经受伤不浅了,仗着天魔功独有的气场苟延残喘。
    同为后起之秀的白道人选师妃暄这次却没有趁机追杀。其实不奇怪,因为即使她去了的话恐怕要不了绾绾的命,反倒要搭上自己的小命了。

    白道更可怜了!
    静念禅院门口正帖着巨幅告示,居称有李渊的大印盖在上面,上写:“本禅院诚招僧徒,3-60岁均可报名,年终奖金优厚!”。
    可惜,任凭着李家那么旺的人气,也不能帮静念禅院招揽得一人,哪怕是3岁小孩。
    慈航静斋首次放话武林,说全斋闭关,严禁任何道友拜访。

    究竟能有多受不了呢?
    跋锋寒偏不信这个邪,他心里琢磨:凭我的偷天换日,连死我都受得了,还有什么难得倒我? 大不了再重生一回!
    寇仲和徐子陵死命的拉他,说:“老跋啊,咱哥们谁骗过你呢?你真的不能去呀,就听兄弟这一回吧!” 寇仲曾经偶遇绾绾,被她的惨样吓坏了,急忙传了一半的长生诀的功力后逃之夭夭,害得绾绾以为他要陪她一起感动得以生相许而后又丢出双斩,差点要了寇仲的命,寇仲一想起来就一身鸡皮疙瘩。 徐子陵就更不用说了,静斋的公告就是师妃暄找他传布天下的,个中原因,他最清楚了。
    跋锋寒死里还生,变得对一切都看得十分平淡了,就是因为这点,才非要看看世界上最受不了的是什么,难不成连他这个到鬼门关走一圈的人都受不了?
    所以他去了。
    虽然信心满满,但他还是把偷天剑带在身上,以策万全。

    静念禅院。
    方圆五里没有人烟,鸟雀都没有一只。
    三伏天,万里空晴。
    林静,没有蝉鸣。
    林是禅院的林子,门口没有人招呼,所以他直接进来了。
    殿中端坐一和尚,不痴。
    跋锋寒认得他,记得来偷和氏壁的时候打过照面。
    于是上前打了个问讯,口称:“不痴大师,跋锋寒前来拜访!敢问。。。”
    他停了下来,因为发现了情况不妥。他站在不痴靠右边,正好注意到这和尚的耳朵里塞着一驼棉花。
    实在是奇怪,修行这么高深的大师,居然也借助棉球帮忙,跋锋寒忍着想笑,于是伸手拍了拍和尚的肩膀。
    没想到不痴反应特强烈,被拍到的前一刹那,他浑身剧震,待拍实了,不痴头都不转,发抖着说:“师。。。兄,老衲功课已做完,现在就去劈柴做饭。。。”
    起身就想跑,被跋锋寒将袖子带住,踉跄的回头一看,心下大定,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吓死老僧也!”
    客气寒暄后,不痴问道:“敢问施主来本院,所为何事?”
    跋锋寒说:“听我的两个兄弟说,贵院有天下皆受不了之人,不才想见识见识。”
    不痴一哆嗦,道:“阿弥陀佛,大千世界,不二法门,唯渡有缘,今天到你,施主若想见识,自到偏殿即可见,恕老衲不送。”
    自顾去戴了棉球,盘腿入定。

    难道真的都受不了吗?
    跋锋寒一掀开布帘,一张笑脸就迎了上来。
    了空!
    人称受不了的了空!
    据说这个和尚练了四十年的闭口禅,功力深不可测,待开口后更是大化四方,压得黑道白道皆龟缩不出,天下宴然!
    跋锋寒暗中提聚玄功,全神戒备。
    岂料那了空就那么笑笑的盯着他,圆脸润泽,细眼迷离,加上油亮可鉴的光头,让跋锋寒不知所措。
    一柱香过去了。
    跋锋寒正欲打破僵局,了空却开口了:
    “施主真是有缘人哪,了空自开口后从来没有见人后闭口过一柱香的时间啦,就凭着点,老衲也该传你一些高深的法门与你,来,这边请。”
    “我……”
    “你是跋锋寒嘛,我知道,是小言的徒儿的相好的兄弟嘛,小言跟我说过。”
    “小言?”
    “哟,小言哪是你叫的嘛,来,我微言,送你大义,保你立登彼岸,一越苦海,阿弥陀佛,送你升天。”
    “你……”
    “当然是我啦,你看看,那边的绾绾姑娘,极其好学,已经在这里听我讲道有月余之久了,石头终于快成璞玉了。”
     (绾绾以手遮面,不欲见人状。头发凌乱,运天魔功于双耳,勉力抗拒中……)
    “……”(踉跄)
    “施主不必感动,教化众生实是我等责任所在,所谓我不渡众生,谁来渡之?只要你们将来能在佛祖面前多美言我几句就可以了。当然,也可以不和他讲嘛,所谓桃李不言,下地成行,我这么重复重复再重复的积功行德他老人家是肯定会知道的,所以你其实不必讲,也不要讲,讲也,是不讲,不讲也,是讲。老衲口出即是禅,施主有没有悟出点什么呢?”
    “@_@   ……”
    “别,不要灰心,所谓信心如手,入宝山才能有收获,所以我们先一定要建立起信心。没有信心是不可以的,没有信心的话你就不能修行有成,没有信心的话当然不能往生西天了,不过没有信心的话我可以让你产生信心的,你当然会对我有信心啦,对我有信心就代表你也有信心啦,这样我们都有信心了,就不必要担心有没有信心了,所以我先要确定一点,就是你有没有信心……”
    (跋倒地,了空扶起)
    “啊,果然,你终于有信心了,所谓放下诸缘,立地成佛,你连身体都放下了,真的是慧根极佳,千年难得的人才啊,如此我就更有信心了,我有信心了你就必然信心大增了,信心多了就象手多了,就象千手观音姐姐那样直登九界梵天,实在是要恭喜贺喜同喜大喜啊!如此老衲功德就更无量了,就可以渡化更多的无辜的人们了,阿……”
    (戛然而止!)
     偷天剑出,一下插进了空的舌头根里-----他的罩门!
     绾绾扑将过来,两人抱头痛哭……

     后记:了空脱胎转世,后十年,转生为大唐高僧玄奘,人称唐僧。


    ----帖杀 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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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试杀贴]缘来苦去--杀跋锋寒 by:一根独秀

跋锋寒施尽全力,向寇仲说的藏火器的长江支流方向疾去。
“当!”
跋锋寒闻声,头皮发麻的在树林前止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下对别人来说仿如暮鼓晨钟充盈祥和之气的敲钟。于他则不啻摧魂摄魄的符咒。在洛阳听过同样的钟声,但在此刻,无疑将令寇仲的少帅军得不到自己的支援而失败。
“阿弥陀佛,锋寒何去何从呢?” 在星空辉映下,了空大师法相庄严,右手托着金光灿灿的小钟,双目射出神圣的光采,站在自己要穿过的树林前,牢牢瞧着自己。
“大师何以知道锋寒从此路过呢?何必卷入少帅与李世民的争斗中呢?”跋锋寒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休的了。
“老衲本想在此等候少帅的。事关天下,老衲受秦王之托,向少帅作说客的,见到锋寒,也一样罢了。少帅军的动静,全在秦王的算计中了。”了空淡淡一笑。
“大师错兮,寇仲不会因此认输的。我跋锋寒也不会,此时长安给魔门侵蚀腐化甚重,其中还有对重要虎视眈眈的突厥人,大师为何不回去好好修经念佛呢?,这等好意我代少帅受过了。”跋锋寒心内着急。如果再在此耽误,少帅军将万劫不复。
“锋寒说得也有道理,但天下一统,怎会是顺利的呢。少帅也不想看到中原四分五裂吧,就眼前形势何不悬崖立马,做出最佳的选择,全力辅助秦王呢?”了空一声佛号。
“大师修闭口禅40余年,今天如此点化锋寒,恕锋寒不能顿悟,一天寇仲还在,就一天不能说谁有利。今天锋寒一定要从此过去,请大师不吝赐教。”跋锋寒心急如焚,挚出偷天剑,全力向了空刺去。
了空眼观鼻,鼻观心,法眼正藏,宝相庄严的道:“既然锋寒执迷不悟,老衲40年来第一次动武,实不愿妄动干戈。但为锋寒能留在此处,老衲不得不开戒了。
话完跋锋寒的偷天剑凌厉的剑气已到面前。
跋锋寒想着一招战定,眼看得手,怎知刺中了空手中的小钟。“当“的一声,跋锋寒全身一震,偷天剑象刺中万斤重的铁板一样,全部功力反弹回来。还好及时抽身而退,要不这一招就令自己受重伤了。
猛一提气,闪电般又攻向了空,每招施尽全力,希望能尽快逃离了空的纠缠。
了空低吟道:“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不着他求,全由心造;心外无法,满目玄黄,一切具足。”忽然象融入夜空中,广阔无边,无处不在。
跋锋寒每剑都象石沉大海,却也不能前进半步。虽然知道不能后退,但也无可奈何。这比之毕玄高明不知多少的了空,才是高手啊。

跋锋寒使尽全力,不能奏效。全身功力所剩无几,虚脱般坐在草地上。虽说自己强横如此,战必分胜负。但在了空布下既似钢板,又象大海般变化莫测的气墙,真是无奈。
“大师须知,困锋寒在此,寇仲也不会泄气的,只会鱼死网破罢了。”跋锋寒见勤而无功,只好试着说服了空。
“老衲只需留锋寒在此罢了。其他事老衲何需多虑。不知锋寒今年贵庚?”了空还是刚来的时候一样,右手托着金光灿灿的小钟,笑着瞧着跋锋寒。
“锋寒痴长28了。”跋锋寒感到既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这老和尚打什么算盘,随口应道,跟着守住心神,慢慢积聚功力,以其一博。
“哦,28。老衲28那年,得过一场病,全身功力都散去,高烧不止。迷糊中,看到一个母亲,拉着一个孩子,走在风雨中。”了空慈祥的看着跋锋寒。
“那母子怎样了?”跋锋寒本在提气,听到了空说的故事,忍不住问了下。
“那孩子也在发高烧,全身衣服都湿透了。母亲一边哭着,一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直到一个员外经过,好心把两母子安顿在自己家里。那孩子病好后,第一句话就说。”了空痴痴的看着星空,好象入定一样。
“那孩子说了什么?”跋锋寒刚被了空的故事,引起自己悲伤的童年回忆,心里刺痛着,待见了空却沉默不语,心里烦躁。
“锋寒想知道吗?”了空从夜空中低着头,笑看着跋锋寒。
“不想知道问你干什么啊,我有病了?”跋锋寒心里一急,立时想跳了起来,但气血翻腾,连忙压着。
“锋寒既然想知道,就说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呢。你说了,我就知道你想知道嘛,既然你想知道,老衲一定会说的啊,年轻人血气方刚,但切记要戒骄戒躁,不可妄动心气,不可取,不可去啊。”修炼40年闭口禅的了空,好象想把没有说话的时间补回来,亲切的看着锋寒。
“你丫的要说就说,不要诸多废话。”跋锋寒喉咙一甜,嘴角渗出一缕鲜血,全真真气激荡不已,但倔强的意志,使自己硬忍住不吐出来。
“那孩子一醒过来,就问旁边的母亲:‘娘,唐僧是谁啊,我梦见他骑着小白马向西方去,后面还跟着三个似人非人。’人生如梦,锋寒若能一念顿悟,众生皆佛。”了空眼神变得深邃莫测,圣光灿然。
跋锋寒听到心里一动,激荡的真气平复了一半。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自己的爱人巴黛儿,心里满是酸楚。
“锋寒,老衲想问你一个问题。”了空眼神带着一点期待,一点渴望的看着跋锋寒。
跋锋寒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听得了空问话,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的了空,不知道了空什么时候走到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地方了。
了空认真的看着跋锋寒,洁白的光头,天真的笑容,瘦长的脸,两眼满是期待:“锋寒,我帅吗?”
“啊!”跋锋寒全身真气立刻汹涌爆发,全身经脉立时爆裂,心脏好象给千斤大石砸下,瞬间破碎,缓缓倒下。喷出的鲜血洒在月光下的草叶上,异常诡异。
“哎,过去的痛苦,得到大圆满。锋寒,何必执迷如此。我们本有缘,缘到苦消。”了空闭上眼睛,低吟。
天上的月亮,正是最亮时。


贴杀跋锋寒。。

PS:据说了空回禅院后坐化。转世唐三藏,锋寒转世沙僧,是缘还是道。众生皆佛啊。。。

 

大唐群杀第二轮宗师帖————抹眸之笑,慨天刀之死 BY:魔门联军之石之轩


    当时,宋缺的反应不该这样的。
    刀,天刀的弱点和缺漏,似乎在石之轩眼内表象化了。
    所以石之轩静静的探出双手,捂住了宋缺的眼睛……


    蒙蒙细雨,宋缺与宁道奇一战后,虽沉默寡言,心却忘念忘厌,他明白了自己心内永远的一指空隙,可叹天下男儿汉,若无情,真的是很完美的。
    但宋缺就是宋缺,渺渺的静斋女主,像条宿念,紧紧缠绕着他的灵魂,他的悲性,他的……天刀……
    这一天,是石之轩千人杀的第九个晚上,他也明白,当宁道奇故后,对于石之轩自己而言,这把崩口的天刀,是他收藏的借口,真正的口实,则是一盘棋,这盘棋的名字叫————天下。
    月无月,星了星。
    石之轩负手静静的站在花庭之中,呆看园中一抹幽兰,旁若无人的借鼻口嗅呵数息,随后叹了口气,也不回头的叹声道:“真的无求?”
    宋缺摇头,自顾步至亭中,将天刀放在台前,端坐下去油然道:“无求。”
    石之轩颌首道:“宋兄可总结己身之败否?”
    宋缺漠然道:“观人,错己。”
    石之轩轻笑一气,道:“观人者中,错己就玷污修行了。”
    宋缺英伟的脸庞透出少许无奈,道:“石兄所言不假,非是错己,而是错情。”
    “错情?嗯……”石之轩缓缓转过身子,与宋缺面对面坐下,接道:“贴切。”
    宋缺呵呵乐道:“闲话少说,你以词锋毁去宁道奇百年道行,宋某佩服的紧,可是这一招算到我头上,却是毫无用处,真刀真枪的过几招,让宋某人枰枰你的斤两!”
    石之轩摇头苦笑道:“宋兄,你已然败了,为何你不说‘废话少说’,而改‘闲话少说’呢,底纳不足反成累,然,你我渊源甚深,同被静斋仙者折腰,也相同的折去半数修行,但……不同的是……”
    宋缺仰天大笑!与此同时那桌上天刀铮铮震鸣,他甩过袖袍感慨道:“不同的是你毁了一个女人,而我敬了一个女人!”
    石之轩眼内杀机一闪即逝!嘴角掠过微不可寻的讥讽,一字一字道:“还有不同的是……我拥有了这个女人,而你……没有……我和她都无怨无悔,这才是人生的真缔。”
    宋缺听罢愕然无语!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石之轩鬼魅般探指点向宋缺天灵门!
    宋缺乃一代宗师,岂是任人为之的低手,俊脸一晃!那桌上天刀激电般射向石之轩的胸膛!
    这时蒙蒙细雨转为雷震!
    一记天劈之雷划过天宇!在瞬间的苍白过后!二人隔桌相望,神态如往,仿佛没有交过手一般。
    石之轩转头望向庭外,蓦地呛出一口血,摇头苦笑道:“若非宋兄心死,这一刀……虽不能要了石某的命,却也能毁了石某半载的修行。”
    宋缺罕有的泛起真挚之情,微微笑道:“石兄过谦了……咳!”
    只见宋缺口中狂涌血水,接着默默垂下头颅,石之轩知他体内无藏六腑皆被针碎,一代刀宗,就此别世。
  
    石之轩来到宋缺身后,双手捂着他的眼睛,抚上他死不冥目的双眸,喃喃道:“好汉子,石某一生人,只服你一个,兄弟,走好……”



石之轩杀宋缺

 

大唐群杀第三轮------天上作泥,江山为戏 by:少帅联队之侯希白


  话说那一年,夜白风高,少帅立于天城峡上……”

  “停,爹爹。这个听过17遍了,换一个。”

  “咳……咳,听过了吗?好,话说徐子陵……”
 
  “这个也听过了。爹爹,换个其他人的,流传不广的故事。”

  “哎,小家伙,真难伺候。好吧,就给你讲一个多情公子侯希白的故事吧。话说……”

  “爹爹,这个侯希白是谁啊?怎么没听你提过?”

  “这个人呢,哈哈。儒雅风流,是隋唐年间最出名的才子。那一次,长安风云突变。各路英雄齐聚唐都,为了一个[邪帝舍利]大打出手。当时的势力共分四方,期间的阴谋诡计就不必提了,你年纪小,正发育呢,知道太多肮脏的事不好。少帅约定与魔帅赵德言交易,便将侯希白装在一个上层是水银的袋子里,冒充舍利。交易时,趁老赵不备,寇仲徐子陵侯希白同时出手,咳……好不容易才打伤了他,但也让他跑了。”

  “啊?少帅好不要脸啊,三个打一个?”

  “你欠揍啊?闭嘴,听我说。寇徐二人因要事缠身,但赵德言又非除可。只好拜托侯希白千里追杀。记得当时徐子陵说了一句话,就凭这句话多情公子虽历尽千辛却从无一句怨言。”

  “爹爹,爹爹,什么话啊?说来听听哦。”

  “当时徐子陵说‘兄弟珍重’。……”

  “爹爹,这个公子好傻啊,人家一句话他就为人家卖命。”

  “哈,卖命?也可以这样说吧。不过你还小,男人间的事你是不懂的。随后,侯希白就开始上路了。从百里秦川到内蒙草原,从无垠沙漠到皑皑冰原,二人追追逃逃,一刻也不能停。侯希白要趁赵德言伤势未愈一击杀之,而魔帅则要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就这样,两人斗计用谋。哈,孩子啊,你可知道,在这场追杀中,人性的可怕真是被发挥到及至了。一不小心,你就可以从狩猎者变成猎物。什么人也不能信,什么地方也不敢停留上三个时辰。二人多次交手又多次你逃我追。侯希白曾有三天没喝过一口水,却对着一潭清泉一动不动,只因为赵德言刚刚从这里逃出……”

  “后来,魔帅实在躲不下去了,就跑回了突厥的老巢。可当夜侯希白就冒充赵德言刺杀突厥大汗,大汗震怒下令处死自己的国师。赵德言众叛亲离,只好南下四川,寻找藏身之地,而他的伤经过这一战更见的重了。然而却在南下的途中发生了一件惨事……”

  “侯希白夜经一户人家,曾蒙主人送了一壶清水。但当他跟踪魔帅的踪迹又回到那里,却发现那一家七口被人用残忍的手法杀死,其中最小的才三个月啊!屋内墙壁上写着‘侯希白,他们是你杀的。’这个赵德言竟然因为一水之恩大开杀戒。从那一刻起,杀赵德言再不是为了完成兄弟的托付,这,已成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巴蜀栈道,长江三峡,那里都有二人交手的痕迹。有时他们相隔数十里,逃者不停,追者不休。但有时两人仅相隔数米,却只能互相对视,只因他们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后来赵德言杨帆出海,躲到南海剑派,侯希白一天内放火烧毁七十座房屋却并不伤一人,最后逼的南海剑派必恭必敬的送赵德言出府,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追杀……”

  “爹爹,赵德言不是魔门的人吗?那么多的逃匿技巧,怎么甩不掉多情公子呢?”

  “哈,问的好。只因为这个多情公子也是魔门中人啊,他的师父就是大大有名的石之轩……恩?对对,就是被少帅用鼻涕杀了的那个。听我接着说啊,二人又在海上追逐十余日,在东海弃船上岸,到了接近洛阳的地方,有个地名叫新安的。对,就是那里,赵德言不逃了,他吃好饭,睡好觉,就坐在一个小树林前等着侯希白。”

  “恩?爹爹,为什么他不站着呢,再拿把剑,那样多酷啊。”

  “站着?哈,逃亡了这么久,能坐的时候他们都是觉不站着的。不一会,侯希白也到了,二话不说,两人立即大打出手。侯希白借助地形,仗着年轻,加上从双龙那里学来的回气之法,终于在激战一天一夜后,将赵德言斩于美人扇下。哎,从追杀开始到现在,一整整过去了一年又七个月啊,小家伙,就是经过了这次磨练,多情公子才在那个英雄倍出的时代占据了一席之地啊!”
  “耶,真过瘾啊。爹爹,这个比以前那些故事好多了。好人赢了,坏蛋死了,真是刺激呀。哎,想一想前辈风光,真是生不逢时啊!”

  “想你个头,忘了你爹叫什么了么?”

  “切,听英雄的故事,谁还记的你的名字?啊,侯……侯希白?爹爹,你竟然改了个跟多情公子一样的名字,真是追星一族啊!啊?您什么表情啊?难道……难道……”

  “答对了。知道为什么叫你侯戏泥吗?”

  “呜呜呜,爹爹你还好意思说。我要改名字,这个名字太难听了。”

  “其实爹爹只是要告诉你,江山如泥,天下如戏,这江湖,这世间,不过如此而已。要不是看破了,我又怎会娶了你妈妈呢?”

  “老东西,在胡说什么呢?别以为取个跟人家一样的名字,就来骗儿子。滚回来做饭……”

  “哎,老婆,别揪耳朵行吗?这么多外人看着呢?哎……好好,我这就去烧火。喂,正在看戏的朋友们,见了寇仲徐子陵替我问声好啊。另外听说赵德言中了我一刀还不死,大家别客气,谁再来补一刀,我不介意的。哈哈,哎呦……”

侯希白贴杀赵德言

 

(为什么?总有殉情的错觉??)


---你这句话说得真是太对了!!!

不是错觉!

这才是真相啊啊啊!!!

上次偶居然没看到@_@|||还是你转漏了啊?

还有下面那篇邪王/天刀的更有感觉啊啊啊~~~

继续~

我是一颗小小的砂石,
        埋在海里千年的沉积……
 

这是俺第一次弄明白群杀贴的意义。。。果然经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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